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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克星免费阅读,她不是克星顾念

她不是克星

作者:今晚打老虎2345

字数:141093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女频衍生神作《她不是克星》由今晚打老虎2345倾力打造,主人公顾念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41093字,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她不是克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晴自首的消息在小城里传开了。顾念没有刻意打听,但消息像风一样,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老周打电话来说,镇上的人都在议论,“苏家那个大女儿,自己把自己送进去了”。语气里有惋惜,有不解,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幸灾乐祸。顾念听着,没有接话。老周又说,苏晴交代了所有事,态度很好,加上身体不好,法院可能会从轻判决。顾念说了一句“知道了”,挂了电话。

她站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看着窗外的街景。十一月末的风已经很冷了,吹得路边的落叶在地上打旋。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跑进来,买了一棒棒糖,踮着脚尖把钱放在柜台上。顾念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是想吃糖,是想有人给她买糖。

“姐姐,你怎么哭了?”小女孩仰着头看她。

顾念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了湿意。“没事,姐姐眼睛不舒服。”她笑了笑,把棒棒糖递给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自己买的糖,一起塞进小女孩手里。“这颗送你。”

小女孩高兴地跑了出去,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顾念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林知意。

林知意这周没来,电话也少了。顾念发消息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回复总是很简短——“上课”“考试”“没事”。顾念知道不是“没事”,但她没有追问。有些事,需要时间。林知意需要时间消化父亲的事,需要时间想清楚该怎么面对她,需要时间把那些复杂的、纠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一点一点地理顺。

周五下午,顾念正在画室里画画,手机震了。林知意的消息:“我在你校门口。”

顾念放下画笔,擦了擦手,跑出去。校门口,林知意站在那棵银杏树下,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脸被风吹得通红。她看到顾念,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不像以前那样明亮了——弯弯的眼睛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像阴天里的阳光,有,但不亮。

“怎么不提前说?”顾念跑到她面前,喘着气。

“怕你拒绝。”林知意低下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我爸的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她们去了学校旁边的茶店,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来。林知意要了一杯珍珠茶,顾念要了一杯原味,两个人捧着杯子,谁都没有先开口。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茶店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爸写的声明,你看到了吗?”林知意终于开口。

顾念点了点头。

“他说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赔钱,坐牢,什么都行。”林知意的手指在杯子上画着圈,“他说他不怕,只怕我不认他。我说我不会不认你,但我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做了坏事,就要承担后果。我是你女儿,但我不能替你承担,也不能替你原谅。”

顾念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只会笑、只会闹、只会递酸说“你可以的”的女孩。她长大了,在短短几个月里,被命运着长大了。

“你妈妈怎么说?”顾念问。

林知意苦笑了一下。“我妈说我是白眼狼,说我爸白疼我了。她说我爸做那些事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让我过好子。她说我不应该怪他,应该感激他。”

“你感激他吗?”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感激他对我好。但不感激他做那些事。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对我好,不需要害别人。他害了你妈妈,害了你,然后拿着那些钱给我买好吃的、好穿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那些好吃的、好穿的,沾着血。”

林知意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茶杯上,顺着杯壁往下流。顾念没有递纸巾,没有说“别哭了”。她只是坐在那里,陪着林知意,让她哭。

那天晚上,林知意又跟顾念挤在一张床上。宿舍熄灯了,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林知意侧躺着,面对着顾念,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

“念念,你恨我爸吗?”她问。

顾念想了想。“不恨。”

“为什么?他害了你妈妈。”

“他做错了事,但他不是主谋。他只是被收买了,被利用了。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也不是一个恶魔。他是一个普通人,在钱和良心之间,选择了钱。很多人都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因为他们坏,是因为他们弱。抵挡不住诱惑,扛不住压力,做不了正确的选择。”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你总是这样。总是替别人找理由。王淑芬,顾建国,苏晴,我爸,你总能找到理由不恨他们。你不累吗?”

顾念笑了一下,在黑暗中,林知意看不到。“累。但恨他们更累。我不想把力气花在恨上,我想把力气花在画画上,花在活着上。我花了十八年,从那个家里爬出来,不是为了继续把自己困在恨里。”

林知意握住顾念的手。“念念,你比我强大得多。我以为我很强,什么都扛得住,但你比我强。你经历了那么多,还能说出‘不恨’这两个字,你比我强。”

“我不是不恨。”顾念说,“我只是选择了放下。恨还在,只是我不让它占满我的全部。我给它留了一个很小的位置,然后我把剩下的位置,留给了别的东西。画画,妈妈,你,光。”

林知意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顾念的手。两只手在黑暗中紧紧地握着,像两在风中互相支撑的树枝。

林知意待了两天,周下午走了。顾念送她去火车站,两个人在候车大厅里等车。林知意今天话很少,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看检票口的显示屏。顾念知道她有话想说,但没有催她。

广播响了,林知意的车次要检票了。她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念念,还有一件事。”

“嗯。”

“我爸说,当年还有一个证人。一个老太太,住在你们老家的,姓什么他忘了。她说她那天晚上看到了一个人从你妈妈家出来,不是王淑芬,不是顾建国,是一个年轻女人。她没见过那个人,但她说那个人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像受了伤,或者喝了酒。”

顾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年轻女人?”

