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瓦龙:符咒掠夺者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林中看花的男频衍生功底深厚,瓦龙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0511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瓦龙:符咒掠夺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仓库里的空气凝固了。
瓦龙盯着那个自称陈远山的老人,手里的龙符咒微微发热。他在判断——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是真话,快闪的父亲为什么假死十年?如果是假话,他为什么要冒充一个死人?
“你说你是陈远山,”瓦龙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怎么证明?”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过来。照片飘落在瓦龙脚边的地上,月光照在上面,照出了一张合影——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前面。男人长着一张和眼前老人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年轻了三十岁。小女孩大约八九岁,扎着两条辫子,笑得露出了两颗门牙。
那是快闪。那是她父亲。
瓦龙蹲下来,捡起照片,翻过来看。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陈敏五岁生,巴黎。”笔迹是法文,工整而有力。
“她五岁的时候,我带她去的巴黎。”老人说,“她非要爬上埃菲尔铁塔,爬到一半就害怕了,哭着要下来。我背着她爬到了顶层,她在我背上睡着了。”
瓦龙把照片收进口袋。他不能仅凭一张照片就相信这个人,但这个细节——快闪在他面前从来没提过五岁去巴黎的事。如果这个人不是她父亲,他不可能知道。
“你假死了十年,”瓦龙说,“为什么?”
陈远山重新坐下,把手杖横放在膝盖上。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忍受某种长期的、慢性的疼痛。
“因为圣主在追我。”他说,“十年前,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不只是被封印的恶魔,他是一把锁。他封印着比他更可怕的东西。如果我死了,圣主就会放松警惕。如果我还活着,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了我。”
“比你更可怕的东西?”瓦龙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东西?”
陈远山抬起头,看着瓦龙的眼睛。
“另一个恶魔。”他说,“一个被圣主亲手封印的恶魔。圣主之所以能统治地球几千年,不是因为他最强,而是因为他最聪明。他把所有比他强的恶魔都封印了,然后用符咒的力量维持封印。十二枚符咒不只是他的力量碎片,它们是十二把锁,锁着一个比他强大十倍的东西。”
瓦龙沉默了几秒。他在消化这个信息——原著里没有这个设定。八大恶魔各有各的封印,圣主只是其中之一。但陈远山说的是“另一个恶魔”,被圣主亲手封印的、比圣主强大十倍的恶魔。
“那个恶魔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陈远山说,“圣主抹去了所有关于它的记录。我只知道一件事——它被封印在黑影王国的最深处,而十二枚符咒是封印的钥匙。你每拿走一枚符咒,封印就松动一分。等你集齐十二枚符咒,封印就会彻底打开。”
瓦龙的瞳孔收缩了。
这就是圣主让他收集符咒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让圣主恢复力量,而是为了打开封印,放出那个更可怕的恶魔。圣主在利用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瓦龙问。
“因为我需要你。”陈远山说,“我自己打不过圣主,成龙打不过,老爹打不过,所有人都打不过。但你可以——因为你手里有符咒,而且你不怕用它们。”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陈远山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质符咒,放在地上,推到瓦龙面前。
“这是第十三枚符咒。”他说,“我叫它‘破’。它不是恶魔的力量碎片,而是人类自己创造的符咒——用一千年的修行、一千年的智慧、一千年的血泪铸成的。它的力量是‘破除’——破除一切封印、一切诅咒、一切谎言。你用这枚符咒,就能看到圣主真正的面目。”
瓦龙低头看着那枚银符咒。银质的表面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刻着那只像龙又像麒麟的生物。他伸出手,拿起符咒。
银符咒触手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阵震动——不是之前任何一枚符咒的那种震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地震一样的震动。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燃烧的城市、跪拜的人群、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着大地——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他睁开眼睛,把银符咒放进口袋。
“你想要我做什么?”瓦龙问。
“帮我圣主。”陈远山说,“不是封印,不是放逐,而是彻底死。用十二枚符咒的力量打开封印,放出那个恶魔,然后用这枚‘破’符咒把它们两个一起毁灭。”
瓦龙盯着陈远山看了很久。
“你在玩火。”瓦龙说,“放出那个恶魔,然后毁灭它?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了,世界就完了。”陈远山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如果不试,圣主迟早会自己打开封印。到时候,那个恶魔出来,世界照样会完。区别只是时间早晚。”
瓦龙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十元港币,弹向空中。硬币在月光下翻滚,落下,他伸手接住。
低头一看——正面。
“我帮你。”瓦龙说,“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你不能告诉快闪你还活着。至少现在不能。”
陈远山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他点了点头。
“第二,你要帮我找到成龙。他失踪了,我需要他活着。”
陈远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瓦龙。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旧金山,唐人街,一家叫“金龙”的中餐馆。
“成龙在那里。”陈远山说,“他没事,只是被我的人保护起来了。圣主派了黑暗手去找他,我的人提前把他转移了。”
瓦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最后一个问题。”瓦龙说,“你为什么相信我?你不怕我转头就把你卖给圣主?”
