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由晚星眠花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种田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钟善所吸引,目前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这本书写了231512字,连载。
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阎二、阎三还有阎解娣都嘀咕过,洗几件衣裳就能换来猪肉,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阎埠贵的目光落在于莉脸上:“你怎么想?”
“我听家里的。”
于莉抿了抿嘴唇,“你们说去,我就去;说不去,我就不去。”
她拿不定主意。
若是答应得太爽快,公婆和丈夫说不定会生出别的念头。
可要是回绝了,阎家上下恐怕都会对她不满——谁都清楚,那猪肉拿回来,终究是全家分着吃。
难道她能直说,钟善让她洗衣裳不过是个幌子,真正惦记的是别的事?这话一旦出口,阎埠贵、婆婆还有丈夫非得闹起来不可,她的名声也就完了。
何况……她对钟善并不反感,甚至隐约有些别的感觉。
之前那些接触,她也没真正抗拒。
大不了,再让他得逞一回罢了。
婆婆瞧见于莉脸颊泛红,只当她是难为情,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别臊。
衣裳就在院里洗,拿了肉就回来。
后院有刘海中跟聋老太太他们在,钟善不敢乱来。”
“嗯。”
于莉应了一声。
全家都点了头,阎大心里再别扭也拦不住。
他还得住在这个屋檐下,总不能跟所有人都拧着。
况且母亲说得在理,后院有人,钟善确实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要是他真敢动手动脚,于莉喊一嗓子,够他受的。
这么一想,阎大稍稍安了心。
“爸,”
他突然开口,“要不现在就让她过去?别拖到晚上了。”
“钟善还没回呢。”
阎埠贵摆摆手,“他出门前说了,晚上才在。”
暮色渐浓。
钟善的身影出现在前院时,阎二和阎三小跑着回屋报信:“回来了!”
“快,于莉,赶紧去。”
婆婆一听,立刻催促起来。
为了等这块肉,全家晚饭都还没动筷子。
“时辰还早,抓紧吧。”
阎埠贵端着茶缸,语气平静,指节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缸壁。
于莉从凳子上站起来。
“小妹,”
阎大转向阎解娣,“过会儿你也去后院走走。”
他没明说,但阎埠贵和婆婆立刻会意。”老四,等一阵子你就去转转。”
两人齐声道。
“晓得了,嫂子出去一会儿我就去。”
阎解娣点头。
于莉推门出去。
她知道丈夫不放心,才让妹妹跟去。
心里那块石头反而落下了些——独自去后院,她确实有些发怵,可除此之外,竟也掺着一丝说不清的、细微的雀跃。
钟善回到自己屋里,反手上了门闩。
有些东西,他不想让外人瞧见。
这院里的人大多没有敲门的习惯,总是径直闯进来,这让他很不舒服。
钟善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冷风裹着几片枯叶卷进门槛。
他侧身让出通道,于莉低着头快步闪入,肩头还沾着院外槐树落下的碎雪。
厨房的土灶上搁着半棵白菜,案板一角堆着切好的肉,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出暖黄的圈。
“外头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
他掩上门,销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手指掠过她手背的瞬间,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于莉没抽回手,只是将脸转向阴影处,耳廓在昏光里透出薄红。
后院静得出奇,连刘家窗缝漏出的收音机杂音都显得遥远。
她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衣服……我这就拿去洗。”
目光扫过屋角木盆里堆叠的衣物,又迅速移开。
钟善没应声,只将灶边温着的水壶提起,热水注入搪瓷盆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汽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院墙外忽然传来踩雪的咯吱响。
于莉肩线骤然绷紧,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钟善听着那脚步声从前院渐近,最终停在后院井台边——是阎家那个总扎着两条细辫的小姑娘。
他松开手,看着于莉端起木盆时指尖泛出的青白色。
木门再次打开时,暮色已浓得化不开。
于莉蹲在井台边搓洗衣物的背影被夜色晕染成模糊的轮廓。
阎解娣凑过去蹲下,伸手从盆里捞起一件浸透的布料。
冰水顺着指缝滴落,她借着邻家窗纸透出的微光辨认掌心那件衣物,忽然像被火燎到般缩回手。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搓衣板与布料摩擦的闷响,一下,又一下,混着井轱辘被风吹动的吱呀声。
钟善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时顺手将案板上那块用油纸包好的肉放进橱柜深处。
刀痕在猪肉表面留下交错的纹路,油脂在昏暗光线下泛出细碎的亮斑。
他想起于莉离开前那句压低嗓音的“下次”,嘴角无意识地抬了抬。
窗外的搓衣声还在继续,规律得让人昏昏欲睡。
暮色刚沉进院墙,阎家那小姑娘蹲在水槽边,手指触到布料时倏地缩了回来。
她正读着高中,这个年纪在胡同里早该说亲了——有些人家女儿像她这般大,鬓发都盘起来了。
可那些属于男人的贴身衣物,她连碰都没碰过,更别说在旁人眼皮底下。
于莉就在旁边搓着衣裳,水声哗哗的。
“这人真是……”
小姑娘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到底还是把湿漉漉的布料按进盆里。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耳发烫。
“早些洗完,早些回去。”
于莉头也没抬。
她没察觉身旁人的僵硬——自己早被钟善占过便宜,洗件底裤又算什么。
盆里的肥皂沫堆得老高。
小姑娘却惦记着别的:“得拿了肉才能走。”
她可没忘这桩交易。
“嗯。”
于莉应得含糊。
二大爷刘海中踱到后院时,天已经灰得辨不清颜色。
他刚吃完晚饭,习惯出来遛食。
影影绰绰看见两个人影蹲在水槽前,凑近了才认出是前院阎家的媳妇和小女儿。
“你们怎么跑这儿洗衣裳?”
