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男频衍生小说发愁?《瓦龙:符咒掠夺者》或许是你的菜!林中看花塑造的瓦龙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2051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瓦龙:符咒掠夺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香港的夜晚,和旧金山不一样。
旧金山的夜是紫红色的,霓虹灯混着海雾,像一杯调坏了的鸡尾酒。香港的夜是金色的——招牌、路灯、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全都在发光,把整座城市照得像一个永不落幕的舞台。
瓦龙站在维多利亚港岸边,身后是星光大道的栏杆,对面是中环的万家灯火。阿奋站在他右手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汇报最新情报。阿福和特鲁站在稍远处,像两尊沉默的。
“虎符咒的位置已经确认了,”阿奋翻开文件,“在九龙的一处地下拳场。持有者是一个绰号叫‘双面虎’的拳手,真实姓名不详,年龄大约三十岁。他在拳场打了三年,从未输过。”
“从未输过?”瓦龙转过头。
“一次都没有。”阿奋说,“而且他的打法很奇怪——有时候像换了个人。第一回合还畏畏缩缩的,第二回合突然变得暴虐残忍,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瓦龙点了点头。这就是虎符咒的典型症状——分裂。持有者被符咒的力量一分为二,善与恶分离,变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一个懦弱,一个残暴。一个是人,一个是野兽。
“拳场是谁的地盘?”
“和合图。”阿奋说了一个名字,“香港老牌帮派,控制着九龙一半的地下生意。拳场是他们最赚钱的产业之一,每周三、六开赛,每场流水过百万。”
“和合图的人知道双面虎有符咒吗?”
“不知道。”阿奋摇头,“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个能打的拳手,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瓦龙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在指间翻转。
“阿奋,帮我约和合图的人。”他说,“就说黑手帮的瓦龙想和他们谈一笔生意。”
阿奋愣了一下:“老大,和合图是香港的地头蛇,咱们是过江龙,他们未必会给面子——”
“他们会给的。”瓦龙打断他,“因为我们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维多利亚港对面灯火通明的中环天际线。
“钱。”
阿奋明白了。他没有再问,转身去联系和合图的中间人。
第二天下午,瓦龙带着阿福出现在九龙的一栋写字楼里。特鲁留在酒店待命,阿奋负责外围情报。瓦龙只带了阿福一个人进去——不是因为他托大,而是因为他需要让和合图的人觉得他“好对付”。一个人带一个保镖,这是生意人的配置,不是黑帮火并的配置。
和合图的办公室在写字楼的十八层,占了整层楼。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墙上用金字刻着“和合图”三个大字。前台坐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看见瓦龙和阿福,站了起来。
“瓦龙先生?”其中一个问。
“是。”
“这边请。”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香港老照片——六十年代的庙街、七十年代的九龙城寨、八十年代的尖东夜景。瓦龙注意到这些照片里都藏着和合图的影子——庙街的牌匾上有他们的标记,九龙城寨的巷口站着他们的马仔,尖东的夜总会门口停着他们的车。
这是一个有历史、有基的帮派。不是黑手帮这种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而是真正扎在地下世界几十年的老牌势力。
走廊尽头是一扇红木大门。带路的年轻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如刀刻,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正在喝茶。
“瓦龙先生,请坐。”老人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用带着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我是和合图的坐馆,何伯。”
瓦龙坐下,阿福站在他身后。
“何伯,久仰。”瓦龙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这次来香港,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何伯放下紫砂壶,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瓦龙。他的目光在瓦龙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阿福身上,最后又回到瓦龙脸上。
“瓦龙先生,你在旧金山的地盘和我们没有冲突。你突然来找我谈生意,谈什么?”
