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沈星眠的小说《易孕小娇女随军,硬汉军官夜夜宠》是由作者“灵泽音韵”创作的年代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363025字。
易孕小娇女随军,硬汉军官夜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牛婶,谢谢您大半夜跑来告诉我这些,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沈星眠眼神冷肃,将牛婶硬塞过来的两个烤红薯轻轻推了回去。
牛婶急得直拍大腿,压低声音说道:“哎呦,你还磨蹭什么!那革委会的红袖章可不是闹着玩的,抓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我这就走,您赶紧回屋,别让那些畜生牵连了您。”
沈星眠推着牛婶出了院子,看着牛婶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夜色中,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冷到了极点。
苏清风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敢去搬救兵。
要是放在前世,她绝对连夜摸进镇上,把那狗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但现在不行。
她身边还有两个不到四岁的小团子。
这年头没有监控,带着两个拖油瓶跟地头蛇硬碰硬,风险太大。
更何况,她现在手里攥着随身空间,当务之急是去找那个素未谋面的军官老公,把名分和饭票坐实了再说!
沈星眠转身快步走进屋里,随手把抵在门后的木板卡死。
屋里昏暗一片,顾平和顾安两个小家伙正蜷缩在破草垛上,呼吸绵长。
沈星眠走到破木箱前,这是原主唯一能锁东西的物件。
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锁,沈星眠在最底层的破棉絮里翻出了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随军家属证明信,还有二十几块钱的零钞和几张粮票。
“这原主真是脑子有大病,放着好好的军官太太不当,偏要留在这穷山沟里吃糠咽菜。”
沈星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有了这张随军证明,她带着孩子买火车票就名正言顺了。
随后,沈星眠意念一动,将从顾老太东屋里顺来的那个生锈铁盒子拿了出来。
“让我看看,这老虔婆到底从顾景州身上搜刮了多少油水。”
沈星眠暴力撬开铁盒子。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崭新的大团结。
旁边还有一卷捆得严严实实的零钱,以及厚厚一沓全国通用的粮票、肉票、布票,甚至还有几张极其稀罕的工业券。
沈星眠快速清点了一下。
大团结足足有八十张,也就是八百块钱!
加上那些零钱和原主的私房钱,总数近一千块!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钱的七十年代,一千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堪比后世的百万富翁了。
“难怪顾老太刚才在屋里嚎得那么惨,这可是把她的命子都给挖了。”
沈星眠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铁盒子扔进了空间的静止仓库里。
有了这笔巨款,母子三人去随军的路费和生活费就有了着落。
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给两个孩子收拾一下。
这两个小可怜被原主和顾家虐待得不成样子,浑身都是泥垢,头上还长了虱子。
就这副模样带出去,不被人当成叫花子才怪,连火车都上不去。
沈星眠走到草垛前,看着熟睡的双宝。
她意念微动。
下一秒,母子三人直接凭空消失在破败的土坯房中。
空间内。
这里四季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沈星眠将两个孩子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由于空间里灵气的滋养,两个小家伙睡得更加香甜,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星眠快步走到灵泉边。
她从静止仓库里取出刚刚零元购来的大铁锅,架在几块石头上,找了些柴点燃。
清澈的灵泉水很快在锅里烧热。
沈星眠动作麻利地剥去两个孩子身上那散发着馊味的破布条。
看着他们瘦骨嶙峋的身体,以及那些新旧交错的青紫伤痕,沈星眠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气。
这都是顾家老宅那些畜生造的孽!
“等我安顿好孩子,以后有你们受的!”
