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娘子重生后又被夫君缠上了》真是绝了!连生气都会笑场把古风世情写到了新高度,顾尘李清辞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2417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娘子重生后又被夫君缠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蹄在青石板上踏碎了黄昏的寂静,凌云清勒住缰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深深陷进枣红马的鬃毛里。
他望着李家那扇朱门,门环上的铜锈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像一双嘲弄的眼睛。
“清辞妹妹……”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裹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身后传来管家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公子,天快黑了,咱们回府吧?县令那边……”
“回什么回!”凌云清猛地回头,眼底的红血丝在暮色里格外狰狞。
“那只老狐狸,收了我的银子却迟迟不动手,还不是看李家的脸色?我告诉你,这凌安县的天,该变一变了。”
凌云清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管家,缓步走向李府。
他记得小时候,清辞总爱跟在他身后,喊他“云清哥”,给他摘院子里的枇杷。
他记得她及笄那年,他送的那支玉簪,她戴了整整三年……这些,顾尘凭什么抢走?
李父正在看一盆墨菊,忽听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凌公子来了,说要给姑爷贺喜。”
李家的菊园深处,竹影婆娑,风里裹着淡淡的花香。
秋风卷着细雨,打歪了几枝晚菊,顾尘伸手扶住那颤巍巍的花枝,指尖沾了点湿漉漉的凉意。
李清辞站在一旁,正用绢帕轻轻擦拭花瓣上的泥点,鬓边碎发被风拂得微乱。
他望着那被扶正的菊,又看了看她专注的侧脸,喉头微动,便低低吟道:
“雨打残枝未肯斜,金英犹带露光华。
何须借得东风力,自有痴心护此花。”
末句落下时,李清辞擦花的手顿了顿,抬眼望他,眼底像落了星子,亮得惊人。
她没说话,只是将绢帕往袖中一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扶着花枝的手背,温声道:“风大了,一起进去吧。”
忽听园外传来清脆声响,抬头便见凌云清和李父朝菊园内走来。
“顾贤弟,别来无恙?”凌云清站在拱门下,目光扫过顾尘,又落在他身旁举止亲蜜的李清辞身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倒是愚兄来得唐突了。”
顾尘放下手中的花枝,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凌公子大驾光临,是有何事?”
“无事便不能来拜访吗?”凌云清缓步踏入菊园,目光掠过满园盛放的菊花。
“不过说来也巧,听闻贤弟才学出众,愚兄倒想讨教三局。
若是贤弟能胜,今后凌某绝不再踏足李府半步;若是贤弟输了……”他顿了顿,看向李清辞,“便请清辞妹妹…….”
顾尘刚要开口打断,李清辞便已按住他的手,沉声道:“三局便三局。只是不知云清哥哥想比什么?”
“简单。”凌云清指向不远处的荷塘,“第一局,以‘残荷’为题作五绝,限时半柱香。”
顾尘只好点头应下,侍女很快摆好两张案几,香炉里升起袅袅香烟。
凌云清提笔便写,笔锋锐利,墨迹在宣纸上迅速晕开:
“断梗卧寒塘,枯蓬承晓霜。
曾随东风舞,今作雁粮香。”
写完,他将笔一搁,看向顾尘。
顾尘凝视着塘中残荷,那些枯梗虽折,却仍倔强地立在水中,忽然有了灵感。他提笔蘸墨,手腕轻转,字迹温润却藏着韧劲:
“败叶沉秋水,枯枝拒晚霜。
藏泥下暖,静待岁华长。”
凌云清的诗“风骨峭峻”,顾尘的诗“含而不露,更有生机”。李清辞轻声道:“残荷虽枯,却藏着来年的希望,顾郎这诗,更得荷之神韵。”
凌云清脸色微沉,却没反驳——这一局,顾尘的意境确实更胜一筹。
“第二局,对对子。”凌云清显然不甘心,指着园中的竹丛。
“我出上联:‘竹影扫阶尘不动’。”这上联意境清幽,难点在“影动尘不动”的巧妙。
顾尘略一思索,目光落在檐下的风铃上,笑道:“‘铃声穿牖梦犹酣’。”
“好!”李父拍手“‘竹影’对‘铃声’,‘扫阶’对‘穿牖’,‘尘不动’对‘梦犹酣’,不仅词性相合,更藏着一动一静的妙趣,绝了!”
凌云清捏紧了折扇,指节泛白——第二局,又输了。
“第三局,论经。”凌云清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尘,“《论语》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贤弟以为,乱世之中,此句当如何践行?”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乱世之中,生存尚且艰难,谈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顾尘沉吟片刻,朗声道:“乱世更需此句。正因 chaos(混乱)四起,才要守住本心。己所不欲者,或为戮,或为背叛,若人人以此为戒,纵使不能立刻太平,亦能为乱世留一丝暖意。就如这园中的菊,纵在寒风中,不也照样开花吗?”他的话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凌云清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他本想以乱世为借口反驳,却被顾尘用菊花作喻堵得哑口无言。李父点头道:“尘儿此言,有古君子之风。”
三局已过,凌云清脸色铁青,却仍强撑着道:“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算不得真才实学!”
他眼珠一转,又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顾贤弟既然在黑风寨待过,想必弓术也不差?不如咱们去校场比一比,如何?”
这话既暗讽顾尘是匪,又堵死了他退缩的路——若是不应,便是承认自己心虚;若是应了,凌云清自恃弓马娴熟,有十足把握能赢。
顾尘尚未答话,李清辞已先开口:“云清哥这是要以己之长攻彼之短?顾郎是读书人,哪比得过你常年骑射?”
“清辞妹妹这是护短了?”凌云清笑道,“不过是切磋而已,点到即止。难道顾贤弟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他显然是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扳回一城。
顾尘看向李清辞,跃跃欲试。
李清辞却走到顾尘身边,递过一块手帕,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手酸吗?”
“还好。”顾尘接过手帕,擦了擦指尖,目光扫过突然间变的面如死灰的凌云清,“凌兄,承让了。”
凌云清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带着一股狼狈的戾气。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角门,李父长舒一口气,拍着顾尘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