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中的精品!《捡弃夫,权臣姐夫你好宠》由著花未创作,楼嫦矜雪青桁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0804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捡弃夫,权臣姐夫你好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乞丐是雪青桁的旧部,在第二的各国使团入京朝贺时,趁乱护她和雪青桁逃出了京城。
那乞丐带着几名乔装的暗卫冲开包围,楼嫦矜扶着虚弱的雪青桁,混在使团随行的人群里,一路险象环生。
而那乞丐为护他们周全,孤身断后,最终惨死在追兵的刀下,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求姑娘护好王爷!”
自那之后,她带着雪青桁便开始了漫长的逃亡之路。
雪青桁大半时间都在昏迷,浑浑噩噩,偶尔恍惚间醒来也是神志不清。
楼嫦矜背着他,辗转于荒村野岭,风餐露宿,为他疗伤喂药,寸步不离。
她以为那乞丐会是雪青桁最后一个忠心旧部,可一路上,每逢危急关头,总会有不知名的暗卫悄然出现,击退追兵,留下粮食或药物,又迅速消失,从不露面。
只是四个月后,他们又再一次禛国的追中,那些偷偷护送他们逃走的人,再也不曾出现了。
她原以为雪青桁的残力彻底被清除,只是她后来才知晓雪青桁的势力从未真正的消散过,甚至哪里都有,只因他重伤昏迷,身处偏荒之地,暂时无法与人联络罢了。
雪青桁半年后才慢慢恢复神智,身体渐愈,并开始暗中传信、联络旧部,行事也从未避讳着她。
她心中了然,雪青桁羽翼将丰,无需再惧怕禛国的追兵。
如今他能自保,能一步步重振势力,她也不需要再留下,她同他两清了,他也不想沾惹他后的风云权势。
深夜,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希望从此陌路,最好是互不相。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不过一年时间,雪青桁便凭借暗中蛰伏的旧部,集结重兵,一路势如破竹入京城,废黜并处死兰疏钰扶自己族人上位。
可越这样,楼嫦矜心底却隐隐不安。
她太清楚这般登顶权势之人的狠戾,也更清楚,雪青桁放不下楼长命。
而她注定要血染楼长命。
这份不安,很快便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兰疏钰死了,雪青桁并未楼长命,甚至依旧是兰疏钰妃子身份待在凤宫,依旧锦衣玉食,宫仆成群。
楼嫦矜谋划许久,借着宫中宴席混乱,一身黑衣蒙面,孤身潜入皇宫,直奔楼长命的寝宫。
殿内灯火通明,楼长命正倚在软榻上,享受着宫人伺候,毫无防备。
她身形如电,长剑出鞘,寒光直楼长命心口,出手狠辣,剑尖已然刺破楼长命的衣襟,眼看就要直刺心脏,一击毙命。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楼长命慌乱挣扎间将衣襟敞开,她的脖颈间挂着的一粗陋红绳露了出来,绳端系着一枚小巧磨白的海螺,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楼嫦娥持剑的手猛地一顿,浑身血液仿若瞬间凝固。
是庶鸢的海螺。
庶鸢是与她同吃同睡、有过命交情的玩伴。
那年村落突遭盗匪洗劫,火光染红半边天,庶鸢为了护她躲进山窑,独自引开匪众,等她侥幸逃生后回村寻觅,庶鸢早已葬身匪手,连尸骨都未曾寻得。
这海螺是庶鸢最珍视的物件,她寻了庶鸢许久,不知她到底是否活着——
楼嫦矜骤然失神,持剑的手也微微偏斜。
就是这一瞬的恍惚,楼长命身边的护卫已然反应过来,蜂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长剑终究没能刺中要害,只是狠划伤了楼长命的肩头,刺未遂,她自己却深陷重围,再也无法脱身。
没过多久,雪青桁身边最亲信的护卫便带人赶来,神色冰冷,直接下令将她拿下:“奉王爷令,将刺客楼嫦矜,押至贵妃面前听候发落。”
彼时的雪青桁,已是权掌天下的摄政王,朝堂上下无人敢违逆,他的一句话,便可定人生死。
楼长命仗着雪青桁的纵容,对她极尽折磨,鞭挞、酷刑一样不落,而后又下令让她披枷带锁,跪遍京城大街小巷,受尽市井百姓的唾骂与折辱,最后更是以谋刺贵妃的罪名,判了她凌迟之刑。
刑场之上,刀刃一片片割在身上,剧痛蚀骨,鲜血顺着身躯滴落,染红了脚下的青砖。
楼嫦矜意识渐渐模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只剩无尽的痛楚。
就在她快要昏死过去时,周遭的喧闹与行刑的声响忽然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噤声退到一旁。
她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颅,视线模糊又猩红,她不知雪青桁是何时出现在她面前的。
她浑身早已被搜得净净,若是有什么利器,她定会拼尽力气朝雪青桁发狠而去。
但是她空落落的手彷徨无助,却在空中抓到了一双手。
这双手她不知为其上药了多少遍,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去年冬,你学兰疏钰在亭中取雪水煎茶哄我那好姐姐欢心时,那背驼得真是……难看至极!”
