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七片海的故事的都市脑洞佳作《四合院:我的鸡能变强》,曹昆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四合院:我的鸡能变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憋屈得脸通红:“我……我没有!”
他是惦记过秦淮茹,可连手指头都没碰着。
本来以为便宜了曹昆,心里就够窝火了,现在又被贾东旭凭空扣这么一顶脏帽子,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贾东旭啐了一口,继续破口大骂:“我骂我自家偷人的媳妇,关你屁事!何雨柱,你给老子滚远点!我家的事,轮不到你嘴!”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口堵得发慌。
傻柱口堵得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棒梗那双眼睛烧着火,几步就冲到了曹昆那扇紧闭的门前,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吼叫:“姓曹的,你给我滚出来!你动我妈,我跟你没完!”
门板被捶得闷响。
傻柱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却全是秦淮茹的影子——可那是贾东旭的媳妇。
这念头像生锈的钉子,一下下往他心口里凿。
疼,又浑浑噩噩的,仿佛自己真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屋里,椅子腿压着地面,曹昆坐着,没动。
外头的喧嚷隔着门缝渗进来,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等有人推门。
“开门瞧瞧吧,”
傻柱攥着拳,指节发白,“说不定……秦姐本不在里头。”
贾张氏尖着嗓子:“我亲眼见她钻进去的,还能有假?”
许大茂让娄晓娥搀着,忽然嗤笑出声:“哟,演得可真像。
你们贾家是瞅准了曹昆兜里那几个子儿吧?”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死水,围观的人群里起了窸窣的低语。
谁都明白怎么回事,可谁也没说破。
贾东旭脸涨成了猪肝色:“许大茂你放什么屁!我能拿自己媳妇害人?”
“那你娘瞧见人进去,憋了一个钟头才喊?”
许大茂斜着眼,“喊一嗓子能费多大事?”
娄晓娥接茬:“就是,早喊了,哪来这出戏。”
刘广福和阎解成在后头嘀咕,声音不大,却扎耳朵:“真够毒的,连枕边人都能舍。”
贾东旭嘴角抽了抽,四周的目光像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贾张氏咬了咬牙,忽然捶着大腿嚎起来:“老贾啊你睁眼看看!这媳妇不守妇道,对不起咱家啊……”
哭腔里,秦淮茹那点名声彻底被撕了个净。
门内,秦淮茹瘫在墙角,眼泪淌进衣领,冰凉一片。
她没料到,至亲的人竟能这样将她推出去。
曹昆瞥了她一眼,依旧沉默。
傻柱伸手要推门,易中海却横过一步,挡在前面:“别动!等工安来。
人跑不了,门不能开。”
他脸色肃然,心里盘算得清楚:既然已经撕破脸,就不能让曹昆有喘息的机会。
现在开了门,赔点钱或许就了了;可若等工安到场,钉死了罪名,往后才算踏实。
夜风从院墙外溜进来,吹得人后颈发凉。
夜色已深,四合院里却灯火通明。
曹昆坐在屋内,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窗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钻进耳朵,他听得清楚——那些字句像冰冷的针,一扎进皮肉里。
易中海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仿佛在商议明天买菜该添几斤肉,而不是如何将一个人推进绝路。
原来如此。
曹昆垂下眼,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纹路交错,像命运突然拧出的死结。
他一直以为,这院子里的是非只要不沾身便能躲过,却忘了有些人早将算盘打到了骨子里。
易中海要的不是公道,是拴住傻柱的那绳;而自己,不过是垫在绳结下的一块石头,磨平了才好让绳扣系得更牢。
门外忽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有人高喊:“工安来了!”
人群像退般分开两道缝隙。
两名穿着制服的男人皱着眉走进来,为首的脸型方正,眉眼间带着被惊扰睡眠的不耐。
易中海立刻迎上去,语气沉重得像压了块青石板:“同志,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我实在没脸细说。”
贾张氏的哭嚎适时炸开:“青天大老爷啊——曹昆他不是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啊——”
贾东旭也挤到前面,脖子涨得通红:“我媳妇被他……得赔钱!必须赔!”
魏工安打量着他,忽然笑了:“我怎么瞧着你挺高兴?”
四周霎时静了一瞬。
许大茂噗嗤笑出声:“能拿钱谁不高兴?贾东旭,我这也有点积蓄,你要不也给我编个故事?”
哄笑声像火星子溅进油锅,噼里啪啦炸开。
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贾家这是开门迎呐!”
贾东旭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张了张嘴,却像离水的鱼般发不出声音,只能狠狠瞪向秦淮茹屋子的方向——都是那女人坏事,说好了只是做戏,怎么偏就假戏真做?
