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魂穿亮剑我成了张大彪》,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抗战谍战作品,围绕着主角张烈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175897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魂穿亮剑我成了张大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青石镇。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镇口的牌楼下已经聚满了人。
张大彪站在牌楼下的石阶上,面前是堆成小山似的粮食——小麦、小米、玉米,用麻袋装着,码得整整齐齐。每一袋粮食上都用炭笔写着村名:赵家庄、马家河、刘家岭、双槐树……三十七个村子,一个不落。
刘四带着保安队的人维持秩序,但本不需要。各村的百姓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领粮食,没人队,没人哄抢。有个老太太领到粮食的时候,抱着麻袋哭得站不起来。她家的粮食被鬼子抢走的时候,老头子上去拦,被一枪托砸断了肋骨,现在还躺在炕上起不来。
“长官……”老太太抓着张大彪的手,老泪纵横,“你们真是菩萨派来的……”
张大彪扶起她,没有说话。
他不信菩萨。他信手里的刀。
粮食分到中午才分完。两千多斤粮食,三十七个村子分下去,每家分到的其实没多少。但那个老太太说得好——这不是粮食,这是命。是撑到夏收的命,是让老百姓知道还有人管他们死活的命。
“大彪兄弟。”刘四走过来,脸上的络腮胡子三天没刮,乱得像个鸟窝,“弟兄们都问,啥时候走?”
“想走的都留下话了?”
“留下了。”刘四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十几个名字,“加上我,一共十三个人。都是不怕死的。”
张大彪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刀疤脸——大号叫李铁柱,二十九岁,赵家庄人,妻女死于鬼子扫荡。缺了半只耳朵的那个叫孙德胜,三十三岁,会赶大车,在保安队里负责管马。手指冻掉两的那个叫王老憨,二十五岁,是个猎户出身,枪打得比保安队所有人都准。
十三个人,十三条命。
“下午就走。”张大彪把名单折好揣进怀里,“让他们带上家伙,一粒粮食都不许带。咱们是去投军,不是逃荒。”
午后,一行十五人离开了青石镇。
张大彪走在最前面,鬼头大刀挂在腰间,三八大盖背在肩上。王小六跟在他右手边,抱着那支崭新的三八大盖,走路都带着风。刘四走在队伍中间,盒子炮别在腰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弟兄们。
十三个人排成一列,踩着华北平原的黄土地,朝西北方向走。他们的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很长,像一支正在行进的小型军队。
走了不到十里地,前面的山梁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张大彪猛地举起右手,所有人立刻蹲下。
“哪儿打枪?”刘四拔出盒子炮,紧张地四处张望。
张大彪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枪声是从山梁那边传来的,不是一声,是好几声。三八大盖的脆响,中间还夹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枪声——声音更沉闷,节奏更快,像是轻机枪,但又不完全像。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他猫着腰摸上山梁,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往下看。
山梁下面是一条涸的河床,河床里趴着十几个人,都穿着灰蓝色的军装。不,不是29军的军装——颜色更浅,布料更粗糙,帽子上没有青天白徽,只有两颗扣子。
八路军。
他们被压在河床里抬不起头。对面山坡上,大约一个班的鬼子居高临下,一挺歪把子机枪架在岩石上,正朝河床里疯狂扫射。河床里已经有两个人倒下了,一动不动,身下的沙石被血洇成了深褐色。
剩下的八路军战士拼命还击,但火力差距太大了。他们手里大多是老套筒,还有两支汉阳造,射速慢,换弹慢,本压不住鬼子的机枪。
张大彪的目光在战场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趴在最前面的八路军战士身上。那人三十来岁,中等身材,脸被硝烟熏得漆黑,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手里攥着一把驳壳枪,正朝鬼子阵地还击,一边打一边骂:
“他娘的!都别露头!等老子命令!”
这个声音。
这个骂人的腔调。
张大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李云龙。
他当然认得这个声音。不是原身张大彪认得——原身从来没见过李云龙。是他认得。来自几十年后的那个他,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把《亮剑》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
那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李云龙。
那个带着独立团从晋西北打到淮海战场的李云龙。
那个在剧里对张大彪说“大彪,跟我”的李云龙。
张大彪深吸一口气,回头朝刘四打了个手势:“机枪!把歪把子给我!”