楼嫦矜着重的咬牙说出后一句:“被我那好姐姐当众哄然耻笑!”
抵耳听她说话的人面色一僵。
她并未放过这个来瞧她马上要咽气所谓的夫君。
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你瘸着腿,抖着手给她刮煮她最爱吃的鱼鳞粥时,她被你身上的腥臭味熏得直犯恶心!在兰疏钰怀里娇声哭软!”
见他不动声色,她憋着最后一口怒气,伸手一把死揪着一年多来从未说过几句话的夫君领口子,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他那衣领上的一摊粘糊黄液,沾了她一手。
许是闹乱中误砸在他身上的鸡蛋。
她还未来得及嫌弃的擦去,却一不小心让她猛然滑了手。
哗的一声,她眼前一片亮光。
她错力地误把他衣裳从衣领处扯了个大口。
雪青桁那人晦涩不明,原本冷沉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
她对上这直来的目光和亮堂斑驳的膛,略微有些尴尬的吃力别过头去。
这人动怒也是这样的,淡淡的,淡到让人生畏厌烦。
“咳···手滑,你这样的我看不上。”
方才囚车游行时,她被人拿石子扔砸的脑袋开始晕疼得不受控制。
周围的谩骂声又开始猛得灌进耳朵里,他们把对雪青桁这个弑君主,无所不奸的余孽的所有不满、厌恶通通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她太了解楼长命了,她死后恐怕曝尸三,扔野狗分食都不够。
对于这个姐夫,因为厌恶,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那点救命之恩,在她刺他和楼长命时早就消耗殆尽。
她脑子开始一片晕沉,逐渐意识不明了起来。
她这是真要死了。
她抓住跟她想象中一样,他有些冷的衣角。
她牙紧咬唇,手死死的狠揪扭着雪青桁的衣角,发泄着她的滔天恨意。
可到最后,她也只得堪堪的说出一句:“好姐夫,念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替我收个好尸………”
她太了解楼长命了,楼长命这人定会在她死后,也不会让她安生,
生前活得不如愿,她实在是不想死后光着身子被扔在大街上,她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这般的羞辱。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过得这般不如意…
泪水糊满了她的眼,她不知道雪青桁一直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雪青桁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就没有停下来过,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也不想听。
雪青桁这人,能让楼长命这般待她,她又如何能指望他死后善待她呢?
她意识开始涣散了起来,她不想停下,一停下剧烈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她只能开口说话麻痹自己。
她太痛苦了,太冷了,她不愿意松手放弃这丁点暖意。
都说手之人心坚如磐石,可真到了死的最后一刻,只剩下害怕和恐惧。
她只能迫自己皱着眉头,咬牙切齿讨好道:“无论如何,姐夫你——依旧冠绝当世,比我那死去的新姐夫兰疏钰胜过千万,无需自惭···”
这话说出,她难受的嘴瓢了一下:“话说你做的吴姬三,我至今都不知晓那是什么味道,那么好的菜偏叫你给倒了胃口啧——”
嗬!她这嘴到底在说什么···
再剩下最后一点意识后,她再也听不清任何声音。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打在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密密麻麻的,急又凶。
是湿热的,是眼泪吧。
这泪又暖又砸得她疼。
到底是谁会为她哭呢,她看不见,听不见,可是这泪沉甸甸地狠压在了她的心上。
可是,这泪砸得她太难受了,难受到让她一下子就回神知道了这人是雪青桁。
他在哭甚?
哭她终于死了,还是哭她伤了他的心肝楼长命?
她受不了了。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推开雪青桁,可是她无力抬不起手,只得从贴着手的怀里掏出一锭金子:“你的泪脏了我的脸,求…你别哭我——”
她能感受得到她的金子没人接,沉甸甸的金子从她无力的手上滚落而下。
雪青桁不缺金子,但这是她全部家当,知道雪青桁看不上,就当吸引他的注意少些泪砸在她脸上,太疼了。
雪青桁这人真是奇怪,泪掉得更多了,偏要与她对着。
他这般痛哭,不过是做给世人看,为了自己心安罢了。
他们在世人眼里算是曾经的夫妻,但雪青桁素来名声不佳,又身居高位,自然不愿落一个绝情寡义的骂名,几滴眼泪,便能掩去他的狠戾。
二来,是为了安抚他自己难安的内心,许是曾经一年多的相处多少念着些情分,他只消掉几滴眼泪,宽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便算是安抚了自己的良心。
雪情桁就是这般虚伪又矛盾的人,除此以外,她实在是想不通,有什么原因是雪情桁派自己的亲将把她抓起来处死,而后又泪哭不止的矛盾。
但她也算是真正的切实知道了,曾经的坊间的传闻——雪青桁此人冷厉无情、雪青桁又是如何宠爱楼长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