曹昆透过窗缝看着这一切。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但他眼底渐渐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原来刀刃悬在头顶时,风声是这样的——嘶哑、急促,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也好。
既然有人非要把他到墙角,那不妨看看,最后撞碎的是谁的骨头。
他站起身,推开房门。
冷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猛地一颤。
贾东旭腔里翻腾着酸涩的怨气。
曹昆手里攥着那么多钱,手指缝里漏一点给他又怎样?
要是早肯施舍些,他何至于……何至于把自家女人推到别人跟前去?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恨旁人袖手旁观,恨别人子总过得比他滋润。
魏姓公安的目光扫过面前几张脸,心里已像明镜似的。
这年月,许多事看破了也说不得。
规矩是死的,人情是网,他纵使瞧出端倪又能如何?
一大爷易中海瞧见公安神色迟疑,急忙上前一步:“同志,咱们把门打开瞧瞧就清楚了。”
魏公安叹了口气:“院里的事,不能先商量着办?”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这种丑事传出去,咱们院‘先进’的牌子还要不要了?偷鸡摸狗都没有过,哪能容得下这种脏污?”
门是被何雨柱撞开的。
曹昆在屋里坐着,背脊挺得笔直。
床上,秦淮茹被布条缠着手腕,单薄的衣衫遮不住什么。
凉风从门缝钻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压低的抽气声。
“绳子都用上了……”
“花样真不少。”
许大茂扯了扯身旁女人的袖子,换来一记狠掐。
贾东旭盯着床上那截露出的腰肢,眼睛刺得发疼。
那是他娶进门的女人,如今却捆着躺在别人屋里。
贾张氏的咒骂尖利地刺进耳朵:“公安同志您可亲眼看见了!这还要怎么狡辩?脸都丢尽了!”
魏公安转向曹昆。
年轻人站起身,声音平稳得像深夜的井水:“辛苦各位跑这一趟。
有什么要问的,我照实说。”
他的眼神清亮,语气里听不出慌,也听不出傲,只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魏公安心里那杆秤,悄悄偏了一寸。
魏工安颔首确认:“曹昆,这名字我听过。
前阵子报纸上登过,为救人受了表彰。”
曹昆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现在想想,那事做得真蠢。”
“这话怎么说?”
魏工安挑起眉,“救人还救出后悔来了?你这年轻人,想法挺特别。”
曹昆没接话,只将视线转向一旁。
魏工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贾东旭身上,心里霎时透亮。
原来如此。
救的是这么个人。
眼下这阵仗,明眼人一扫便知是个套,专为坑眼前这年轻人设的。
刚把人从险境里拉出来,转头就被人拿自家媳妇做饵反咬一口——这滋味,换了谁都咽不下。
魏工安再看贾东旭时,眼神里就掺进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贾东旭被那目光刺得一跳,脖颈青筋暴起:“曹昆!你手都伸到我媳妇身上了,还有脸摆这副样子!”
“我没碰。”
曹昆声音平直,听不出起伏。
贾张氏尖着嗓子 ** 来:“人都躺你床上了,还嘴硬!当我们全是瞎子不成?”
“人在我这儿,就非得发生点什么?”
曹昆眼皮懒懒一掀,“贾张氏,好歹是你儿媳妇,积点口德吧。
贾东旭,你就这么盼着往自己头上扣点颜色?”
贾东旭脸上霎时一阵青白交错。
原本是他设的局,谁知曹昆竟真敢……他口堵得发慌,一股邪火混着毒汁往上涌,咬着牙朝两位工安道:“同志,你们都瞧见了!这算不算乱搞男女关系?你们得管!”
魏工安太阳突突地跳。
局是看破了,可破局的路却被堵得死死的——人确实在曹昆屋里躺着,这事实像块沉铁砸在眼前,辩无可辩。
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这时沉沉开口,声音压着场面:“曹昆,秦淮茹为什么会在你家?你给大伙儿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每个字都吐得又稳又慢,话里却埋着看不见的钩子。
解释?怎么解释得清。
这年月,这种事本不需要什么铁证。
人出现在你屋里,本身就是一桩罪过。
就算往后推几十年,摊上这种场面,照样百口莫辩。
曹昆瞥了一大爷一眼,转向工安:“魏同志,我什么也没做。”
床上,秦淮茹跟着用力点头,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真的!我们清清白白的!”
“清白?”
贾东旭嗓音劈了叉,“这模样叫清白?老少爷们你们都看看!信吗?你们谁信!”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瘫,两手死死抱住魏工安的腿,嚎声刺破空气:“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工安同志,你得给我们撑腰啊!”
魏工安和同伴对视一眼,头皮发麻。
这老太太不仅嚎,还箍着人腿不撒手,耍浑的架势十足。
许大茂抄着手在人群里凉凉接话:“曹昆,做了就认了吧,硬撑没意思。”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情形……说没发生什么,实在让人难信。”
“可不是嘛,”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附和,“虽说八成是被人下了套,可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理?”
“换我我也忍不住。”
“认了吧曹昆,横竖不亏。”
窃窃私语像水般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