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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岁月长河之上,重燃华夏沈前苏蝉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我于岁月长河之上,重燃华夏

作者:一架大辉机

字数:154451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我于岁月长河之上,重燃华夏》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沈前苏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5445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我于岁月长河之上,重燃华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守藏楼的子,在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守藏观想法”的循环运转中,流淌得静谧而充实。

转眼又是三过去。沈前白洒扫、阅览群书,夜晚听秦老论道、修习观想法,丹田内的文明火种渐稳固壮大,鼎、文虚影在识海中凝实如真,循环往复间,不断汲取着书楼中沉淀的文明余韵。他的气息愈发沉静内敛,若不主动显露,几乎与普通读书人无异。

秦老对他的进境颇为满意,偶尔指点,多是点拨方向,极少涉具体修行。这一傍晚,秦老将一卷抄录完毕的《青州金石考》手稿交给沈前,吩咐道:“明将此稿送至城东‘墨韵斋’李掌柜处。他等此稿已有数,用于校勘新得的几方古碑拓片。记住,亲手交予李掌柜,莫要假手他人。路上不必匆忙,可顺道购置些上等松烟墨与‘澄心堂’宣纸回来,楼中存量不多了。”说着,递过一个装着银两的素色布囊。

“弟子记下了。”沈前双手接过书稿与银两。他知道,这是秦老对他的信任,也是让他有机会外出走动,接触外界。守藏楼虽好,但他也不能彻底与世隔绝。而且,采购文房,正是观察市井、了解临江城现状的好机会。

翌清晨,沈前用罢简单的朝食,将书稿用油纸仔细包好,放入怀中,又将银两贴身收好,向秦老辞行后,便出了守藏楼。

时值初冬,阳光和煦,驱散了晨间的薄寒。临江城的街道上已颇为热闹,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商铺陆续开张,行人摩肩接踵。沈前穿着秦老给他的一件半新不旧的青色棉袍,虽不华贵,但浆洗得净整洁,衬着他沉静的气质,走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却也无人会将他与月前那个形容狼狈的守墓庶子联系起来。

他先去了城东。墨韵斋是临江城有名的文房老店,兼营古籍碑帖,与守藏楼素有往来。李掌柜是个胖胖的和气中年人,验看书稿无误后,连连道谢,还拉着沈前品评了几句新收的碑拓,听闻沈前是秦老新收的弟子,态度更是热情了几分。沈前借机请教了些金石碑刻的常识,收获不小。

离开墨韵斋,已近午时。沈前寻了家净的面摊,要了碗素面,就着免费提供的咸菜,慢慢吃着,耳中留意着周围食客的闲谈。多是些市井琐事、生意行情,偶尔也听到有人提及“沈家前几三堂会审”、“守藏楼那小子”之类零星话语,但很快便被其他话题淹没。看来他那点风波,在偌大临江城,不过是朵小水花。

用过午饭,沈前开始采购秦老交代的物品。松烟墨要选烟细胶清、手感沉实的,宣纸则需质地绵韧、光洁如玉。他跑了三四家店铺,比较挑选,方才购齐。将东西用布包裹好,斜挎在肩上,头已然西斜。

回守藏楼需穿过大半个城区。沈前不疾不徐地走着,目光扫过街边鳞次栉比的店铺,观察着行人神色,也留意着是否有“文明余烬图鉴”提示的新的光点。可惜,图鉴上除了守藏楼和城西北乱葬岗下那个黯淡光点,并无其他反应。

行至城西“锦绣街”附近时,天色渐暗,华灯初上。此地是临江城最繁华的街区之一,酒楼茶肆、勾栏瓦舍林立,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空气中也飘荡着脂粉香与酒菜香气。沈前不欲在此多留,正欲拐入旁边的小巷抄近路,目光却被街角一处灯火辉煌、飞檐斗拱的三层楼阁吸引。

