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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刀下的大明薛飞沈鸢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手术刀下的大明

作者:遂洲的赛特斯地狱使者

字数:166973字

2026-06-01 完结

简介

《手术刀下的大明》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遂洲的赛特斯地狱使者”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薛飞沈鸢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66973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手术刀下的大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薛飞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天还没亮透。砰砰砰——有人在猛砸医馆的大门,夹杂着骂声。沈鸢从后院跑出来,手里攥着一擀面杖。

“师父!”

薛飞已经穿好衣服走到了前厅。他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二十多个人。打头的是个胖子,五十来岁,穿绸缎,满脸横肉,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再后面是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胖子指着薛飞的鼻子:“你就是薛飞?”

“是。”

“老子是南昌药材商会会长,姓赵,赵德茂。”胖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坏了规矩,知道吗?”

薛飞看着他:“什么规矩?”

“药材行当的规矩!”赵德茂一拍口,“南昌城的药材,从进货到出货,每一文钱都有定数。你倒好,拉着楚家来搅局,把当归从八十文压到五十文——你这是砸大家的饭碗!”

身后的几个人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做了二十年生意,你一个外地郎中凭什么改价?”

“楚家的货不收税,我们的货要交税,这不公平!”

“宁王给你撑腰你就胡来?”

薛飞等他们吵完,开口了:“当归市价四十文,你们卖八十文。谁在砸谁的饭碗?”

赵德茂脸色一变:“你放屁!当归从北方运过来,运费、损耗、人工,哪样不要钱?”

“楚家的当归从南方运过来,水路一千多里,卖五十文还有得赚。”薛飞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八十文,赚的是谁的银子?”

赵德茂语塞。

他身后的一个人冲上来:“你算什么东西!赵会长做药材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薛飞没理他,转身对沈鸢说:“去把楚家送来的药材拿一包过来。”

沈鸢跑进去,很快抱了一包当归出来。薛飞接过来,打开,把当归举到众人面前。

“这是楚家的当归,五十文一斤。成色、药效,不比任何一家差。”

他又看向赵德茂:“赵会长,你敢不敢把你家的当归拿出来比比?”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赵德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挥手:“别听他废话!今天我赵德茂把话撂这儿——你薛飞不滚出南昌,南昌城的药材行当就不给你供货!看你怎么开医馆!”

“不用你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所有人都回头。

楚云锦站在人群外面,身后跟着六个伙计,每人挑着一担药材。她走到赵德茂面前,站定。

“赵会长,楚家的药材,够薛大夫用一年。不劳你费心。”

赵德茂的脸色由红转白:“楚云锦,你一个小丫头,敢跟你赵叔叫板?”

“做生意不讲辈分。”楚云锦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卖八十文,我卖五十文。百姓不傻,知道选谁。”

赵德茂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楚云锦,说不出话。

“好!好!”他一甩袖子,“你们等着!”

他带着人走了。二十多个人呼啦啦撤了,留下一地脚印。

围观的人也散了。楚云锦走到薛飞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来了?”

“听说赵德茂要来找你麻烦,我就来了。”楚云锦让伙计把药材挑进去,“他这个人,嘴上厉害,胆子不大。今天被你当众打了脸,回去也就发发牢,不敢真动手。”

薛飞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不敢真动手?”

“因为宁王。”楚云锦压低声音,“赵德茂的商会,是陈文远的人。陈文远不动,他不敢动。”

薛飞点了点头。

楚云锦又说:“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会去找陈文远,让陈文远在宁王面前告你。你要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

“准备在宁王面前,跟赵德茂对质。”

果然,当天下午,宁王府来人了。

这次不是秦木兰,是一个小太监,尖声尖气地说:“薛大夫,王爷叫你去一趟。”

薛飞换了身净衣裳,跟着小太监走了。

沈鸢站在门口,看着薛飞的背影,手攥着门框。

“师父小心。”

薛飞没回头,摆了摆手。

宁王府,正厅。

宁王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旁边坐着陈文远。下首站着赵德茂,脸上还带着怒气,看见薛飞进来,哼了一声。

陈文远倒是笑脸相迎:“薛大夫来了,坐。”

薛飞在另一边坐下。

宁王放下茶碗:“赵德茂今天来找本王,说薛飞扰乱南昌药材市场,勾结外人打压本地商人。陈长史,你怎么看?”

陈文远拱了拱手:“王爷,赵会长的说法有一定道理。薛大夫引进楚家的药材,价格确实比市价低了不少。本地药商的货卖不出去,子不好过。”

赵德茂赶紧接话:“王爷明鉴!我们这些药商,在南昌做了十几二十年,规规矩矩做生意。薛飞一进来就压价,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宁王看向薛飞:“薛飞,你有什么话说?”

薛飞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给宁王。

“王爷,这是南昌城过去三年的药材价格表。”

宁王接过去,看了看。薛飞继续说:“三年前,当归四十文,黄芪三十文,党参五十文。三年后,当归八十文,黄芪六十文,党参九十文。三年涨了一倍。王爷,这是谁在断谁的活路?”

