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Oswald的双男主佳作《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秦畅散兵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5174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船离开璃月港的时候,秦畅站在船舷边,看着那片繁华的港口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海天之间的一抹淡影。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他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冷吗?”阿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畅摇摇头。阿散走到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站着,看那片无边的海。
“阿散,稻妻是什么样的?”秦畅问。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很乱。”他说,“雷电将军的眼狩令,让很多人失去了神之眼。有人反抗,有人逃亡,有人死了。”
秦畅听着,心里有点发紧。
“我们去那里,安全吗?”
阿散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一丝秦畅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会让你出事。”他说。
不是“安全”,不是“放心”,而是“我不会让你出事”。
秦畅听懂了。他握住阿散的手,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轻轻回握。
“我知道。”
船在海上走了三天。白天的时候,秦畅坐在甲板上看书——阿散给他找的,是一本介绍稻妻风土人情的书。他看着那些陌生的地名、陌生的习俗,心里既好奇又紧张。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躺在狭小的船舱里,听着海浪拍打船壁的声音。秦畅睡不着,就侧过身看着阿散。月光从舷窗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格外安静。
“睡不着?”阿散忽然开口。
秦畅吓了一跳:“你没睡?”
“人偶不需要睡很多。”
秦畅凑近了一点,把头靠在他肩上。
“阿散,你在想什么?”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到了稻妻之后的事。”
“什么事?”
“怎么安顿你。”
秦畅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安顿。”
阿散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他说,“但稻妻和璃月不一样。那里有眼狩令,有勘定奉行,有天领奉行。街上到处都是士兵,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他顿了顿。
“我不能让你冒险。”
秦畅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阿散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你怎么安排?”他问。
阿散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三天清晨,船终于靠岸了。
秦畅站在甲板上,看到了此行的第一个稻妻港口——离岛。和璃月港的繁华热闹不同,离岛显得冷清许多。码头上有几个官员模样的人站着,身后是一排穿着盔甲的士兵。他们的表情很严肃,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麻烦。
“愚人众使团,奉命拜访稻妻。”阿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淡而正式。
秦畅转头看他——阿散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执行官制服,口别着愚人众的徽章。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秦畅不熟悉的冷漠。
那个在璃月会给他煮粥、会红耳朵的阿散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愚人众执行官——散兵。
秦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大人,请。”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走上来,恭恭敬敬地引路。
阿散点点头,迈步下船。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秦畅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到。但秦畅注意到了。
那一眼里有温柔,有歉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快步跟上去,走在阿散身后。
离岛的手续办了很久。官员们核对身份、检查文书、询问来意。阿散一一回答,声音始终冷淡而从容。秦畅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位是……”官员的目光落在秦畅身上。
“随行人员。”阿散说,“处理文书工作。”
官员点点头,没有多问。
手续办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个人走出办公的屋子,秦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累死了。”他小声说,“比签证还麻烦。”
阿散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到。
“走吧。”他说,“去稻妻城。”
从离岛到稻妻城,要走一段不短的路。
阿散雇了一辆马车,两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变化。离岛的港口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峦和茂密的树林。路边的村庄偶尔闪过,屋顶上挂着白色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秦畅靠着阿散的肩膀,看着窗外发呆。
“阿散,稻妻城是什么样的?”
“很大。”阿散说,“有天守阁,有花见坂,有町街。比离岛热闹。”
“有璃月港热闹吗?”
