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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云启时任君行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

作者:Re一般醒

字数:91560字

2026-04-17 完结

简介

喜欢看双男主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Re一般醒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完结小说《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写到91560字的篇幅,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任君行开始做起了梦,连续一周,每夜准时上演,像部恼人的连续剧,而他是唯一被迫观看的观众。

梦里总是些鸡零狗碎的片段:有时是十五岁的云启时在任家厨房煮面,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侧脸,回头对他淡淡说“盐放多了”;有时是二十岁的云启时在谈判桌上,指尖轻轻点着一份合同,抬眼看他时目光锐利如刀;最离谱的一次,梦见云启时变成了他办公室里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蔫头耷脑,他用那支绝版钢笔去戳叶片,绿植忽然开口,还是那副欠揍的腔调:“任总,浇水不如打钱。”

任君行每次都在梦里被气得攥拳头,醒来时却发现手里空空,只有额角一层薄汗和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空洞感。

“你这黑眼圈快赶上国宝了吧?”楚天舒某天中午强行把他拖出来吃饭,盯着他的脸啧啧称奇,“怎么,夜夜笙歌?”

任君行戳着盘子里的意面,没精打采:“梦见鬼了。”

“哪个鬼这么不长眼,敢缠我们任总?”楚天舒乐了,“需不需要我介绍个大师?保证药到鬼除。”

“不用。”任君行放下叉子,揉了揉太阳,“……是云启时。”

楚天舒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喝了口酒:“有所思?”

“我思他?”任君行像被踩了尾巴,“我思他怎么死那么利索,留下一堆烂摊子?!”

话虽这么说,他却下意识避开了楚天舒探究的目光。

他确实在查,还动用了些不那么合规的私人渠道去挖那场车祸的细节。报告就躺在他邮箱里,结论比乞丐的钱袋子还净———超速,雨天路滑,撞上护栏,起火。所有证据链闭合,监控清晰,尸检报告权威,他盯着“DNA比对确认”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关掉了页面。

没什么问题,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像精心排演过的一样。

可人死了就是死了,任君行对自己说,葬礼你去了,墓碑你见了,那家伙化成灰……嗯,大概也不会安分。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楚天舒介绍的大师,因为还不止一个鬼缠着他。就在云启时的头七,那个沉寂已久的号码再次发来了短信。

当时是凌晨两点,任君行刚结束一个越洋会议,头痛欲裂,正对着窗外零星灯火发呆。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没有备注,内容简洁:“明天下午三点,旧时光咖啡馆,靠窗第二个位置。礼物补上。:-)”

结尾甚至附带了一个老式的笑脸符号。

任君行盯着那条短信,心脏在寂静的深夜里重重跳了几下。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谁?”

如石沉大海。

他索性一个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任君行把手机扔在桌上,向后倒在椅背里,盯着天花板上设计感的灯带。

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任君行提前出现在旧时光咖啡馆。他没去指定的位置,而是选了斜对角的一个隐蔽卡座,点了杯美式,目光锁着靠窗第二个座位。

三点整,无人入座。

三点十分,依然空空如也。

任君行皱了皱眉,耐心即将告罄时服务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和一块小巧的栗子蛋糕。

“先生,这是那位客人留给您的。”服务生礼貌地说,指了指靠窗第二个位置。

“哪位客人?什么时候来的?”任君行立刻问。

“一位先生,大概……半小时前?他坐了一会儿,点了这些,付了钱,说等会儿会有一位长得特别好看的先生过来,让我把这个转交。”服务生显然训练有素,复述得清晰,“他还说……”

“说什么?”

“说‘礼物就是按时吃饭,好好睡觉’,哦对了,还有一句……”服务生努力回忆,“‘黑眼圈太重,有损市容’。”

任君行:“……”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这语气,这欠揍的关心方式……

“他长什么样?”

“很高,挺瘦的,戴了口罩和帽子,看不清楚脸,但感觉……挺有气质的。”服务生抱歉地笑笑。

任君行挥挥手让他离开,盯着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和香甜的栗子蛋糕。他最近胃是不太舒服,咖啡喝太多。黑眼圈……今早刮胡子时自己也嫌弃过。

对方好像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状态,一种毛骨悚然的熨帖感再次爬上脊背。

他没碰那杯牛,直接起身离开。坐进车里,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对司机报出一个地址,目的地是云启时的公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想看看对手死后留下的王国是如何倾颓的,也许只是单纯想靠与那个人相关的地方近一点。

云启时的公司位于CBD一栋现代化写字楼的高层,任君行走出电梯时,已经做好了面对一片混乱或愁云惨淡的准备。

然而没有。

前台女孩妆容精致,微笑得体:“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低声讨论声、电话铃声交织在一起,井然有序。员工们虽然表情严肃,但各司其职,丝毫没有群龙无首的慌乱。

任君行皱了眉,报出了身份。

前台显然知道他是谁,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礼貌地说:“任总请稍等。”她拨了个内线,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对任君行道:“徐总请您直接进去。”

徐锦欢?

