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日常小说《选调生双第一,开局怒撕准岳父》,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沈砚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76298字的丰富内容,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选调生双第一,开局怒撕准岳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急忙上前帮赵清泉一起控住鱼竿。
两人一番角力拉扯,一条通体赤红的大鲤鱼猛地跃出水面,重重摔在河岸上,溅得两人满身水花。这条鱼足有十五六斤重,赵清泉带来的塑料鱼桶本塞不下。
“好家伙!你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赵清泉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沈砚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老爷子,我就说您肯定能钓上大鱼。钓鱼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位置选不对,再努力也白搭,这里面的学问可深着呢。”
赵清泉这下彻底对沈砚心服口服,之前的暴躁脾气一扫而空,认真地说:“行,算你赢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正好我也好好跟你学学钓鱼的门道。”
“不敢当不敢当,咱们互相交流学习。要说学问,官场里的人情世故,我还得多向您老请教。”
“好了别谦虚了,今天必须喝两杯好好庆祝一下!”
赵清泉麻利地收好渔具,拎着大鱼走到河边,对着对岸那群钓鱼佬扯着嗓子喊:“都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对岸的人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个常年“空军”的赵老头,居然能钓上这么大一条红鲤,这可是碧水河有史以来出的最大的鱼了。
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赵清泉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他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小子,今天爷爷高兴,顺便帮你出一口恶气。”
没等沈砚反应过来,他已经掏出老年机,拨通了县委的总机:“喂,我是赵清泉,给我接赵德山办公室!”
总机一听是老首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接到了赵德山的秘书办公室。秘书早就听说过赵清泉的火爆脾气,连忙恭敬地说:“赵老爷子您好,赵书记正在主持紧急会议,暂时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我一定一字不落地转达给赵书记。”
“我跟你说不着!赶紧让赵德山接电话,我就在这儿等着!”
没办法,秘书只能硬着头皮去会议室汇报。一听是陈军的老对头赵清泉打来的,赵德山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这老头子不好好在家养老,突然找自己什么?虽说赵清泉已经退休多年,但毕竟是享受正厅级待遇的老领导,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他只好暂停会议,快步走回办公室接起电话,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老爷子,实在抱歉,刚才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让您久等了。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赵清泉冷笑一声:“小王啊,你可真是大忙人啊,我这电话都差点打不进来,是不是耽误你办什么大事了?”
“哪里哪里,老爷子言重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赵清泉冷哼一声:“赵书记,你这官是越做越大,格局倒是越来越小了。小肚鸡肠的,小心气出毛病来,到时候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可就晚了。”
赵德山一脸疑惑:“老爷子,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没太明白。”
“不明白是吧?那我就跟你说明白了。”赵清泉沉声道:“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别总想着赶尽绝,今天你把别人上绝路,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你自己了。别学陈军那套,睚眦必报,终究走不远。”
听到这里,赵德山哪里还不明白,这通电话是冲着沈砚来的。他心里嗤之以鼻,当年陈军和赵清泉搭班子,现在陈军已经是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部长,手握全市人事大权,离权力核心只有一步之遥。而赵清泉早就被挤兑得提前内退,成了没人搭理的老头子,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
“老爷子教训的是,我记下了,以后一定改。您要是没别的事,我这边还等着开会呢。”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啪”的一声挂断声。
赵德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老头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挂自己的电话,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冷笑一声:“也难怪,不然怎么会被陈军挤兑得早早退休。陈军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换做是我,非得让他连休所都待不下去。”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把高翔叫了进来:“沈砚那边怎么样了?”
高翔连忙汇报道:“上午的会已经开完了,从各科室抽调了三名年轻部下派休所,沈砚就在其中,今天上午已经去报到了。”
赵德山瞬间反应过来,原来赵清泉这通电话,是专门给沈砚撑腰来了。这小子有点本事啊,刚到休所第一天,就搭上了赵清泉这条线。
正说着,高翔递过来一份刚收到的市委红头文件。上面赫然写着:清河县县委书记王涛同志因身体原因,主动申请辞去所有领导职务,经市委研究决定,同意其辞职申请。
“什么时候的事?”赵德山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就是刚刚,市委的通报已经抄送到了所有县直部门。”
王涛病退的事终于尘埃落定,自己离县委书记的宝座,就差最后一纸任命了。看来赵清泉那通电话,本影响不了大局。他精神一振,对高翔说:“小高,你现在去一趟休所,问问沈砚想通了没有。只要他肯低头认错,乖乖接下清河工业园区的,我可以既往不咎,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好的赵书记,我现在就去。”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赵清泉得意洋洋地看着沈砚:“怎么样小子?爷爷这通电话,是不是帮你出了一口恶气?”
沈砚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其实他心里清楚,赵清泉这通电话顶多算是敲山震虎,本伤不到赵德山分毫。要是赵清泉现在还在任上,赵德山绝对会忌惮三分。可他都退休十几年了,今天赵德山能亲自接电话,已经是给足了老领导面子。等赵德山真的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以后再打电话,恐怕连秘书那一关都过不去。
“小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头子人走茶凉,说话不管用了?”赵清泉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那可未必。只要你把我哄开心了,好好教我钓鱼,别说赵德山不敢动你一手指头,就算是陈军想动你,也得先问问我这老头子答不答应!”
