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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幕后苟到飞升

作者:安安安安安啊

字数:165568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迷必备!安安安安安啊的《我在幕后苟到飞升》堪称经典,林寞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65568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我在幕后苟到飞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矿场门口,赵炎和孙头被押在一起。

赵炎还在挣扎:“我是被冤枉的!有人害我!有人换了我的碎片!”

孙头也喊:“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冤枉的!”

没人理他们。

周围的苦力和守卫都看着,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有余悸。

“活该!让他们欺负人!”

“那个姓赵的,听说以前可横了,现在成这德行了。”

“炼泥巴炼了三天,哈哈哈哈!”

“别笑了,执法队的人看着呢。”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影老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石坚。

赵炎看到石坚,愣了一下,然后疯了一样扑过去:“是你!是你偷了我的碎片!”

石坚被他一扑,差点摔倒。

“我没有……我没有……”

赵炎揪着他,眼睛血红:“还我!还我碎片!”

执法弟子连忙把他们拉开。

赵炎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有人害我!有人害我!”

影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的碎片,我找到了。”

赵炎愣住了:“在哪儿?”

影老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在他眼前晃了晃。

赵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影老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那笑很冷。

“你舅舅派人送来的碎片,是假的。真的碎片,在石坚床底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赵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影老把布包收回去,转身就走。

赵炎在后面喊:“影老!影老!那是我的!”

影老头也不回:“现在是我的了。”

赵炎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活该!让他横!”

赵炎被押着往外走。

就像一条死狗一样。

而林寞不知何时来到这里,也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影老拿走了碎片,表情有些古怪。

那些碎片里,有他留下的一缕因果。

只要影老炼化那些碎片,那缕因果就会融入他的经脉。

到时候,戒律峰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巡查长老,就会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还真是意外收获呢。

远处,矿场的大门缓缓关上。

门后传来赵炎最后一声喊:

“你们要相信我啊!有人要害我——”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只有零星的几声哄笑声传来。

林寞也没有跟上去看。

结局已经注定了,没必要在多纠结。

他回到了屋中,屋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混沌本源石。

石头只剩下指甲盖那么大了,灰光几乎看不见。

他闭上眼,开始炼化。

混沌气息涌入体内,沿着虚空经的路径流转,开始洗刷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道灰线,已经粗得像一条蛇,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比之前又强了一分。

炼气六层。

实力更加强大了!

在这样的风波里面,完美的藏身,并且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

林寞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应该去找那些秘境了吧。

矿场门口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高台。

处决台。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矿场都炸了锅。

苦力们放下镐子,守卫们扔下鞭子,连附近村子里的老百姓都跑来看热闹。

等林寞慢慢悠悠赶到的时候,台子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踮着脚往前看。

台子搭得挺高,一丈多,用粗木桩子扎的,看着挺结实。

台子正中央竖着一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人——赵炎。

他被绑成了耶稣一样的姿势,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这片天地。

许久不见,赵炎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头发乱成鸡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分不清是灰还是伤。

衣服破得一条一条的,露出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腰上绑着粗麻绳,勒得他整个人难受无比。

最惨的是他的嘴——不知道被谁塞了一团破布,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两个馒头。

他想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脸憋得通红。

台下,有人笑出声来。

“那嘴塞的,跟猪似的。”

“你看他那样,还赵家公子呢,笑死人了。”

“听说他炼了三天泥巴,哈哈哈!”

“泥巴?什么泥巴?”

“你还不知道?他那个玄阳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成泥巴了,他炼了三天,炼出一手灰!”

“哈哈哈哈!”

笑声一波接一波。

赵炎在台上听到这些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他拼命甩头,想把嘴里的破布甩出来。甩得头发乱飞,甩得满脸都是汗,甩得台下的人笑得更欢了。

“赵公子,别甩了,再甩脖子都甩断了!”

“让他甩,甩掉了我给他塞回去!”

林寞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

真是难看啊。

不过修真之道就是如此,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头慢慢升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台子围得水泄不通。

卖糖葫芦的、卖花生瓜子的、还有卖凉茶的小贩,都跑来凑热闹,在人群外面支起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凉茶!解渴的凉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集市。

一个卖花生的大娘推着车从人群里经过。

“让让让让!”大娘嗓门大得吓人,“别挡路啊,撞到人我不管的!”

林寞也淡定的让开,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寞?”

林寞回头。

是石坚。

石坚站在两步外,穿着一身净的粗布衣裳,脸上还带着伤,但气色比在矿场时好多了。

他手里提着个小包袱,正看着林寞,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么在这儿?”

林寞看着他,顿了一下:“路过。”

“路过?”石坚凑过来,上下打量他,“从戒律峰路过到矿场?一百多里地,你路过?”

林寞没说话。

石坚等了一会儿,也不追问。他往台上看了一眼,努努嘴:“来看他?”

林寞点点头。

石坚也点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一起往台上看。

赵炎还在挣扎,那团破布塞得太紧,他吐不出来,只能拼命甩头。甩得脖子都红了,甩得台下的人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们看,他急了!”

“能不急吗,都快死了。”

赵炎听到这话,甩得更凶了,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甘!

小爷,我差一点就练成了!

天妒英才,一定是天妒英才!

他愤怒,他不甘。

同时心里面也有一丝侥幸。

奇迹会出现吗?

午时三刻,行刑的时候到了。

一个穿红袍的监斩官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张纸,开始念。

念的是赵炎的罪状——勾结守卫,私藏赃物,聚众斗殴,引发暴动,致十七人死亡,三十余人受伤……

念得又长又慢,还时不时卡壳。

“……私……私藏玄阳玉碎片……这个……这个……”

台下有人等得不耐烦了:“快点念!!”

