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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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拒娶漂亮小姨子,选黑瘦二姐,十年后全镇傻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雪莲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她死死盯着我,口起伏。
“你会后悔的。”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李铁生,你记着。你会后悔的。”
她拉开门闩,拽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风里”砰”地撞回来。
我站在磨坊里,慢慢呼出一口气。
这天晚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吃完饭,周德厚把我叫到堂屋,旁边坐着周婶。
周婶脸色铁青,嘴角向下撇着,看我的眼神跟看路边的野狗差不多。但她没开口。
周德厚清了清嗓子。
“铁生,你婶子同意了。”
我心头一跳。
“不过有条件。”周德厚竖起手指头,”第一,彩礼照规矩,二百块。第二,婚事从简,不摆席,不请客,把证一领就算完。第三,你和菊香住后院那两间厢房,不进正屋。第四,磨坊和铺子的账归我管,你只管出力气。第五——”
他看了周婶一眼。
周婶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外头的北风。
“往后菊香的活儿一样不能少。嫁了人也是周家的人,该的活儿照。别以为嫁了个男人就能翘起尾巴当少。”
她盯着我。
“你要是想好了,就留。想不好,明天一早就滚。”
我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我留。”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菊香的另一面。
她在后院井台边洗衣裳。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妈同意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洗,没抬头。
“我知道。”
“你呢?”
她没吭声,搓衣裳的动作慢了下来。
过了很久。
“李铁生。”
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你真的……不是可怜我?”
“不是。”
“那你为啥?”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月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一点,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双被冻水泡得通红的手上。
“因为你值得。”
她的手彻底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那层冰一样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里面闪了一下。
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胳膊弯里。
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我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
“往后有我呢。”
她没说话。
但她的肩膀,慢慢地,不抖了。
就在这时,正屋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雪莲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
“妈!你疯了吧!你怎么能答应?你怎么能让她嫁人!她凭什么!她嫁了人谁来活?谁来伺候你和爹?你是不是忘了先生说的——她命硬,克亲!你让她嫁李铁生,不是害李铁生吗!你这么做,全镇人都会笑话我们周家——”
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然后是周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清晰,从正屋的窗缝里漏出来。
“你给我闭嘴。刘家的事儿还没定呢,你闹什么闹?你要是不想嫁刘家,行,那菊香的婚事就吹了,上门女婿还是给你留着——”
“我不要他那个穷鬼!”
雪莲的声音又炸了起来。
“一千二的彩礼和三转一响我不要了?金首饰我不要了?我又不傻!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菊香也能嫁人?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