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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五代十国风云》章节免费阅读

五代十国风云

作者:老李非道

字数:220562字

2026-04-16 连载

简介

五代十国风云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老李非道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鸣,《五代十国风云》这本历史古代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20562字!

五代十国风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声厉啸,带着山涧的水汽扑面而来,冰冷刺骨。鹞爷的掌影如鬼魅,带着阴寒蚀骨的内劲,刘雄的双钺化作两道毒蛇般的弧光,封锁了鸣左右闪避的空间。两人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招,显然要将鸣这心腹大患一举毙于掌下。

鸣瞳孔骤缩,在这生死关头,他没有丝毫后退的余地。后退一步,便是悬崖,更是将后背彻底暴露给敌人。他身体微沉,在两人攻势及体的刹那,做出了一个超出常理的动作——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鹞爷的掌风,向前猛撞!

“找死!”鹞爷眼中狞色一闪,掌力再加三分,直印鸣口。刘雄的双钺也顺势绞向鸣颈侧。

然而,鸣前冲之势在半途诡异一顿,身体如柳絮般向后飘出半步,恰好避开了鹞爷掌力最盛之处,同时左手毒镖激射,不是,而是射向鹞爷脚下的一块松动的岩石!右手短匕则划出一个刁钻的弧度,不架不格,直刺刘雄持钺的手腕!

以攻对攻,以险搏险!

鹞爷一掌拍空,正自诧异,脚下岩石被毒镖击中,猛地一滑。他下盘微乱,掌力不由得一滞。刘雄手腕将将被刺,不得不回钺格挡,“铛”的一声,火星迸溅,鸣被震得手臂发麻,却也成功打断了刘雄的绞之势。

电光石火间,鸣已从两人合击的缝隙中穿过,身形一矮,就地一滚,已到刘雄侧后方,短匕反手撩向其膝弯!同时口中厉喝:“动手!”

这一声并非虚张声势。周宗、钟玉等人此时已从下游涉水过涧,堪堪赶到,见鸣独斗两大高手,险象环生,哪敢怠慢。周宗怒吼一声,长刀如匹练般斩向鹞爷背心。钟玉剑化惊鸿,直刺刘雄后颈。其余好手也各挺兵刃,围上来。

鹞爷、刘雄腹背受敌,顿时陷入苦战。鹞爷厉啸连连,身法展开,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一双肉掌翻飞,或拍或拂,将攻来的兵刃带偏,不时弹出喂毒暗器,得周宗等人不得不分神格挡,一时间竟奈何他不得。他轻功暗器实在了得,虽是以寡敌众,却游刃有余,目光不时扫向鸣,充满怨毒。

刘雄鸳鸯钺更是舞得泼水不进,招式诡异狠辣,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出,已有两名好手被他钺锋所伤,惨叫着退下。钟玉剑法虽妙,内力修为却差了一截,几次险些被鸳鸯钺锁住长剑,只得游斗缠住。

鸣却没有加入对鹞爷的围攻。他方才硬接刘雄一钺,气血仍在翻腾,且鹞爷身法太快,暗器难防,正面强攻并非明智。他目光死死锁定刘雄。三人中,刘雄武功或许略逊鹞爷半分,但鸳鸯钺招式奇诡,对围攻的威胁更大,且他性情看似阴鸷,实则暴躁,久战不下,易露破绽。

“钟姑娘,缠住他下盘!攻他左路!”鸣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游走于战团外围,并不急于上前,只是不断以短匕、飞蝗石、甚至随手拾起的尖锐石子,袭扰刘雄。他出手时机刁钻,专攻刘雄招式转换间的空隙,或眼、或耳、或腋下、或膝弯,虽不致命,却烦不胜烦,极大地扰了刘雄的心神和节奏。