楼阁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凝香阁。门前车马簇拥,衣着光鲜的宾客进进出出,欢声笑语不断。更有不少锦衣华服、气度不凡的男子驻足门前,似在等待什么。这便是临江城最有名的风月之地,据说阁中花魁柳依依,色艺双绝,名动全城,是无数达官贵人、文人墨客追捧的对象。

沈前对烟花之地并无兴趣,正欲移开目光,忽然,凝香阁侧后方,一处僻静的、种着几丛湘妃竹的小院墙头,一道轻盈如燕的白色身影,倏然掠过,落入院中,消失不见。

那身影极快,若非沈前此刻五感敏锐,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但那惊鸿一瞥间,他隐约看到那似乎是个女子,衣袂飘飘,身法灵巧,绝非寻常仆役。

“是凝香阁的姑娘?还是……”沈前心中微动。看那身法,似乎有修为在身,且不低。一个青楼女子,有此等身手?不过,此地龙蛇混杂,或许有修行者隐匿其中,亦未可知。他摇摇头,不欲多事,转身便要走入小巷。

就在这时,那小院紧闭的角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身着鹅黄衣衫、作丫鬟打扮的少女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恰好与正要离开的沈前对上。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容貌清秀,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与焦急。

她看到沈前衣着朴素却整洁,气质沉静,不似寻常闲汉,犹豫了一下,竟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问道:“这位公子,可否帮个忙?”

沈前停下脚步,看着她:“何事?”

“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养的雪团儿,方才不知怎的,从墙头跳出去了,往那边巷子跑了。”少女指向沈前身后那条昏暗的小巷,脸上满是焦急,“那是我家小姐心爱的猫儿,通体雪白,碧眼。小姐正着急呢。公子可否帮忙寻一寻?必有重谢!”

原来是寻猫。沈前看了一眼那条幽深的小巷,此刻天色已暗,巷中更是光线不明。他本不想多事,但看这丫鬟情急之色不似作伪,又想起方才瞥见的那道白影,或许便是那猫?

“举手之劳,倒也无妨。”

“我试试看。”沈前点了点头,转身向巷中走去。

“多谢公子!雪团儿胆小,公子千万小心些,莫惊了它!”丫鬟在后面轻声叮嘱。

小巷狭窄弯曲,两旁是高墙,地上青苔湿滑,堆积着些许杂物。沈前放轻脚步,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逡巡。他如今的目力,在黑暗中视物也清晰许多。走了约莫十几丈,并未见到什么白猫。正要回头,忽听得前方拐角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带着惊慌的“喵呜”声。

他快步转过拐角,只见巷子尽头是一小片堆放破旧箩筐的荒地,紧挨着一户人家的后墙。墙下,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眼瞳碧绿如宝石的小猫,正蜷缩在一个倾倒的破筐旁,前爪似乎被什么勾住了,正焦急地轻轻挣动,发出细细的呜咽。它果然极为漂亮,毛发蓬松,眼神灵动,只是此刻显得无助。

沈前走上前,蹲下身,动作尽量轻柔。小猫警惕地看着他,却没有过分惊慌逃跑,或许是知道自己被困。沈前这才看清,它前爪的绒毛,被破筐上露出的一小截细铁丝缠住了。他小心地伸出手,指尖运起一丝文明火种的温润暖流,带着安抚的意念,轻轻碰触那铁丝,同时低声安抚:“别怕,我帮你解开。”

那暖流似乎起了作用,小猫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些。沈前手指灵活,很快便将那截铁丝解开,顺了顺小猫被弄乱的绒毛。小猫“喵”了一声,碧绿的眼瞳看了看沈前,竟伸出的小舌,舔了舔他的手指,然后轻盈地一跃,跳到了一旁稍高的石阶上,蹲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舔舐自己的爪子,仿佛方才的惊慌从未有过。

沈前不禁莞尔。这小东西,倒是镇定得快。

“雪团儿!可算找到你了!”方才那鹅黄衣衫的丫鬟此时也寻了过来,见状大喜,连忙上前将小猫小心抱起,搂在怀里,对沈前连声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好心人!小姐定要重谢公子,还请公子随我来,见见我家小姐,小姐必有酬谢。”

