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校花太欲,我顶不住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青春甜宠作品,围绕着主角江临渡殷晚棠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8367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青春甜宠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校花太欲,我顶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生之后,子过得快乐起来。
三月的A大,玉兰花开了又谢了,樱花接上了。校园里到处都是粉白色的花瓣,风一吹就像下雪一样,落在学生的头发上、书包上、课本上。有人在樱花树下拍照,有人在花瓣雨中接吻,有人坐在树下看书,花瓣落在书页上,也不拂去,就那么夹在里面,做成天然的书签。
江临渡和殷晚棠也去看了樱花。不是刻意去的,是去图书馆的路上经过樱花大道,殷晚棠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看。”她指着头顶的樱花。
江临渡抬头,满树的樱花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花瓣薄得像纸,粉白色的,边缘带着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红。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
她闭上眼睛,仰起脸,让花瓣落在她脸上。
江临渡看着她站在花瓣雨里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一个词——落樱缤纷。以前他觉得这个词很俗,但现在他觉得,不是词俗,是没见过真正好看的人站在樱花下面。真正好看的人站在樱花下面,不是人比花娇,而是人和花一起,变成了一幅画。
“江临渡。”
“嗯。”
“你说樱花的花语是什么?”
“不知道。”
“是‘生命’。”殷晚棠睁开眼睛,看着他,“樱花开得很快,落得也很快。但它们开的时候,是用尽全力在开。”
江临渡看着她眼睛里的花瓣,忽然觉得她在说樱花,也在说自己。她做什么都是用尽全力的——喜欢他用尽全力,等他他用尽全力,陪他用尽全力。她不会保留,不会犹豫,不会计算得失。她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头扎进去,不管结果如何。
“殷晚棠。”
“嗯。”
“你也是。”他说。
殷晚棠愣了一下:“我也是什么?”
“也是用尽全力在开的花。”
殷晚棠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眼睛里都有光的笑,那种让整条樱花大道都黯然失色的笑。
“那你呢?”她问。
江临渡想了想,说:“我是看花的人。”
“只看?”
“看了记在心里。”
殷晚棠低下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伸手从头发上取下一片花瓣,放在他手心里。
“送你的。”
江临渡看着手心里的花瓣,粉白色的,薄薄的,几乎透明。他把花瓣小心地夹进书里,和那片梧桐叶放在一起。
他的书里已经夹了很多东西——梧桐叶、樱花、便签纸、纸条、书签。每一页都有她的痕迹,每一页都是她的故事。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看书,是在读她。
四月初,江临渡收到了殷氏资本暑期实习生的正式录取通知。
不是之前那张推荐信,而是一封正式的、盖了公章的、写着“江临渡同学”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上说,实习期从七月一到八月三十一,共两个月,岗位是分析助理,工作地点在殷氏资本宁城总部。
江临渡拿着那张通知书,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激动。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大一的学生,一个普通大学的学生,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学生,能进入全国最大的公司实习。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努力,这是殷怀瑾给他的机会,是殷晚棠给他的动力,是他自己用成绩换来的认可。
他给殷怀瑾发了一条消息:“叔叔,录取通知书收到了。谢谢您。我会努力的。”
殷怀瑾的回复依然简洁:“好好准备。实习不是上课,没人会手把手教你。”
江临渡:“我知道。我会提前看资料的。”
殷怀瑾没有回复。
但江临渡知道,这就够了。殷怀瑾不是一个会在文字里表达感情的人,他的感情都在行动里——在那一箱书里,在“不错”两个字里,在“来家里吃饭”这句话里,在“你例外”这三个字里。
他的感情不热烈,但很重。
重到江临渡需要用尽全力去接住。
殷晚棠知道他被录取的消息后,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就知道”,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放在他桌上。
“这是什么?”江临渡看着那本书,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写着“财务报表分析与证券估值”。
“你实习会用到的。”殷晚棠翻开书,里面贴满了彩色标签贴,“我把重点章节标出来了,你先看这些。离实习还有三个月,时间够。”
江临渡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签贴,忽然觉得她比他还早就开始准备了。在他还在担心能不能被录取的时候,她已经把实习需要看的书找好了、重点标好了、计划做好了。
她总是这样。她永远比他多想一步,永远比他多做一些,永远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把事情做好了。
“殷晚棠。”
“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寒假。”殷晚棠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说要争取实习机会的时候,我就开始准备了。”
寒假。那时候他还在为能不能通过期中考试而焦虑,她就已经在为他的暑假做准备了。她想的不是“如果他没被录取怎么办”,而是“他被录取了之后需要什么”。她对他的信心,比他自己对自己的信心还要大。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被录取?”