钟玉得鸣提醒,剑法一变,专攻刘雄下三路,剑光如雪,不离其双足胫骨。刘雄被两人一上一下、一正一奇缠得火起,怒吼一声,鸳鸯钺猛地向外一分,震开钟玉长剑,左钺回旋,勾向鸣脖颈,右钺却悄无声息地自肋下反刺钟玉小腹,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鸣似乎早有所料,在刘雄左钺及颈的瞬间,身体猛地后仰,几乎贴地,同时右脚如毒蝎翘尾,狠狠踢向刘雄持右钺的手腕!这一脚又快又狠,时机妙到毫巅。

刘雄没料到鸣竟用如此怪招,右手腕被踢个正着,虽未伤及筋骨,但酸麻之下,右钺刺出的力道和准头顿时大减。钟玉趁机侧身避过,长剑顺势上挑,在刘雄右臂划开一道血口。

“啊!”刘雄痛呼一声,又惊又怒。他自恃武功高强,何曾吃过这等亏,还是被两个小辈所伤。狂怒之下,他不再理会钟玉,鸳鸯钺一摆,舍了钟玉,双目赤红地扑向鸣,钺光如瀑,将鸣周身要害尽数笼罩,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鸣要的就是他失去理智。面对刘雄疯狂的攻击,他不退反进,脚下步法诡变,时而如游鱼滑溜,时而如磐石沉稳,在漫天钺影中穿行闪避,手中短匕化作点点寒星,不与鸳鸯钺硬碰,只是寻隙而进,专刺刘雄手臂、手腕、关节等使力之处。他身法不如鹞爷灵动,但胜在预判精准,反应奇快,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避过招,还能还以颜色。

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手十余招。鸣身上又添两道血痕,但刘雄手臂、肩头也被划破数处,虽不深,但血流不止,气势为之一挫。

另一边,鹞爷在周宗和数名好手的围攻下,虽未露败象,却也难以脱身。周宗刀法沉稳狠辣,经验老到,配合手下围攻,将鹞爷的腾挪空间不断压缩。鹞爷暗器虽利,但周宗等人有了防备,盾牌遮挡,难以奏全功。他心中焦急,知道再拖下去,等徐府大队人马赶来,就真的翅难飞了。

“刘长老,风紧!扯乎!”鹞爷尖啸一声,猛地将身上剩余暗器以“天女散花”手法尽数射出,得周宗等人慌忙招架。他趁机身形急晃,竟不顾身后刀剑,硬挨了周宗一刀背(周宗欲擒活口,未用刃口),借力如炮弹般射向山林深处,几个起落,已消失在茂密树丛之后,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追!”周宗又惊又怒,留下两人看住受伤的同伴,带领其余人向鹞爷逃遁方向急追。鹞爷是此案关键,绝不能让他跑了。

刘雄见鹞爷竟独自逃走,又惊又怒,心神微分。鸣岂会放过这等机会,觑准刘雄左钺回防稍慢的破绽,猛地揉身扑上,左手五指如钩,直其双目,右手短匕却悄无声息地刺向其小腹气海!

这一下虚虚实实,狠辣至极。刘雄骇然,急忙仰头避过目之手,右钺下劈格挡短匕。

“铛!”短匕与鸳鸯钺再次相交。鸣虎口迸裂,鲜血直流,短匕几乎脱手。但他这一击本是虚招,真正的招在脚下!在兵器相交的刹那,他左脚悄无声息地勾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块,脚尖一挑,石块如流星般射向刘雄胯下!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阴损的招式!刘雄纵然武功高强,也万万料不到鸣会使出这种市井无赖般的打法,想要闪避已是不及,只得猛吸一口气,硬生生将下腹向后缩了半尺。

“砰!”石块结结实实击中刘雄小腹偏下位置,虽未正中要害,但力道十足。刘雄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了腰,手中鸳鸯钺几乎拿捏不住。

