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本无敌lucky的《道童苟仙:我有一面照骨铜镜》真的是东方仙侠小说的标杆之作,李长生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道童苟仙:我有一面照骨铜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长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只见那六具原本还算完整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风化,皮肤和肌肉瞬间化为飞灰,骨骼也在片刻间变得酥脆,“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后,彻底崩解,与地上的碎石、腐泥混在一起,再也看不出丝毫尸体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铜镜之上,幽光渐渐收敛,镜面中央缓缓凝聚出三滴白色的灵液——每一滴都比上一次的灵液大了一圈,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精气,顺着镜面缓缓扩散开来,连周围枯黄瘪的枯草,都像是被滋养一般,悄然抽出一丝嫩绿的芽尖,透着勃勃生机。
“好!太好了!”李长生压着嗓子低喝一声,眼底满是狂喜,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个劣质木瓶,拧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将三滴灵液一一刮下,尽数装进瓶中。他生怕浪费一丝一毫,甚至用指尖反复擦拭镜面,确认没有残留后,才拧紧瓶塞,贴身藏好,又将铜镜仔细用灰袍擦净,重新塞进怀里,用布条牢牢捆住——这两件东西,是他的命,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喜悦过后,一股冷静瞬间涌上心头。李长生摩挲着怀里的木瓶,眉头微微皱起。他手里有三滴极品灵液,足以提纯五灵、冲击练气三层,可王莽要的是半块实打实的下品灵石,灵液再珍贵,也不能直接当钱花,宗门上下,没人会认这诡异的灵液。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一亮——今天,正是外门杂役区每月发放月例的子!按照血煞宗的规矩,哪怕是他这种最的敛骨道童,每月也能领到一块完整的下品灵石作为苦劳费。这,是他凑齐王莽那半块“孝敬钱”唯一的合法指望!
李长生不敢耽搁,立刻收拾好东西,推着空荡荡的独轮木车,大步朝着杂务殿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一路上不敢停留,甚至刻意放慢了脚步,重新换上那副卑微怯懦的模样,低着头,缩着肩膀,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不多时,杂务殿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此刻的杂务殿门口,早已人头攒动,挤满了前来领取月例的底层杂役和外门弟子,一个个摩肩接踵,脸上满是急切和卑微,低声交谈着,却不敢有丝毫喧哗。杂务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管事不耐烦的呵斥声,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李长生赶紧推着木车,挤到队伍的末尾,低着头,默默排队。他抬眼瞥了一眼殿内,只见一名瘦老头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三角眼,八字胡,脸上布满了褶皱,眼神阴鸷,正用一种看牲口般的目光扫视着排队的弟子——正是负责发放月例的杂务殿管事,马执事,修为在练气六层,在底层弟子中,算得上是实权人物,平里最是贪得无厌,克扣弟子月例更是家常便饭。
队伍移动得极其缓慢,每一个上前领月例的弟子,都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马执事不快,被克扣更多。李长生站在队伍里,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双腿都站得发麻,肚子里又开始隐隐作痛,才终于轮到他。
他立刻弓着腰,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双手捧着自己的身份木牌,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声音卑微得近乎讨好:“马执事,敛骨道童李长生,来领这个月的月例,劳烦执事大人费心了。”
马执事斜着三角眼,瞥了他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身份木牌,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伸出两枯瘦的手指,捏起桌案上一块暗淡无光、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石片,随手一扔,“啪嗒”一声,碎石片落在李长生脚下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连一丝灵气波动都几乎没有。
“拿去吧,下一个!”马执事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连多看李长生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仿佛扔出去的不是灵石边角料,而是一堆垃圾。
李长生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看着脚下那块碎石片,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太清楚了,这块碎石片,连标准下品灵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别说凑齐王莽要的半块下品灵石,就算是用来修炼,也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涌上,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依旧保持着卑微的笑容,弯腰捡起那块硌手的碎石片,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低声下气地问道:“马执事,恕弟子斗胆……这、这数量是不是不对?宗门规矩里,敛骨道童每月的月例,是一块完整的下品灵石,这……”
“砰!”
话音未落,马执事猛地一拍桌案,太师椅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三角眼死死瞪着李长生,厉声喝骂起来,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的弟子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个废物还敢顶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五灵的废物,连练气二层都困了三个月,宗门留着你,就是让你去乱葬岗收尸体的!”
他越骂越凶,唾沫星子飞溅:“最近后山乱葬岗尸臭熏天,引得内门师兄们极为不满,好几次都投诉到杂务殿!这克扣的十分之九,是用来购买除味阵盘的‘折损费’!怎么?宗门养着你这个吃白饭的废物,你还敢对宗门的决定有意见?!是不是想被扔去乱葬岗,陪那些死人一起烂掉?!”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杂役弟子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用怜悯又畏惧的目光看向李长生,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所谓的“折损费”,本就是马执事明目张胆地中饱私囊,可马执事是练气六层的修士,手里握着发放月例的权力,底层弟子们只能忍气吞声,谁敢反抗,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李长生死死攥着那块碎石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碎石片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连连弯腰作揖,脑袋都快磕到口:“弟子不敢!弟子该死!是弟子愚昧,不懂宗门的难处,多谢马执事体谅!弟子回去之后,一定多烧几把火,把乱葬岗的尸臭彻底除净,绝不给宗门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