阿散想了想。
“不一样。”他说,“璃月港是商人的热闹,稻妻城是……武士的热闹。”
秦畅不太懂,但也没有追问。
马车走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稻妻城。
秦畅掀开车帘,看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和璃月港完全不同。
璃月港是金色的、温暖的、喧闹的。稻妻城是紫色的、冷峻的、安静的。街道很宽,两旁的建筑都是木制的,屋檐向上翘起,挂着紫色的布幔。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武士走过,盔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远处,一座高耸的建筑矗立在城中,屋顶覆盖着深色的瓦片,在夕阳下泛着暗紫色的光。
“那是天守阁。”阿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雷电将军的居所。”
秦畅看着那座建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那座建筑像一只沉默的巨兽,蹲伏在城市中央,俯瞰着一切。
“别看了。”阿散拉住他的手,“走吧。”
两个人下了马车,沿着街道往前走。走了没多久,阿散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藤。巷子尽头,是一扇木门。
阿散推开门。
秦畅走进去,愣住了。
那是一个小院子。不大,但很精致。石板路从门口延伸到屋子前,两边种着矮竹。院子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正值花期,满树粉色的花朵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花瓣随风飘落,落了满地,像一层粉色的地毯。
屋子是典型的稻妻建筑,木制的推拉门,纸糊的窗棂,屋檐下挂着风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畅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棵樱花树,看着那些飘落的花瓣,忽然想起璃月的等待树。
“喜欢吗?”阿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畅转过头,看到阿散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期待。
秦畅笑了。
“喜欢。”他说,“很喜欢。”
阿散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好。”
屋子里已经收拾好了。愚人众的手下办事很利索,被褥、用品、甚至厨房里的食材,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秦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卧室不大,但很净,被褥是软软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客厅里有一张矮桌,上面摆着一套茶具。厨房里有新鲜的蔬菜和米,甚至还有一小包茶叶。
“阿散,你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他问。
阿散正在把行李放进柜子里,闻言头也不抬。
“在离岛的时候。”
秦畅愣了一下。那时候他还在旁边站着,看阿散和那些官员打交道。他以为阿散只是在办手续,没想到还安排了这些。
“你怎么不告诉我?”
阿散转过头,看着他。
“想给你一个惊喜。”
秦畅的鼻子有点酸。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阿散。
“阿散。”
“……嗯。”
“你太好了。”
阿散没有说话,但秦畅感觉到,他的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在那棵樱花树下吃了晚饭。阿散做的,是稻妻当地的料理——味噌汤、烤鱼、腌菜,还有一碗白米饭。秦畅不太习惯这个味道,但看着阿散期待的眼神,还是努力吃了不少。
“好吃吗?”阿散问。
秦畅点点头:“好吃。”
阿散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说:“你在说谎。”
秦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一点不习惯。”他老实交代,“但真的不难吃。”
阿散点点头,没说什么。但秦畅注意到,他在心里记下了。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樱花树下看月亮。月光透过花瓣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铃在屋檐下轻轻响着,声音清脆而悠远。
“阿散,”秦畅靠在他肩上,“你明天就要去办事了吗?”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
“后天。”他说,“明天陪你熟悉一下稻妻城。”
秦畅抬起头,看着他。
“阿散,你的事……危险吗?”
阿散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有一丝犹豫。
“不危险。”他说。
秦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骗人。”他说,“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阿散愣了一下。
“你不问?”
秦畅摇摇头。“你不想让我担心,我就不担心。但你答应我,小心一点。”
阿散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秦畅拉进怀里。
“好。”他说,“我答应你。”
第二天,阿散带着秦畅逛稻妻城。
两个人从巷子里走出来,沿着主街往北走。阿散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这里是町街,商店最多的地方。”
秦畅看着两旁的店铺——有卖布料的和服店,有卖团子的点心铺,有卖刀剑的武器铺。和璃月港的喧闹不同,这里的店铺都很安静,客人不多,店员也不怎么吆喝。
“这里是花见坂,赏樱的地方。”
秦畅看着那条被樱花树覆盖的坡道,花瓣落了满地,像是走在粉色的云朵上。
“好美。”他忍不住说。
阿散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喜欢樱花?”
秦畅点点头。
路过一家点心铺的时候,阿散停下来。
“等一下。”他走进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纸包出来。
“什么?”秦畅凑过去看。
“团子。”阿散打开纸包,里面是三串粉色的团子,圆滚滚的,看起来很可爱,“稻妻的特产。”
秦畅拿了一串咬了一口——甜甜的,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樱花味。
“好吃!”他眼睛亮了。
阿散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喜欢就多吃点。”
秦畅一边吃一边走,觉得稻妻城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
第三天,阿散开始出门办事。
他走得很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秦畅迷迷糊糊地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
“再睡会儿。”阿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晚上回来。”
秦畅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身边的位置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阿散的字迹:
“早饭在锅里,热一下再吃。中午自己解决,晚上等我回来。”
秦畅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弯了起来。
他起床洗漱,吃了早饭——阿散煮的粥,放在锅里还温着。他一边吃一边想,阿散到底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有时间煮粥。
吃完早饭,他坐在樱花树下看书。阳光透过花瓣洒下来,暖暖的,让人想睡觉。他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不知不觉,他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院子里的光线变成了金色,樱花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秦畅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阿散还没回来。
他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傍晚了。
他开始有点不安。
但他告诉自己,阿散说过晚上回来,晚上还没到。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又坐下来,又站起来。又翻了翻书,又放下。
终于,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
秦畅猛地站起来,朝门口跑去。
门被推开,阿散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但看到秦畅跑过来,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等急了?”