钟玉见机,长剑如虹,直刺刘雄后心。

“住手!”鸣急喝。

钟玉剑尖在触及刘雄背心衣衫时硬生生停住,不解地看向鸣。

鸣喘着粗气,抹了把虎口鲜血,盯着痛苦蜷缩的刘雄,冷冷道:“留活口,徐公有话要问。”

刘雄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怨毒和绝望,嘶声道:“小子……你……你好……”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咬舌尖,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倒地。

“他服毒了!”钟玉惊呼。

鸣眉头紧皱,上前查看。刘雄已是气绝身亡,面色青黑,显然是口中早藏了剧毒,见事不可为,便自尽了断。点苍派长老,江湖成名人物,竟如此决绝,可见此事牵连之深,背后之人手段之狠。

“便宜他了。”鸣摇摇头,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刘雄虽死,但鹞爷逃脱,幕后主使依旧成谜。而且,刘雄一死,点苍派那边,恐怕还会有一番风波。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多是皮肉伤,肩头被鹞爷掌风扫中的地方隐隐作痛,有股阴寒之气残留,但被他自身旺盛气血和初步凝聚的内息缓缓化去,并无大碍。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了手上和身上的伤口。

“鸣大哥,你没事吧?”钟玉关切道,递过水囊。

“没事。”鸣接过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他精神一振。他看向鹞爷逃遁的方向,周宗等人早已追远,不见踪影。“希望周统领能追上。”

“鹞爷轻功太高,又擅隐匿,恐怕……”钟玉面有忧色。

鸣也知道希望不大。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走到山涧边,看着那被鹞爷飞镖射断、垂落对岸的藤索,又看了看自己腕间那救命的伞绳。

今一战,他看似与刘雄斗得旗鼓相当,甚至略占上风,实则凶险无比。若非凭借现代搏击的精准、狠辣和刁钻,配合自制器械和出其不意的战术,再加上周宗、钟玉的及时援手,他绝无可能在一流高手联手下支撑这么久,更别说得刘雄自尽。

“实力……还是不够。”鸣握了握拳。与鹞爷对的那一掌,让他清晰感受到了内力的可怕。那阴寒蚀骨、无孔不入的劲力,若非他体质特异,又初步感知到内息,恐怕一掌之下就已重伤。还有鹞爷那鬼魅般的轻功和防不胜防的暗器……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不仅仅是外功和技巧,内力修炼必须提上程。藏书楼三层的那些导引术、经脉图,或许可以尝试更深层次的修炼了,哪怕有风险。

还有,那黑鸟标记的“黑鸮”组织,鹞爷逃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点苍派刘雄死在这里,也是一个麻烦。徐知诰的政敌,依然隐在暗处。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人声。是徐府后续的人马赶到了,正在打扫战场,收押俘虏,救治伤员。

鸣和钟玉迎了上去。带队的是陈陶,他见鸣浑身浴血但精神尚可,微微松了口气,又看到刘雄尸体,眉头微蹙。

“陈先生,鹞爷往那个方向跑了,周统领已追去。”鸣简单汇报。

陈陶点头,吩咐手下妥善处理刘雄尸身,并仔细搜索附近,看有无线索。他走到鸣身边,低声道:“主公已收到捷报,甚是欣慰。回雁坡一战,匪徒大部被歼,冯万金重伤被擒,阻截之敌亦被击溃。唯走脱了贼首鹞爷,是为憾事。不过,擒获冯万金及多名头目,或可撬开其口。主公让你我即刻回府,有要事相商。”

“那周统领他……”

“周宗会继续追索,但不必强求。经此一役,鹞爷在昇州已难立足,短时间内应不敢再露头。当务之急,是审问俘虏,理清脉络,应对可能的后继风波。”陈陶道。

鸣点头,不再多言。他与钟玉随着陈陶,在护卫簇拥下,离开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山林。

回城路上,气氛肃穆。队伍中抬着伤员和阵亡者的遗体,缴获的兵刃器械装满了几大车,俘虏被绳索串着,垂头丧气。道路两旁,有百姓远远观望,指指点点,脸上有敬畏,也有好奇。