任君行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他跟着指引走向最里面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徐锦欢平静的声音:“进。”

任君行推门而入。徐锦欢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看数据。

“任总,比我预计的晚来了两天。”徐锦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他会出现。

“你预计?”任君行挑眉,打量这间办公室。很简洁,黑白灰主调,书架上除了专业书籍,还摆着几个建筑模型和那盆眼熟的白色洋桔梗。

“以你的性子,查了车祸,下一步自然会想来这里看看。”徐锦欢放下平板,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任君行也坐,“喝什么?”

“不用。”任君行没坐,走到书架前,指尖拂过那些模型,“这里看起来不像刚死了老板。”

“启时不喜欢意外。”徐锦欢看着他,黑眸深邃,“公司有完整的应急机制和授权体系。他……出事前,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安排得可真周到。”任君行语气不明,“连自己的死都算进去了?”

徐锦欢眼神微动,没接这话,反而说:“我带你看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徐锦欢真的带着任君行参观了公司的核心部门,见了几个负责人。任君行越看越心惊,所有重点都在稳步推进,甚至还有几个之前和他的公司有竞争关系的案子。决策思路清晰,手段老辣,完全不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样子。

“这些人,都听你的?”任君行在一个组外停下,低声问。

徐锦欢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他们听的是云总留下的方向和机制,我只是个执行者。”他顿了顿,看向任君行,“事实上,我正准备辞职。”

任君行一愣:“辞职?”

“嗯,累了。”徐锦欢双手在大衣口袋里,姿态放松了些,“启时在的时候,虽然也忙,但至少有个能扛事的主心骨。现在意义不大了,我打算开个小酒吧,就在护城河边,名字都想好了,叫‘幸存者’。”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任君行的脸,语气带着点玩味,“专门收留那些……劫后余生,或者自以为劫后余生的人。调几杯酒,听听故事。而且任总也说了,那些人接下来的对手是你,应该也早有打算吧?”

屏蔽掉那些他不想听的,任君行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某个词,心口莫名一紧:“自以为?”

徐锦欢却没再深入,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任总还有事吗?”

任君行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破绽,他总觉得徐锦欢知道什么,话里有话。

“那些礼物,”任君行突然开口,紧紧盯着徐锦欢的眼睛,“是你送的吗?”

徐锦欢回视他,目光平静无波:“什么礼物?”

两人对视了几秒。

“算了。”任君行先移开目光,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他今天得到的信息太多又太矛盾。井井有条的公司,即将辞职开酒吧的徐锦欢,那些暗示性的话语,还有那杯没喝的热牛和栗子蛋糕。

他需要静一静。

“告辞。”任君行转身朝外走。

“任总。”徐锦欢在他身后叫住他。

任君行停步,没回头。

徐锦欢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过来:“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会骗人。而死人……也未必真那么听话,永远躺在坟墓里。”

任君行背脊微微一僵。

“对了,”徐锦欢补充,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淡,“如果你哪天想喝一杯,或者想听听一些旧事,幸存者随时欢迎。酒单第一款,我打算叫它……‘假死者的下午茶’,听着就挺有意思,不是吗?”

任君行猛地回头。

徐锦欢却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拿起了平板电脑,垂眸看着屏幕,侧脸在落地窗的光线下,显得平静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只是任君行的错觉。

任君行站在原地,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心跳得有些乱。

假死者的……下午茶?

他深深地看了徐锦欢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间充满云启时痕迹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徐锦欢抬起头,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许久,轻轻地叹了口气。

假死者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钉子,夜灼烫着任君行的神经。连续三天,他几乎没合眼。梦里不再是零碎片段,而是反复循环着云启时坠入火海、又或者从墓碑后缓缓走出的恐怖模样。徐锦欢那句“死人未必真那么听话”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必须知道真相。

这个念头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性。第四天深夜,任君行做了件疯狂到他自己事后都无法理解的事——他驱车去了城郊一家二十四小时五金店,买了把结实的工兵铲,扔进了后备箱。

然后,他直奔墓园。

夜沉如墨,细雨又飘了起来,冰冷地舔舐着车窗。墓园万籁俱寂,只有松林的呜咽。任君行把车停在远离大路的树林边缘,拎着那把沉重的工兵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片昂贵而寂静的墓区。

雨水很快打湿了任君行的头发和外套,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黑暗中那块新立不久的花岗岩墓碑上,上面镌刻的名字在远处偶尔掠过的车灯反光下一闪而过。

云启时之墓。

“骗子……”任君行低哑地吐出两个字,不知是在说墓碑,还是说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他走到墓碑后,找到了那片明显是新翻动过尚未长出多少草皮的泥土区域。

就是这里了,下面埋着一个骨灰盒,或者别的什么。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紧工兵铲,狠狠扎进湿的泥土里。