秦畅看着他,看着他有些疲惫的脸,心里那点不安变成了心疼。
“不急。”他说,“回来就好。”
他拉住阿散的手,把他拉进屋里。
“吃饭了吗?”
“没有。”
“我给你热饭。”
阿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秦。”
秦畅回过头。
“对不起。”阿散说,“回来晚了。”
秦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又不晚。天刚黑。”
他转身继续往厨房走。
“以后你要是回来晚,就给我发消息。我知道你在忙,不会催你。但你要让我知道你没事。”
阿散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好。”他说。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阿散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得早,两个人一起在樱花树下吃晚饭。有时候回来得晚,秦畅就给他留着饭,等他回来热给他吃。
秦畅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学会了做很多事情。他学会了煮味噌汤——虽然味道不如阿散做的好。他学会了洗衣服——稻妻的衣服比璃月的复杂,有好几层,他第一次洗的时候差点把衣服扯坏。
有时候他会去花见坂走走,坐在樱花树下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稻妻城的人比璃月港少,但每个人都有故事。他看到武士带着刀走过,看到巫女在神社前扫地,看到商贩在街边叫卖团子。
有一次,他在花见坂遇到一个女孩。那女孩穿着白色的衣服,头发是浅紫色的,坐在樱花树下画画。
秦畅路过的时候,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外国人?”她问。
秦畅愣了一下,点点头。
“璃月来的。”
女孩笑了,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坐啊。我给你画一张?”
秦畅有点意外,但还是坐下了。女孩画得很快,刷刷几笔,就把他的样子画出来了。画里的他坐在樱花树下,花瓣落在肩上,看起来很安静。
“送给你。”女孩把画递给他。
秦畅接过来,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谢谢。你画得真好。”
女孩摇摇头。“不客气。你看起来很孤单,所以想给你画一张。”
秦畅愣了一下。
孤单?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一点。阿散每天早出晚归,他一个人待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朋友。虽然每天都告诉自己“阿散晚上就回来了”,但白天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空。
“我没有孤单。”他说,“我有家人。”
女孩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追问。
秦畅拿着那幅画走回家,把它放在桌上。他看着画里的自己,忽然觉得,等阿散回来,要给他看看。
那天晚上,阿散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推开门的时候,秦畅正坐在樱花树下,对着那幅画发呆。
“在看什么?”阿散走过去。
秦畅抬起头,把画递给他。
“今天在花见坂,一个女孩给我画的。”
阿散接过来,看了一眼。画里的秦畅坐在樱花树下,表情安静,眼神却有点空。
“好看吗?”秦畅问。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
“不好看。”
秦畅愣了一下。
“为什么?”
阿散把画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
“因为你不开心。”
秦畅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阿散那双紫色的眼眸,话又咽了回去。
“有一点。”他老实交代,“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
阿散看着他,看了很久。
“对不起。”他说,“我应该早点回来。”
秦畅摇摇头。“不是你的错。你有事要忙。”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阿散,你知道吗,我以前一个人住了好几年,从来不觉得孤单。但现在你每天晚回来一会儿,我就觉得时间好长。”
阿散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秦畅想了想。
“因为以前没有你。现在有了,就不想再一个人了。”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樱花花瓣轻轻飘落,落在他们肩头。
阿散伸出手,把秦畅拉进怀里。
“秦。”
“……嗯。”
“等事情办完,我就天天陪你。”
秦畅笑了。
“好。”
他闭上眼睛,安静趴在阿散的怀里。
“阿散。”
“……嗯。”
“我不急。你慢慢办。我在这儿等你。”
阿散没有说话,但秦畅感觉到,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院子里,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