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上门龙婿有点野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清识y大大笔下的陆沉活灵活现,都市高武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上门龙婿有点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阳光从东边的地平线上爬起来,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黄色。远处的刚果河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像一条金色的丝带蜿蜒穿过绿色的丛林。这座混乱的、危险的、充满野性的城市,在清晨的阳光中,竟然有一种粗粝的美。
陆沉站在安全屋的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握着一杯咖啡。咖啡很浓,很苦,和他三年来在林家喝的那些碎茶叶末子完全是两个世界。昨晚他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矿山的交接、卡比拉的残部、许伯雄的反应、回到江北之后的事。一件一件,像一堆乱麻,缠在一起。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一瘸一拐的。
沈清歌走到他旁边,靠在栏杆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那道擦伤已经结了痂,在晨光下不那么明显了。她的左脚上还缠着绷带,但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一夜没睡?”她问。
“睡不着。”陆沉说。
“在想什么?”
“在想回去之后的事。”
沈清歌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陆沉,”她说,“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什么事都想一个人扛。”
陆沉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从三年前开始,你就这样。”沈清歌的声音很轻,“一个人离开陆家,一个人去江城,一个人当赘婿,一个人查真相。现在又是这样——一个人来非洲,一个人打矿山,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她看着他,目光温柔。
“你不是一个人了。”
陆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我知道。”
“知道你还一个人扛?”
“习惯了。”陆沉说。
“那就改掉这个习惯。”沈清歌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以后,你扛不动的事,分一半给我。”
她的手很暖,指尖微凉。陆沉握着她的手,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轻了一些。
“好。”他说,“分一半给你。”
沈清歌笑了。“这还差不多。”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两个人低头往下看,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院子里,雷昂从车里跳下来,抬头看着阳台上的两个人。
“老大!嫂子!该走了!飞机不等人!”
陆沉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沈清歌。“走吧。回家。”
沈清歌笑了。“好。回家。”
两个人转身走进房间,收拾好东西,下楼。皮埃尔站在门口等着他们,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陆先生,沈小姐,这是给你们的路上喝的。”他把咖啡递过来,“非洲的咖啡,世界第一。”
陆沉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很香,有一股独特的果酸味。“好咖啡。”他说。
“当然好。”皮埃尔笑了,“以后想喝了,随时来。非洲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皮埃尔,”沈清歌看着他,“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别说这种话。”皮埃尔打断了她,“沈家在非洲帮过我很多忙。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
“能亲眼看到许伯雄吃瘪,值了。”
几个人都笑了。
陆沉伸出手,和皮埃尔握了握。“皮埃尔,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皮埃尔说,“陆先生,沈小姐,保重。”
陆沉和沈清歌上了车,雷昂发动引擎。越野车驶出院子,汇入金沙萨混乱的车流中。沈清歌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破旧的楼房、坑坑洼洼的道路、路边的小摊、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孩子。这座城市虽然混乱,虽然危险,但它有一种生命力——一种在废墟中生长出来的、顽强的、不屈的生命力。
“陆沉,”她说,“你说我们还会回来吗?”
“你想回来?”
“想。”沈清歌说,“这里的咖啡很好喝。”
陆沉笑了。“那等事情结束了,我陪你来。喝咖啡,看刚果河。”
“说定了?”
“说定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是宽阔的刚果河,河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河对岸就是金沙萨的机场,一架白色的飞机停在停机坪上,引擎已经启动了。
雷昂把车停在机场入口,转头看着后座上的两个人。“老大,嫂子,到了。”
陆沉和沈清歌下了车。雷昂也跳下来,站在陆沉面前,表情有些复杂。
“老大,”他说,“你真的不让我跟你回去?”