监斩官抬头瞪了一眼:“急什么!念完才砍!”

人群里一阵哄笑。

“就是,急什么,让赵公子多听一会儿。”

“赵公子,你听着啊,这些都是你的罪状!”

赵炎被绑在木桩上,听着那些罪状,表情一片虚无。

他在等待着。

等待着可能会出现的奇迹。

终于,罪状念完了。

监斩官收起纸,往后退了两步,冲旁边挥了挥手。

刽子手走上台。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光着膀子,前全是黑毛,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比门板还宽,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赵炎身后,站定,举刀。

台下瞬间安静了。

赵炎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看。

那团破布还在嘴里,他发出最后的“呜呜”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糊了满脸。

奇迹啊,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就寄了啊!

“赵公子,准备好啊,我要来了哦!”

刽子手眯着眼,瞄了瞄他的脖子。

然后一刀砍下去——

“咔嚓!”

刀砍歪了。

没砍着脖子,砍在肩膀上。

“啊——!”

赵炎惨叫一声,血溅出来,溅了刽子手一脸。

台下炸了锅。

“砍歪了!砍歪了!”

“哈哈哈哈!这什么刽子手!”

“再来一刀!再来一刀!”

“行不行啊你?不行让我来!”

刽子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骂了句脏话。他抬起刀,又瞄了瞄,这回瞄得仔细些。

赵炎疼得直抽抽,肩膀上的血哗哗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想喊,但那团破布还在嘴里,只能发出更凄厉的“呜呜”声。

看起来狼狈无比。

林寞站在人群里,看着他。

旁边石坚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林寞没动。

刽子手深吸一口气,又是一刀——

“咔嚓!”

这回砍准了。

赵炎的脑袋滚下来,咕噜咕噜滚到台边,停在那里。

眼睛还睁着。

嘴巴还张着,那团破布终于掉了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的声音:

“我是冤枉的……”

死不瞑目。

台下,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临死还喊冤!”

“冤什么冤,人赃并获!”

“可怜什么,活该!”

尸体倒在台上,血顺着木板缝往下滴,滴在地上,洇开一大片。

人群里,有人捂眼睛,有人伸脖子,有人还在笑。

远处,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又响起来了:“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林寞站在原地,看着那颗头,微微摇头。

“终究是一场空啊。”

“林寞,”旁边石坚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走吧。”

林寞收回目光,看了看他。

石坚的脸色有点白,嘴唇抿着,显然是被这场面吓着了。

“走吧。”

林寞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外走。

走出人群,走出那片被血染红的空地,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

两人停了下来,站在树下,谁也不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带着远处小贩的吆喝声,带着人群渐渐散去的嘈杂。

石坚忽然说:“我回去的时候,村里人说我娘走之前,一直念叨我的名字。”

林寞沉默了一会儿,问:“埋了吗?”

石坚点点头:“村里人帮的忙。我回去的时候,坟头都长草了。”

林寞没说话。

石坚抬起头,看着他:“林寞,你家里还有人吗?”

林寞想了想,摇摇头。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石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林寞没说话。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

远处,台上的人正在收拾尸体。刽子手把赵炎的脑袋捡起来,往腔子上按了按,没按上。他“啧”了一声,脆把脑袋往尸体旁边一扔,拖着腿往台下走。

尸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石坚看着那边,忽然问:“你恨他吗?”

林寞想了想,摇摇头。

石坚愣了一下:“不恨?他欺负过你吧?”

林寞说:“人都死了,我自然不恨了。”

“……”

石坚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还是恨他。”

林寞没说话。

石坚说:“他一句话,我就去了矿场。我娘死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林寞看着他,问:“现在呢?”

石坚看着台上那滩还没透的血,看着那颗被扔在台边的头,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说不上多么恨了,但也谈不上多么高兴。”

林寞没说话。

两人站在树下,看着远处的人群慢慢散去,看着小贩们收起摊子,看着夕阳慢慢西沉。

石坚忽然问:“你接下来去哪儿?”

林寞说:“回戒律峰。”

石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转身大步走了。

林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带着远处最后的吆喝声。

“糖葫芦……卖完了……收摊了……”

林寞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觉得口一震。

不是心脏。

是识海。

有什么东西涌进来了。

魔气。

赵炎死前那一刻爆发出的不甘、愤怒、怨恨,化作一缕极淡的魔气,顺着因果丝线,涌入他的识海。

林寞闭上眼。

识海中,那缕魔气四处乱窜,想寻找寄生的地方。它感应到了混沌道种,疯狂地扑过去,想吞噬它——

然后被混沌气息一口吞了。

吞得净净,连渣都不剩。

混沌道种跳了跳,像是在打嗝。

林寞睁开眼。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道灰线,又粗了一圈。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比之前又强了一分。

林寞的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那天晚上,矿场里传出一个消息。

有人在清理赵炎尸体的时候,发现他怀里揣着一包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包灰色的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

有人说是灰,有人说是土,有人说是烧剩下的香灰。

最后被一个老守卫认出来:“这是玄阳玉碎成粉了。”

众人面面相觑。

“碎成粉?那还能用吗?”

“用个屁,就是一把灰。”

“那赵炎这几天炼的,就是这玩意儿?”

“应该是。”

“哈哈哈哈!”

有人笑出声来。

更多人笑起来。

“炼了三天灰,难怪急眼!”

“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一包灰!”

“笑死我了!”

笑声在矿场里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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