殷晚棠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因为你会努力。你努力了,就会有结果。”
江临渡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感动、压力、责任、动力,所有的东西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既想笑又想哭的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本厚厚的书抱在怀里。
“我会看完的。”他说,“每一页。”
“我知道。”殷晚棠说。
四月中旬,期中考试。
这次江临渡没有像上学期那样焦虑,也没有像上学期那样拼命。他按照殷晚棠帮他制定的计划,每天按部就班地复习,不急不慢,不紧不松。早上跑步,白天上课,晚上自习,十一点睡觉。周末偶尔出去走走,去周那里吃碗面,去石桥村看看稻田,去外婆的老院子捡几朵落花。
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节奏了。不是被推着走,而是自己选择这样走。不是因为害怕考不好,而是因为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自己。
殷晚棠说他“变了”。不是变好了或变坏了,而是变得更像他自己了。以前的他是一块没被雕琢的木头,粗糙、原始、没有任何形状。现在的他开始有了轮廓,有了棱角,有了方向。而那把雕刻他的刀,是殷晚棠。
不是她替他雕,而是她帮他找到了他自己想要成为的形状。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江临渡正在图书馆看那本《财务报表分析与证券估值》,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教务系统的成绩通知。
他点开。
微积分:96
英语:90
金融学原理:95
宏观经济学:93
平均绩点:4.0
班级排名:第2名。
江临渡盯着“第2名”这三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递给对面的殷晚棠。
殷晚棠接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你看。”她说,声音很平静。
“看了。”
“什么感觉?”
江临渡想了想,说:“感觉……前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殷晚棠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很深的、很亮的、眼睛里都有光的弧度。
“我说过,你行的。”
江临渡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了。不是因为他考了第2名,而是因为她看到他考了第2名的时候,比他自己还要高兴。
他拿起手机,给殷怀瑾发了一条消息:“叔叔,期中考试班级第2名。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次殷怀瑾回得很快:“嗯。实习的资料看了吗?”
江临渡:“在看了。殷晚棠帮我标了重点。”
殷怀瑾:“她比我还严格。你辛苦了。”
江临渡看着“你辛苦了”这三个字,愣了一下。殷怀瑾居然会说这种话。不是“不错”,不是“还行”,而是“你辛苦了”。这可能是殷怀瑾能说出的最接近“我心疼你”的话了。
他把这条消息截图,发给了殷晚棠。
棠:“你看,他越来越喜欢你了。”
江临渡:“不是喜欢,是认可。”
棠:“对他来说,认可就是喜欢。”
江临渡看着这行字,忽然明白了。殷怀瑾不是不会表达感情,而是他的感情都藏在那些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字眼里。“不错”是认可,“来家里吃饭”是接受,“你辛苦了”是心疼。他的语言是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有一小部分,水下的部分巨大而深沉,需要用心才能看到。
而江临渡,开始学会了看。
晚上,江临渡和殷晚棠在校园里散步。
四月底的A大,春天的尾巴还没走,夏天的头还没来。风是暖的,但不热;花还开着,但没有那么多了;树已经绿了,叶子在路灯下泛着嫩绿色的光。
殷晚棠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手里拿着两杯酸,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是江临渡的。她喝酸的时候喜欢用小勺,一勺一勺地挖,挖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临渡。”
“嗯。”
“你暑假去宁城实习,住哪里?”
江临渡想了想,说:“公司应该有宿舍吧?或者租个房子。”
殷晚棠挖酸的动作停了一下。
“住我家。”
江临渡差点被酸呛到。
“住你家?”
“嗯。我家有客房。”殷晚棠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住我家,有人照顾你。”
江临渡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适”,想说“太麻烦叔叔阿姨了”,想说“我自己可以”。但他看着殷晚棠的表情,把所有的拒绝都咽了回去。因为她不是在征求意见,她是在通知他。她的表情在说——“我已经决定了。”
“你爸妈知道吗?”他问。
“我跟他们说过了。我妈说好。我爸说‘随便’。”
“‘随便’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殷晚棠想了想,说:“我爸说‘随便’的时候,就是同意了。如果他不同意,他会说‘不行’。”
江临渡沉默了。他想起殷怀瑾说“不行”的时候是什么语气——大概就是“不行”两个字,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随便”确实听起来更像“我无所谓,你决定”。
“那……打扰了。”他说。
殷晚棠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不打扰。我妈说家里太安静了,多个年轻人热闹。”
江临渡想象了一下自己住在殷晚棠家的画面——每天早上和殷怀瑾一起吃早餐,每天晚上和沈知意一起看电视,周末和殷晚棠一起在客厅看书。这个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让他手心出汗。
“殷晚棠。”
“嗯。”
“你妈喜欢吃什么?”
