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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明月锦书同林墨染陆砚舟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来年明月锦书同

作者:醉梦言

字数:116798字

2026-04-27 连载

简介

青春甜宠小说中的精品!《来年明月锦书同》由醉梦言创作,林墨染陆砚舟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醉梦言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来年明月锦书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高三第一次月考结束。

墨染考了年级第三。不算差,但离北大的安全线还差一点。方锦书第一——她回学校后第一次重要考试,直接登顶。陆砚舟理科年级第二,物理单科满分。沈星河理科第四,数学差一分满分。许清秋理科第八。江一舟的专业课成绩出来了,三千米和一千五百米都过了省体院的线,文化课还差一截。顾长安的专业课成绩也出来了——央美特训营的结业考试拿了全营第三,招生老师明确说“高考文化课过线就录”。

方锦书在群里发了一份成绩分析表。不是批评,是统计——每个人和目标之间的差距,用红色标出。

江一舟:「我的红色最多。」

方锦书:「红色不是惩罚。是需要多花时间的地方。」

顾长安发了一幅画——一只蜗牛往树上爬,背上的壳涂成了红色。配文:「红色不是惩罚。是壳。背着壳爬得慢,但一直在爬。」

墨染看着那幅画,把手机放下。窗外十月的梧桐树开始落叶了。她在台灯下铺开《残笺集》第二卷,写信。

高三第一次月考结束了。我第三。北大还差一点。

锦书第一。她弟弟还在住院,她每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来回跑,瘦了八斤。但她考了第一。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也许她本没想过“怎么做到”。她只是做了。

砚舟物理满分。他说不难。我知道不是不难。是他把难的都刻进了石头里。

长安的专业课成绩出来了。央美稳稳的。她说特训营的老师和山河中学的老师不一样——不是更厉害,是眼界更大。她看到了更大的世界,但还是画石榴树。

星河数学差一分满分。他很难过。差一分。他说那道选择题选错是因为算得太快了。我知道他不是算错了,是他在算的时候想的是天球坐标系。他的脑子有一半永远在星星上。

清秋理科第八。她的古筝还在练,每天晚自习后在活动室练半小时。她说弹琴不是浪费时间,是给脑子换频道。换完频道再做题,效率更高。

一舟的文化课还差一截。他说不着急。他这辈子还没被什么事难倒过。除了第一次翻前空翻摔进沙坑里。摔了一百多次才翻过去。

所有人在朝自己的方向走。我也在走。但我偶尔会回头看一眼。看一眼活动室的灯还亮着。看一眼天台上有人在等妈妈的电话。看一眼江一舟在场上跑步。看一眼锦书从医院回来、外套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你们也在看我。

那就够了。

往前走。

十月中旬,沈星河的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省一等奖。排名全省第七。这个成绩可以保送,但保送的学校不是南大天文系——南大天文系不接受保送,必须参加高考。接受保送的是一所本省的985,天文专业也不错,但不如南大。

沈星河是在活动室说这件事的。大家刚好都在。他说完,把保送通知放在桌上。

“你接受吗?”方锦书问。

沈星河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望远镜前,把目镜的盖子摘下来又盖上去,盖上去又摘下来。

“如果接受保送,我明年五月就可以离校。不用高考。但去不了南大。”他的声音很平,“如果不接受,就要参加高考。考不上南大的风险,百分之三十左右。”

“保送的学校天文专业也不错。”江一舟说。

“是不错。但不是最好的。”

“你想去南大。”

“想。”

“那就考。”

沈星河转过头看江一舟。江一舟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说一件需要犹豫的事。

“风险百分之三十。”

“你怕风险吗?”江一舟反问,“你去年告诉我,参宿四随时可能爆发成超新星,概率谁也说不准。但你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你什么时候因为怕概率,就不看星星了?”

