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替姐姐当新娘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五月飞刀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87466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我替姐姐当新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路灯的光晕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暖黄,像一层薄薄的纱,勉强裹住梧桐巷的冷清,却怎么也照不进心底翻涌的寒意。顾景深第一时间将我护在身侧,指尖快速拨通助理电话,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锁定市立医院周边,重点排查月白旗袍女性,确认位置,全程注意安全,不许轻举妄动。”
我攥着姐姐的记,指尖反复摩挲着“耳后山茶,是索命的符”那行墨迹,粗糙的纸页被磨得发毛,却抵不住指尖的冰凉。目光死死盯着助理发来的照片里的轮廓——肩颈线条纤细利落,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只是一张模糊的远景照,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就是她。
山茶花主。
七年来,她藏在幕后控一切,害死姐姐,暗算母亲,让我们活在她布下的罗网里,直到今天,才终于露出真容。
“去市立医院。”顾景深揽着我的肩,力道沉稳,语气笃定却带着安抚,“这次,我们不躲不避,当面问清楚所有事。”
车子一路疾驰,黑色的车灯划破夜色,驶向市立医院。夜色渐深,医院门口的路灯依旧明亮,只是来往的人寥寥无几,透着一股深夜特有的冷清。顾景深没有直接靠近,而是将车停在街角的隐蔽处,目光紧紧盯着医院大门的方向,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很快,助理发来一条加密消息,文字简短却透着紧张:【顾总,定位到目标,在医院后门的梧桐巷,穿月白旗袍,耳后白山茶花纹身清晰,身边无保镖随行。】
顾景深看完消息,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我,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有她一个人,我们过去。但记住,不管她说什么,都别冲动,我在。”
我点点头,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深吸一口气。
七年的等待,姐姐的冤屈、母亲的离世、七年来的颠沛流离,所有的谜团都要在今天解开。我不能怕,也不能退,更不能让姐姐的死白白付出。
我们沿着医院的围墙,脚步放得极轻,悄悄绕到梧桐巷。巷子里种着两排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遮天蔽,遮住了大部分月光,只有零星的光点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巷口的路灯下,站着那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
她身形高挑,月白色的旗袍贴合着曼妙的曲线,领口绣着细碎的白山茶花纹,腕间的黑色玉镯在微光里泛着冷冽的光。耳后那一点浅绿的刺绣格外明显,正是白山茶花纹身,和姐姐记里写的、林婉婉提及的分毫不差。
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拂了拂耳后的刺绣,指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珍宝,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冷。
“苏小姐,顾先生。”她终于转过身,声音清冷得像冬里的冰水,砸在寂静的巷子里,“七年后,终于见面了。”
顾景深将我牢牢护在身后,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语气冰冷得能结冰:“苏月,你就是山茶花主。七年前,你害死苏晴,暗算苏阿姨,现在,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
苏月笑了,笑容很淡,像冬里凋零的花瓣,没有丝毫温度:“交代?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交代?”
“你害死我姐姐,伤害我母亲,还控整个组织,你不该给交代?”我猛地从顾景深身后走出来,目光死死盯着她,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姐姐的记里写得清楚,你是组织的核心,你掌控着一切,现在,你敢承认吗?”
苏月的视线落在我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苏晴的妹妹?倒是和你姐姐一样,骨子里带着股倔劲。可惜,七年前你们没查到头,现在也一样。”
“七年前,你在医院替换我母亲的输液药剂,是不是你?”我攥紧拳头,指尖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母亲不是病逝,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苏月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却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现在查到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线索,就算知道是我,又能怎样?”
“我们能让你付出代价!”顾景深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眼神里满是滔天怒火,“七年前的血债,七年后该还了。你害死苏晴,暗算苏阿姨,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苏月看着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又带着一丝无奈:“说法?你们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你们自己的臆想。当年苏晴发现的那些秘密,本不是你们能掌控的。我之所以没对你们动手,不过是看在你们还有点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我心头一怒,想起姐姐惨死的模样,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渐消瘦的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还是强忍着,“你以为你能一直藏着?我们已经查到了组织的全部脉络,也查到了你的真实身份,今天,你要么说出所有真相,要么等着被法律制裁!”
苏月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又快速掩饰过去:“你们查到了?查到了什么?”
“查到你七年前在医院的所有作,查到你和组织的所有往来,查到你替换我母亲药剂的所有证据!”顾景深拿出手机,调出之前收集的资料,递到苏月面前,屏幕上的文字和图片清晰可见,“这些,足够让你身败名裂,足够让你为所有受害者偿命!”
苏月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颤抖,腕间的黑色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掩盖不了她内心的慌乱。但她依旧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些算什么?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没有实质的证据,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是吗?”我忽然想起姐姐记里的最后一句话——【山茶花主,藏在暗处,却逃不过人心的审视】。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顾景深的手臂,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上前一步,与苏月对视,目光清晰而坚定:
“苏月,你以为你能一直躲在幕后吗?七年前,你害了那么多人,七年后,你以为还能全身而退?你穿月白旗袍,戴黑色玉镯,耳后山茶,是你身份的象征,也是你罪恶的印记。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可你忘了,纸永远包不住火。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就是要揭开你所有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位所谓的‘山茶花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月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她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掩饰过去。她抬手,想要转身离开,却被顾景深一把扣住了手腕。
“想走?”顾景深的声音冰冷,指节收紧,“晚了。”
就在这时,苏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巷子里的僵持。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的纸。
是她的丈夫,那个当年和她一起国外的周姓男人。
苏月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不是周姓男人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冷硬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砸在我们的耳边。
“苏月,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和那个组织,还有顾景深,都藏着什么秘密。”
我和顾景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原来,这个电话,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打来的。
苏月的指尖微微发白,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七年前的事,你以为能一直瞒下去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嘲讽,“你替换苏晴母亲的药剂,你控医院的监控,你帮着顾夫人掩盖组织的存在……所有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你们……”苏月的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立刻消失。否则,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位山茶花主,到底做过哪些见不得人的事。”
苏月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看着我,又看着顾景深,最终,缓缓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七年前,我是被胁迫的,是那个组织我做的。我替换苏阿姨的药剂,是因为他们威胁我的家人……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我心头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月害死姐姐,伤害母亲,怎么可能是受害者?