赵清泉越说越起劲,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当年执掌检察院的威严。沈砚心里明白,像赵清泉这样一辈子要强的老人,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认可和尊重。所以他也没有戳破,只是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句,把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清泉没有回休所,带着沈砚拐进了巷子里的一家家常菜馆。老爷子是这里的常客,和老板老李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平时总偷偷溜到这里来喝酒。
刚进门,赵清泉就扯着嗓子喊:“老李!快出来!今天我钓了条十几斤的大鲤鱼,赶紧给我收拾了,做糖醋的!再把我存在你这儿的那坛老酒拿出来,我要跟我这小兄弟好好喝两杯!”
老李探出头来,看到他手里拎着的大鱼,一脸惊讶:“哟!老赵,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会是从菜市场买的吧?”
赵清泉脸一沉:“放屁!这是我亲手钓的!不信你问小沈!”
“真的假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李还是一脸不信,不过还是笑着接过了鱼:“行,算你厉害,我这就给你做去。”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赵清泉压低声音对沈砚说:“小子,咱俩出来喝酒的事,绝对不能告诉赵敏那丫头,听到没有?”
沈砚笑着点头:“放心吧老爷子,吃了您的鱼,喝了您的酒,我怎么可能出卖您呢?”
赵清泉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沈砚问道:“对了小子,你当年选调生考试考得怎么样?”
沈砚如实回答:“回老爷子,我当年笔试、面试都是全市第一。”
“哎呦,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学霸!”赵清泉一脸赞叹,随即又愤愤不平地说:“这么优秀的人才,赵德山居然把你下放到休所,真是瞎了眼!纯粹是埋没人才!”
沈砚苦笑一声:“老爷子言重了,国家人才济济,比我优秀的人多的是。”
“你说的倒也是实话。不过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官场里,想找一个真正为民做主、不忘初心的好官,太难了。”赵清泉喝了口茶水,看着沈砚,眼神锐利起来:“我看你小子也不是甘心一辈子待在休所的人,是不是心里憋着劲,想在这里韬光养晦,等机会翻盘?”
沈砚点点头:“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只能先蛰伏起来,积蓄力量。如果一味硬碰硬,只会是以卵击石,得不偿失。”
“说得好!看来你这双第一不是白考的,肚子里确实有真东西。不过光有才华还不够,官场最讲究的是人情世故。我这辈子,就是吃了太刚直的亏。”赵清泉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当年我和陈军搭班子,他是县委书记,我是纪委书记。我们俩因为工作理念不同,闹得不可开交,最后结下了梁子。后来他一路高升,我却被提前内退,赋闲在家这么多年。以前我总觉得是他排挤我,现在老了才想明白,水至清则无鱼,凡事都得留有余地啊。我这一辈子的经验教训,想教给你,你愿意听吗?”
“当然愿意!还请老爷子不吝赐教。”
赵清泉笑了笑,指了指门口:“那先去给我买包烟,就红塔山。”
沈砚笑着问道:“老爷子,您这级别,怎么还抽红塔山啊?”
赵清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级别怎么了?我就爱抽红塔山,抽了几十年了,习惯了。当官就跟抽烟一样,不能因为职位高了,就忘了本。那些官越做越大,烟越抽越贵,酒越喝越高级的人,早就把老百姓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小子可千万别学他们。”
沈砚点点头,起身出门买烟。路上他还特意拿出手机,查了查当下主流的烟酒品牌和价格。毕竟身在体制内,这些人情往来的东西,还是得懂一点。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这买烟的功夫,饭馆里已经出事了。
沈砚拎着烟刚进门,就听到包厢里传来一阵严厉的训斥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姑娘,正叉着腰对着赵清泉发火:“爷爷!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喝酒!不许抽烟!您的高血压您自己心里没数吗?是不是非要我把这事上报给休所,您才肯听话?”
再看赵清泉,低着头缩在椅子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旁边站着的,正是休所的科长赵敏。
“赵科长,这是怎么了?”沈砚连忙问道。
赵敏看到他,没好气地说:“小沈,我让你来照顾赵老爷子,是让你看着他点,不是让你带着他出来喝酒抽烟的!外面油烟这么大,对他身体多不好!你怎么还给他买烟?太不像话了!”
沈砚连忙解释:“这烟是我自己抽的。对了,这位是?”
“这是赵老爷子的亲孙女赵颖,现在在市纪委工作,每周都来看老爷子。今天到点没见老爷子回家,就知道他肯定又偷偷跑出来喝酒了,果然被抓了个正着。”赵敏叹了口气说。
正说着,赵颖转头看向沈砚,眼神冰冷:“你就是沈砚吧?过来。”
沈砚不卑不亢地走了过去,笑着说:“赵小姐你好,有什么事吗?”
赵颖指着桌子上的酒瓶,怒气冲冲地说:“这酒是你给我爷爷买的?”
沈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赵清泉,只见老爷子正拼命地给他递眼色,头点得像拨浪鼓一样。沈砚心领神会,立刻点头:“是我买的。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冠心病,喝酒会诱发心梗的!你这不是好心,你这是害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赵颖越说越生气。
沈砚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我今天刚到岗,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今天下午老爷子钓了一条十几斤的大鲤鱼,特别高兴,非要拉着我庆祝一下。我看他老人家兴致这么高,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就陪他喝了两杯。下次绝对不会了。”
“行了,别在这儿狡辩了。”赵颖打断他,转头又对着赵清泉说:“爷爷!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烟酒对身体不好,您怎么就是不听呢?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
赵清泉小声嘟囔:“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人家小沈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骂他了。”
“什么好心?”赵颖冷哼一声:“当年那些给您送烟送酒送钱的人,哪个不是打着好心的旗号?您当年不都全给退回去了吗?怎么现在自己倒先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