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迷必备!潇飛侠的《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堪称经典,吴钢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378592字的篇幅,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另一个原因是,李家暂时不缺她一个劳力——李父、李母、大哥李水、二姐李霞,加上原身刚初中毕业,五口人勉强能应付地里的活。
大嫂这么一提,李木成真觉出饿来。
他迈进厨房,掀开锅盖——好家伙,一大碗玉米糊糊温在锅里。
他抄起筷子,端起碗就猛。
吃起来带点甜,可除了甜没别的味。
饿极了,三下两下就把一碗扫光,总算舒坦了。
从水缸舀水洗了碗筷,放进碗柜。
走出厨房,正撞见大嫂要回房。
“大嫂,我出去逛逛。”
李木成招呼一声,不敢多说。
换了个芯,做主的是后世那个灵魂,生怕多嘴露馅。
周小琴盯着小叔子的背影,没吭声。
她觉得老三今天醒来有些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李木成跨出院门,左右望望,顺着前身的记忆往右走。
他家在村子边上,出门往左是村子聚集地,往右是一片田地,后面是一座不高的小山林。
整个小林村背靠这座山,山只有两三百米高。
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爬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上,俯瞰村子,既觉陌生,又透着一丝亲切。
他明白——这是两个灵魂搅在一起后,生出的古怪。
李木成转身,背后是连绵的大山,名为密云山。
后世叫什么,他不清楚。
前世自己并非此地人。
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随即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里明亮一片,却找不到光源。
整个空间呈长方体,温度和外面迥异:外头酷热,里头清爽。
昨晚他已用脚步丈量过:一条宽约两百米、长约三百米的条形平地,约合九十亩。
高度未知。
他退出空间,一手握住一棵小树,想带进去,没成。
随手拔了草,意念一动,草瞬间消失。
进入空间找了一圈,才看到那草。
原来自己不用进去,也能把东西放进来。
他带着草出来,再试,想象它落在空间的某个角落。
草果然又进去了。
他感应空间里的草,确实在自己指定的位置。
“不错。
能用精神控制。”
他试想让草出来,草便倏地出现在掌心。
又找了块大石头,手一碰,石头进去了,再移出来。
他来回踱步,试着隔空放石头,不行。
又试一块埋在地里的石头,也不行。
总结下来:没和大地相连的东西能带进去,连着的则不行。
目前没发现重量限制。
只能靠身体接触,隔空取物或放物都不行。
空间里有空气,自己能进去生存。
不是静止空间,便携冰箱无望。
但温度宜人,比外面的燥热舒爽。
在空间里,自己并非万能,只能借收纳实现一点控制。
眼下不知内外时间是否一致。
可惜里面没土,没法种东西。
这倒不是问题,填土就行,可想那工程量,李木成泄了气。
还想试试放动物进去,周围却没活物——有也徒手抓不住。
蚊子倒有几只,抓不着,白费劲。
只能回家用鸡试试。
他打算去河边,看空间能不能捕鱼。
沿路往小河走,碰见邻居四叔四婶弯腰在地里忙活。
“四叔、四婶,忙呢。”
“啊,是木成啊。
怎么样,好点没?”
四叔直起腰问。
昨天李木成溺水的事,早传遍了这小地方。
四婶也抬头看他。
“没事了,四叔四婶。”
“那就好。
你这是去哪儿?”
“我去那边转转,你们先忙。”
按记忆打完招呼,他继续往河边去。
身后四叔四婶相视一眼,又看向他背影。
“李家老三这是大难不死啊。”
“是啊,能活着就好。”
四婶感慨。
李木成没理会,径直走向小河。
不过斜着走,没直冲河边——全村都知道他昨天差点淹死。
原身水性差,但前世的自己在河边长大,水性不错,不过现在不必尝试。
他把手沉入水里,只见水哗哗往空间里流。
试着扩大吸收面积,扩不了。
看来捕鱼也不行。
快到中午,他怏怏转身回家。
走进院子,堂屋传来说话声。
迈步进去,小四小五正在玩。
“爹,大哥。”
他花了一上午做心理建设,终于叫出口。
“成儿回来了。
上午去哪了?怎么不多休息?”