刘四把缴获的那挺歪把子递上来。张大彪接过机枪,检查了一下弹斗——压满了,三十发。
“大彪兄弟,你要啥?”刘四看着他架起机枪,眼睛瞪得溜圆。
“救他们。”
“可是……那可是鬼子,下面那些人咱们不认识……”
“现在认识了。”
张大彪把机枪抵在肩上,标尺对准了对面山坡上的鬼子机。
三百米。歪把子的有效射程内。
脑海中那张系统面板上,“精通(一级)”的技能图标亮了起来——有效射程内命中率提升10%。这是枪械技能树给他加的第一个buff,歪把子虽然不是,但同样是直射火力,技能效果一样适用。
他屏住呼吸。
第一发点射。
“哒哒——”
打在鬼子机面前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碎石。鬼子机吓了一跳,机枪火力停顿了一瞬。
张大彪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第二发点射,修正弹道。
“哒哒哒——”
三发,两发打在岩石上,一发打穿了鬼子机的肩膀。鬼子惨叫一声,歪把子从他手里滑落。
河床里的八路军战士们愣了一下。
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从河床里跳起来,挥舞着驳壳枪:“冲!跟老子冲!”
十几个八路军战士从河床里跃起,端着刺刀朝山坡上冲去。
张大彪的机枪继续扫射,压制着山坡上的鬼子步兵。他的点射很有节奏——三发一组,打完了立刻调整瞄准点,不给鬼子露头的机会。这不是系统教他的,是他前世在特战旅练出来的。机枪不是用来泼水的,是用来精确压制的。每一发都要让敌人感到威胁,每一组点射都要打在最关键的位置上。
剩下的鬼子被压得抬不起头,等他们好不容易组织起还击的时候,李云龙已经带着人冲到了半山坡。
白刃战。
张大彪放下机枪,拔出鬼头大刀,从山梁上冲了下去。
他从侧面切入战场,第一个迎上的是一个端着刺刀朝他冲过来的鬼子。三八大盖的刺刀直刺过来,张大彪侧身闪过,鬼头大刀反手上撩——破锋八刀第三式,“撩”。
刀锋从鬼子的下颌切入,一刀毙命。
“击军士兵一名,声望值+20。”
第二个鬼子听到惨叫声转过头来,还没看清来人,张大彪的刀已经劈到了他面前。破锋八刀第六式,“劈”。刀锋斩碎肩胛骨,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了下去。
“击军士兵一名,声望值+20。”
二级破锋八刀的速度加成让他的刀快得像一道闪电。剩下的三个鬼子被他和八路军战士前后夹击,不到十息就全部解决。
战斗结束了。
河床里安静下来,只有山风掠过枯草的声音。
李云龙站在山坡上,驳壳枪还举在半空中。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汉子——灰蓝色的29军军装,腰间挎着鬼头大刀,背上还背着一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脸上全是硝烟熏出的黑灰,但一双眼睛沉静得像两口古井。
“29军的?”李云龙收起驳壳枪,上下打量着他。
“是。”
“大刀队?”
“是。”
“叫什么?”
“张大彪。”
李云龙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像是在哪儿听过。“喜峰口那仗,29军大刀队砍了几百个鬼子的脑袋。你是那时候的?”
“是。”
“砍了几个?”
“七个。”
李云龙的眼睛亮了一下。“刚才那一刀,我看见了。从下颌撩进去,一刀毙命。好刀法。”
“破锋八刀第三式。”
“破锋八刀……”李云龙把驳壳枪回腰间,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好。好刀法,好汉子。”他伸手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我叫李云龙,386旅独立团团长。大彪,跟我!”
跟我。
三个字。
跟《亮剑》里一模一样的三个字。
张大彪站在山坡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崩了两道缺口的鬼头大刀。山风从晋西北的方向吹过来,吹过他脸上的硝烟,吹过刀锋上还没透的血迹。
他看着眼前这个中等身材、满脸硝烟的泥腿子团长,脑海中突然闪过很多画面——苍云岭、平安县城、淮海战场。那些他还未经历、但注定要经历的一切。
“好。”他说。
李云龙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痛快!老子就喜欢这样的!”
河床里,八路军战士们正在清点战果。
这一仗打得险。如果不是张大彪从山梁上出来,他们这个排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一个班长模样的人走过来,向李云龙报告:“团长,鬼子十一个人,全歼。咱们牺牲了两个,伤了四个。”
李云龙的脸色沉了一下,点了点头:“把牺牲的同志背回去。伤了的,用担架抬。”
他转头看向张大彪:“大彪,你说你是从青石镇来的?一个人?”
“不是。”张大彪朝山梁上招了招手。
刘四带着十三个人从山梁后面走出来。十五个人,十五条枪,一挺歪把子机枪。
李云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些都是你的人?”
“是。”
“都会打枪?”
“有几个还不行,得练。”
李云龙哈哈大笑:“练!到了独立团,老子亲自练他们!”他转头朝河床里喊了一嗓子,“张大嘴巴!过来!”
一个圆脸的小战士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血迹,是刚才白刃战溅上的。看年纪最多十七八岁,跟王小六差不多大。
“团长!”
“你带人,帮着把缴获的枪收拢了。咱们回驻地!”
“是!”
