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四合院: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出自一把子弹头之手,男频衍生题材,钟正豪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2542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东旭推开自家屋门的时候,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
灶台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白色的蒸汽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靠墙的饭桌上摆着一碗咸菜、几个黑窝头,旁边是一碟子大酱,看着就寡淡。
秦淮茹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一手往锅里撒盐。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腰间系着一条围裙,头发用一黑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上。
二十四岁的秦淮茹,正是最好的年纪。
她长得白净,瓜子脸,五官端正,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不施粉黛,但那副模样往那儿一站,整个屋子都亮堂了几分。
搁在后世,这就是标准的素颜美女。
只可惜,在这个年代,长得好看不当饭吃。嫁到贾家这几年,她从一个大姑娘变成了一个整天围着锅台转的小媳妇,脸上的肉少了,颧骨凸出来了,眼角的细纹也悄悄爬了上来。
“东旭回来了?”秦淮茹听见门响,头也没回,手上的活儿没停,“饭快好了,你先洗洗手。”
贾东旭把帆布工具包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棒梗呢?”他问。
“跟妈上街去了,还没回来。”秦淮茹把锅盖掀开,用锅铲翻了翻锅里的菜,一股白菜炖粉条的味道散出来,寡淡得很。
贾东旭嗯了一声,没再问,自顾自地抽着烟。
秦淮茹把菜盛进一个大碗里,端到桌上,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愁苦。
“东旭,我跟你说个事儿。”她在贾东旭对面坐下来,“家里的白面就剩不到二斤了,棒子面也快没了,油瓶子里那点油最多还能用三天。这个月才过了一半,定量就快用光了,剩下的半个月可怎么过啊?”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东旭,你想想办法吧。棒梗正在长身体,一顿能吃三大碗,你妈胃口也好,我总不能让大家饿肚子吧?”
贾东旭叼着烟,眯着眼睛听她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慢悠悠地开口:“急什么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有师父在,饿不死你。”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贾东旭打断了她,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早就想好了,等钟正国那小子回来,我去跟他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粮食肯定有富余。”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东旭,咱们都跟人家借了好几回了,上次借的还没还呢……再去借,人家能乐意吗?”
“不乐意?”贾东旭冷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有什么不乐意的?一个院里住着,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他在大院里能待到现在,还不是靠我师父罩着?他要是不识趣,以后的子就别想好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理直气壮,好像借粮的不是他,而是钟正国欠他的。
秦淮茹没再说什么,低下头,拿起一个黑窝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贾东旭又点了一烟,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等着钟正国回来。
……
钟正国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有些沉重。
他今年二十一岁,个子不算矮,但脊背微微佝偻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一样。
他长得其实不差,眉目清秀,跟钟正豪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一个是松,一个是柳,一个挺拔如剑,一个垂头丧气。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膝盖上打着两个补丁。
三年了。
三年前,父亲在厂里出了事故,他哭得昏天黑地,然后去顶了父亲的岗位,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工人。
他以为进了厂就能学技术、挣工资、过上好子。
但他想错了。
从进厂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容身之地。
易中海是钳工车间的顶梁柱,八级工,说一不二。他放出话去——“钟正国这孩子,技术底子薄,得从头学起,不着急,慢慢来。”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他,但实际上等于告诉所有老师傅——谁都不许教他。
老师傅们都是人精,谁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去得罪八级工?得罪了易中海,在车间里就别想混了。
于是,钟正国进厂三年,换了三个师父,每个师父都是敷衍了事。今天让他去搬料,明天让他去打扫卫生,后天让他去仓库领东西。真正的手艺,一样没教过。
三年了,他还是个二级钳工。
工资低,活重,被人呼来喝去,谁都能踩他一脚。
他不笨,他知道这些人是故意的,知道易中海在打压他,知道贾家在占他的便宜,知道全院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但他能怎么办?
他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孤零零一个人。他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他要是跟易中海翻脸,明天就能被赶出轧钢厂;他要是跟贾家撕破脸,明天就能在大院里待不下去。
他不敢。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每一次尝试,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打压。
易中海有一百种方法让他难受,贾张氏有一百种方法让他难堪,贾东旭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吃亏。
渐渐地,他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待在屋里不出门。习惯了被人欺负的时候低着头不说话,习惯了被人占便宜的时候挤出笑容说“没关系”,习惯了在深夜里一个人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无声无息。
他学会了逆来顺受。
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咽进肚子里,学会了在被人踩的时候不吭一声。
因为吭声也没用。
没有人会帮他。
他推开九十五号院的大门,穿过前院,走进中院。
钟正国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正要开门。
“正国!”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钟正国的手顿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声音。
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