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笼中雀,心上刀苏玉安萧珩,笼中雀,心上刀最新章节

笼中雀,心上刀

作者:小兔子不吃药

字数:317278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笼中雀,心上刀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小兔子不吃药的快穿功底深厚,苏玉安萧珩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17278字,喜欢看快穿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笼中雀,心上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城西那间院子,没几天就收拾得有模有样了。

苏明远亲自盯着工人忙活,里里外外都安排得妥帖,一点岔子没出。这院子是前后两进的格局,前院当作坊,后院住人、堆东西。前院三间屋,各有各的用处——一间磨药,一间筛药,还有一间专门存药材。后院那三间小屋,既能让伙计们住,多余的地方也能堆些杂物,刚好够用。

苏明远让人把屋子重新刷了遍墙,白得晃眼;门窗也重新上了朱红漆,太阳一照,亮堂堂的。院子里铺了青砖,砖缝填得平平整整,走在上面踏踏实实,不会硌脚。接着又添了桌椅板凳,新买的石磨、细筛,还有装药用的瓷瓶,一样样摆得整齐,看着就舒心。

苏玉安去看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阳光洒在白墙上,落在朱红门窗上,再映到青砖地上,整个院子都亮敞敞的。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初具规模的小作坊,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这是他一步步攒起来的底气。

周掌柜的儿子周顺,第一天就来上工了。

周顺十八岁,长得虎脑,浓眉大眼的,身板结实得像头小牛。之前跟着周掌柜去药铺,苏玉安见过几次,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一进门,他就给苏玉安磕了个头,脆生生地喊:“少爷请安。”苏玉安连忙扶他起来,笑着说不用多礼,以后都是自己人。

周顺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搓着衣角憨憨地笑:“少爷,俺爹特意嘱咐俺,让俺好好跟着您,说跟着您能学真本事。”

苏玉安点点头,带着他进了磨药房。屋里摆着两盘新石磨,磨盘净净的,磨眼里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他拿起一块煅龙骨,递到周顺面前:“这是煅龙骨,记牢了。”

周顺凑过去,眯着眼看了又看,使劲点头:“记牢了记牢了,灰白色的,一捏就碎。”

苏玉安又陆续拿起白及、三七、血竭,一样样教他认、教他辨。周顺听得格外认真,眼睛死死盯着药材,嘴里跟着念名字。他脑子不算灵光,但肯下笨功夫,每认一味药,都要反复看、用手摸、凑到鼻子前闻,甚至轻轻舔一下,直到完完全全记住,才肯学下一味。

磨药是个力气活,尤其是煅龙骨和煅牡蛎,质地硬得很,得先敲碎才能磨粉。周顺力气大,抡起锤子砰砰砸下去,没几下就把药材砸成了小块。接着他把碎块倒进石磨,推着磨盘一圈圈转,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肯歇口气。

苏玉安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两句——磨得太粗不行,过筛费劲;磨得太细也不行,药效容易散,得刚好到那个分寸。周顺慢慢摸索,没几天就找到了手感,磨出来的药粉,刚刚好合心意。

没过多久,作坊又添了两个人。

一个是城外马家庄马大汉的侄子,叫马二牛。马大汉听说苏公子要招人,特意跑进城来举荐他。马二牛二十岁,长得五大三粗,胳膊比一般人的腿还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他进城那天,背着个大包袱,里面就装着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两个窝窝头,看着实在得很。

马二牛一进门就憨憨地笑,搓着手说:“苏公子,您救了俺周老爹的命,俺们全家都记着您的恩情,俺一定好好活,绝不偷懒。”苏玉安看他实在,就让他留下,专门负责磨药。马二牛高兴坏了,当天就收拾东西住进了后院,连口气都没歇就去试石磨。

另一个是城里的孤儿,叫石头。石头才十五岁,瘦瘦小小的,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从小在街上游荡,什么杂活都过,眼力见儿特别好,嘴也甜。来应工那天,他就站在作坊门口,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苏玉安刚好看见,让青竹把他叫了进来。

石头一进门就“噗通”跪下磕头,声音带着点怯生生,却很诚恳:“苏公子,俺听人说您心善,求您给俺一口饭吃,俺啥活都能。”苏玉安问他会做什么,石头连忙说:“跑腿打杂、扫地擦桌子,只要能有口饭吃,俺啥都愿意。”苏玉安心一软,就让他留下,专门负责打杂跑腿。

石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谢了苏玉安,当天就跑到后院收拾屋子,把自己那点单薄的铺盖卷摆得整整齐齐,生怕丢了这份差事。

这下,作坊的人手就齐了。

苏玉安每天上午去药铺给人换药,下午就来作坊教他们配药。他把金疮药和止血散的配比,拆成了好几个步骤,每个人只负责其中一部分——周顺细心,就负责认药、称药;马二牛力气大,专管磨药;石头机灵,负责过筛、装瓶;青竹跟着他最久,药材认得全、配药也熟练,就负责检查质量。

