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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手术刀下的大明》章节阅读

手术刀下的大明

作者:遂洲的赛特斯地狱使者

字数:166973字

2026-06-01 完结

简介

手术刀下的大明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遂洲的赛特斯地狱使者大大笔下的薛飞沈鸢活灵活现,历史古代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166973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手术刀下的大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薛飞!薛飞你醒醒!”

薛飞被人用力摇醒。一只大手掐在他的人中上,疼得厉害。

他睁开眼。一张老脸凑在跟前,山羊胡,红眼眶。

“你可算醒了!”老头哭出声。

薛飞推开他坐起来。脖子上一圈勒痕,辣的。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有茧,不是他的手。破木屋,泥墙,药罐子。

他明白了。跳楼,穿越,附到一个上吊的郎中身上。

前世的画面闪进来——短信,六个字,“你这种人,该死”。王金莲发的。张明远。删病历,改药,资格证被吊销。天台,十二楼。

门被踹开。

七八个家丁冲进来。管家一鞭子抽在门框上:“薛飞!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拿你全家陪葬!”

老头跪下磕头。薛飞已经站起来,甩开家丁的手:“带路。”

县太爷府上。床上一个少年,十五六岁,肚子鼓得老高,蜷着身子哼哼。薛飞按了按肚子——硬的。肠梗阻。

“烈酒,烧开的盐水,针和丝线。”他摔碎一个茶碗,捡起最利的瓷片,“再来几个力气大的,按住他。”

县太爷拔剑抵住他脖子:“你要开膛破肚?”

“不切,他活不过今晚。切,还有三成把握。”

“你敢——”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薛飞没看那把剑,瓷片对准少年的皮肤,“你不?”

剑掉在地上。

瓷片划下去,血涌出来。

少年惨叫一声,被几个家丁死死按住。薛飞的手很稳,瓷片沿着腹白线往下走,切开皮肤,切开脂肪,切开腹直肌鞘。血往外冒,他用布压住,一层一层往里切。

没有电刀,没有吸引器,没有止血钳。只有瓷片和手。

腹膜被划开的一瞬间,一股黄绿色的液体涌出来。肠道露出来了,鼓胀的,发黑的,有一段死死卡在一团粘连的组织里。

薛飞把手伸进去。

手指碰到那段梗阻的肠管,慢慢往外拽。少年叫得撕心裂肺,县太爷在门外来回踱步,靴子声咚咚响。

肠管被拽出来了。他找到卡住的位置,用瓷片小心地划开一道口子,把里面的积液放掉,再把切口缝上。没有缝合线,他用的是泡在酒里的丝线,粗得离谱,但只能用这个。

缝完最后一针,他把肠管塞回去,一层一层关腹。

皮肤对合,打结,剪断。

“灌药。”薛飞直起腰,手在发抖,“清热解毒的方子,有没有?”

老头——那个山羊胡郎中,一直蹲在角落里发抖,听他这么一问,连忙点头:“有有有,麻杏石甘汤加减,我这就去煎!”

薛飞没说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是血,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累了。在没有无影灯、没有助手、没有的情况下做了一台开腹手术,搁谁都得抖。

县太爷冲进来,看见儿子还在喘气,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活了吗?”

“活不活,看今晚。”薛飞在盆里洗手,血水染红了一盆,“烧不退,还是死。”

县太爷的脸又白了。

薛飞没理他。他走到门口,靠着门框坐下来。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点着灯笼,风吹过来,脖子上的勒痕被汗渍得生疼。

老头端着药碗跑进来,颤巍巍地给少年灌下去。

半个时辰后,少年的烧退了一点。

一个时辰后,他开始放屁。

薛飞听见那个屁,嘴角动了一下。通气了,肠道通了。

县太爷不知道什么叫通气,只知道儿子不哼哼了,脸色从蜡黄变成了苍白——苍白也比蜡黄强。

“薛郎中,”县太爷走过来,声音比以前低了三度,“我儿这条命,是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大恩大德,我李某人记下了。”

薛飞靠在门框上没动:“不必。我只是不想给他陪葬。”

县太爷脸上的肉抽了抽。

薛飞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又看了一眼满地的血布和药渣,转身往外走。

老头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跟上他。

“薛飞啊,”老头小声说,“你刚才那一手,跟谁学的?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摔了一跤,摔开窍了。”

“摔了一跤?”老头愣了一下,“你不是上吊——”

“那就是先摔后吊。”

老头张了张嘴,没再问了。

两人回到那间破木屋,薛飞倒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脖子上的勒痕还在疼,手上的血已经了,结成一层黑红色的壳。

他闭上眼。

前世的事像走马灯一样转——王金莲的笑脸,张明远的碰杯,手术室里的灯,那条短信,天台的风,十二楼下面的地面。

睁开眼。

木屋,药罐,老头在隔壁打呼噜。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里。

第二天一早,县太爷派人来请。

少年醒了,能喝粥了,肚子也不鼓了。县太爷拉着薛飞的手,热泪盈眶,非要留他在府上住。

“不必。”薛飞说,“我住自己家就行。”

县太爷塞给他一锭银子。薛飞接了,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管家追上来:“薛郎中,老爷让我问您,少爷这病,到底是什么毛病?”

“肠梗阻。”

“肠……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薛飞头也没回,“好好养着,半个月内别吃硬的。”

回到木屋,老头正在院子里晒药。见他回来,笑眯眯地问:“县太爷赏了不少吧?”

薛飞把那锭银子扔给他。

“够你活一阵子了。”他说,“我要走了。”

老头愣住了:“走?去哪儿?”

薛飞没回答。

他走进屋里,翻了翻原主留下的东西——几本医书,一套针,一把剪刀,两件换洗衣服。他把这些东西打了个包袱,背在身上。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那小孩要是伤口化脓,用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煮水,外洗内服。别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膏药。”

老头眼眶又红了:“你真要走啊?你这一走,我这把老骨头——”

“你死不了。”

“这孩子,真跟上吊之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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