沈星河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保送通知折好,放回桌上。

“我不接受保送。我考南大天文系。”

“好。”方锦书在统筹表上写了一笔,“新增南大天文系为目标。风险可控。不需要再讨论。”

江一舟悄悄跟顾长安说:“锦书是不是把咱们当在管?”顾长安没回答他。但她画的下一幅画里,方锦书的统筹表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把所有人都填进表里,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掉队。十一月初,顾长安的妈妈病情突然恶化。

那天下午,顾长安在艺术班上课,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她站起来,没有跟老师说一声,直接跑出了教室。墨染在走廊里看见她跑过去的背影——画袋都没拿,手里只攥着手机。墨染追上去,在楼梯口截住了她。

“我妈摔了。”顾长安的声音在发抖,“从轮椅上往前摔的。邻居打了120。正在送医院的路上。”

陆砚舟骑车带着墨染,墨染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风从耳边刮过,十一月的风很冷。江一舟骑另一辆车带着顾长安。顾长安的脸埋在江一舟背上,肩膀在发抖。

到了医院,顾妈妈已经在急诊室了。额头上缝了四针,左臂骨折。医生说是性低血压导致的晕厥——她在窗边画石榴树,画着画着忽然头晕,往前栽倒了。

顾长安站在急诊室门口,透过玻璃看里面的妈妈。她妈妈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纱布,左臂打了石膏,闭着眼睛。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画着绿色的波形。

“都怪我。”顾长安说,声音很低。

“怪你什么?”江一舟站在她旁边。

“如果我不去北京。如果我在家。她就不会摔。”

江一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墨染永远不会忘记的话——“那你以后呢?你能一辈子不出门吗?”

顾长安没有回答。

“你妈最怕的不是摔。”江一舟说,“最怕的是你不敢出门。你上次从北京回来,你妈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长安终于不怕了。你妈花了三年,等你不再害怕走出去。你现在回来,她三年白等了。”

顾长安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蹲在急诊室门口,把脸埋进膝盖里。江一舟没有蹲下去抱她。他站在她旁边,挡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给她留出一小块没有人看得见的空间。

墨染想起江一舟在暑假里说的那句话——“你妈让你去,是因为她相信你会回来。你回来的时候,她一定在。”原来这句话的后半段是顾妈妈自己说的。不是江一舟的保证,是两个爱长安的人,不约而同的承诺。

一个小时后,顾妈妈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的顾长安,笑了一下。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左臂还打着石膏,但那个笑容和没摔倒之前一模一样。

“长安啊,妈没事。就是打了个盹,从轮椅上滑下去了。”

“妈,你骗我。邻居说你是往前栽的。”

“栽就栽吧。人老了,摔一跤正常。”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摸了摸顾长安的脸,“你画袋呢?今天画了什么?给妈看看。”

顾长安从包里翻出速写本。翻开今天画的画——是石榴树。第四十一遍。石榴树更加舒展,枝叶更加蓊郁。树下的人更多了,坐轮椅的女人、七个孩子、系围裙削铅笔的少年,还有新加的一个——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坐在古筝前,手指落在弦上。那是许清秋。

“清秋还没画完。”顾长安说,“她的琴弦我画不好。等画好了给你看。”

“好。妈等着。”

那天晚上,顾长安在病房的陪护椅上睡着了。江一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墨染和陆砚舟离开的时候,看见江一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和一张纸,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折好,塞进顾长安的画袋里。

十二月。高考倒计时变成“180天”。

诗社的活动从每周一次减到了每两周一次。不是方锦书的规定,是所有人自发的结果。作业、试卷、模拟考像水一样涌上来,把零碎的时间全部淹没。但活动室的灯还是每天都亮。谁有空谁去。有时候墨染去,会看见许清秋一个人坐在古筝前,不弹曲子,只是用手指反复拨同一弦,听泛音的尾韵慢慢消散。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五三,页脚卷得不像样子,旁边还搁着半块没啃完的压缩饼。还有一张琴谱——《回信》改到第五版了,几个音符旁画着红圈,标注着泛音指法。

“清秋,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小时前。练琴加做题。换频道。”

墨染在她旁边坐下,铺开宣纸。她最近在练《灵飞经》——不是碑刻本,是从爷爷那里借来的珂罗版影印本,笔画纤毫毕现,极静极稳。练《灵飞经》不是为了展览,是给自己定心。写到“神光内照”的时候,许清秋的泛音刚好消散在空气里。笔和琴,在同一种安静中触底。

有一天晚上,墨染去得特别晚——下了晚自习已经十点,她在教室里多留了半小时改错题。走到实验楼下时快十一点了。她抬头,看见活动室的灯还亮着。上楼推开门,沈星河坐在桌前,面前摊着数学卷子、物理卷子,还有一张铺开的星图。他左手按着计算器,右手在纸上飞速验算。

“你怎么还在?宿舍不锁门?”

“我跟宿管阿姨说了,十一点半回去。”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镜片上反射着台灯的光,“怎么,查岗?”

“路过。什么题?”

