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我以为永远埋藏的秘密,被他当众戳破》真是绝了!脾气很小把豪门总裁写到了新高度,沈知意周璟言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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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屏住呼吸,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旁边陪护床上那个翻身的身影,连周璟言那只依旧覆在她小腹上、滚烫灼人的手,都暂时忘记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长到极致。
婆婆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咂了咂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平稳,甚至又打起了轻微的鼾。
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
沈知意绷紧的神经微微一松,可下一秒,更加汹涌的恐惧和羞耻感猛地攫住了她。周璟言的手还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掌心的温度,指尖的薄茧,甚至那一下下缓慢而存在感极强的摩挲,都像最炽热的烙印,烫得她灵魂都在发抖。
“放开……”她再次用气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虚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周璟言没有立刻放开。在确认婆婆并未醒来后,他低垂的目光重新落回她泪痕交错、惊恐万状的脸上。昏暗中,他的眼神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未散的戾气,有执拗的审视,还有一丝……在她汹涌泪水中,几不可察的、极其细微的凝滞。
他的拇指,最后一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地、缓慢地按压了一下,仿佛要透过皮肉,确认里面那个尚未成形的秘密。
然后,他猛地抽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沈知意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病床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和止不住的颤抖。她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留下的所有触感和气息。
周璟言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模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薄唇抿得发白,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捋了一把自己凌乱的额发,视线在她脸上和她隆起一团的被子上来回扫过。
最终,他没再说话,也没再做任何事。只是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沈知意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的黑暗情绪。然后,他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拉开病房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合上。
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后,病房重新归于死寂。只有仪器规律的嗡鸣,婆婆平稳的鼾声,和她自己失控的心跳与哽咽。
沈知意将脸埋进枕头,无声地痛哭起来。恐惧、屈辱、茫然、还有腹中那个生命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无法割舍的牵绊,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那一夜,沈知意再未合眼。
天光微亮时,婆婆醒了。她精神抖擞地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沈知意,见她睁着眼睛,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顿时心疼不已:“怎么没睡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这床不习惯?我马上让人换!”
“没有,妈,我挺好的,就是有点认床。”沈知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
“认床也得睡!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婆婆不容分说,立刻叫来特护,安排更精细的早餐和安神助眠的熏香。
上午,周怀山又打来电话,声音温和,询问她休息得如何,叮嘱她一定听话,好好养着。他的关切透过听筒传来,真实而温暖,却让沈知意心里的负罪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临近中午,婆婆接了个电话,是周家老宅的管家打来的,似乎有些紧急的家务需要她回去处理。婆婆有些犹豫,不放心沈知意一个人在医院。
“妈,您回去吧,我没事,有特护在呢。”沈知意连忙说,她此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行,怀山早上特意嘱咐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待着。”婆婆皱眉,正要说什么,她的手机又响了,是周怀山派来的司机,已经到了楼下,说周总安排接老夫人回去休息,顺便取些东西,另外,“周总安排了人过来陪着太太”。
婆婆这才松了口气:“怀山安排人来了?那行,我就回去一趟,下午再过来。知意,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婆婆又千叮万嘱了特护一番,才匆匆离开。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沈知意和特护。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也许周怀山是安排了林薇,或者某个信得过的亲戚朋友过来?不管是谁,只要不是……
这个侥幸的念头还没转完,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特护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让沈知意刚刚松懈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血液倒流。
周璟言。
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薄款风衣。头发梳理过,净清爽,脸上看不出熬夜的痕迹,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深黑,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平静。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
“周先生。”特护显然认识他,恭敬地打招呼。
周璟言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特护,直接落在病床上瞬间脸色煞白的沈知意脸上,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我爸让我来的。他临时被抓去开会了,不放心你一个人搁这儿躺着。”
他边说边走了进来,把保温食盒往床头柜上一搁,发出轻响。“家里阿姨炖的燕窝粥,他说让你趁热喝。”
沈知意的手指死死揪着被单,指尖冰凉。周怀山……让周璟言来?在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
“不、不用了,有特护在,我挺好的……”沈知意声音发,下意识地抗拒。
