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宫斗宅斗小说《散财童子?不!我钮钴禄花总》讲述了花清雪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爱上咖啡猫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6971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散财童子?不!我钮钴禄花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流言如同野火,以琉璃阁为中心,借助着西市庞大的人流,疯狂地向整个京城蔓延!
珍珠茶的奇香和《京华秘闻录》的秘辛,交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旋风,一之间,半个京城都在谈论着同一个名字——琉璃阁!
傍晚,夕阳的金辉给焕然一新的琉璃阁披上一层暖色。白天的喧嚣已经散去,大堂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香和桐油、松木混合的清新气息。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窗棂的格子。吧台和桌椅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大堂中央,闭着眼。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白天那震耳欲聋的喧嚣、吸溜茶的「咻咻」声、以及人群争抢《秘闻录》时的嘈杂。
我的神经绷紧了一整天,此刻在寂静中,疲惫感才如水般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和掌控感。
成了!比我预想的还要成功!珍珠茶的魔力,《京华秘闻录》的伤力,完美地形成了闭环引流。
明正式开业,五十文一碗的茶……几乎可以预见门庭若市的盛况!
「小姐……」青禾的声音带着激动过后的沙哑和一丝疲惫,从楼梯口传来,「都收拾好了。王婆李婆和吴伯回去了。春杏和秋桃在后厨清洗家伙什。」
她走到花清雪身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小姐!您太厉害了!您没看到那些人…喝茶的样子,还有看《秘闻录》的样子…简直疯了!明天…明天我们肯定能赚大钱!」
我睁开眼,看着青禾兴奋的小脸,唇角微勾:「这才刚开始。」走到吧台后,拿起一张今剩余的《京华秘闻录》素笺,指尖拂过「忠勇伯世子」那几个字。
效果很好,但风险……也随之而来。那位世子爷,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青禾,」我将素笺放下,「明天是关键。茶的供应必须跟上,珍珠要提前煮好,茶汤和底的比例不能出错。《秘闻录》的雕版今晚必须送到『墨香斋』,加钱让他们连夜赶印五百份。还有雅间的布置,软垫和熏香,明早之前必须到位。」
「是!小姐!我这就去安排!」青禾用力点头,转身就要跑。
就在这时,虚掩的大门处,传来一声极轻、却带着一种无形压迫感的叩击声。
「笃。」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旷的大堂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后厨隐约传来的清洗声也停了。
青禾的脚步猛地顿住,有些紧张地看向门口。
我眼神微凝,缓缓转过身。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看似寻常的玄色锦缎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将门外的暮色都压得黯淡了几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官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冷峻,尤其是一双眼睛,深不见底,此刻正静静地落在花清雪身上,如同实质的冰锥,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的目光扫过大堂,掠过那奇特的吧台和高脚凳,最后定格在吧台上那张摊开的、印着「忠勇伯世子惊马」标题的素笺上。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温度骤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我认出了这张脸——虽然只是在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和今《秘闻录》引发的想象中。忠勇伯世子,赵珩!
麻烦,这么快就上门了?而且,是亲自登门!
青禾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赵珩的目光从素笺上移开,重新落回花清雪脸上。
他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质问,只是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他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弦上,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居高临下(他比苏璃高了大半个头),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金石般的冷硬质感:
「林小姐?」他的视线扫过花清雪身上朴素的衣裙,最后落在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上,「好手段。」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我知道,此刻任何解释、示弱或慌乱,都是徒劳。
我微微颔首,姿态不卑不亢:「世子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声音同样平静,带着一种属于商人的、不卑不亢的疏离。
赵珩的视线再次扫过那张素笺,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惊马?红颜怒?吏部侍郎千金?」他每念出一个词,空气中的寒意就重一分,「林小姐这《京华秘闻录》,写得……很精彩。」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市井流言,捕风捉影,博君一笑罢了。」我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世子爷身份贵重,何必与这消遣之物较真?」
「消遣?」赵珩的眸光陡然锐利如刀锋,向前近一步。
他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息和淡淡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冷冽气息瞬间将苏璃笼罩,「林小姐这消遣,可差点让本世子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雷霆般的怒意。
青禾在后面吓得腿都软了,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迎着赵珩迫人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静:「流言止于智者。
世子爷若行得正坐得直,几句闲言碎语,何足挂齿?倒是世子爷今亲自登门问罪,反而……坐实了某些好事者的猜测?」
赵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懦弱散财的林家小姐,竟敢如此顶撞他!还敢反将他一军!
「好一张利口!」赵珩怒极反笑,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林小姐是笃定本世子拿你这『消遣之物』没办法了?」
「世子爷想如何?」我直接反问,眼神锐利如刀,「封了我的铺子?还是抓我下狱?」她微微侧身,指了指焕然一新的大堂,「琉璃阁今开业,手续齐全,依法纳税。
至于《秘闻录》……无署名,无印鉴,皆是道听途说,世子爷若要对号入座,小女子也无话可说。」我的话语绵里藏针,既点明了自己的合法经营,又暗示了《秘闻录》的匿名性和难以追责。
赵珩死死地盯着她。眼前的女子,沉静、锐利、狡黠,像一只收起了利爪却更加危险的猫。
她身上没有半点传闻中林晚晚的影子,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和强大的掌控力。
他原以为这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兔子,没想到却踢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铁板!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凝固成冰的时刻,我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冻,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猝不及防的明媚和……算计?
「世子爷,」我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轻快了些,带着点商人的市侩,「您身份尊贵,亲自莅临小店,是小店的荣幸。何必为了些许流言动气?不如……尝尝小店的招牌『珍珠茶』?五十文一碗,今开业,给您打个八折?」
我说着,竟真的转身走向吧台,拿起一个净的白瓷碗,动作自然地开始舀珍珠、注牛、冲茶汤!仿佛刚才那番充满味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赵珩:「……???」
他完全愣住了!看着花清雪行云流水地调制着那碗据说风靡全城的「仙饮」,看着她纤细却沉稳的背影,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女人…她…她竟然在敲诈了他之后,若无其事地向他推销茶?!还…还打折?!
就在赵珩被这神转折噎得说不出话,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之时,我已经端着那碗分层诱人的茶,连同吸管,递到了他面前。碗沿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世子爷,请。」我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营业微笑,眼神清澈无辜,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寸步不让的人不是我。
赵珩看着那碗散发着奇异甜香的液体,又看看花清雪那张平静中透着狡黠的脸,生平第一次,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他该拂袖而去?该掀了这摊子?还是……接过这碗该死的、价值四十文的「赔罪茶」?
昏黄的光线在崭新的吧台上流淌,映照着碗中琥珀色的珍珠和深红的茶汤,也映照着世子爷那张俊美却阴晴不定、精彩纷呈的脸。
空气里,茶的甜香、松木的清香,与世子身上那冷冽的松针气息无声地交锋、纠缠。
一场由珍珠茶引发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它真正的大幕。
而风暴的中心,那位花总,正用一碗价值四十文的「糖衣炮弹」,向大胤朝最尊贵的「客户」之一,发起了第一轮「精准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