这一战,徐知诰赢得净利落,不仅粉碎了敌对势力的刺阴谋,更借此展示了强大的武力和掌控力。可以想见,消息传开,必将震动昇州乃至整个江淮地界。那些暗中觊觎、摇摆不定的势力,恐怕要重新掂量一下了。

回到徐府,已是午后。府中上下,洋溢着一种紧张过后的振奋气氛。下人们看向鸣的目光,充满了崇敬。今回雁坡之战,鸣独斗鹞爷、刘雄,力保宋齐丘不失,最后死刘雄的消息,已随着先一步回报的军士传开。这位神秘的鸣壮士,在众人心目中,已不仅是力气大、武功怪,更是一位敢打敢拼、立下大功的悍勇之士。

鸣顾不上这些,先回小院清洗换药。热水浸过伤口,带来刺痛,却也让他精神松弛下来。他检查了一下衣柜中的黑衣人,依旧昏迷。此人是黑鸮的“执事”,或许知道些鹞爷不知道的隐秘,需得找个机会,让徐知诰的人接手审问。

处理完琐事,鸣来到书房。徐知诰、宋齐丘已在座,陈陶也在一旁。桌上摆着热茶和几样精致点心,但无人动筷。

见鸣进来,徐知诰亲自起身,拉着鸣的手,让他坐在自己下首,感慨道:“鸣壮士,此番多亏有你!若非你冒死探得机密,又于万军之中力保子嵩,挫敌锋锐,今之战,胜负犹未可知。你不仅救了子嵩,更为我徐知诰,立下了赫赫战功!请受我一拜!”说着,竟真的起身,向鸣躬身一礼。

鸣连忙侧身避让,扶住徐知诰:“徐公言重了!此乃在下分内之事,何功之有?能为主公效力,是在下之幸。”他改了称呼,自称“在下”,称徐知诰“主公”,已是表明心迹,正式投入其麾下。

徐知诰眼中露出欣慰之色,用力拍了拍鸣的肩膀:“好!好!得鸣壮士相助,如虎添翼!从今起,你便是我徐知诰的兄弟,是我徐府的上宾!一应待遇,与子嵩、陈先生相同!”

宋齐丘捻须微笑:“恭喜主公,又得一大将。鸣兄弟胆识武功,皆万人敌,他必是主公臂助。”

陈陶也含笑点头。

鸣谦谢几句,话锋一转:“主公,刘雄自尽,鹞爷逃脱,虽是大胜,但隐患未除。冯万金等人,可曾开口?”

提到正事,徐知诰神色一肃,坐回主位,沉声道:“冯万金重伤,昏迷未醒,正在救治。其余被擒头目,多是亡命之徒,所知有限,只供认是受鹞爷重金聘请,参与截,对幕后主使并不清楚。不过,从他们零星供词和缴获的文书来看,此次事件,与杨吴朝廷内部,某些不满我施政的权贵,以及……我那位身在江都(扬州)的‘弟弟’徐知训,恐怕脱不了系。”

徐知训!徐温的亲生儿子之一,徐知诰的义弟(实为争夺权力的对手)。史载此人骄横跋扈,与徐知诰矛盾极深,后来被徐知诰设计除掉。看来,此时的徐知训,已经开始暗中下手了。那份名单,或许就牵涉到徐知训或其党羽与外部势力勾结的证据。

“点苍派刘雄参与此事,点苍派态度,亦需留意。”陈陶补充道。

“刘雄乃点苍派长老,他死在这里,点苍派面上须不好看。不过,他是受雇行刺朝廷命官(宋齐丘此时已有官职)未遂,咎由自取。点苍派若明事理,当主动撇清关系。若不明事理……”徐知诰眼中寒光一闪,“我徐知诰,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语气中,已透出一方雄主的霸气。