陈远山看着瓦龙的眼睛,看了很久。
“因为你手上的疤痕。”陈远山说,“龙符咒的疤痕。龙符咒不会认一个坏人为主。你也许做了很多坏事,但你的心里还有一样东西——忠诚。一个对自己人忠诚的人,不会出卖盟友。”
瓦龙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仓库,走进夜色。
身后,陈远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瓦龙,小心猪符咒。那个巫医不是普通人,他是圣主的第一个信徒。他会读心术。”
瓦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读心术?”
“对。”陈远山说,“他能读懂你心里最深的恐惧。你越怕什么,他就越给你看什么。如果你心里有弱点,他会找到它。”
瓦龙沉默了一秒。
“我没有弱点。”他说,然后走了。
回到黑手帮总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瓦龙把车停在总部楼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符咒,在路灯下仔细端详。银质的表面刻着那只神秘的生物,线条比铜符咒更精细,像是用头发丝刻出来的。他能感觉到符咒里的力量——不是恶魔的混沌力量,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像水晶一样透明的力量。
人类创造的符咒。一千年的修行、一千年的智慧、一千年的血泪。
他把银符咒收进口袋,和另外十枚铜符咒放在一起。十一枚符咒在他口袋里共振,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他推门走进总部,走廊里一片漆黑。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灯没有亮。
停电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光束照亮了走廊,墙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裂缝,没有血迹,没有异常。但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不是声音,不是气味,而是一种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看着他。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阿奋,不是阿福,不是任何人。而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妇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如沟壑。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你是谁?”瓦龙问。
老妇人睁开眼睛。她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像两颗白瓷珠子。
“我是猪符咒的守护者。”老妇人开口了,声音像风中的枯叶,“圣主让我来取你手里的符咒。”
瓦龙从口袋里掏出龙符咒,握在手心里。
“你觉得你能拿走?”
老妇人笑了。不是友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怜悯的、像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笑。
“瓦龙,你心里有一个洞。”老妇人说,“那个洞是你上辈子留下的。你被出卖过,被抛弃过,没有人来救你。你以为这辈子你找到了忠诚,但你真的相信吗?你真的相信阿奋、阿福、特鲁、快闪是真心跟着你的?还是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瓦龙的右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老妇人的话像一针,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不敢回答。”老妇人说,“因为你怕答案。”
瓦龙咬紧牙关,激活了龙符咒。炽白的光束从他手中射出,击中了老妇人的身体。但光束穿过了她的身体,像穿过空气一样,打在后面的墙上,炸开一个大洞。
“我是读心者,不是战士。”老妇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打不中我,因为我本来就不在这里。我在这里——”
瓦龙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冰冷,像有人把一块冰塞进了他的太阳。他的眼前开始出现画面——不是回忆,不是梦境,而是一种……可能性。
他看见阿奋拿着刀,站在他身后。看见阿福的拳头砸向他的脸。看见特鲁的巨掌掐住他的脖子。看见快闪的红色连帽衫在他面前一闪而过,然后他的喉咙被割开了。
“你最深的恐惧不是失败,不是死亡。”老妇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你最深的恐惧是——被你信任的人背叛。因为你经历过一次,你怕再经历一次。”
瓦龙跪在了地上。不是因为他被打败了,而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老妇人的读心术不只是读心,还能用他的恐惧麻痹他的身体。
“把你的符咒给我。”老妇人说,“圣主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否则——”
一道红色的闪电从门外冲进来,在办公室里拉出一道道残影。快闪的身影在老妇人面前一闪而过,她的拳头裹着兔符咒的速度力量,一拳打在了老妇人的口。
老妇人的身体像玻璃一样碎裂了。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像水晶一样的物质,碎片散了一地,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老大!”快闪蹲下来,扶着瓦龙的肩膀,“你没事吧?”
瓦龙的意识慢慢回到了身体里。他的手脚恢复了知觉,他站起来,看着地上的碎片。
“她不是人。”瓦龙说,“她是圣主用猪符咒的力量造的傀儡。真正的猪符咒还在巴西。”
他走到窗前,看着旧金山的夜景。远处,海湾大桥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串珍珠项链。
“准备一下,明天去巴西。”瓦龙说,“猪符咒,我要亲手拿。”
快闪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瓦龙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十元港币,弹向空中。硬币在黑暗中翻滚,看不见正面还是反面,他伸手接住。
没有看。
他不需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