“特护是特护,我又不收你钱。”周璟言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爸说了,让我在这儿盯着。毕竟——”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却冰冷到极点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是周家的‘嫡长子’预备役。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把“嫡长子”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缓缓下移,落在她被被子遮盖的小腹上。那眼神,带着冰冷的讽刺,和一种只有沈知意能懂的、深沉的压迫。
沈知意浑身一颤,脸色更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特护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也不敢多问,只默默地去外间准备其他东西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凝滞,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明明温暖,沈知意却觉得如坠冰窟。周璟言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似专注地看着手机,可她知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钉在她身上。那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窥视感,比昨晚直接的触碰更让她毛骨悚然。
她如坐针毡,只想逃离这个空间。喉咙得发疼,她想喝水。床头柜上的水杯是空的。
她咬了咬唇,掀开被子,试图自己下床去倒水。躺了太久,加上精神紧张和孕早期的不适,脚刚沾地,就一阵发软,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去。
“啊——”她低呼一声,以为自己要摔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手臂,快如闪电般从旁边伸过来,结实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猛地捞了回来。
天旋地转间,沈知意撞进了一个温热坚硬的怀抱。
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清晨的剃须水的清新味道,瞬间将她包围。不再是昨晚那种带着夜露寒意的冷香,而是更贴近皮肤、更生活化、也更……危险的气息。
沈知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璟言的手臂箍在她腰际,力道很大,隔着病号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和灼人的体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膛,甚至能感觉到他腔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脊背。
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在清晨的阳光里,静止不动。
时间仿佛再次停滞。
沈知意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他近在咫尺的、似乎也微微有些紊乱的呼吸。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头顶,带来细微的麻痒。
“放、放开我……”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手抵在他环着她腰的手臂上,想要推开,却绵软无力。
周璟言没动。他的手臂甚至又收紧了些,将她更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嘲弄。
“你以为我乐意抱着你?”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沈知意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是你自己站不稳。”他继续用那种令人心慌的语调说着,目光落在她小巧泛红的耳垂上,眸色暗沉,“还是说,周太太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这身子骨,比还虚。”
沈知意又羞又气,挣扎的力道大了些:“放开!”
她的挣扎,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
隔着单薄的衣物,彼此的温度和曲线无所遁形。
周璟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环着她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喉结滚动。
沈知意也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
好……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停止了所有动作,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是恐惧带来的心跳加速,是一种更陌生的、让她慌乱无措的悸动。
感受着他膛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热度和心跳,发现自己贴在他口的脸颊,滚烫得吓人。
周璟言显然也发现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禁锢的姿势,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侧脸上那抹诱人的绯红,和她微微颤抖、染上水光的睫毛。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喷洒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两人就以这样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在阳光明媚的病房里,僵持着,沉默着。
直到外间传来特护轻微的脚步声。
周璟言眼神一凛,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臂,将她往前轻轻一推,拉开了距离。动作快得仿佛刚才的亲密和紧绷只是错觉。
沈知意踉跄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才站稳。她背对着他,不敢回头,口剧烈起伏,脸颊的滚烫久久不退。
周璟言已经退回到了沙发边,重新坐下,拿起了手机,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呼吸紊乱的人不是他。
只有他握着手机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特护走了进来,看到沈知意站着,忙问:“太太,您要什么?我帮您。”
“没、没事,我喝点水。”沈知意低着头,声音还有些不稳,自己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脸上和心头的燥热。
她需要透口气。立刻,马上。
“我……我去楼道走走,透透气。”她对特护说,也不看周璟言,低着头就往门外走。
“太太,我陪您……”
“不用,我就在门口,不走远。”沈知意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气清新些,但她心头的烦乱并未缓解。她不想回病房,不想面对周璟言。看到旁边安全通道的门,她下意识地推开,走了进去。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脸上未褪的热度。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靠近他,都是这样?恐惧,抗拒,却又伴随着那种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和战栗?是因为那晚的意外吗?还是因为……
她不敢深想。
就在这时,安全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再次被推开。
