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明日方舟：龙门日常》出自白日梦的羽之手，动漫衍生题材，方述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48567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明日方舟：龙门日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方述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不是厨房里的声音——他已经习惯了拉普兰德凌晨闯进来偷骨头汤。这个声音来自小隔间，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偶尔还夹杂着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怕吵醒谁，踮着脚尖在地上走。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大概刚过六点。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小隔间的门开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
“小春？”他轻声喊了一句。
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小春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但脸上比昨天净多了。她眼眶周围的淤青从青紫色变成了青黄色——老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恢复过程。她的眼睛没有昨天那么肿了，能看到完整的瞳孔，亮亮的，像两颗洗过的黑葡萄。
“方老板……哥哥。”她改口改得还有点生疏，“你醒啦。”
“你在嘛？”
“叠被子。”小春把门推开，骄傲地展示她的成果——那张折叠床上，老赵送的旧床单被叠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虽然不太整齐，但能看出来她费了不少力气。
方述笑了：“叠得不错。”
“真的吗？”小春的眼睛更亮了，“以前在家，我爸从来不让我叠被子。他说我叠不好，打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低下头，用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方述没有追问。他站起来，走到小隔间门口，蹲下来，和她平视。
“小春，这里是你的家了。你想怎么叠被子就怎么叠，叠成什么样都行。没有人会打你。”
小春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用力点了点头。
“去洗脸，”方述站起来，“今天我们去买新衣服。”
小春愣了一下：“新……新衣服？”
“嗯。你身上这件破了，换一件新的。”
小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脏兮兮的粉色T恤——领口已经松了，下摆有好几个破洞，还有洗不掉的血渍。她摸了摸那些破洞，小声说：“可是……我没有钱。”
“我有。”方述说，“不多，但够买一件衣服。”
小春看着他，嘴唇抖了抖，然后转身跑进水房——其实就是厨房旁边的一个小隔间，只有水龙头和下水道，连镜子都没有。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吸鼻子的声音。
方述站在门口，看着她瘦小的背影，心里酸酸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昨天卖了三碗面，收入二十八块，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共大概六十多块。买一件便宜的衣服可能要二三十，再加上今天要买面粉和骨头，子还是要紧着过。
但值得。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观测者终端”。
当前温暖值：49
累计温暖值：64/100
提示：幼年个体状态改善中。持续提供稳定庇护可提升温暖值获取效率。
方述把手机收起来，去厨房热了一锅水，准备给小春煮面。
小春洗完脸出来，脸上的淤青更明显了——没有了灰尘和血渍的遮掩，那片青黄色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眼睛里有了光，走路的时候也不再缩着肩膀。
方述给她下了一碗面，加了两颗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小春吃得很快，吸溜吸溜的声音响彻整个店面。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好吃嘛。”小春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塞满了面条。
方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春，你爸……会不会来找你？”
小春的手停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中。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他……不知道我在这里。他喝醉了就睡觉，睡醒了也不知道我跑没跑。”
方述沉默了几秒。
“如果他来找你，你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小春点了点头，继续吃面。
吃完面，方述锁上门，带着小春去了贫民区的一个小服装摊。说是服装摊，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搭起来的棚子，里面挂着各种新旧不一的衣服。摊主是一个胖乎乎的菲林族大婶，耳朵是橘色的，眼睛很大，看到小春脸上的伤，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没有多问。
“小姑娘，试试这件。”大婶从架子上拿下一件浅蓝色的卫衣，料子不算好，但至少是新的，没有破洞。
小春接过衣服，摸了摸，又看了看方述。
“试试吧。”方述说。
小春把卫衣套在身上——衣服有点大，袖子长出一截，但看起来暖和。她站在那块破镜子前，左看右看，然后转过身，问方述：“好看吗？”
方述看着她。浅蓝色的卫衣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虽然那种白是不健康的白，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但她的眼睛在蓝色映衬下显得更亮了，像两颗星星。
“好看。”方述说。
小春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
“多少钱？”方述问。
“二十五。”大婶说。
方述摸了摸口袋，掏出二十五块钱递过去。口袋里剩下的钱不多了——大概四十块出头，还能撑几天，但需要省着花。
小春脱掉那件旧T恤，换上卫衣，把T恤叠好，抱在怀里。
“这件还要吗？”方述问。
小春低头看了看那件破T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那就扔了吧。”方述说。
小春把T恤放在摊位的角落里，跟着方述往回走。她走得很慢，一直低着头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时不时用手摸摸袖子，摸摸领口，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方哥哥。”她忽然开口。
方述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叫他“方哥哥”，不是“方老板”，不是“方老板哥哥”，而是“方哥哥”。