顾景深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质疑:“你要是受害者,为什么七年来一直帮着组织做坏事?为什么看着我们被伤害,却无动于衷?”
“我……我没有。”苏月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努力睁着,“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家人,我只是想活下去。那个组织太强大了,他们手里握着我的家人,我本反抗不了。我替换苏阿姨的药剂,是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做,他们就了我的父母,我的孩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姐姐的记,我之前随手放在口袋里的。我掏出来一看,瞳孔骤缩——姐姐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条备注,赫然出现在眼前:【山茶花主,不是坏人,只是被胁迫的棋子。】
我猛地看向苏月,又看向姐姐的记,心里翻涌着无尽的情绪。
原来,姐姐早就知道了真相。
原来,苏月不是幕后黑手,只是被胁迫的受害者。
顾景深也看到了记里的备注,他的眉头微微舒展,松开了苏月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一丝怒意:“你说的,是真的?”
苏月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是真的。七年前,我刚结婚不久,父母和孩子都在国外。组织的人找到我,说我知道一些秘密,要么帮他们做事,要么看着家人死。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他们说,替换苏阿姨的药剂,是为了‘保护’苏阿姨,不让她发现组织的秘密。我以为真的是保护,直到后来看到苏阿姨去世,我才知道,我被骗了。”
“保护?用替换药剂的方式保护?”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和恨意,“你觉得我们会信吗?苏阿姨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的。她到死都以为,自己是突发心脏病,安心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知道你们不信。”苏月擦了擦眼泪,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组织的真正核心,不是我,也不是顾老爷子。是一个隐藏得更深的人,一个你们永远都想不到的人。”
“是谁?”顾景深和我异口同声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急切。
苏月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如同惊雷般炸破了所有的伪装:“是……顾景深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周婉清。”
我和顾景深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婉清,顾景深的母亲,那个温柔和蔼、对我百般疼爱的女人,怎么可能和神秘组织有往来?怎么可能是幕后黑手?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声音沙哑:“晚晚,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摇摇头,看着他,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我信你。我们一起查,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顾景深点点头,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给了我无尽的力量。
就在这时,顾景深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和顾景深都愣住了——是周婉清,顾景深的母亲。
顾景深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
电话那头,传来顾夫人周婉清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有一丝解脱:“景深……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苏晚……”
“妈?”顾景深的声音发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厉害,“你说什么?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我。”周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七年前,苏晴发现了组织的秘密,还拿到了证据。我怕她泄露出去,怕组织报复顾家,更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才让人替换了苏阿姨的药剂,又设计了那场‘意外车祸’,害死了苏晴。我以为这样就能守住秘密,就能保护你,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到了。”
我和顾景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原来,真正的幕后黑手,真的是周婉清。
原来,顾老爷子,也只是被她蒙蔽的棋子。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伤害那么多人?”顾景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还有一丝不解,“你一直是我最爱的母亲,你怎么会和组织勾结?”
“因为我怕。”周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七年前,我发现组织的存在,知道他们的手段狠厉,一旦被他们盯上,整个顾家都会万劫不复。我以为,除掉苏晴,隐藏证据,就能让组织放过我们。我以为,我是在保护你,保护顾家。”
“你以为的保护,就是害死我姐姐,伤害我母亲吗?”顾景深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还有一丝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害了多少人?我姐,我妈,还有苏晚,她们都因为你受了多少苦?”
“我知道……我知道错了。”周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景深,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妈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顾景深,心里翻涌着无尽的情绪。
一边是养育他多年、他深爱的母亲,一边是被伤害的自己和姐姐。
他该怎么选?
顾景深沉默了良久,梧桐巷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动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终于开口,语气却带着一丝坚定,还有一丝决绝:“妈,你做的事,必须付出代价。法律会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传来周婉清的哭声:“景深……”
顾景深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声音沙哑:“晚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是这样的人。”
我摇摇头,看着他,笑容温柔:“没关系。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不管是周婉清,还是那个神秘组织,我们一起查,一起揪出所有幕后黑手,为姐姐,为母亲讨回公道。”
顾景深点点头,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坚定而有力:“好。一起面对。”
苏月看着我们,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无奈:“其实,顾夫人也是被胁迫的。七年前,组织的人找到她,威胁她如果不配合,就了顾景深。她没办法,只能按照组织的要求做。她以为,她是在保护景深,保护顾家。”
我和顾景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原来,周婉清,也只是一枚被胁迫的棋子。
原来,这场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可怕。
苏月看着我们,继续说道:“组织的真正核心,是一个你们永远都想不到的人。周婉清只是帮他们做事,而我,也是被他们控的。七年来,我看着你们被伤害,看着苏晴惨死,我心里也很痛苦,却无能为力。”
“那真正的核心,到底是谁?”顾景深追问,眼神里满是坚定。
苏月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组织的核心成员,从来不会轻易露面,只有周婉清能联系到他们。我只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掌控海城的商业命脉,还有……你们手里的秘密。”
夜色渐深,梧桐巷的路灯依旧明亮,只是我们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格外沉重。
但我知道,只要我们一起面对,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解不开的结。
姐姐的冤屈,母亲的离世,周婉清的阴谋,神秘组织的存在……所有的谜团,都要在接下来的子里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