周璟言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将嘈杂彻底隔绝。楼梯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昏暗的灯光。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她面前,堵住了她通往楼下的路。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你跟着我什么?”沈知意警惕地后退一步,背脊贴上墙壁。
周璟言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他忽然抬手,按下了旁边墙上的开关。
“啪嗒。”
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瞬间充满了狭窄的楼梯间,将两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
也照出了沈知意眼中未散的慌乱,脸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唇。
周璟言的视线,在她脸上缓慢地巡弋,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发颤的唇瓣上,眸色骤然转深。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咔嗒。”
金属翻盖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他拇指擦过齿轮,一簇幽蓝的火苗跳跃起来,照亮了他冷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点燃了指尖一直夹着的那支烟。微弱的红光在他指尖明灭,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
他就那么靠着对面的墙壁,抽着烟,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深沉,锐利,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沈知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里的审视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情绪,让她心慌意乱。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不住先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力。
周璟言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一瞬间的表情。
他隔着烟雾看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狠劲,
“沈知意。”
他叫她的名字。
“你打算瞒他一辈子,还是想等他自己发现,然后被扫地出门?”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所有虚弱的伪装。沈知意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孩子,是周怀山的孩子!”
“周怀山的孩子?”周璟言嗤笑一声,将烟从嘴边拿开,夹在指间,往前近一步。烟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剃须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感,“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没有为什么!”沈知意强撑着与他对视,尽管声音在发抖,“就那一晚!怎么可能是你的!那一晚就是个错误!”
“意外?”周璟言又近一步,几乎与她脚尖相抵。他低下头,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她,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黑色情绪。
“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嘴角甚至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快乐吗?”
沈知意一愣,没反应过来。
“那天晚上。”他的目光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你快乐吗?”
沈知意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露骨的问题,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上来:“你——”
“别急着否认。”周璟言打断她,目光从她烧红的脸颊缓缓下移到她微微起伏的口,又回到她慌乱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叹息。
“姐姐。”
“你这么紧张,是怕我,还是怕承认喜欢我?”
“你闭嘴……”她的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眼眶发红。
“我为什么要闭嘴?”周璟言盯着她,“因为你不想听?还是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他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恍若未觉,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低了下去。
“沈知意,你明明……很快乐。”
然后,他忽然做了一个让沈知意彻底愣住的动作。
他抬手,用那支燃尽的烟蒂,轻轻按熄在旁边的金属垃圾桶上。
接着,他再次伸出手,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带着侵略性,笨拙又小心,缓缓靠近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肌肤时,颤抖了一下。
然后用指腹,碰了碰她的眼角。
湿湿的。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触碰的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知意怔怔地看着他。
周璟言也看着她,那双总是冰冷深黑的眼眸里。
他微微启唇,声音低哑得近乎叹息,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轻轻响起。
“沈知意……”
就在这时——
楼梯间上层的防火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人声,似乎是医院的保洁人员。
周璟言眼神瞬间一凛,所有外露的情绪如同水般退去,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漠然。他迅速收回了手,回风衣口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不再看沈知意,只是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然后,目光重新落回她依旧怔愣的脸上,语气重新变得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行了,回去吧。待太久,你那位好老公该打电话查岗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率先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光线里。
沈知意独自站在空旷的楼梯间,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脸上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的、带着烟草味的触感,和他最后那句低喃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
她抬手,捂住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和那颗在腔里,彻底失去规律、疯狂跳动的心脏。
到底……是谁在怕?
怕他?
还是怕那个在他靠近时,会心跳失控、脸颊发烫、甚至会因为他一个极轻的触碰而浑身战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