“嗯。我爸说,他当时查到了那个老太太,但王淑芬让他别追了,他就没追。那个老太太前几年去世了,但她当年跟别人提过这件事,也许还有人记得。”

林知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顾念。“这是我爸写的地址,那个老太太以前住的地方。她姓刘,老伴早就没了,有一个儿子,不知道还在不在那儿住。你去问问,也许能问出什么。”

顾念接过纸条,手指微微发抖。年轻女人。不是王淑芬,不是顾建国。是谁?还能是谁?所有的人都浮出水面了——王淑芬,顾建国,苏晴,李秀兰,林建国。还有一个人,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人,一个在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从苏晚家里走出来的年轻女人。她是谁?她看到了什么?她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她是被收买了,还是被威胁了?还是她本身就是——参与者?

“念念?”林知意叫了她一声。

顾念回过神来,把纸条收进口袋。“谢谢你,知意。”

“谢什么谢。”林知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昨天亮了一些,“我们是朋友。”

她转身走进了检票口,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顾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站在那里很久,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纸条上是一个地址,一个已经去世的老太太的地址,一个可能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顾念没有立刻去那个地址。她回到苏晚家,把纸条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它看了很久。苏晚从画室下来,看到她坐在那里发呆,走过来问怎么了。顾念把林知意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苏晚的脸色变了。

“年轻女人?”苏晚的声音有些发紧,“什么样的年轻女人?”

“不知道。那个老太太已经去世了,但她当年跟别人提过这件事,也许还有人记得。”

苏晚在顾念身边坐下来,拿起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这个地方,我好像去过。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刚嫁给顾建国的时候,去那里办过什么事。记不清了,太久了。”

“妈,你想去吗?”

苏晚沉默了很久。“去吧。不管找不找得到,至少去试试。我不想以后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去。”

第二天一早,她们出发了。沈渡开车,苏晚坐在副驾驶,顾念坐在后座。和去李秀兰家那天一样,三个人,同一辆车,同一条路。但气氛不一样了——那天是沉重的、压抑的,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今天是平静的、坦然的,像暴风雨过后的晴空。

老太太住的地方在一个小镇上,离苏晚的老家不远。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街两边是些老旧的店铺——杂货店、理发店、早点铺。顾念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房子,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院子里种着一棵枇杷树,树下停着一辆电动车。

顾念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茶杯,看到她们,有些疑惑。“你们找谁?”

“您好,请问您是刘老太太的儿子吗?”

“是我。你们是……?”

顾念简单说明了来意。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进来说吧。”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净。墙上挂着刘老太太的遗像,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男人给她们倒了茶,坐在对面,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

“我妈走之前,确实跟我说过一件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她年轻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睡不着,在门口乘凉,看到一个人从隔壁村那户人家出来。不是走出来的,是跑出来的,跑得很快,差点摔了。她说那个人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很长,脸上有血。”

顾念的心跳得很快。“脸上有血?”

“嗯。我妈说她吓坏了,以为见鬼了。后来她听说那户人家的媳妇出事了,被人打了,失忆了,她就觉得那个跑出来的女人跟这件事有关系。但她不敢说,怕惹麻烦。她跟我说的时候,已经是在病床上了,她说‘儿啊,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敢说,我怕我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男人抬起头,眼眶红了。“她说了那个女人的样子——年轻,长头发,白裙子,脸上有血。她说她不知道那是谁,但她说那个女人走路的样子,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像逃命一样。”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苏晚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在微微颤抖。顾念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像一块石头。

“您母亲有没有说,那个女人去了哪里?”沈渡问。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她说她看着那个女人跑远了,跑进了巷子里,就不见了。她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女人,有没有可能是从外地来的?”

“不知道。我妈没说。”男人想了想,“但她说过一句话,她说‘那个女人看着不像我们这儿的人,穿得太好了’。那会儿农村人哪有人穿白裙子的,肯定是城里来的。”

顾念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城里来的,年轻女人,长头发,白裙子,脸上有血。她想起了苏晴——不,苏晴那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她自己说的。想起了王淑芬——王淑芬那天在家里,没有出门。想起了李秀兰——李秀兰那时候已经快六十了,不是“年轻女人”。那是谁?还有一个女人,一个他们从不知道的女人,一个在那天晚上出现在苏晚家附近、脸上带血、仓皇逃跑的女人。

她是谁?她为什么在那里?她脸上的血是谁的?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顾念看向苏晚,苏晚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恐惧——不是因为知道,是因为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那最后的、还没有被揪出来的线。

沈渡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顾念问。

沈渡抬起头,看着顾念。“方助理查到了。那个女人,当年跟顾建国有过联系。她不是陌生人。她是顾建国的——初恋。”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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