沈星眠压下怒火,用温热的灵泉水小心翼翼地给顾平、顾安擦洗身体。
灵泉水神奇无比,不仅洗去了他们身上的厚厚污垢,连带着那些陈年旧伤的疤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许多。
原本面黄肌瘦的小脸,在洗净后,竟露出了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容颜。
眉眼间像极了书里描写的那个剑眉星目的顾景州。
沈星眠从仓库的杂物堆里,翻出两套前世她收集物资时顺手塞进去的纯棉小衣服。
虽然款式在这个年代显得有些新,但只要把商标剪掉,套上那件打补丁的外套,就不会太引人注目。
给两个焕然一新的小团子穿好衣服,沈星眠自己也用灵泉水洗了个战斗澡。
她将那一头枯黄的头发洗得乌黑发亮,换上一件稍微净的碎花衬衣。
灵泉水的滋养让她的皮肤变得白皙透亮,原本就明艳动人的五官此刻更显娇媚。
那傲人的口将衬衣撑得鼓鼓囊囊,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这身材,真是绝了。”
沈星眠对着灵泉水照了照,满意地勾起唇角。
一切准备就绪。
沈星眠用两粗布条将顾平和顾安一前一后地绑在自己身上。
这叫武装带娃,随时保持战斗状态。
意念一闪,沈星眠再次回到了土坯房内。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沈星眠没有走大路,而是凭借着特种兵敏锐的反侦察能力,专门挑着村后的小路,借着夜色一路狂奔。
两个多小时后。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沈星眠终于背着两个孩子,赶到了县城的火车站。
七十年代的火车站破旧而拥挤,候车大厅里充斥着汗臭味、烟草味和劣质旱烟的味道。
沈星眠径直走到售票窗口。
“同志,买一张去大西北军区的火车票。”
沈星眠敲了敲玻璃,将随军证明和钱递了进去。
售票员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磕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西北?那可远着呢,得坐三天三夜的绿皮车。”
“硬座十五块八,站票也是这个价。”
售票员随手把票甩在窗台上,语气满是不耐烦。
沈星眠没有接票,而是冷冷地开口。
“不要硬座,我要两张软卧票。”
此话一出,售票员磕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星眠的穿着。
一身洗得发白的破衣服,身上还挂着两个孩子。
怎么看都像是个进城讨饭的乡下村姑。
“软卧?你开什么玩笑!”
售票员轻蔑地翻了个白眼,“软卧那可是给县团级以上部坐的!”
“不仅要极高级别的介绍信,一张票还要三十五块钱!”
“你这穷酸样,把你们娘仨卖了都凑不够一张软卧的钱吧!”
“赶紧拿着硬座票滚蛋,别挡着后面的人买票!”
后面的几个乘客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一个乡下女人还想坐软卧,真是异想天开。”
“赶紧走吧,我们还赶时间呢。”
沈星眠眼神一冷,没有一句废话。
她直接将兜里那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啪”的一声拍在玻璃窗上。
然后将那张随军证明推到售票员眼皮子底下。
“看清楚了,这是驻大西北某军区顾景州团长的随军证明!”
“钱我有,证明我也有。”
“现在,立刻,给我开两张软卧票。”
沈星眠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那是她前世作为特种教官在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气!
售票员看着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再看清证明上的“团长”两个字,吓得手一哆嗦,瓜子掉了一地。
这女人竟然是团长夫人?!
“开……这就开!您稍等!”
售票员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赶紧手忙脚乱地撕了两张软卧票递了出来。
沈星眠接过车票,看都没看那些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转身大步走向站台。
“呜——”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
那辆冒着浓浓黑烟的绿皮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沈星眠护着前和背后的两个孩子,凭着软卧票,顺利地避开了拥挤的人群,登上了软卧车厢。
就在火车刚刚启动,缓缓加速的那一刻。
沈星眠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站台外的一幕。
苏清风带着几个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彪形大汉,气急败坏地冲进了站台。
他们疯狂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苏清风那张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
当苏清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缓缓驶离的软卧车厢时。
沈星眠故意站在窗前,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她甚至还抬起手,对着窗外的渣男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苏清风瞬间双眼猩红,指着火车疯狂咆哮。
只可惜,火车已经呼啸着冲出了车站,将那群跳梁小丑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危机暂时解除。
沈星眠转身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车厢。
软卧车厢虽然比硬座好很多,但也仅仅是四个相对宽敞的铺位。
沈星眠买的是两个下铺。
她刚把两个孩子安顿在铺位上。
软卧包厢的推拉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布拉吉连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军绿色旅行包,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被惯得满脸横肉的胖男孩。
女人一进门,就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哎呦,这车厢里怎么一股穷酸味儿啊!”
女人涂着劣质口红的嘴一撇,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沈星眠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