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灵泽音韵的年代佳作《易孕小娇女随军,硬汉军官夜夜宠》,沈星眠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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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半分。
顾平和顾安两个小家伙齐刷刷地抬起头,一双酷似顾景州的大眼睛,好奇地在自家爹娘脸上转来转去。
顾景州那张刚毅的脸庞上,神情变幻莫测。
让他洗碗?
这在以前,是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在顾家老宅,别说洗碗,就是端茶倒水这种事,也从来轮不到他这个顶梁柱来。
可现在……
看着沈星眠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再想起她刚才在灶房里忙碌的纤细背影,以及碗里那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
顾景州心里那点可笑的大男子主义,竟然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极其自然地将桌上的三个空碗叠在一起,连同筷子一并拿了起来。
然后,男人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沈星眠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男人,还挺上道。
家属院的傍晚,是最热闹的时候。
男人们大多还在部队里训练,女人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中央的公用水井旁,一边洗着衣服和碗筷,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聊着八卦。
今天八卦的中心,毫无疑问,就是刚来随军的沈星眠。
“哎,你们闻到刚才那股香味没?就是从顾团长家飘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山珍海味!”
“闻到了闻到了!香得我腿都软了,害得我家那口子吃了两碗饭还嫌不够!”
高颧骨的张嫂子一边用力地搓着衣服,一边酸溜溜地说道:“哼,一个乡下女人,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我看八成是放了什么不净的香料!”
“就是!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个安分过子的!我敢打赌,顾团长家今天晚上肯定得鸡飞狗跳!”
旁边的几个军嫂也跟着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沈星眠的排斥和嫉妒。
就在这时。
“吱呀——”
那个位于院子最角落的房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身高腿长的顾景州,手里端着一个掉了漆的破铁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盆里,赫然放着三个吃得净净的搪瓷碗。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的军嫂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开染坊。
她们看到了什么?
顾景州!
那个在整个第一团,乃至整个大西北军区都凶名赫赫的活阎王!
那个平里不苟言笑,一个眼神就能让手下的兵吓得尿裤子的铁血团长!
此刻,竟然端着饭后的碗筷,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是……要洗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景州面无表情地走到水井旁。
他极其熟练地打上来一桶清澈的井水,倒进盆里。
然后,男人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蹲了下去。
那高大魁梧的身躯,蹲在小小的铁盆前,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他卷起作训服的袖子,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小臂。
那双常年握枪、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正拿着一块丝瓜瓤,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碗里的油渍。
“哗啦啦……”
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军嫂的心脏上。
疯了!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男人洗碗,这在七十年代的家属院里,简直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的事情!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顾景州!
“我……我没眼花吧?那……那是顾团长?”一个年轻的小媳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张嫂子手里的棒槌“啪嗒”一声掉进了水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腿,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活见了鬼。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顾团长家今晚要鸡飞狗跳?
说沈星眠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
可现在这算什么?
这哪是鸡飞狗跳!
这分明是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啊!
能让顾景州这种活阎王心甘情愿地蹲在地上洗碗,这得是什么样的手段!
“我的娘哎,这沈星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一个军嫂喃喃自语,看向顾景州家那扇门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和嫉妒,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这女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就在这时,几个刚刚结束训练、准备回家吃饭的军官路过院子。
当他们看到自家那位不近人情、冷酷如冰的团长大人,正一脸平静地蹲在地上刷碗时。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集体摔个狗啃泥。
“卧……!团长……在洗碗?!”
“快!快掐我一下!我肯定是今天训练太累,出现幻觉了!”
“天塌下来了!团长竟然会洗碗了!”
整个家属院,因为顾景州一个极其简单的洗碗动作,彻底炸开了锅。
而始作俑者顾景州,却对周围的惊涛骇浪恍若未闻。
他很快就将三个碗洗得净净,用一块布擦,然后端着盆,在无数道震惊、敬畏、羡慕、嫉妒的目光中,重新走回了那间破旧的平房。
“砰。”
房门被关上了。
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屋里,沈星眠已经借着昏暗的灯光,在屋子中央的地上打好了两个简易的地铺。
那是用几捆净的稻草,铺上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旧床单做成的。
顾平和顾安两个小家伙已经在上面玩累了,此刻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顾景州将洗好的碗放回灶台。
转身看着屋里的一切。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西北的夜晚来得又早又急。
狂风卷着沙粒,在窗外呼啸,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5瓦灯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忙碌了一整天,当夜幕降临,当孩子们都已睡去。
一个最现实,也最尴尬的问题,终于摆在了两人的面前。
沈星眠指了指屋里唯一的那张,由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光秃秃的硬板床。
那是一张标准的北方大炕,足够宽敞。
她抬起头,迎上顾景州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团长,孩子们睡地铺,对付一晚就行了。”
“现在,该解决一下我们俩的问题了。”
“这屋里就一张炕,今天晚上,我们……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