这样分工,既能保住配方的秘密,效率也高。每个人只懂自己手里的那点活,不知道完整的配方,就算有人想偷方子,也偷不全。

青竹学得最快,没多久就能独立配药了,从称药、磨药到装瓶,一个人全包下来都没问题。苏玉安索性让她当了个小管事,专门盯着药材和成品的质量。

青竹接过差事,半点不马虎。每天药材送过来,她都要一样样仔细检查,看颜色对不对、气味正不正,有没有发霉、有没有虫蛀,一点瑕疵都不肯放过。

成品装瓶前,她还要检查药粉细不细、匀不匀,有没有杂质。有一回,马二牛磨的药稍微粗了点,青竹直接让他返工重磨,半点情面都不留。

马二牛揉着发酸的胳膊,小声嘟囔:“青竹姑娘,你这眼睛也太尖了点。”

青竹瞪了他一眼,语气认真:“少爷说了,药是给人治病的,半分马虎不得。”

第一批成药,足足做了半个月。

金疮药做了一百瓶,止血散做了八十瓶。每一瓶都装得满满当当,用木塞塞得紧实,贴上苏明远亲手写的红纸标签,“苏记金疮药”五个字,端正大方。

苏玉安仔细算了算成本——金疮药每瓶成本二十文,止血散每瓶十五文,里面包括药材钱、人工钱、房租钱,还有瓷瓶的钱,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他把账本拿给苏明远看,苏明远翻了一遍,连连点头:“算得细,比爹想得还周到。”

说到定价,苏玉安想了想说:“金疮药卖五十文一瓶,止血散卖四十文一瓶。”

苏明远愣了一下,又拿起账本翻了翻,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成本二十文,卖五十文,赚三十文;止血散成本十五文,卖四十文,赚二十五文。这价钱,比市面上的药便宜一半还多啊。玉安,是不是太低了?除去人工和房租,赚不了多少。”

市面上的普通金疮药,一百文一瓶是常事,有的甚至卖到一百五十文,苏玉安这个定价,确实便宜得离谱。

苏玉安笑了笑,慢慢说:“爹,咱们现阶段不求赚大钱,先薄利多销。价钱低了,买的人就多,积少成多,总的赚头也不少。再说,有些穷苦人家买不起药,咱们可以便宜点卖,实在困难的,白送也无妨。只要把名声传出去,以后还愁没钱赚?”

苏明远琢磨了一会儿,连连点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来。”

第一批成药上市那天,苏玉安让周掌柜在药铺门口贴了告示。白纸黑字写得明白:苏家药铺新到金疮药、止血散,效果实在,价格实惠,欢迎大伙试用。

上午药铺刚开门没多久,就有人上门了。

第一个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手上包着块布条,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还渗着点血丝。他站在柜台前,探头问:“听说你们家新出了金疮药?多少钱一瓶?”

周掌柜笑着回答:“五十文一瓶。”

汉子愣了愣,一脸不敢置信:“这么便宜?真能用吗?”

周掌柜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好不好用,你试试就知道。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就给你换上。”

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周掌柜小心地解开布条,掌心一道两寸来长的伤口,周围又红又肿,边缘都发白了,看着就知道拖了好几天,没好好处理。周掌柜端来温水,轻轻把伤口冲洗净,撒上金疮药,再用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汉子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说:“舒服多了,真舒服多了!比我前几天买的药管用多了。”他连忙从怀里摸出五十文钱,放在柜台上,又买了一瓶揣进怀里,脚步轻快地走了。

第二个来的是个老婆婆,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拄着拐杖,在药铺门口张望了好一会儿。周掌柜连忙迎上去,扶着她问:“老婆婆,您想买点啥?”老婆婆颤巍巍地说:“听街坊说,你们家的止血散好用,我来买一瓶,家里老头子腿上长了疮,一直不好。”

周掌柜扶她坐下,拿来止血散,一边教她怎么用,一边叮嘱注意事项。老婆婆掏出四十文钱,数了三遍,才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把药揣进怀里,又谢了周掌柜,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接下来,来买药用的人就没断过。有个昨天买过金疮药的,用着觉得好,今天特意来多买几瓶,说要送给工地上的伙计;有个大嫂,家里孩子磕破了膝盖,急急忙忙跑来买金疮药;还有个药贩子,专门从隔壁县城赶过来,一口气买了二十瓶金疮药、十瓶止血散,说回去试试,好用的话就长期来进货。

一天下来,金疮药卖了三十瓶,止血散卖了二十瓶。周掌柜乐得合不拢嘴,晚上关了店,特意跑去找苏玉安报喜。

一进门,他就抱拳行礼,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少爷,大喜啊!第一天就卖了五十瓶!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天,第一批药就卖光了!”