殷晚棠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嘛?”
“住到人家家里,总得带点礼物吧。”
殷晚棠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眼睛里都有光的笑,那种让整条林荫道都亮起来的笑。
“我妈喜欢吃草莓。我爸喜欢喝茶。你上次带的江城云雾茶,他喝完了,说不错。”
江临渡默默记下了。
草莓,茶叶。
他想了想,又问:“你爸喝咖啡吗?”
“喝。美式,不加糖不加。”
“你妈呢?”
“拿铁,多加一份。”
江临渡点了点头,在心里列了一个清单。
殷晚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不用这么紧张。住我家而已,又不是去面试。”
江临渡摸了摸被弹的额头,笑了。
“我就是想做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殷晚棠说,“你不用再好了。”
江临渡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在安慰他,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说“你不用再好了”的时候,语气里有心疼,有骄傲,还有一种“你已经够好了,不要再为难自己了”的温柔。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好。”他说。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江临渡和殷晚棠去了外婆的老院子。
桂花还没开,但院子里的其他花开了。月季、蔷薇、栀子花,各种颜色挤在一起,像一个打翻了颜料盘的花园。葡萄藤长出了新叶,嫩绿色的,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殷晚棠说葡萄要到八月才熟,他暑假来的时候刚好可以吃。
“你暑假来的时候,”她站在葡萄藤下,仰头看着那些嫩绿色的叶子,“葡萄应该刚好熟了。我们可以坐在葡萄藤下吃葡萄,看星星。”
江临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夏天的夜晚,葡萄藤下,殷晚棠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跟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星星在天上亮着,萤火虫在院子里飞着,晚风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香味。
他想,那个画面一定很好看。
“殷晚棠。”
“嗯。”
“你暑假会去看我吗?”
殷晚棠转过头来看他,表情里有一种“你在问什么废话”的无奈。
“我住家里,你住我家,我每天都能看到你。”
江临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哦。”
殷晚棠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是不是紧张傻了?”
“有一点。”
殷晚棠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用紧张。有我在。”
江临渡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但握得很紧,像是在说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她说“有我在”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事实,不需要证明,不需要强调,它就是真的。
“好。”他说。
他们在老院子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殷晚棠带他看了她外婆种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花。她指着墙角的一棵枇杷树说,这棵树是她外婆在她出生那年种的,比她大十八岁。她指着窗台上一盆快要枯死的君子兰说,这盆花是她外婆最喜欢的,她去世之后没人会养,就快死了。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君子兰枯的叶子,说“我暑假回来救你”。
江临渡看着她蹲在窗台前、对着君子兰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她的孤独比他想的大得多。她不是没有朋友,不是没有人陪,而是没有人能和她一起分享这些——这棵树、这盆花、这个院子、这些回忆。这些东西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一直是一个人保管着它们。
但现在,多了一个人。
“殷晚棠。”
“嗯。”
“以后每年春天,我都陪你来这里。”
殷晚棠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转过身看着他。
“每年?”
“每年。”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殷晚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种眼睛里都有光的笑,那种让整个院子都变得明亮的笑。
“好。你说的。”
她伸出手,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晃了晃,然后松开,转身走向院子深处。
江临渡看着她的背影,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的浅蓝色衬衫在光线下变成了白色,她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步伐轻快而笃定。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爱不是相互凝视,而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看。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来到了这个院子,看了不同的风景,经历了不同的故事。但从今天开始,他们看的是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叫未来。
回学校的路上,殷晚棠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着,窗外的城市景色一帧一帧地后退。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很轻,睫毛微微颤动着,像在做梦。
江临渡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忽然想起了她今天说的那句话——“你不用再好了。”
她已经觉得他够好了。
在他还觉得自己不够好的时候,她已经觉得他够好了。
在他还在拼命往前跑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终点线等他了。
不是因为她跑得比他快,而是因为她的终点线,就是他的起点。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他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她要的只是他——现在的他,真实的我,不完美的他。
江临渡低下头,在她头发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没有醒,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公交车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江临渡握着殷晚棠的手,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忽然觉得这一天的每一个瞬间都值得记住——
院子里的葡萄藤,窗台上的君子兰,墙角的枇杷树,殷晚棠蹲在花盆前说“我暑假回来救你”的样子。
这些事,每一件都很小。
但每一件,都是他和殷晚棠的故事。
而他想把这个故事,一直写下去。
写到葡萄熟了的时候,写到君子兰开花的时候,写到枇杷树结了果的时候。
写到很久很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