独立团的驻地在一处叫杨村的村子里,离战场大约二十里地。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一条涸的河沟两边。房屋大多是土坯房,有些墙壁上还残留着弹孔——这里显然不是独立团第一个驻地,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张大彪跟着李云龙走进村子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从村口迎了上来。他穿着跟战士们一样的灰蓝色军装,但气质明显不同——文质彬彬的,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像是学生出身。
“老李,你回来了。这位是……”
“赵刚,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人。”李云龙一把拽过张大彪,“张大彪,原29军大刀队的,喜峰口砍过七个鬼子。刚才在青石镇那边的山梁上,一挺歪把子压得十几个鬼子抬不起头,救了老子的命。”
赵刚推了推眼镜,打量着张大彪。他的目光在张大彪腰间的鬼头大刀上停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赵刚,独立团政委。欢迎你。”
“张政委。”张大彪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政委,我是政委。”赵刚被他逗笑了,但随即正色道,“老李说你是29军的?”
“是。”
“29军的部队现在应该在南边。你怎么……”
“我娘被鬼子了。”张大彪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回家收尸的时候,村子已经烧成白地了。后来我想,收尸有什么用?鬼子才管用。”
赵刚沉默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变了。不是同情,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到了独立团,就是一家人。”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高,但很认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政委,我想要块磨刀石。”
“磨刀石?”
张大彪拔出腰间的鬼头大刀。刀刃上那两道缺口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好刀。”赵刚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找。”
晚饭是高粱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张大彪端着碗蹲在院子里,把高粱米粥一口一口灌进肚子里。粥虽然稀,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王小六蹲在他旁边,喝得呼噜呼噜响,一边喝一边用眼睛四处打量。
“大彪哥,这地方……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个队伍?”
“嗯。”
“人挺多的。”王小六数了数院子里吃饭的战士,“比咱们在29军的时候多。”
“以后会更多。”
正说着,李云龙端着一碗粥蹲到了他旁边。这位独立团团长喝粥的方式很特别——先把嘴凑到碗边吸溜一大口,然后咬一口生蒜,再吸溜一口。全程不用筷子,效率极高。
“大彪,我问你个事儿。”李云龙嚼着生蒜,含混不清地说。
“团长你说。”
“你那个刀法,能教不?”
“能。”
“好!”李云龙一拍大腿,“从明天起,你挑二十个底子好的兵,专门练大刀。老子早就想搞一支大刀队了,一直没有合适的教头。你来了,正好。”
张大彪放下碗:“团长,我不光会教大刀。”
“哦?”
“枪械、战术、特种作战,我都会一些。”
“特种作战?”李云龙皱起眉头,“啥玩意儿?”
张大彪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就是以小股精锐部队,渗透到敌人后方,搞破坏、斩首、侦察。”
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盯着张大彪看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粥都忘了喝。半晌,他突然咧嘴笑了:“大彪,你他娘的不简单啊。29军大刀队,还教这个?”
“我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李云龙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倒进嘴里,站起来,“行。明天你给老子露一手。要是真有两下子,独立团的兵,随你挑。”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月光照在他那张被硝烟和风沙磨得粗糙的脸上:“大彪,老子不管你以前是啥的。到了独立团,就是老子的兵。老子的兵,只有一个规矩——不怕死。”
“我不怕死。”张大彪说。
“我知道。”李云龙咧嘴一笑,“怕死的人,砍不了七个鬼子。”
他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张大彪蹲在院子里,看着李云龙的背影消失在土坯房的阴影中。脑海里那张系统面板上,主线任务的状态更新了:
【主线任务:投奔八路军,加入独立团。进度:1/1。任务完成。】
【奖励:声望值+500。当前声望值:550。】
【主线任务已更新:在独立团站稳脚跟,获得李云龙的信任。任务期限:三个月。任务奖励:声望值+800,解锁“战术”技能树第二层。】
他看了一眼任务提示,关掉了面板。
三个月。
够他做很多事了。
月亮爬上杨村的土墙,把整个村子照得一片银白。远处传来哨兵的换岗声,还有战士们在营房里压低声音的谈笑。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被夜风吹散,飘进华北平原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张大彪从怀里摸出那块缴获的怀表。
表针指着八点一刻。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和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是那个军曹的家人。
他把照片抽出来,翻到背面。
背面用文写着一行字:
“お父さん、早く帰ってきてね。”
爸爸,早点回来。
张大彪把照片翻过来,放回了表盖里。
他把怀表合上,揣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早点回来?
回不去了。
从1937年3月的那个早晨,他在刘家堡村口醒来,手里攥着鬼头大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可以往前走。
走进1937年接下来的每一个夜夜,走进晋西北的每一道山梁和每一条河沟,走进独立团的每一次冲锋和每一次白刃战,一直走到——
那把鬼头大刀再也举不起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