咔,铲子切入土层的闷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任君行一开始动作凶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困惑、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都发泄在这冰冷的泥土上。泥土混着雨水,很快溅了他一身,昂贵的西装裤腿和手工皮鞋沾满泥泞,他却看也不看。

但很快,那凶狠的力道就难以为继了。

每挖开一铲土,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如果真的挖出骨灰盒怎么办?如果里面真的是云启时,那个和他斗了这么多年,让他讨厌了这么多年,却又在死后让他魂牵梦萦、不得安宁的云启时……

“……”他咬着牙骂,声音却开始发抖。

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混进了眼睛里,又热又涩,分不清那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视线越来越模糊,手臂也越来越沉。

挖到大概半米深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拄着铲子喘气。冰冷的雨水灌进领口,他却觉得心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绞痛起来。

“为什么……”他喉头哽住,声音破碎在雨里,“为什么要死……又为什么要留下那些东西……我知道是你……云启时,你告诉我啊!”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雨声。

巨大的无助和悲伤像这冰冷的雨水一样将他淹没,任君行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工兵铲“哐当”一声掉在泥水里,徒手去扒那湿的泥土,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泥,冰冷的触感直透骨髓。

“你出来……”他哽咽着,眼泪终于失控地涌出,和雨水混在一起,滚烫地淌过冰冷的脸颊,“你出来跟我说清楚!是死是活,你他妈给我个准话!别这么折磨我……云启时,我求你……别这么折磨我……”

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跪在泥泞的坟坑边,肩膀剧烈地颤抖。

就在他哭得视线模糊、几乎要瘫软在泥水里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

然后,是一个熟悉到让任君行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又骤然沸腾的声音。那声音含着笑,低沉,略带沙哑,在淅沥的雨声中清晰得如同鬼魅的低语:“这么专心呢?我来了都没听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任君行猛地僵住,连哭泣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手指还深陷在冰冷的泥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带来一片冰凉的麻痹。

他不敢回头。

直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踩过湿漉漉的草皮,停在他身后极近的地方,近到他能感受到一丝属于活人的微弱体温。

任君行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雨幕中,一个人影撑着把黑色的长柄伞,静静立在那里。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他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身姿依旧挺拔,却莫名透着一股易碎的苍白。

那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伞沿抬高了些。

伞下,是任君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张脸。比记忆中瘦了些,脸色在雨夜和黑衣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真的是他。

活生生的云启时。

“你……”任君行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气音。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情绪疯狂搅动在一起,最终冲垮了理性的堤坝。

“云!启!时!”他几乎是嘶吼出这个名字,猛地从泥地里弹起来,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狠狠揪住了云启时风衣的前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你没死!你他妈真的没死!你骗我!你骗了所有人!你看着我去你的葬礼!看着我给你献花!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像个傻子一样……”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红得骇人,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泥水狼狈不堪。愤怒的火焰烧灼着他的理智,他扬起另一只手,拳头攥紧,朝着云启时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云启时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试图格挡或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任君行,全然是一副接纳的姿态。

拳头在距离他脸颊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任君行的手臂剧烈地颤抖着。

“为什么……”任君行的声音彻底哑了,攥着衣领的手力道松了些,却不肯放开,像抓着最后一救命稻草,又像掐着仇人的咽喉,“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说话啊!”

云启时任他揪着,伞在刚才的动作中歪斜到一边,细雨立刻打湿了他的黑发和肩头。他轻轻咳了一声,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但嘴角却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忍痛。

“我……”他刚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虚弱。

就在这时,任君行忽然感觉到掌心触碰到衣料下的某种异样,直觉告诉他大概是绷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雨丝飘入了他的鼻腔。

他猛地一怔,下意识松开了些力道,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云启时的身体。

云启时似乎想说什么,但眉头骤然一紧,一直勉强支撑的身形晃了晃。他抬手似乎想扶住什么却抓了个空,那双向来沉静锐利的眼睛,焦距开始涣散。

“任……”他极轻地吐出半个字。

然后,在任君行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云启时眼前一黑,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向前倒了下去。

“云启时——!”

任君行吓得魂飞魄散,方才所有的愤怒、质问、委屈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倒下的人,颤抖着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看向自己接住云启时后背的手掌,是一片被雨水稀释过却依然惊心刺目的暗红。

“不……不……”任君行的心脏几乎停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一把将昏迷不醒的云启时打横抱起,踉跄着冲向停在林边的车。泥水溅了他一身,怀里的身体软绵绵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颈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撑住……你他妈给我撑住!”任君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把人小心翼翼塞进后座,自己跳上驾驶座,引擎发出咆哮,越野车猛地冲进雨夜,朝着他名下医疗条件最好的私人医院疾驰而去。

车灯撕裂黑暗,后视镜里那座被挖开一角的坟茔和那把孤零零躺在泥水中的工兵铲,迅速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

任君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抖得厉害。他死死盯着前方被雨刷疯狂刮扫却依旧模糊的道路,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不能死,这一次,我绝不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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