“不用。”陆沉说,“你留在非洲,盯着矿山的交接。许伯雄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把矿山拿回去。我需要你在这里守着。”
雷昂沉默了一瞬。“老大,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不是一个人。”陆沉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清歌,“有她呢。”
雷昂笑了。“也是。嫂子比一百个人都管用。”
沈清歌的脸红了。“你少拍马屁。”
雷昂笑着挠了挠头。然后他收起笑容,看着陆沉,眼神变得认真。
“老大,”他说,“保重。”
“你也保重。”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雷昂,记住——不要硬拼。许伯雄要矿山,就让他来。我们在暗,他在明。玩死他。”
雷昂笑了。“老大,你比我阴多了。”
陆沉也笑了。“跟你学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雷昂伸出手,和陆沉握了握。没有拥抱,没有煽情——这是男人之间的告别,脆利落,一个字都不多说。
陆沉转身,和沈清歌一起朝登机口走去。雷昂站在车子旁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老大,”他喃喃自语,“你找的这个女人,真不错。”
他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越野车调头,朝矿山的方向驶去。
飞机起飞了。
金沙萨在脚下越来越小,从一座城市变成一片灰色的斑点,从一片灰色的斑点变成绿色丛林中的一小块空地。刚果河像一条巨大的蟒蛇,蜿蜒穿过丛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清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非洲大陆。“陆沉,”她说,“你说许伯雄现在在做什么?”
“在生气。”陆沉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矿山没了,他的人被打跑了,他的一个亿五千万打了水漂。”陆沉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换了你,你生不生气?”
沈清歌笑了。“生气。非常生气。”
“那就对了。”陆沉闭上眼睛,“让他生气。生气的人,会犯错。”
沈清歌看着他,目光温柔。“陆沉,你知道吗?你算计人的时候,特别好看。”
陆沉睁开眼睛,看着她。“那我平时不好看?”
“平时也好看。”沈清歌笑了,“但算计人的时候,最好看。”
陆沉摇了摇头,笑了。“沈清歌,你的审美,真的很奇怪。”
“我就是喜欢。”沈清歌把头靠在他肩上,“你管我。”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窗外,非洲大陆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天边。飞机穿过云层,进入了一片白色的世界。云层在脚下翻滚,像一片白色的海洋,阳光照在上面,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清歌靠在陆沉肩上,慢慢地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陆沉低头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三年前,他一个人离开陆家,一个人去江城,一个人当赘婿,一个人在雨夜里背着妹妹冲进医院。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没有人等他,没有人帮他,没有人在乎他。
现在,他有了她。
一个在雨夜里帮他撑伞的人,一个等了他三年的人,一个愿意分一半他的重担的人。
陆沉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清歌,”他轻声说,“谢谢你等我。”
沈清歌没有醒,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江北,陆氏集团。
周伯庸站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一夜没睡。陆沉去非洲的这几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许家在非洲的矿山被拿下了,卡比拉的人被打散了,许伯雄退守新加坡——这些是好事。但方明远走了,他在陆家经营了三十五年,留下了多少余党?那些人会不会趁陆沉不在的时候搞事?他不知道。所以他不敢睡。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周总,少爷回来了。刚下飞机。”
周伯庸猛地站起来。“回来了?到哪了?”
“在回来的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到。”
“好。”周伯庸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出办公室。他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的数字在跳动——1、2、3、4……每跳一下,他的心就跳一下。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电梯门开了。
陆沉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还有一点没擦净的迷彩油。他的眼睛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那种经历过风暴之后、变得更加坚硬的坚定。
“少爷。”周伯庸的声音有些沙哑,“您回来了。”
“回来了。”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叔,辛苦了。”
“不辛苦。”周伯庸的眼眶红了,“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陆沉走进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来,“清歌也没事。”
“那就好。”周伯庸跟着走进来,站在他面前,“少爷,非洲那边——”
“拿下了。”陆沉说,“许家的两座矿山,现在在雷昂手里。卡比拉的人被打散了,短时间内翻不了身。许伯雄退守新加坡,暂时不会有大动作。”
周伯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
“但还没完。”陆沉的表情变得严肃,“许伯雄不会善罢甘休。矿山是他的命子,他一定会想办法拿回去。雷昂在那边守着,但只能守一时。要彻底解决问题,必须从上拔掉许家。”
“少爷的意思是——”
“方明远。”陆沉看着他,“他在哪?”
