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陈小北苏念清的这部精彩小说《震惊,校花竟然爱上我》是由著名作家爱好小说的玩家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日常类型文学著作,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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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北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他把号码截图发给赵宇飞,问:“认识这个号吗?”
赵宇飞查了一下,摇头:“虚拟号码,查不到归属地。明显是故意藏着的。”
“你觉得是谁?”
“李浩然?他有那个胆子,但他没那个脑子。这种用虚拟号码发威胁短信的手段,更像是有钱有闲的人的。”赵宇飞顿了顿,“沈泽阳。”
陈小北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说话。
“你不生气?”赵宇飞看他。
“生气有用吗?”陈小北说,“他发这条短信,就是想让我害怕、让我退缩。我要是真退了,他就赢了。”
赵宇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份定力,我服。”
“不是定力。”陈小北说,“是我从小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不希望你过得好。你要是每次都生气,早就气死了。”
赵宇飞笑了:“你妈教你的?”
“我爸。”陈小北说,“他在工厂了二十年,被同事排挤过、被领导穿小鞋过,但他从来不跟家里说。有一次我问他,爸,你不委屈吗?他说,委屈有什么用?子还得过,饭还得吃。你过得好,就是对那些人最好的回击。”
赵宇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爸是个狠人。”
“他不是狠人,他是个老实人。”陈小北说,“但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骨头。”
第二天,陈小北照常去琴房练琴。
苏念清注意到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对——不是说弹得不好,而是他太专注了,专注到把曲子里的每一处强弱都弹得分毫不差,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陈小北。”她打断他。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陈小北说,手指还放在琴键上。
苏念清把他的手从琴键上拿开——不是拉,是轻轻拿开,像拿走一件易碎品。
“你弹得太用力了。”她说,“《献给爱丽丝》不是进行曲,不需要每个音都像在宣誓。”
陈小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可能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校庆还有好几天。”
陈小北犹豫了一下,没有提短信的事。他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卖惨”。
“没事,”他说,“就是昨晚没睡好。”
苏念清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什么?”
“蜂蜜柚子茶。”她说,“我自己泡的。润喉,也安神。”
陈小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金黄色的柚子茶,能看到一片片的柚子和蜂蜜的沉淀。罐子外面贴了一张小标签,手写着“少放糖,你已经够甜了”。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翘起来:“你写的?”
“白薇写的。”苏念清面不改色,“她觉得你甜。”
“那你怎么看?”
苏念清低头翻谱子,声音不大:“我觉得……她话多。”
陈小北笑了,拧开罐子,用勺子舀了一勺柚子茶放进嘴里。甜,微微的苦,柚子的清香在舌尖散开。
“好喝。”他说。
“那就多喝点。”苏念清说,然后把他的手放回琴键上,“现在,放松,再来一遍。”
这一次,陈小北弹得好了很多。不是因为技术突然进步了,而是因为嘴里有柚子茶的甜,心里有一个人给他泡茶的暖。
下午练完琴,陈小北走出学院楼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沈泽阳站在楼下的银杏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人。看见陈小北出来,他合上书,微笑着走过来。
“陈小北,有空聊聊吗?”他的语气温和,像老朋友打招呼。
陈小北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夕阳西下,场上有学生在跑步,远处传来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
“我听说你期中考试考了年级第一。”沈泽阳说,“恭喜。”
“谢谢。”陈小北说。
“我还听说,你要和念清在校庆晚会上合奏钢琴。”沈泽阳转头看他,笑容不变,“你会的还挺多。”
“小时候学过一点。”
“念清的钢琴是跟名师学的,从五岁开始,每天练两小时,坚持了十几年。”沈泽阳说,“你们合奏,应该会很精彩。”
陈小北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你一个“学过一点”的人,配跟练了十几年的人同台吗?
他没有接话。
沈泽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小北,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你来嘛?”
“来跟你聊聊天。”沈泽阳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夕阳,“你知道我跟念清认识多久了吗?”
“白薇说过,从高中开始。”
“高一到现在,四年了。”沈泽阳说,“四年里,我看着她拒绝了很多人。有比她家更有钱的,有比她家更有权的,有长得比我好看的。她一个都没答应。”
陈小北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对恋爱没兴趣。后来我发现,不是没兴趣,是要求太高。”沈泽阳转过头,看着陈小北,“她想要的,不是门当户对,不是锦上添花,而是一种……我也说不好,大概是一种‘非他不可’的感觉。”
陈小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觉得,”沈泽阳的声音低下来,“你是那个‘非他不可’吗?”