“嗯？”
“谢谢你。”
方述没有说“不客气”。他伸出手，牵住小春的手。那只小手很凉，但很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贫民区坑坑洼洼的街道上，身后是移动城市巨大的钢铁轮廓，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
方述觉得，这是他穿越以来，最踏实的一个早晨。
回到店里，方述让小春在小隔间里写作业——昨天那个戴眼镜的老头给她留了几页算术题，让她补上落下的课。小春趴在折叠床上，用一支快没墨水的圆珠笔，一笔一画地写着。
方述在厨房里揉面，准备今天的营业。他一边揉面一边想着钱的事情——今天买衣服花了二十五，口袋里的钱不多了，面粉还能撑两天，骨头今天就需要买。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兑换商城。
初级商城：
普通面粉（5斤）- 3温暖值
新鲜蔬菜（1把）- 2温暖值
基础调味料（盐/酱油）- 1温暖值
绷带/消毒水（小份）- 5温暖值
厨艺小技巧（随机）- 10温暖值
基础药品（止痛片）- 8温暖值
他现在有49点温暖值，可以换很多东西。但他不太想依赖系统——温暖值是有限的，用一点少一点，而且他需要攒到100点解锁中级商城。
但今天的骨头和面粉确实不够了。
方述犹豫了一下，点了“普通面粉（5斤）- 3温暖值”。
消耗3温暖值，获得普通面粉5斤。剩余温暖值：46。
面粉凭空出现在柜台上，和杂货铺里买的一模一样。方述把面粉搬进厨房，又想了想，点了“新鲜蔬菜（1把）- 2温暖值”。
消耗2温暖值，获得新鲜蔬菜1把。剩余温暖值：44。
一把绿油油的青菜出现在柜台上，叶子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从地里摘的。
方述把青菜洗了切好，放进盆里备用。他看了一眼剩下的44点温暖值，决定今天不再用了——能省就省。
上午十点多，小春写完作业，从隔间里出来，看到柜台上多了一把青菜，好奇地问：“方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菜？我没看到你出去。”
方述愣了一下，然后说：“早上买的，你写作业的时候。”
小春没有怀疑，跑去门口晒太阳了。
方述看着她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能让小春看到他“凭空变物”——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中午的时候，店里来了第一个客人——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年轻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灰，看起来是刚从工地上下来。他点了一碗普通手擀面，吃完付了八块钱，走了。
方述把钱收好，继续等客人。
下午两点多，拉普兰德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走进来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小春，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走到她的专属位置上坐下来。
“菠菜面。”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方述去煮面。他多放了一些菠菜，多浇了一勺汤底，面端上来的时候，拉普兰德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孩子，”她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的小春，“就是你说的妹妹？”
“嗯。”
“她脸上的伤，谁打的？”
“她爸。”
拉普兰德的手指在筷子上一紧，指节发白。
“他还活着？”她问，语气很平淡，但方述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危险的光芒。
“活着。”方述说，“但不关你的事。”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你挺护着她。”
“她是我妹妹。”
拉普兰德没有反驳。她低下头，开始吃面。吃了几口，她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给她的。”
方述低头一看——是一支笔。不是那种便宜的圆珠笔，而是一支正经的钢笔，银色的笔身，笔帽上刻着花纹，看起来很精致。
“你专门去买的？”方述问。
“捡的。”拉普兰德别过头，继续吃面。
方述拿起那支笔，看了看，然后走到门口，蹲下来，递给小春。
“小春，这个给你。”
小春接过笔，眼睛瞪得溜圆：“好漂亮！”
“是一个姐姐送你的。”
小春顺着方述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正在吃面的拉普兰德。她歪着头看了几秒，然后小声问：“就是那个白色头发的姐姐吗？”
“嗯。”
“她上次站在门口好久没进来。”
方述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就是你让我住进来的前一天。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这个笔盒，”小春指了指那支钢笔，“看了好久，然后走了。”
方述转过头，看着拉普兰德。她正低着头吃面，白色的头发从帽檐下露出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那支笔，不是今天买的。
是那天晚上她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时，手里就拿着的东西。
方述站起来，走回店里，坐到拉普兰德对面。
“你那天晚上来过。”他说。
拉普兰德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支笔，看了好久，然后走了。”
拉普兰德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方述注意到她的耳朵垂了下来。
“我只是路过。”她说。
“你上次也说是路过。”
“因为上次没说够。”
方述看着她，没有追问。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吃完。
拉普兰德吃得很慢——不是故意的慢，而是心不在焉。她会把面条挑起来，停一下，再放进嘴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她吃完后，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十二块钱，放在桌上。
“方述。”
“嗯。”
“那个孩子……叫什么？”
“小春。”
“小春。”拉普兰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弯了弯，“挺好听的。”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经过小春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慢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浅蓝色卫衣的小女孩。
小春抬头看着她，没有害怕，没有躲闪，而是冲她笑了笑。
“谢谢姐姐的笔！”小春说，声音清脆响亮。
拉普兰德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快步走了。
方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的步子很大，很快，像一阵风。今天的步子很慢，走到巷口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最终还是没回。