沈前本想拒绝,但丫鬟执意相邀,态度诚恳。他略一沉吟,想到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白色身影,对这“小姐”也生出了几分好奇。也罢,既然已出手,见见也无妨,顺便看看这凝香阁的后院,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有些不同寻常。

“也好。”沈前点头。

丫鬟抱着猫,引着沈前,从角门重新进入那小院。院中果然种着几丛湘妃竹,在月光下疏影摇曳,环境清幽雅致,与前面凝香阁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竹丛旁有一方小小的荷花池,此时只剩残梗。池边是一座精巧的八角凉亭,亭中石桌上摆着一架古琴,一盏琉璃灯,灯下坐着一位女子。

当沈前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时,心中也不禁暗赞一声。

她穿着月白色的流云纹广袖长裙,外罩一层淡青色的轻纱,青丝如瀑,仅用一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少许,余下披散肩背。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在琉璃灯朦胧的光晕下,莹白如玉。她正微微低头,看着丫鬟怀中的白猫,唇角带着一丝浅淡却惊心动魄的笑意。那是一种糅合了清冷与妩媚、疏离与温柔的矛盾气质,仿佛月宫仙子偶然谪落凡尘,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却又因身处这风月之地,而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引人探究的神秘。

“小姐,雪团儿找到了,是这位公子帮忙寻回的。”丫鬟上前禀报。

女子闻言,抬眸向沈前看来。

四目相对。

沈前只觉那双眸子清澈明净,深处却似有云雾缭绕,看不真切。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沈前能感觉到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很快便化为得体的微笑与感激。

“有劳公子了。”女子起身,盈盈一礼,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越动听,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婉,“奴家柳依依,这小东西顽皮,给公子添麻烦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柳依依!凝香阁花魁!竟真是她。

沈前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还了一礼:“在下沈前,举手之劳,柳姑娘不必客气。”

“沈公子。”柳依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似有微光闪过,但笑容未变,“雪团儿是奴家自幼养大,视若珍宝。今若非公子,恐怕要受一番苦楚。公子既不肯收酬谢,可否赏光,入亭稍坐,容奴家奉茶一杯,略表谢意?”

她语气恳切,姿态放得极低,令人难以拒绝。沈前也想近距离观察这位名动全城的花魁,便道:“如此,叨扰了。”

丫鬟早已机灵地放下猫,进亭重新布置了茶具,又搬来一个绣墩。沈前在柳依依对面坐下。小猫雪团儿轻盈地跳上石桌,在琴边蜷成一团,碧眼好奇地打量着沈前。

柳依依素手执壶,为沈前斟茶。动作优雅流畅,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韵律美。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清香扑鼻。

“沈公子似乎……不常来这锦绣街走动?”柳依依将茶杯轻轻推至沈前面前,似是无意地问道,目光却落在沈前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没有文人的羸弱,反而透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但虎口、指腹处又无练武之人常见的厚茧。

“在下在城南守藏楼随秦老先生读书,平较少来此繁华之地。”沈前坦然道,端起茶杯,轻嗅茶香,姿态从容。

“守藏楼秦老先生?”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秦老先生学究天人,奴家久仰大名,惜无缘得见。沈公子能随侍秦老先生左右,必是品性高洁、学识渊博之士。难怪气度不凡。”

“柳姑娘过誉了。秦老先生德高望重,在下有幸聆听教诲,受益匪浅。至于品性学识,尚在砥砺之中,不敢当姑娘谬赞。”沈前语气平和,既不自谦过度,也不骄傲自得。

柳依依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方才听小菊说,公子寻到雪团儿时,它前爪被勾住了。公子似乎……颇懂安抚小动物?”她目光扫过正在舔爪子的雪团儿,这小东西平里除了她和贴身丫鬟,对生人颇为戒备,方才却似乎对这位沈公子并不排斥。

“略懂一二。万物有灵,以诚待之,以静处之,大多不会抱有太大敌意。”沈前道。他方才确实动用了一丝文明火种的温和气息,这或许能解释为何雪团儿对他态度不同。但他自然不会明言。

