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娘子重生后又被夫君缠上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连生气都会笑场的古风世情功底深厚,顾尘李清辞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古风世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娘子重生后又被夫君缠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油灯昏黄,映得小屋内气氛有些凝滞。
春桃攥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声细气地说:“少爷,夜里凉,我……我可以给您暖床的。”
顾尘一口老血差点没憋回去,牙酸得倒抽冷气。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原主那些龌龊念头——这小丫鬟才十几岁,原主竟早有觊觎,只是嫌她身份低微,没真动过手。
“不、不用了!”顾尘连连摆手,语气急得有些变调,“绝对不用!”
春桃愣了,眼里泛起水光:“公子是嫌我笨吗?我、我会很小心的……”
“跟你没关系!”顾尘赶紧打断,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头皮发麻的话,“你睡床,我打地铺。”
他说着就起身想铺个简易的地铺。
春桃却不依了,眼泪啪嗒掉下来:“那怎么行!哪有主子睡地上,丫鬟睡床的道理?公子要是不允,我、我就站一晚上!”
顾尘被她哭得头大,原主那点少爷架子此刻倒派上了用场。他板起脸,沉声道:“我让你睡你就睡,哪来那么多废话?这是命令。”
他刻意模仿着记忆中原主偶尔摆谱的语气,虽没什么威慑力,却让春桃愣住了。
她看着顾尘严肃的脸,抽噎着不敢再反驳,最终还是哭哭啼啼地爬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顾尘躺在硬邦邦的地铺上,虚弱的身体硌得骨头生疼,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畜生!原主真是个畜生!
他翻了个身,思绪又飘到了眼下的处境。
这伙山贼抓自己来,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打不骂,到底图什么?
说是山贼,却规矩得过分,倒像是受过训练的兵卒,兵贼?难道是哪个势力派来的?因为李家婚姻吗?
顾尘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刚穿越过来就遇到这档子事,开局就是绑架戏码,说好的新手村该安稳发育、先苟住保命呢?这剧本不对啊!
他叹了口气,听着床上春桃压抑的啜泣声,再想想这具孱弱的身子,只觉得前路漫漫,全是坑。
“先活着吧……”他喃喃自语,把自己往草垛里缩了缩,“发育什么的,先从苟命开始好了。”
凌云清坐在主位上,指尖捻着一枚玉佩,眼神阴鸷。
“那顾尘怎么样了?”他抬眼看向站着的匪汉,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狠戾。
匪汉哈腰笑道:“回凌大公子,那书生在寨里老实得很,每除了吃饭就是发呆,跟个闷葫芦似的。”
“老实?”凌云清冷笑一声,将玉佩重重拍在桌上,“本公子要的不是老实!给我好好‘招待’他,揍一顿,别打死,再丢到山里去喂狼。”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顺便再弄出点野兽啃咬的痕迹,安排人发现了,报给李家——就说那顾尘自己不安分,跑到山里和丫鬟偷欢寻喂了野兽,我倒要看看,我的清辞妹妹还怎么嫁他!”
匪汉连忙应下:“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凌安县李府的书房内,李清辞正对着一幅地图出神。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重生三年,她步步为营,一边暗中壮大李家的势力,一边死死盯着二牛村那个“顾尘”。
起初,她只当前世顾尘癔症胡言乱语,说什么“穿越者”、“夺舍”,“金手指”等荒诞不经。
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发现,这个顾尘的言行举止、甚至偶尔流露出的想法,都与那个她曾倾心相待的男人截然不同——
他真的是恶鬼,是从另一个未知世界钻进来,占了这个顾尘躯壳的邪物!
李清辞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前世的背叛、利用,还有那被当作棋子送走的羞辱,一一涌上心头。
可笑的是,前世他会的那些所谓“新奇法子”,她这三年早已学透、甚至能做得更好。
今生她不为情爱,只为护住李家,只为向这个夺舍的恶鬼讨回一切!
“喜欢送老婆?”她低声嗤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上一世你把我送出去,这一世,我自己送自己——也送你下!”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复仇,奏响序曲。
而此时的黑风寨石屋里,顾尘还在琢磨着山贼的来路,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谁在念叨我?”他揉了揉胳膊,只觉得这新手村的副本难度,怕是从一开始就标错了。
黑风寨的天,变得比山里的雾气还快。
前几,顾尘还和春桃在石屋里相依为命,一个是被绑的病弱书生,一个是惶恐的苦命丫鬟。
今一早,他就成了寨里人人敬称的“三当家”。
变故出在辰时。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娃子,是土匪老张头的孙儿,吃食时没留神,一块碎渣卡进了喉咙,小脸憋得青紫,翻着白眼眼看就要没气。
寨里的汉子们慌作一团,又是拍背又是灌水,反倒让娃子呛得更厉害。
顾尘恰好在院外晒太阳,听见哭喊声冲了进去。
前世在网上看到过基础急救法,他想也没想,抱起娃子,找准位置猛地试了几下——这在古人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的鸾童举动,老张头冲向厨房,挥着菜刀就差一点砍了过来。
就在这时,那娃子“哇”地一声哭出来,一块食物残渣随着唾沫星子喷了出来,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
满寨死寂。
下一秒,老张头“噗通”跪在顾尘面前,磕得头破血流:“多谢顾小公子救命之恩!”
其余土匪看顾尘的眼神也变了,在这刀头上舔血的地方,最敬的是义气,最服的是能耐。
顾尘这一手“起死回生”的本事,瞬间让他在寨里立住了脚,匪首大手一挥,当场认他做了三弟,成了这黑风寨的三当家。
顾尘坐在新分到的石屋里,还有些发懵。
春桃端来一碗热粥,脸上带着几分新奇:“少爷,哦不,三当家,您真厉害!”
顾尘嘴角一咧,怪异一笑。
他看着窗外那些扛着镰刀锄头、却面带菜色的土匪汉子,心里渐渐明了——这哪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土匪兵匪?分明是活不下去的农民。
大乾朝赋税苛重,去年南涝北旱,不知多少人家家破人亡,被上梁山。
就像这黑风寨,名字听着唬人,实则在附近山头,叫“黑风寨”“黑狗帮”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大多是些走投无路的穷苦人,平里万万不敢打家劫舍,顶多在山道上“碰瓷”过路人,讨些吃食罢了。
“春桃,”顾尘忽然道,“等风头过了,我送你下山,找个安稳人家……”
“我不!”春桃立刻摇头,眼神反倒亮了,“三当家,这里挺好的,在这儿……他们都敬着您,没人敢欺负我。”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劝道,“您也留下吧?您看您救了小宝,大家都服您,您是读书人,能给寨里拿主意,总比您以前瞎混强……”
顾尘愣住了。
留下?做这黑风寨的三当家?
他忽然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丑媳妇”李清辞——说好的新手村发育,怎么就跑偏到占山为王了?
可转念一想,这乱世之中,手无寸铁的书生,真的比一群能拼能打的“土匪”更安全吗?李家那潭水,看样子也深得很。
放弃那个据说无比丑陋、大抵上牵扯着恩怨的李家小姐,在这黑风山当个“小三当家”,似乎……也不是不行?
顾尘望着窗外练的汉子们,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春桃,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个偏离“剧本”的念头。
或许,先在这山头扎下,攒点本钱,让红色的意志抵达这里,才是自己这个穿越者最实在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