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守寡后:被重欲糙汉馋上了》由熹燚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年代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89925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守寡后:被重欲糙汉馋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路上,那崭新的缝纫机就像个大明星,惹得路过的村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回到草棚,傻子小心翼翼地把缝纫机搬进屋,摆在了窗户底下光线最好的位置。
乔锦秀也是个利落人,她以前在大队部看别人用过几回,心里大概有个谱。
她找了几块碎布头,在那儿穿针引线,脚底下的踏板踩得“哒哒”响。
没多大会儿功夫,她就摸着了门道。
“真好用。”乔锦秀摸着那平整细密的针脚,脸上笑开了花。
傻子蹲在一旁,看着媳妇高兴,他也跟着嘿嘿傻笑,仿佛那一百多块钱花得比买肉吃还值。
正当乔锦秀准备拿那块青布给傻子裁衣裳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哭天抢地的叫骂声。
“天的乔锦秀啊,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拿着家里的钱买大件,让我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就是个要把亲爹后妈饿死的畜生。”
那声音尖利刺耳,除了张桂芳还能有谁。
她在家里听说乔锦秀买了缝纫机,那是嫉妒得眼珠子都充血了。
那可是缝纫机啊!
她做梦都想要的三转一响,竟然让那个死丫头给买去了。
又加上今年工分的钱都被乔锦秀拿走了,她真真是快要活活被气死了。
她也顾不上身上疼了,冲到草棚门口就开始撒泼。
屋里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散。
傻子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站起身就要往外冲,那股子戾气又上来了。
乔锦秀一把拉住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冷着脸,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张桂芳正坐在地上拍大腿,哭爹喊娘的嚎丧。
乔锦秀站在台阶上,冷漠地看着她。
“张桂芳,钱是会计当着全村人的面划的账,那是你们欠我的工分钱,也是我这九年的血汗钱。”
“我和傻子买啥,那是我们自己的事,跟你们乔家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张桂芳见她出来,骂得更起劲了。
“我呸!你个小娼妇,要不是老娘养你,你能长这么大?现在翅膀硬了,想饿死我们,没门。”
“你要是不把钱吐出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乔锦秀冷笑一声,也不跟她废话。
她转头对身后的傻子说:“傻子,去,拿梯子来。”
傻子虽然不懂为啥要梯子,但媳妇的话就是圣旨,转身就去房后头扛了架木梯子过来。
乔锦秀指着远处乔家那几间瓦房的屋顶。
“张桂芳,我早说了,欠债还钱。今年分红不够抵债,还差一百六。既然你不想过了,那咱们就按之前说的办。”
“傻子,走,咱们去扒她家的房。”
“一块瓦算两分钱,咱们把那房顶掀了。”
傻子一听这话,眼睛一亮。
扒房?
这活儿他能,还得劲。
“好嘞,扒房。”
傻子大吼一声,扛着梯子,气势汹汹地就往乔家方向冲,那架势,仿佛前面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他。
坐在地上的张桂芳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那个如同神一般的傻子,再看看一脸冷漠,不像是在开玩笑的乔锦秀,吓得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
这大冬天的,要是房顶被掀了,那还不真得冻死在家里?
“妈呀,人啦,抢房子啦。”
张桂芳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自家跑,生怕晚一步,那傻子真把她家房梁给拆了。
乔锦秀看着那一溜烟跑没影的人,轻哼一声,拉住了还要往前冲的傻子。
“行了傻子,别追了,赶走她就行。”
傻子停下脚步,把梯子往地上一顿,看着乔锦秀,眼睛里满是崇拜。
“秀儿,你,真厉害。”他竖起大拇指,憨憨地说。
乔锦秀仰起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傻子,你不觉得我太泼辣了吗?不像个好女人?”
以前村里人都说女人要温顺,要听话,可她现在却像个泼妇一样又打又骂。
傻子摇摇头,扔掉梯子,两步跨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被风吹冷的小脸,嘿嘿一笑。
“秀儿啥样,都喜欢。”
“泼辣……好,没人敢……欺负秀儿。”
说完,他就拉着秀儿回了屋里,关上门后,突然低下头,对着那张红润的小嘴狠狠亲了一口。
秀儿不仅厉害,还好看,他忍不住想亲。
“唔……”
这一亲,就像是点着了柴堆里的火星子。
傻子尝到了甜头,哪里还肯松口。
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傻子一把将乔锦秀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傻子,门栓,门栓没……”
乔锦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还要心这个。
傻子抱着人,回头又将门栓好,再几步走到床边。
把人往那床新弹的软乎乎的棉被上一放,傻子整个人就欺身压了上去。
外头还没天黑,阳光从窗户缝斜斜洒落进来。
乔锦秀刚想推拒,就感觉腰上一凉。
那双带着粗茧的大手,熟练得让人害怕,三两下后,她就光溜了。
“傻子,现在是大白天。”乔锦秀羞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发颤,“别……会被人听见的。”
“离的远,听不见。”傻子眼里像是烧着两团火,粗声粗气地说道。
他虽然很听秀儿的话,但在男女这事上,他却是不听的。
那种原始,本能的占有欲让他本停不下来。
“秀儿,想你……现在就要。”
他轻易地拨开了乔锦秀没什么力气的手,大手一扯。
“啊……”
乔锦秀惊呼一声,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光线太亮了,照得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只能像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那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咬着被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傻子看着身下那白得晃眼的人儿,再看看那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不懂什么叫白宣淫,他只知道,这是他媳妇,他想要她,就现在。
这动静,一直闹腾到头西斜。
草棚里的空气浑浊又滚烫,夹杂着极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乔锦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瘫软在凌乱的褥子里,一双平里清亮的眸子此刻没了焦距,有些涣散地望着黑漆漆的房顶,瞳孔都在微微发颤。
太……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