“拳场。”瓦龙说,“九龙的拳场。”
何伯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没有说话,但瓦龙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门外有人,不止一个,至少五个,都带着武器。阿福也感觉到了,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瓦龙先生,拳场是和合图的生意,不对外。”何伯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你是来谈这个的,那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来分你的拳场的。”瓦龙说,“我是来帮你赚更多钱的。”
何伯没有接话,但也没有赶人。
瓦龙继续说:“你的拳场有一个王牌选手,绰号‘双面虎’。他打了三年,从未输过。但你知道吗——他之所以从未输过,不是因为他能打,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件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何伯面前。
照片上是一枚铜符咒,刻着一只老虎。
“这是什么?”何伯拿起照片,皱眉。
“一枚符咒。”瓦龙说,“具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枚符咒让双面虎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懦弱,一个残暴。你看到他在拳场上‘突然变了个人’,不是因为他演技好,而是因为另一个人格出来了。”
何伯盯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专门做这个的。”瓦龙说,“我帮你把符咒从双面虎身上取下来,拳场的比赛恢复正常,不会再有‘突然变了一个人’这种让观众怀疑的事情。作为交换,你把符咒给我。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
“我出五百万美元,你的拳场。不是分你的利润,而是帮你扩张。旧金山也有喜欢看拳的华人,我可以把香港的拳手介绍过去,两边联动,利润翻倍。”
何伯放下照片,拿起紫砂壶,喝了一口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瓦龙注意到他握壶的手紧了一下——这是心动的信号。
“瓦龙先生,你很会说话。”何伯说,“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派人跟着我。”瓦龙说,“我就在香港,跑不了。如果我骗你,你可以随时翻脸。但如果你不跟我,三天之内,双面虎身上的符咒会要了他的命——那枚符咒已经开始失控了。”
这当然是假话。虎符咒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分裂。但何伯不知道这一点,瓦龙在赌。
何伯盯着瓦龙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跟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亲自去拳场,把符咒从双面虎身上取下来。如果你能做到,拳场的生意,我让你两成。”
“成交。”瓦龙站起来,伸出手。
何伯也站起来,握了握他的手。老人的手很瘦,但力气不小。
“今晚有比赛。”何伯说,“双面虎会出场。我会安排你进后台。”
瓦龙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写字楼,阿福低声问:“老大,何伯会翻脸吗?”
“会。”瓦龙说,“但不是今晚。今晚他需要我证明我说的是真的。等我真的拿到符咒,他才会考虑翻脸。”
“那我们怎么办?”
瓦龙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弹向空中,接住。
“在他翻脸之前,拿到符咒,离开香港。”
晚上八点,九龙。
地下拳场藏在一栋废弃工厂的地下层。入口是一个不起眼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金属探测器。瓦龙和阿福通过了安检,被一个和合图的马仔带进了后台。
后台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用木板隔开的更衣室。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药酒味和廉价香水味。拳手们有的在热身,有的在缠绷带,有的在闭目养神。瓦龙走过走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拳手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们认出了他是生面孔,而且是“上面”带来的人。
走廊尽头是一间单独的更衣室,门口站着两个和合图的保镖。看见瓦龙,他们让开了路。
瓦龙推开门。
更衣室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一张长椅,一个衣柜,一面镜子。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正在缠手上的绷带。
那个人抬起头,瓦龙看见了一张疲惫的、憔悴的脸。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但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他的嘴角有一道旧伤疤,左边颧骨上有一片瘀青。他的身体很壮实,肌肉线条分明,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颓废的、快要熄灭的气息。
这是善虎——虎符咒的善的一面。
“你是谁?”善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帮你的人。”瓦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身上有一枚符咒,它把你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
“另一个不是我。”善虎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激动,“他不是我!他是一个怪物!他出来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把人打残,看着他在台上笑——”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的。”
瓦龙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来帮你把它取下来。”
善虎抬起头,看着瓦龙的眼睛。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你能帮我?”
“能。”
善虎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把右手伸出来。他的手心里,握着一枚铜符咒——虎符咒。
“给你。”他说。
瓦龙伸出手,去接那枚符咒。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符咒的瞬间,善虎的表情变了。空洞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疲惫的脸突然扭曲成一个狰狞的笑容。
“终于等到你了。”
声音变了。不是善虎那沙哑的、试探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的、充满恶意的声音。
瓦龙想抽回手,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虎符咒中涌出,像电流一样冲进他的手臂,沿着血管向上蔓延,直达大脑。
他听见阿福在后面喊:“老大!”