苏玉安正在翻看医书,听了这话,抬了抬头,点点头:“周叔辛苦了。卖了这么多,有没有人说药不好用的?”

周掌柜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没有,都说好用。那个换药的汉子,走的时候还一个劲夸,说又便宜又管用。还有那个药贩子,说明天还要来,想多进点货。”

苏玉安点点头:“让他明天下午来,上午病人多,顾不上招呼他。”

周掌柜连忙应下,又说了几句高兴的话,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几天,药的销量一天比一天好。第一天卖了五十瓶,第二天六十五瓶,第三天就卖到了八十瓶。不少人用着觉得好,回头又来买,还介绍亲戚朋友来;隔壁县城的药贩子来了一批又一批,都是来进货的;还有别的药铺的掌柜,派人来打听,想代卖苏家的药。

不到十天,第一批成药就卖得一瓶不剩。

周顺跑来找苏玉安的时候,满脸兴奋,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三分:“少爷!卖完了!全都卖完了!金疮药一百瓶,止血散八十瓶,一瓶都没剩!”

苏玉安正在后院检查药材,听了这话,淡淡点头:“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做第二批药,这次多做点,金疮药两百瓶,止血散一百五十瓶。”

周顺应了一声,跑得飞快,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稳住身子后,头也不回地去忙活了。

青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周顺这几天劲足得很,天天天不亮就起来磨药,生怕耽误了活。”

苏玉安“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检查药材,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数。

傍晚的时候,苏明远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账本,脸上的笑都堆成了褶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青竹连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把他请进屋里坐下。

苏明远坐下,把账本递给苏玉安,语气里的喜气藏都藏不住:“玉安,你算算,咱们这半个月,到底赚了多少。”

苏玉安接过账本,慢慢翻开。金疮药一百瓶,每瓶五十文,一共五两银子;止血散八十瓶,每瓶四十文,一共三两二钱银子;再加上义诊收的零星诊金,加起来总共九两多银子。

再刨去成本:金疮药一百瓶,每瓶二十文,成本二两;止血散八十瓶,每瓶十五文,成本一两二钱;还有人工、房租和杂七杂八的开销,加起来一两五钱。总共成本四两七钱。

九两四钱减去四两七钱,净赚四两七钱。

这四两七钱银子,够普通人家安安稳稳吃好几个月了。

苏玉安合上账本,放在桌上。

苏明远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宽厚温热,还带着点微微的颤抖:“好儿子,比你爹强多了。爹做了二十年生意,也从没这么痛快地赚过钱。”

苏玉安摇摇头:“爹过奖了,这只是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是真心这么想。四两七钱银子,在真正的大商人眼里,本不算什么,但这钱证明了他的路子走对了——改良药品,薄利多销,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越来越好。

苏明远连连点头:“好好好,慢慢来,爹不急,爹陪着你。”他看着儿子,越看越欢喜。这孩子从小体弱,他以前只盼着他平平安安长大,从不敢让他心家业,没想到一场大病醒来,竟变得这么有主见、有本事,做起事来有板有眼,比那些做了几十年生意的老掌柜还稳当。

苏明远又说:“第二批药,爹让人多进点药材,白及、三七、煅龙骨,各进双份,不够再添,反正这些药材放着也不会坏。”

苏玉安点点头:“好。”

“还有那个隔壁县的药贩子,说想长期进货,你怎么看?”苏明远又问。

苏玉安想了想,说:“可以谈,但价钱不能再低了,咱们现在的定价已经够实在了。他要进货,就按批发价算,金疮药四十五文一瓶,止血散三十五文一瓶。他要多少,咱们就供多少,但得先付钱,再拿货,免得出岔子。”

苏明远连连点头:“行,这事爹去谈,保证给你谈妥。”

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会儿,把第二批药的细节都定了下来。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青竹点起了油灯,烛光映在父子俩的脸上,都亮亮的,满是盼头。

苏明远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坐在灯下,手里又拿起了那本医书,烛光映着他清冷的眉眼,安静又认真。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青竹送走苏明远,回来站在门口,看着苏玉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公子,您真厉害。”

苏玉安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青竹也不恼,自顾自地说:“老爷今天特别高兴,走路都带风。”

苏玉安翻了一页书,依旧没说话。

青竹又接着说:“周顺他们也高兴,私下里说,跟着公子活,心里踏实,有奔头。马二牛还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娶媳妇;石头也说,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苏玉安放下书,看向窗外。

月色正好,清辉洒在院子里,落在那丛竹子上,竹叶的影子映在地上,随着晚风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没多久就又归于寂静。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作坊有了,人手有了,销路也有了,但往后的路,还有不少难关要过。药材来源要稳住,产品质量要一直保证,还要防着有人打配方的主意。

路还长,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得稳、走得远。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