“不是题。是计算。”

他把那张纸推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天文符号——赤经、赤纬、自行、视向速度。最下面打了一个圈,圈里写着“概率:83.7%”。

“这是什么?”

“锦书留在省城的概率。”沈星河推了推眼镜,“她弟弟需要长期复查。省城医科大附院的心外科全省最好。我算了所有变量——她弟弟的病情周期、排异药物依从性、省大中文系的录取分数线、北大中文系的录取分数线、两校奖助学金差额、她家到两个城市的交通成本——综合概率是83.7%。她大概率会留在省城。”

墨染看着那张纸。沈星河在算的不是星星。他在算方锦书会不会去北京。用的是天文学的方法——赤经赤纬、自行视向速度。他把自己最擅长的一切,都用在了一个答案上。

“你算这个什么?”

“如果她留在省城,我也不用去北京。”他说,“南大天文系和北大天文系,实力相当。但南大离省城近。”

墨染沉默了。沈星河为她搬来一把椅子,她坐下来。窗外十二月的夜风刮得窗户微微作响。

“星河,你跟锦书说过吗?你喜欢她。”

沈星河把计算纸折好,放进抽屉里。“没有。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高考后。现在说,会增加她的负担。她的统筹表上没有这个格子。”

“你怕她把你放进格子里?”

“不。”沈星河说,“我怕她不把我放进去。”

他把抽屉关上,站起来。“走吧。宿管要锁门了。”

两个人走出活动室。走廊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墨染忽然想起方锦书在文化节终选上说的话——人需要被看见,也需要在看不见的地方被记挂着。沈星河是不在统筹表上的那一行。他把自己放在看不见的地方,记挂了三年。

十二月中旬,许清秋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父亲从老家接过来了。不是接到陆砚舟家——陆家的空房住不下两个人。她用自己的奖学金和平时攒的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屋,一室一厅,月租四百,窗外能看见山河中学的场。她父亲许远涛,曾经的省实验物理竞赛教练,现在拄着一旧手杖,走路有些跛。被之后,他在乡镇小学教书法兼代体育课,冬天的寒风加重了旧伤——一场小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当时没好好治,现在股骨头开始坏死。

“清秋,这钱你留着买琴弦。”

“琴弦我有。”许清秋把父亲按在椅子上,“你先坐下。试试暖气暖不暖。”

暖气片是新装的。租金涨了五十,许清秋坚持要的。许远涛把手贴在暖气片上,暖意从指尖蔓延到掌心。他沉默了很久。

“你在这里,比爸想的好。”他说,“好很多。”

许清秋坐在他对面,把《回信》的谱子放在桌上。“爸,这首曲子你听听。”

她坐在床沿上,用一个小音箱放出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回信》的旋律在空气里流淌。许远涛听着听着,低下了头。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墨迹——教小学生写欧体留下的。

“清秋,爸以前总觉得,你考不上音乐学院,爸这辈子就欠了你。”

“你不欠我。”

“你听爸说完。”许远涛抬起头,“后来听到你作的曲子,自己写的,不是谁教的。爸就知道,欠不欠的算不清。你是爸的女儿,也是你自己。”

许清秋没有哭。她把谱子从桌上拿起来,放在父亲手里。“这首曲子是给你的。后来后半段给了山河。你是前半段,他们是后半段。前半段和后半段,都在一首曲子里。”

许远涛低头看谱子。扉页上写着两个字——《回信》。那是女儿给他的回信。他给女儿写了几百封信,女儿回的,是音符。

窗外,山河中学的场被十二月的薄雪覆盖,白得像一张还没有落笔的宣纸。十二月末,元旦晚会如期而至。

这是高三最后一次元旦晚会。明年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各奔东西。方锦书提议诗社再出一个节目,所有人都同意——每个人都已经忙到喘不过气,但没有任何人犹豫。节目形式和去年一样——七个人,七种方式,融入同一个舞台。许清秋的古筝,墨染的字,陆砚舟的印章,顾长安的画,沈星河的星图,江一舟的步伐,方锦书的声音。

排练只进行了两次。不是因为敷衍,是因为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反复磨合的程度。音乐起,笔落,刀下,弦鸣,步稳。每一个节点都像齿轮一样咬合,哪怕有人临时忘了一个拍子,旁边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补上。