“鹞爷所率的‘黑鸮’组织,乃江湖毒瘤,拿钱办事,毫无道义。此番受挫,必不会罢休,主公还需小心其报复。”鸣提醒。

“这个自然。我已命周宗加强府中及昇州城防戒备,并广布眼线,留意江湖异动。黑鸮再厉害,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只要我等自身无懈可击,其伎俩便难施展。”徐知诰顿了顿,看向鸣,语气转温,“倒是鸣兄弟你,此次锋芒毕露,恐怕已上了黑鸮乃至其他敌对势力的必名单。后行走,务必加倍小心。从今起,我拨四名亲卫,专职护卫你之安全。”

“不必了,主公。”鸣摇头,“在下习惯独来独往,有人跟着反而不便。且在下自有保命之法,寻常宵小,近不得身。”他不想身边时刻有人盯着,那样许多秘密无法施展。

徐知诰见鸣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只道:“既如此,你便多加小心。府中武库,你可任意取用兵器甲胄。若有需要,随时可调用府中人手。”

“谢主公。”

“此番你立下大功,不可不赏。”徐知诰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递给鸣,“此乃我随身之物,见此玉佩,如见我面。在昇州地界,无论官府民间,多少有些用处。另外,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已命人送至你院中。望勿推辞。”

鸣知道这是收买人心,也是确立名分,便不再矫情,接过玉佩:“多谢主公厚赐。”

“还有一事,”徐知诰沉吟道,“我观你武功,外功已登堂入室,招式自成一格,唯内力一道,似乎尚未入门?”

鸣心中一动,坦然道:“主公明察。在下于内功一道,确无师承,只在藏书楼翻阅过些粗浅法门,自行摸索,不得其门而入。”

徐知诰与宋齐丘、陈陶对视一眼。宋齐丘道:“内功修炼,非同小可,若无明师指点,易生偏差,反伤己身。鸣兄弟天纵奇才,若因内力不足而限制了发展,实为憾事。”

陈陶接口道:“陈某于内功一道,略知皮毛。若鸣兄弟不嫌弃,陈某愿将所知的一些基础吐纳、行气法门,以及经脉道之辨识,倾囊相授。虽非绝世神功,但足以筑基,避免走入歧途。后若有缘法,再寻更高深心法不迟。”

鸣大喜,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陈陶武功高深,见识广博,有他指点,必能少走许多弯路,安全地踏入内力修炼的门槛。他起身,郑重向陈陶一揖:“陈先生肯指点迷津,在下感激不尽!”

陈陶含笑扶起:“不必多礼。你我皆为主公效力,正当互相砥砺。明开始,你可每午后,来我‘听竹轩’,我先传你些基础口诀与经脉图。”

“是!”

又商议了一番善后事宜及后续对策,鸣方告退出来。

回到小院,看着房中摆放的黄金锦缎,鸣并无多少欣喜。这些身外之物,在此乱世,远不如自身实力重要。他将玉佩贴身收好,黄金和锦缎则让仆役收入库房。

他走到窗边,望着渐沉的夕阳。回雁坡的血腥气似乎还在鼻端萦绕,刘雄临死前怨毒的眼神,鹞爷鬼魅般的身影,依然清晰。

这一战,他正式登上了五代十国江淮地区的权力舞台,进入了徐知诰的核心圈子,获得了信任和资源。但同时也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了明处,成为了敌对势力的眼中钉。

危机并未解除,反而以另一种形式,更加迫近。

但他无所畏惧。

攀岩者,从不畏惧绝壁。搏击手,向来直面挑战。

如今,他又将开始攀登另一座高峰——武道。

内力,经脉,位……一个全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正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他摸了摸怀中那本手抄的《云笈七签·内景篇》残卷,又想起陈陶的承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明,听竹轩……”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地平线。府中各处,陆续亮起灯火。

昇州城的夜晚,降临了。但鸣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黑暗中悄然改变。

属于他的五代十国之路,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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