然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在他眼前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光,一半是暗。一半是善,一半是恶。一半是想保护所有人的瓦龙,一半是想毁灭所有的瓦龙。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脸,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伤疤。但那个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像圣主的眼睛,像燃烧的火焰。
那个人在笑。
“你以为你能控制虎符咒?”镜子里的人说,“你以为你比我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忠诚、你的算计、你的隐忍——都是假的。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只想赢,只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瓦龙想反驳,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因为镜子里的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穿越前的三十年,不是为了什么忠诚,而是因为他想赢。他跟着彪哥,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他想往上爬。他替彪哥顶罪,不是因为义气,而是因为他以为彪哥会回报他。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忠诚?那只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一个让自己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人、还不算太烂的借口。
镜子里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承认吧。你和我,没有区别。”
瓦龙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想起了阿奋的脸。阿奋在旧金山总部里,对着KPI考核表抓耳挠腮的样子。
想起了拉苏的脸。拉苏在码头区被人砍了一刀,缝了十二针,第二天还照常上班的样子。
想起了周的脸。周在算账时心疼钱、抽着冷气的样子。
想起了特鲁的脸。特鲁在香港的废弃工厂里,双手抱膝、像一头受伤的熊一样哭泣的样子。
想起了阿福的脸。阿福在意识世界里被他亲手从分裂中拉回来,醒来第一句话是“老大,我让你担心了”的样子。
他睁开眼睛。
“不一样。”他说。
镜子里的人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不一样。”瓦龙盯着镜子里那双金色的眼睛,“你说的那些,是我上辈子的我。但这辈子的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上辈子,没有人对我忠诚。所以我也对任何人忠诚。”瓦龙说,“但这辈子,有人愿意跟我。阿奋、拉苏、周、特鲁、阿福——他们把自己的命交到我手里。我不能辜负他们。”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镜子只有一步之遥。
“你可以说这是借口,可以说这是自欺欺人。但这就是我现在的底线——谁对我忠诚,我就对谁忠诚。谁背叛我,我就让谁死。简单,直接,不矛盾。”
镜子里的人沉默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开始闪烁,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你……会后悔的。”镜子里的人说,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也许吧。”瓦龙说,“但那是以后的事。”
他伸出手,按在镜面上。
镜子碎了。
世界重新合拢。
瓦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更衣室的地板上。阿福蹲在他身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匕首,警惕地盯着善虎。
善虎已经昏了过去,靠在墙上,嘴角流着血。
“老大,你没事吧?”阿福问。
瓦龙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伤口,没有流血。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个东西——不,不是多了,而是少了一个东西。或者说,他感觉自己更“完整”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虎符咒正握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发着光。
那光是灰色的,不是黑,也不是白——是黑白交织的灰。
瓦龙站起来,把虎符咒收进口袋。口袋里已经有鼠符咒和牛符咒了,三枚符咒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共鸣——鼠在点化,牛在强化,虎在平衡。
“老大,善虎怎么处理?”阿福问。
瓦龙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善虎。
“把他抬到安全的地方。等他醒了,告诉他虎符咒已经不在了,他不会再分裂了。”
“然后呢?”
“然后?”瓦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然后我们离开香港。何伯很快就会翻脸,我们得在他翻脸之前走。”
他推开门,走廊里站着两个和合图的保镖。他们的表情不对劲——太紧张了,手都放在腰间。
瓦龙停下来,看着他们。
“何伯让你们动手?”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瓦龙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弹向空中。
硬币在走廊的灯光下翻滚,落下。
他没有接。
硬币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墙角。
“告诉他,”瓦龙说,“生意谈成了。钱会按时到账。如果他想翻脸,随时可以来旧金山找我。”
然后他带着阿福,穿过走廊,穿过拳场的观众席,走出铁门,走进香港的夜色中。
身后,拳场里的欢呼声如浪般涌起——双面虎今晚没有出场,观众在催场。
瓦龙没有回头。
他走到街对面,上了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特鲁坐在驾驶座上,阿奋坐在副驾驶。车发动了,汇入车流。
“老大,顺利吗?”阿奋回头问。
瓦龙从口袋里掏出三枚符咒,放在手心里。
鼠。牛。虎。
“顺利。”他说。
车驶过维多利亚港,海面上波光粼粼。瓦龙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镜子里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去拿第四枚符咒。
手机震动了。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
“三枚了。小心,虎符咒会改变你。”
瓦龙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改变他?
他已经改变了。
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秒开始,他就不再是上辈子那个被出卖、被抛弃、连一个来收尸的人都没有的废物了。
他是瓦龙。
黑手帮的老大。
未来的十二符咒之主。
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等等,硬币掉了。刚才在拳场走廊里,他没有接住那枚硬币。
瓦龙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新的硬币——这是他出门前在酒店床头柜上随手拿的,香港的十元港币,比旧金山的 quarter 小一圈。
他弹向空中。
接住。
正面。
他笑了。
车驶过海底隧道,九龙半岛的灯光在身后渐渐远去。前方,香港岛的天际线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像一座座通往天空的梯子。
瓦龙闭上眼睛。
三枚了。
还有九枚。
但虎符咒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热,像一只不安分的野兽,在笼子里低吼。
他知道,虎符咒不会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它会找机会,会试探,会试图再次分裂他。
到那时候,他还能像今天一样,把它压回去吗?
瓦龙不知道。
但那是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