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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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她陪初恋,妻子跪着求我回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韵公司内部群炸开的时候,苏清然正在办公室看下一季度的设计打样。
手机震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紧接着屏幕被一连串消息提示铺满。她点开群聊,手指往上划了几页,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秋季新品面料清单被人提前曝光了。一个八卦号发了篇推送,配图清晰度不算高,但足够辨认——就是清韵内部那份标注了供应商、面料成分、区间的原始清单。跟单数据显示,泄密文件最后打开和转发的终端记录,指向周曼的电脑。
苏清然连夜把周曼叫到办公室。周曼推门进来时还穿着白天那件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在家被电话叫起来的。赵嘉明站在苏清然旁边,手臂交叉抱在前,眉头微微皱着。
“清单是你经手的。”苏清然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语气很冷,“泄密终端显示是你的电脑。你有什么要说的?”
周曼盯着那几条跟单数据看了好几遍,嘴唇动了动,脸色发白。她摇头说不是她,说那份清单她确实经手过,但她只发给了供应商,用的是公司加密邮箱,没有抄送任何人。说这些的时候她声音还算镇定,但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
“你能拿出什么证据?”苏清然问。
周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能证明自己发过邮件,但没法证明自己没发过别的。跟单数据就钉在那里,像一把找不到钥匙的锁。
赵嘉明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嘴。等到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惋惜又克制:“周曼可能是不小心被竞争对手利用了。这年头钓鱼邮件多,有时候点错一个链接就中招了。不然谁会害自己公司呢?她也在清韵了这么多年。”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替周曼开脱。但每个字落下去,都把“泄密”和“周曼”绑得更紧了一点。不是主动泄密,也是被人利用。不是故意害公司,也是粗心大意。反正无论哪种,嫌疑都钉在她身上。
苏清然没再说什么,让周曼先回去。周曼转身时脚步很急,带上门时力气没控制住,门框震了一下。
董事会是第二天下午开的。会议室里气氛很沉,几个董事坐在长桌两侧,脸色都不好看。泄密事件在业内传得很快,已经有两家方打电话来问面料清单外泄会不会影响明年春季的排他协议。
张姐坐在苏清然左手边第三位,全程没怎么开口。等到几位董事讨论完一轮,她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打印纸,推到桌子中间。
“我收到了一份东西。”张姐推了推眼镜,“有人通过公司内部匿名邮箱发过来的。”
苏清然拿过来一看。是周曼的考勤打卡记录,和泄密邮件发送时间的精确比对。发送时间那一栏被用红笔圈了出来——那个时间段,周曼正在城南的工厂看面料打样,手机信号塔的定位、工厂的访客登记表、和她一起去的同事口述,都能对上。而她的办公电脑在那个时段的登录记录显示是离线的。
“泄密邮件发送的那一刻,周曼本不在公司。”张姐说,“有人用了别的方式作了她的终端。”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苏清然盯着那份比对表来回看了两遍,然后把纸放下,抬头问张姐:“这份东西是谁发过来的?”
张姐摇头:“匿名。我也想查,但发件邮箱是临时注册的,注册时间就在泄密当天。”
苏清然没有追问。她把那份材料递给其他董事传阅。最后会议表决,泄密事件另立案调查,周曼暂时保留职务。属于险险保住了工作。走出会议室时她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在走廊上被张姐轻轻拍了一下肩膀才回过神来。她不知道是谁救了她。张姐也不知道。但秦峰知道。
赵嘉明散会后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会议室座位上,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来。回到自己办公室,他关上门,反锁。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那个匿名邮箱的发件记录。他一条一条地翻,仔细核对每一个时间戳,每一个地址后缀。清空的。全部清空了。回收站是空的,草稿箱是空的,连浏览器缓存的临时文件都在发送成功后就手动粉碎了。他靠进椅背里,垂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
不可能留下痕迹。他每一步都处理得净净。但有人做到了。有人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了跟他同步甚至更完整的比对数据,并且用一份匿名邮件把他安排的局拆了个净。不是周曼自己——周曼没有这个技术能力。不是张姐——张姐如果是主动查出来的,不会承认材料是匿名发来的。有人在暗中盯着他。这个人离他很近,但又完全隐形。
他抬起手,狠狠砸了一下桌面。
磐石监控室里,秦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赵嘉明砸完桌面之后僵坐在椅子上的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急了。”
傅承安坐在他旁边,面前屏幕上是从另一个角度拍的赵嘉明办公室走廊,他没有看赵嘉明,他在看加密频道里便衣队员发来的汇报。
“他以后会更小心。”傅承安把画面关掉,声音很平,“但也会更急。”
秦峰转过头看他。话在嘴边憋了几天了,今天实在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哥,你吗不直接把证据给嫂子看?这不明摆着的事嘛——赵嘉明嫁祸周曼,咱们手里有发送记录,有你的人拍到的走廊画面,连他那天几点几分进办公室都标的清清楚楚。给她看一眼就全明白了。”
傅承安关了屏幕。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顶灯白惨惨的光。
“现在给她。”他说,“她不会信。要等一个她不得不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