陈小北沉默了。
沈泽阳站起来,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陈小北,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威胁你,也不是劝退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是认真的,就别靠近她。她看起来冷,其实比谁都容易受伤。”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小北坐在长椅上,看着沈泽阳的背影消失在场尽头。
他想起那条威胁短信,又想起沈泽阳刚才说的话。威胁和劝诫,出自同一个人之口——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对苏念清,是认真的。
晚上回到宿舍,陈小北把今天的事跟赵宇飞说了。
赵宇飞听完,皱起眉头:“沈泽阳找你了?还跟你说了那些话?”
“嗯。”
“他这是在打心理战。”赵宇飞分析,“先用威胁短信吓你,再用‘我是为她好’的姿态让你愧疚。这人的手段比李浩然高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我知道。”陈小北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小北想了想:“继续练琴,继续学习,继续对她好。他越是想让我退,我越不退。”
赵宇飞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的兄弟。”
接下来的几天,陈小北的生活恢复了规律:白天上课,下午练琴,晚上自习到十点,回宿舍后再练一小时琴。
苏念清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在琴房,带着蜂蜜柚子茶或者润喉糖或者小饼——她说是“顺手带的”,但每次都是陈小北喜欢的口味
白薇和赵宇飞偶尔来“探班”,躲在琴房外面偷听。有一次白薇听到一半,突然哭了。
“你怎么哭了?”赵宇飞小声问。
“他们弹得太好听了。”白薇抹眼泪,“而且你不觉得吗?他们坐在一起弹琴的样子,像一幅画。”
赵宇飞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你懂什么!这叫氛围感!”
琴房里,陈小北和苏念清正在合最后一段。这首曲子他们已经练了几十遍,从磕磕绊绊到行云流水,从各弹各的到呼吸同步。
最后一个音落下,琴房里安静了三秒。
苏念清转头看着陈小北,眼睛里有一种光。
“成了。”她说。
陈小北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笑了:“终于。”
“校庆晚会那天,你就这样弹。”苏念清说,“不要多想,就当台下没有人。”
“台下怎么会没有人?台下有好几千人。”
“那就当那几千人都是萝卜白菜。”
陈小北笑了:“你弹琴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我弹琴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苏念清说,“只有琴键和音符。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小北看着她,突然说:“苏念清,你弹琴的时候,特别好看。”
苏念清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尖又红了。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她没说完。
“越来越什么?”
“越来越不像你了。”她说,“以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
陈小北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以前的我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我知道了。”
苏念清抬起头:“什么后果?”
“你会脸红。”陈小北说。
苏念清的脸“唰”地红了,红到了脖子。她瞪了陈小北一眼,站起来收拾书包:“今天练完了,我走了。”
“等等我。”陈小北赶紧收拾东西。
两个人走出学院楼,天已经黑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小北,”苏念清突然说,“你刚才说的话,以后少说。”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一下,“因为我脸皮薄。”
陈小北忍住笑:“好,那我不说了。”
走了几步,他又说:“但我不说的时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苏念清加快脚步,走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回头看他:“陈小北,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带柚子茶了。”
陈小北举起双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苏念清转过身继续走,但陈小北注意到,她的步伐变慢了,嘴角弯着的弧度,一直没有下来。
回到宿舍,陈小北发现桌上多了一个信封。
没有署名,没有标记,就是一个白色的、普通的信封。
他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和苏念清在琴房的背影——两个人坐在钢琴前,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最后警告。”
陈小北把照片翻过来,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赵宇飞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谁放的?”
“不知道。”
“我去查监控。”赵宇飞站起来。
“不用。”陈小北把照片收进抽屉里,“查了也没用。放照片的人既然敢放,就不会留下痕迹。”
“那你就这么忍了?”
“不忍。”陈小北说,“但不是现在去查。校庆晚会快到了,我不想分心。”
赵宇飞看着他,叹了口气:“兄弟,你心真大。”
“不是心大。”陈小北说,“是我知道什么更重要。”
他拿出手机,给苏念清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柚子茶很好喝。明天还有吗?”
苏念清秒回:“有。你要多少有多少。”
陈小北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照片上的那行字还在他脑子里转,但压不过柚子茶的甜。
第二天下午,陈小北去琴房的路上,在楼梯拐角遇到了一个人。
不是沈泽阳,不是李浩然。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某个公司的职员。
“陈小北同学?”男人问。
“我是。您是?”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我是苏氏集团的法务专员。苏董事长想约您见个面,这是正式的邀请函。”
陈小北接过文件,打开。
上面写着:“兹邀请陈小北同学于本周下午三点,莅临苏氏集团总部,与苏念清先生会面。”
苏念清先生——苏念清的父亲。
陈小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苏董事长……找我什么事?”他问。
法务专员微笑着说:“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传达。”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小北站在楼梯拐角,手里攥着那份邀请函,心跳得很快。
苏念清的父亲要见他。
这意味着什么?
是警告?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周,他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