元旦前夜,十二月三十一。剧场里坐满了人。墨染站在台侧,透过幕布缝隙往观众席看。陆妈妈坐在第三排,旁边是方晓——方晓手腕上的住院腕带终于摘掉了,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许远涛坐在后排靠走道的位置,手杖靠在座位旁边。顾长安的妈妈没有来——她还在康复期,额头的疤还没褪,左臂的石膏还没拆。但顾长安说,她妈在家看电视直播。爷爷坐在第二排,顾言之坐在他旁边。陈老师坐在顾言之旁边,头发比以前更白了,但坐姿比以前更直。

一切好像和去年一样。但墨染知道不一样了。还有180天,180天后,这个组合不会再在同一个舞台上出现。她们会带着《七声》的旋律、《山河座》的星图、三十九遍石榴树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走向不同的方向。

幕布拉起。灯光亮起来。

许清秋的古筝第一个发声。不是《七声》,是一首新的曲子。前半段是《朔风》,中间是《回信》,后半段是一个墨染没听过的新旋律。净、低回,像是把高二到现在所有的东西——天台的风、医院的走廊、暑期的告别、归来的检验、父亲的来信、窗外的初雪——揉进了同一弦。墨染落笔。她写的是七个字——“浅遇情深成旧梦”。

写第一个“浅”字的时候,她的笔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写“梦”字收笔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舍不得写完。她把这幅字留在舞台上,送给诗社,送给这间活动室,送给从高二九月到现在每一个亮着灯的夜晚。

陆砚舟走上前,在落款处盖了一方印。不是“元”。是“寸心”。新的印章,他刻了整个十二月。印面的“寸”字极小,“心”字舒展,像一枚小小的心脏被托在掌心。

顾长安的画架在舞台右侧。她画的是雪夜里的实验楼。顶层的窗户亮着灯,灯光透过飘雪映出来。楼下站着七个很小的人影,仰着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沈星河的星图落在舞台左侧——他用投影仪把“山河座”打在幕布上。七颗星,在剧场穹顶上依次亮起。织女、天龙、玉夫、参宿、角宿、天鹅、天鹰。而江一舟没有翻前空翻——他在墨染写字的时候,从舞台后方的起跑位置起跑,稳稳地跑了七步,每一步踩在古筝的一个重音上。那是他跑了三年的跑道。最后一步落在陆砚舟旁边。

方锦书站在话筒前。她今天没有朗诵。她只说了一段话。

“去年的今天,我们七个人在天台上许愿。那时候觉得十年很远,远到看不见。现在觉得十年很近,近到明天就可以开始。十年后,不管你在那里,实验楼顶层的灯,今晚亮着,十年后还会亮着。只要你愿意回来,灯就永远亮着。”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不在计划里的即兴。

“弟弟,你今晚在家看电视吗?姐姐今晚没有统筹表。”她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姐姐今晚只有你。和山河。”

幕布落下。掌声如。

而墨染看见的最后一幕,是剧场灯光暗下的瞬间,陆砚舟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很短。短到除了她和他的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午夜。七个人回到实验楼天台。十二月的夜风刺骨,江一舟把方锦书带来的毛毯裹在身上,说像披了一床山河。

城市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更远处是长江。看不见,但知道它一直在流。

“许愿。”江一舟说。

没有人笑。七个人闭上眼睛。

墨染许的愿和去年一模一样——希望十年后,七个人还能站在这里。

她睁开眼。远处的钟声响了。新年的第一声。

“新年快乐。”方锦书说。

“新年快乐。”所有人应。

“今年我们不交换书签了。”墨染说,“今年每个人把自己许的愿写在纸上,折好,埋在活动室的花盆里。十年后回来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七张裁好的宣纸和一支毛笔,就着天台地面的微光,每人分了一张。写好后塞进一个小铁盒——那是陆砚舟装青田石的盒子——埋进活动室角落里那盆君子兰的土里。那盆君子兰是方锦书两年前搬进来的,一直没开过花。

“十年后再挖?”江一舟蹲在花盆前,拍了拍土。

“十年。”墨染说。

陆砚舟把那方“寸心”印章盖在花盆边上。红色的印痕落在陶土表面,像一小块没有融化的雪。

窗外的钟声还在响。七个人站在活动室里,上方的光灯嗡嗡轻鸣,角落里那盆君子兰安静地站在花盆里,泥土下压着一代人的青田石和宣纸。十年。他们不知道十年后君子兰会不会开花。不知道那个铁盒里的字迹会不会褪色。不知道七颗星到时候散在哪里。但他们知道,此刻,彼此站在身边。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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