手机震了一下。
员拉普兰德：心情值27/100（+3）。
温暖值+5（为幼年个体提供学习用品）。当前温暖值：49。
方述看着“27”这个数字，想起拉普兰德刚才的样子——低头看小春时的那一秒钟停顿，被夸“谢谢姐姐”时的别过头，还有临走时那个犹豫的脚步。
27分。
比昨天高了3分。
也许，小春的出现，也在悄悄改变她。
傍晚的时候，德克萨斯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她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小春坐在门口写作业，脚步没有停，但目光在小春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菠菜面。”她说，坐到她的专属位置上。
方述去煮面。他多放了一些菠菜，多浇了一勺汤底，面端上来的时候，德克萨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穿新衣服了。”德克萨斯说。
“嗯，今天买的。”
“谁买的？”
“我。”
德克萨斯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开始吃面。她吃得很慢，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品味什么。方述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吃，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温暖——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温暖，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踏实的温暖。
她吃完面，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十二块钱，放在桌上。然后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钱旁边。
“给她的。”
方述低头一看——是一个发卡，粉色的，上面有一朵小花。
“你专门去买的？”方述问。
“企鹅物流发的福利。”德克萨斯说，语气平淡，但方述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走向门口。经过小春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没有回头。
小春抬头，看到了桌上那个粉色的发卡，眼睛亮了。
“好漂亮！”她跑过来，拿起发卡，翻来覆去地看，“方哥哥，这是谁给的？”
“一个姐姐。”方述说，“黑色头发的姐姐。”
“就是上次给我牛的那个姐姐？”
方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牛是她给的？”
“我又不傻。”小春理直气壮，“店里的牛就那一盒，你不喝，又不是买给我的，那肯定是别人给的。别人给牛，除了那个黑色头发的姐姐还能有谁？”
方述看着小春，忽然觉得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聪明得多。
“是她给的。”方述说。
小春把发卡别在头上，跑到那面破镜子前左照右照，然后跑回来，仰着脸问方述：“好看吗？”
粉色的发卡别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有点歪，但那朵小花在她脑袋上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很可爱。
“好看。”方述说。
小春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晚上，方述关了店，和小春一起吃晚饭。他煮了两碗面，加了两颗荷包蛋，坐在柜台前，一人一碗，吸溜吸溜地吃。
“方哥哥，”小春吃到一半，忽然抬头，“那个白色头发的姐姐和黑色头发的姐姐，是不是认识？”
方述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们看对方的位置。”小春用筷子指了指店里，“白色头发的姐姐每次都坐靠窗的位置，那个位置能看到门口。黑色头发的姐姐每次都坐角落的位置，那个位置能看到靠窗的位置。”
方述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件事。
但小春说得对。
德克萨斯坐的角落，确实能看到拉普兰德常坐的靠窗位置。
“她们是不是在躲着对方？”小春问。
方述想了想：“也许是。”
“为什么？”
“因为……她们之间有还没解决的事情。”
小春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那方哥哥你要帮她们。”
方述愣了一下：“我？”
“嗯！”小春认真地点点头，“因为你是好人。好人都要帮忙的。”
方述笑了，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她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碗面能解决的，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介入的。
但他能做一件事。
他可以把面馆一直开着。
让德克萨斯有一个可以安静坐着的地方。
让拉普兰德有一个可以说“你真的很烦”的地方。
这就够了。
夜里，小春在小隔间里睡着了。方述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走到店门口，坐在那把破椅子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移动城市的气息和远处夜市的声音。他抬头看着天空——龙门的夜晚很少能看到星星，源石尘遮住了大部分星光，只有几颗最亮的能透过雾霾，发出微弱的光。
他打开手机，看着“观测者终端”。
当前温暖值：49
累计温暖值：69/100
员状态：
– 德克萨斯：距离约800米，心情值56/100
– 拉普兰德：距离约1.3公里，心情值27/100
提示：累计温暖值达100可解锁中级商城。当前进度：69/100。
69点了。
还差31点。
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需要一周左右。
方述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准备回店里睡觉。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门槛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袋水果——苹果、橘子，还有几香蕉。
一盒饼——包装精美，上面印着企鹅图案。
没有纸条，没有留言。
但方述知道是谁放的。
水果是拉普兰德的风格——她不会送什么精致的东西，但会送实用的、能吃的。
饼是德克萨斯的风格——企鹅图案，明显是从企鹅物流拿的“福利”。
方述弯下腰，把两样东西拿起来，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但他的心里是暖的。
他把水果和饼拿进店里，放在柜台上。和那两把匕首、那盒牛、那袋糖果、那支钢笔、那个发卡放在一起。
这些东西，来自两个不同的人。
一个沉默，一个张扬。
一个用行动表达，一个用别扭的方式靠近。
但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这个小小的面馆，对这个小小的家，表达着什么。
方述站在柜台前，看着这些东西，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没有人听到。
但也许，在几百米外的企鹅物流据点和更远一些的某个巷口，有两只鲁珀的耳朵，同时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