“在新加坡。和许伯雄在一起。”
“好。”陆沉站起来,走到窗前,“那就让他先待在那儿。等我处理完国内的事,再去找他。”
“国内的事?”
“对。”陆沉转过身,“方明远走了,他在陆家经营了三十五年,一定还有余党。那些人,要一个一个地揪出来。”
“我已经在查了。”周伯庸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初步的名单。一共七个人,都是方明远一手提拔起来的。分布在各个部门,职位不高,但都在关键的位置上。”
陆沉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看了一眼。“七个?”
“目前查到的是七个。可能还有更多。”
“不急。”陆沉把文件放在桌上,“一个一个来。先从最重要的开始。”
“最重要的?”
“对。”陆沉说,“方明远走了,他最信任的人是谁?那个人一定知道方明远和许家的所有往来。找到那个人,就能拿到方明远的全部罪证。”
周伯庸沉默了一瞬。“少爷,您说的那个人,可能是——老宋。”
“老宋?”
“宋德成。方明远的副手,跟了他二十年。方明远管陆家老宅的一切事务,宋德成是他的左右手。如果说有谁最了解方明远的事,那就是宋德成。”
陆沉点了点头。“他在哪?”
“在陆家老宅。老爷身边。”
陆沉沉默了一瞬。“我爷爷——”
“老爷还不知道方明远的事。”周伯庸说,“我跟老爷说,方明远家里有事,回老家了。老爷信了。”
“瞒不了太久。”陆沉说,“方明远走了,我爷爷一定会觉得不对劲。所以,必须在他发现之前,把所有的事查清楚。”
“少爷打算怎么办?”
陆沉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际线。江北的天很蓝,阳光很好,远处的长江大桥上车流如织。
“周叔,”他说,“安排一下,我要见宋德成。”
“什么时候?”
“今天。”
周伯庸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江北,他回来了。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是一个人,狼狈地、沉默地、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三年后他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了她,有了兄弟,有了拿回一切的力量。
手机响了。是沈清歌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脚好多了。你记得吃饭。”
陆沉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他回复:“好。你也记得吃饭。”
“知道了。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
“又火锅?你能不能吃点别的?”
“那就火锅。”
“陆沉,你是不是只会吃火锅?”
“跟你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沈清歌发来一条消息:“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陆沉笑了。他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暖的。江北的天,从来没有这么蓝过。
与此同时,江城。
林若雪站在那间三十平米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街景。三个月了。她从林氏集团的总经理,变成了一个只有三个员工的小老板。公司不大,但活下来了。第一个月赚了八万,第二个月赚了十五万,第三个月赚了三十万。不多,但够活。
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林总,这个月的报表出来了。净利润三十二万,比上个月翻了一倍。”
林若雪接过报表,看了一眼。“不错。”
“还有一件事。”小陈犹豫了一下,“林总,我刚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陆沉——他回来了。”
林若雪的手指微微收紧。“回来了?从非洲?”
“对。听说他在非洲拿下了许家的矿山,许伯雄退守新加坡。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涨了百分之八。”
林若雪沉默了很久。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城。这座城市的天空,从来没有这么蓝过。
“小陈,”她说,“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清歌。”
小陈愣了一下。“林总,您——”
“我不是要找她麻烦。”林若雪转过身,“我是要——谢谢她。”
小陈看着她,沉默了一瞬。“好,我去查。”
林若雪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本记本,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迹:“今天若雪感冒了,我熬了姜汤,她喝了一口就倒了。没关系,明天再熬。”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合上记本,放回抽屉里。
“陆沉,”她轻声说,“你回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