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笔墨书香李李的《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的主角曹封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别怕。”
他浅浅一笑,温润如春水。
“嗯……”
那抹笑意仿佛有魔力,让她绷紧的肩头悄然松了下来。
“来,换信物。”
他挨着她坐下,取出那方红绸包裹的玉佩。
玉佩严严实实裹在朱砂染过的锦缎里,他并未急着拆开。
“嗯。”
她轻轻应着,从袖中取出另一块同色红绸包着的玉佩。
“打开吧。”
他目光柔亮,似有暖光流淌。
就在那目光落下的瞬间,她彻底卸下了所有拘谨。
两人指尖同时掀开红绸——刹那间,两道清辉迸射而出,在略显幽暗的室内交相辉映。
原是玉质通灵,遇阴则耀,这才熠熠生辉。
“封哥哥,这玉佩……竟是这般稀世之宝?”
长孙无垢睁大双眼,难掩惊异。
此玉非但莹润无瑕,更隐有龙息流转,纵是帝王见了,也要动容垂涎。称一声“镇国重器”,也不为过——毕竟,内蕴一缕纯正龙髓。
“你的也不寻常。对你而言,它不止是信物,更是护命之宝。”
曹封含笑望着她。
玉上刻着古符,是灵纹;再看玉色温润、沁入肌理,想必自幼便贴身佩戴,经年累月,早已与主人气息相融。
从这些细节便能断定,这块玉佩对长孙无垢而言,重逾千钧。
“嗯,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话音未落,她指尖微颤,轻轻攥住了那枚温润的玉佩。
“父亲曾说,它能护我平安——如今,我想让它护着封哥哥。”
她声音轻软如絮,却字字笃定。
那双纤细莹白的手,稳稳将玉佩系在曹封颈间丝绦上。
长孙无垢素有才名,更难得心思澄澈、敏于察言。
只消瞧见封哥哥眉宇间悄然沉淀的沉静气度,她便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而这枚玉佩随他而行,她心里也就踏实了几分。
“玉中龙髓,自有护佑之灵性,时时为你守心。”
曹封心头一热,反手执起另一枚同源玉佩,亲手为她戴上。
两人近在咫尺,气息相拂,连衣袖轻擦都清晰可感。
“呼……”
长孙无垢口微窒,呼吸忽地发紧,却仍仰着脸,凝望着封哥哥那双映着灯火、似藏星河的眸子。
就那样静静望着,仿佛连心跳都慢了半拍,心尖儿也跟着软成了一汪春水。
“好了。”
曹封缓缓退开一步。今只是定亲之礼,尚未成婚,依礼不可逾矩。
他们所行,不过是交换信物、明志定约;其余举动,皆须留待吉。
这规矩,对女儿家尤为要紧。
纵然方才她已悄悄攥紧了袖角、做好了所有准备,曹封仍守礼而止,未越雷池半步。
“谢谢封哥哥。”
她低头捧住玉佩,掌心还沾着他指尖的余温,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清亮如初阳。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被欢喜填得满满当当。
那个曾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又近在眼前,像失而复得的珍宝,让她忍不住想捧在心口,再不敢松手。
“信物已定,戴在你身上,格外衬人。”
曹封由衷赞道。
长孙无垢耳倏地泛红,又变回那个羞怯含笑的姑娘。
“咱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准夫妻了。”
曹封再添一句。
“嗯……”
她眼波轻漾,眸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
这话比蜜还甜,比诗还真,胜过万千浮词虚语。
恰在此时,外头宴席已近收尾。
与高府交好的世家宾客,陆续起身告辞。
众人虽饮得微醺,但自有家仆引路、马车候门,倒也不虞失仪。
几户与曹家往来密切的家族,因路途遥远,索性留宿曹府。
曹家虽已式微,宅邸却依旧气派,厢房连绵,容得下数十宾朋。
“萧兄慢行!”
高士廉亲自将萧瑀等人送出曹府大门。
“高兄,我也告辞了。”
阴世师脚步略浮,却仍强撑着拱手。
“阴兄且稳些走。”
高士廉笑着扶了一把。
待宾客或归或歇,下人们提帚扫庭、收拾杯盘之际,
曹封才携长孙无垢自后院缓步而出。
宴席既毕,她现身前堂,合乎礼制,亦无人置喙。
“哈哈哈,这还没到大婚呢,就舍不得离府啦?”
高士廉望着二人并肩而立的模样,朗声打趣。
“舅舅……”
长孙无垢一时语塞,脸颊烫得厉害。
“这信物一换,我妹妹往后,就托付给你了。”
长孙无忌重重拍了拍曹封肩膀,酒意上涌,言语更显豪爽。
“这么说,我岂不是得改口叫一声‘表弟’?”
高履行也凑趣笑道。
不难看出,纵未拜堂,高士廉父子与长孙无忌,早已视曹封为至亲骨肉。
无垢不是李秀宁,高府更非李家——有些事,永远不会重演。
“老舅。”
曹封整衣肃容,深深一揖。
“封儿,老夫受了。”
高士廉抚须而笑,眼角舒展,满是欣慰。
今之喜,既是对亡妹夫妇的交代,亦是他心底多年夙愿的落地。
“无垢,该回去了,礼数不可废。”
他收起笑意,温和却不容置疑。
“嗯。”
她垂眸应道。
“轰隆隆……”
高府两辆青帷马车已停在门前。
“封儿,早些安歇。”
高士廉携无垢踏出府门。
“舅舅,我今夜留宿曹府。”
长孙无忌朗声接道。
“好。”
高士廉轻应一声。
长孙无忌每次造访曹府,少则三五,多则旬月,早已是寻常事。
“封哥哥……”
众人将要启程之际,长孙无垢忽然驻足回眸,目光在曹封脸上停留片刻,才依依不舍地登车而去。
车轮碾过青石路,渐行渐远,曹府重归沉寂。
长孙无忌酒意微醺,随口与曹封寒暄几句,便径直去歇息了。
“叮——宿主达成支线任务,判定为‘上等’。”
万籁俱寂时,系统提示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奖励发放:白马义从一万骑。”
话音未落,一串清晰坐标已烙入曹封识海——大兴城北三十里,黑松坡畔。
“竟是白马义从?”
曹封唇角微扬。
这支劲旅素以雪鬃战马为帜,乃汉末最凌厉的轻骑之一。专破胡骑,擅凿阵、掠flank、断粮道,曾于界桥血战中以三千破两万鲜卑铁鹞,令公孙瓒威震幽燕。
“夜露已重,明再赴营点验。”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心中默念。
“存孝。”
一声低唤,清越而沉。
“在!”
李存孝大步上前,抱拳垂首。
“段志玄的首级,连同那几个李家护卫的尸身,尽数送还李府。”
曹封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
“得令!”
李存孝领命转身,率人即刻提灯出府。
待人影远去,曹封缓步踱回居所。
“任务虽结,新令却迟迟未至。”
他略一蹙眉。
照前两回的惯例,功成之刻,系统必衔续命而至。
今次为何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