“以诚待之,以静处之……”柳依依轻声重复,眸中云雾似乎散开些许,露出一点清亮的光,“公子此言,倒是与驯兽之道暗合,却又超脱其上,颇具哲理。看来公子不仅心善,亦是有慧之人。”

两人就着茶,又随意聊了几句。柳依依言语机敏,见识广博,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有涉猎,且见解不俗,绝非寻常烟花女子可比。沈前应对得体,引经据典虽不多,但每每发言,皆能切中要害,或别有新意,显示出扎实的学识基与沉稳的心性。尤其是他谈及某些历史典故、古籍考据时,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古老文明的熟悉与一种奇特的“认同感”,让柳依依眼中异彩连连。

不知不觉,一壶茶将尽。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小院,竹影婆娑。

沈前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夜色已深,不便多扰。多谢柳姑娘香茗。在下告辞。”

柳依依亦起身,敛衽一礼:“今多谢沈公子相助。他公子若有闲暇,还请再来品茶。奴家对秦老学问心向往之,后或有机缘,还需向公子请教。”

“不敢。柳姑娘留步。”沈前拱手,转身随着丫鬟小菊,从角门离开。

柳依依独立亭中,望着沈前消失在门外的身影,脸上的温婉笑容渐渐敛去,恢复成一种清冷的平静。她伸出手,雪团儿轻盈地跳入她怀中。

“如何?”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自凉亭阴影中响起,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模糊的黑影,气息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柳依依抚摸着白猫光滑的皮毛,目光依旧望着角门方向,低声道:“气息沉静内敛,基扎实,绝非普通‘蓄薪期’。火种性质特殊,隐有古意,与已知各道统皆不相同。谈吐见识,不似寒门庶子,倒像是……久浸书海、家学渊源之人。尤其是对某些古史、文物的熟悉程度,颇为怪异。而且……”她顿了顿,“他似乎能察觉到我的探查,却又浑然不觉,要么是伪装极深,要么是……灵觉异常敏锐。”

“沈家弃子,守藏楼新徒,三洗脱偷学罪名,得秦老头看中……”黑影声音沙哑,“此子身上,必有隐秘。可要深入调查?”

“暂且不必。”柳依依摇头,“他既在守藏楼,又在明处,先观察即可。秦老头不是易与之辈,莫要打草惊蛇。不过,”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倒是个有趣的人。或许,将来能用得上。让下面的人留意他的动向,特别是……他若出城,或与某些特殊人物、事物接触,及时报我。”

“是。”黑影应声,随即如同融化在阴影中,消失不见。

柳依依抱着猫,抬头望向中天明月,眼中云雾再次弥漫,低不可闻地自语:“沈前……?有点意思……”

月色如水,凉亭寂寂,唯有竹叶沙沙作响。

与此同时,沈前已走出锦绣街,转入回守藏楼的僻静巷道。他脚步不急不缓,脑海中回想着方才与柳依依的会面。

“柳依依……绝非普通花魁。气息隐晦,修为恐怕不在沈凌霄之下,甚至更高。那身法,那谈吐,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修行界的了解……还有,她似乎在试探我。”沈前目光微凝。对方或许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他身负文明火种,灵觉敏锐远超同阶,对方那若有若无的探查,以及凉亭阴影中那短暂出现的、极其隐蔽的第三道气息,都未能完全瞒过他。

她注意到自己,是因为守藏楼?因为秦老?还是因为自己身上文明火种的异常?亦或是,沈家那场风波?

“看来,临江城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不过,目前看来,她似乎并无恶意,至少表面如此。”沈前思忖着,“后与这等人打交道,需更加谨慎。但也不必过分避忌,或许……也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不易获得的信息。”

他抬头,望见守藏楼熟悉的轮廓已在前方巷口。楼中,秦老房内的灯还亮着。

沈前加快脚步。无论外面如何风起云涌,这守藏楼,始终是他目前最安稳的基。提升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数的本。

推开守藏楼大门,书香扑面,沉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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