他着实纳闷。
前院又不是没水龙头。
于莉还没开口,小姑娘就抢了话:“替钟善洗的,洗完了给猪肉。”
“猪肉?”
刘海中的声音在暮色里拔高了一截。
他在轧钢厂了半辈子,每月领七十多块,可全家也难得见几回荤腥。
“对,猪肉。”
小姑娘说得斩钉截铁。
“钟善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刘海中嘀咕着背过手去。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横竖跟自己不相。
他摇着头往前院走,布鞋底蹭着青砖地沙沙响。
可这院子从来藏不住事。
不过一顿饭的工夫,消息就像灶膛里的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得到处都是。
前院阎家屋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气得拍桌子:“刘海中这老东西,芝麻大点事也满院子嚷嚷!”
“眼红罢了,犯不着动气。”
三大妈往他茶缸里续热水。
“可不是眼红么。”
阎埠贵捧着茶缸,觉得这话在理。
隔着几道墙,傻柱家桌上只有馒头和咸菜。
何雨水咬了口馒头,含混地问:“钟善哪儿来这么多钱?洗衣服就给肉?”
“他能有什么钱。”
傻柱嗤笑,嘴角沾着馒头屑,“厂里刚发了工资,烧包呗。
说不定是瞧上阎家那小丫头了。”
他笑得有些暧昧,二十岁的小伙子和十六七的姑娘,在这胡同里够得上说亲的年纪了。
何雨水没接话。
她下午还见过钟善,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怎么看都不像阔绰的主儿。
夜色彻底淹没了院子,各屋陆续亮起昏黄的灯。
水槽边的两个女人终于拧了最后一件衣裳。
于莉直起发酸的腰,小姑娘则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肉还没拿到手呢。
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带着煤烟和晚饭的气味。
谁家孩子在哭,哭声细细的,像线在暮色里飘。
阎解娣距离高中毕业没剩多少子了。
以她的成绩,考上大学的机会渺茫。
钟善对她动了心思,这并非不可能。
傻柱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
一旁的何雨水沉默地想着什么。
“哥,我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何雨水盯着手里发硬的馒头,又看向桌上那盘不见油星的白菜,声音里透着不满。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钱,大半都填进了秦淮如家的窟窿,自己兜里早已空空如也。
刚领的工资没捂热,前天和今天就被秦淮如寻由头拿走了不少。
“下回,下回你回来,哥一定给你弄顿好的。”
何雨柱赶紧堆起笑,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保证,“咱们炖只鸡,放点蘑菇,香得很。”
何雨水没应声,低下头,牙齿慢慢磨着硬的馒头。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心里那点期待早就凉透了。
每一次保证,最后都化成了泡影。
贾家的晚饭却是另一番光景。
白面馒头冒着热气,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亮亮地堆在盘子里,旁边还有两碟炒得碧绿的青菜。
棒梗、小当和槐花年前收的压岁钱,总共二十一块,全进了秦淮如的口袋。
加上这两天从傻柱那儿要来的十块,短短时间,她手里竟多了三十一块,比一个月的工钱还厚实。
因此,今晚的饭桌格外丰盛。
贾张氏带着三个孩子,筷子舞得飞快,风卷残云般扫荡着饭菜,嘴角挂满了亮晶晶的油脂。
秦淮如吃得慢,拿着馒头,只夹几筷子青菜,五花肉尝了两口便不再碰。
饭前,于莉和阎解娣给钟善洗衣服换猪肉的事,已经飘进了贾家每个人的耳朵。
当时忙着摆饭,秦淮如和贾张氏都默契地没提。
此刻贾张氏吃得差不多了,那股憋着的气再也按捺不住。
“姓钟的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的脸拧成一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不知道咱家子紧巴?有肉不知道往这儿送?洗衣服的活儿咱家又不是不能!”
她咬牙切齿,仿佛钟善欠了她天大的债。
她压不会去想,贾家和钟善不过是同住一个院子,人家给不给,那是人家的自由。
但在贾张氏看来,这院子里谁得了好处没分她一杯羹,谁就是她的仇人。
钟善找阎家媳妇和女儿却不找贾家,这仇就结下了。
“妈,您少说两句吧。”
秦淮如听不下去,低声劝道。
“凭什么少说?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