赵德茂脸色一变:“那是运费涨了!北方打仗,药材过不来——”

“楚家的药材从南方过来了。”薛飞打断他,“运费没涨,价格没涨。你怎么解释?”

赵德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文远咳嗽了一声:“薛大夫,楚家的药材是走水路的,赵会长他们走的是陆路。成本不一样。”

“楚家的药材从广州到南昌,水路三千里,运费每斤三文。赵会长的药材从太原到南昌,陆路一千五百里,运费每斤十五文。”薛飞看着陈文远,“陈大人,陆路比水路近一半,运费贵五倍。这不是成本问题,是有人在路上卡着收钱。”

陈文远的笑容淡了。

宁王把那纸价格表放在桌上,看着赵德茂。

“赵德茂,本王问你——你的药材从太原出来,沿途经过几个关卡?每个关卡收多少银子?”

赵德茂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禀王爷……这个……小人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你是做药材生意的,你不清楚?”宁王的声音不大,但压得很低。

赵德茂扑通跪下了:“王爷明鉴!小人也是被的!那些关卡不是小人能管的,是——”

“是什么?”

赵德茂咬了咬牙,没敢说。

宁王冷笑了一声:“你不说,本王替你说。是太原王家。王家在沿途设卡,只准他们的货过。你的货从王家拿,价格自然高。卖得贵不是你的错,但你来告薛飞压价——你是觉得本王傻,还是觉得本王好骗?”

赵德茂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宁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赵德茂,本王不罚你。但你记住——南昌的药材价格,从今天起,按楚家的价走。你卖不了这个价,就别卖了。”

赵德茂面如土色,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陈文远站起来:“王爷,臣——”

“你也下去。”宁王没看他。

陈文远脸色一僵,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正厅里只剩下宁王和薛飞。

宁王靠在椅背上,看着薛飞。

“你今天递的那张价格表,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

“你知道赵德茂会来找本王?”

“不知道。但猜到了。”薛飞说,“他早上来医馆闹过。”

宁王笑了一下:“你倒是沉得住气。”

“有王爷撑腰,不怕。”

“少拍马屁。”宁王站起来,走到薛飞面前,“赵德茂说的那些关卡,不是王家的人。是太后的人。王家只是替太后收钱的。”

薛飞没说话。

“你知道本王今天为什么帮你?”宁王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王爷也需要楚家的药材。”

“对。”宁王点了点头,“但还有一层——本王要让你知道,你跟本王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医馆要开下去,离不开本王的庇护。本王要对付王家,也离不开你的楚家。”

薛飞沉默了两秒。

“王爷,我不站队。我只治病。”

“你已经站了。”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你给本王取箭头那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薛飞没再说话。

宁王转身走回案前,拿起那纸价格表,又看了看。

“你这张表,做得很有意思。数字写得密密麻麻,跟账本似的。谁教你的?”

“自学的。”薛飞说。

宁王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行了,你回去吧。赵德茂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薛飞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宁王忽然说了一句。

“薛飞,你这个人,本王越来越看不透了。”

薛飞停了一下。

“王爷不用看透我。用我就行。”

宁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薛飞走出王府大门,秦木兰在门口等着。

“薛大夫,我送你。”

“不用。”

“不是送你,是有话跟你说。”秦木兰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陈文远今天丢了面子,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他手底下不只赵德茂一个人。还有别的棋子。”

薛飞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秦木兰沉默了两步。

“因为我跟陈文远不对付。你跟他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薛飞没接话。

到了医馆门口,秦木兰停下来。

“薛大夫,小心你身边的那个小徒弟。”

薛飞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陈文远在查她的底。”秦木兰说完,转身走了。

薛飞站在门口,看着秦木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沈鸢从医馆里跑出来:“师父!没事吧?”

薛飞看着她。十六岁,瘦,眼睛很亮,脖子上的针脚印还在。

“没事。”他说,“进去吧。”

沈鸢跟着他走进去,关上了门。

薛飞没跟她说秦木兰的话。

他自己先查。

晚上,薛飞坐在桌前,把那纸药材价格表剩下的空白处翻过来,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沈鸢,爹死的那年,你几岁?”

沈鸢正在捣药,愣了一下。

“六岁。”

“怎么死的?”

沈鸢的手停了一下。

“病死的。我说过。”

“什么病?”

“郎中说没见过。”沈鸢低下头,继续捣药,“师父,您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沈鸢没再说话,捣药的声音比刚才重了。

薛飞把那几行字划掉,换了一行。

“陈文远在查沈鸢的底。她到底是谁?”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撕了,扔进药炉里。

火苗舔上来,纸化成灰。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叫。

沈鸢的手抖了一下,捣药的杵子差点掉了。

“怎么了?”薛飞问。

“没事。”沈鸢捡起杵子,继续捣,“被猫头鹰吓的。”

薛飞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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