李贵来摇着扇子问。
“出去逛了逛。
我没事了。”
“行,你自己的身体多注意。
有啥不对劲赶紧告诉我们。
坐下歇会儿吧,这么热的天,下午别瞎逛了。”
“吃饭了。
成儿回来了。”
李母端着碗走进堂屋。
“嗯,逛了逛,回来了。”
大嫂和二姐也端着碗进来。
“二姐回来啦。”
李木成看见了原身二姐。
“嗯,老三,不碍事了吧?我上午回来也没见着你,去哪逛了?”
二姐搁下碗,目光扫过李木成:“去后山转了一圈。”
小孩子在家闲不住,到处跑是常事。
原身跟二姐最亲近,两人年纪相仿,小学时总一块儿走着去乡里上学。
后来二姐高小毕业,实在念不进去,就没再读书。
李木成磕磕绊绊混到初中毕业,算拿了张 。
八口人围坐方桌,端起饭碗。
李贵来嚼着咸菜,喝口玉米糊:“下午去地里看看玉米,快收成了,别让野猪麻雀祸害了。”
李母接话:“行,各走一块地。
老大去村东头,老二去长土,我去河边。”
土改时分的地,好地孬地搭着来,各家都不成片。
大家边吃边聊地里的事。
李木成没吭声,少说话少露馅。
家里人只当他昨天没缓过来。
小四儿呼噜几口喝完糊糊,跳下桌:“爹,娘,我吃完了。”
小五紧跟其后,找四哥去了。
李贵来咽下最后一口糊糊:“老二,昨天相亲咋样?”
所有人抬起头,看向李霞。
她埋着脸,碗里传出闷声:“不咋地。”
“那改天找前村付媒婆再说说。”
李贵来撂下话。
李木成嘴:“二姐,没相中就别急。”
他喝掉碗底糊糊,“爹,娘,二姐还小,不用催。”
大家一愣:老三今天怎么管起这事了?
李母随口回:“你知道什么,17了,该说婆家了。”
李父没搭腔。
李木成是后世穿来的——17岁在后世还是父母眼里的孩子。
可这年头,农村十六七岁结婚是常事。
国家虽有法,男子20女子18才准领证,可乡下办个席,大家认了就算成家,到了岁数再去补证。
他不想让二姐这么早嫁人,好歹拖一阵。
饭后,二姐和大嫂收碗去厨房。
李木成等在门口,等她洗完,一把拉她进房间。
“二姐,相亲的事你别急,别全听爹娘的。”
他盯着二姐娟秀的脸。
李家人都耐看,男的国字脸,女的模样周正,虽不算天香,但顺眼。
家教也好,从没有鸡争鹅斗的烂事。
二姐迟疑:“三儿,自古女子嫁人,不都听爹娘的吗?”
她上过小学,可骨子里还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原身以前也信这套。
“你听我的。
过阵子我打算去城里找活,万一给你找个工人对象,多好。”
李木成劝道。
“去城里?”
二姐拧起眉头,“你咋突然想去了?”
“有个同学被他城里亲戚叫去了,走前叫我也去。”
他编了个谎。
“那我……想想吧。”
二姐半信半疑,但念着姐弟情分,没一口回绝。
“行,我回屋歇会儿。
下午你也晚点出门,太阳毒。”
李木成说完走了。
二姐望着他背影,心里犯嘀咕,可也没深想——老三跟自己最亲,不会害自己。
李木成躺回床上,抓起扇子扇风,盘算将来。
他肯定不留农村。
不是瞧不上,是未来几年天灾时,城里活路大些。
他没亲身经历过,但前世听老人讲过那段子。
老人从前说过,乡下最难熬时吃过观音土。
那东西能填肚子,却也能撑死人。
吞下去后连屎都拉不出来。
京城那些年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眼下子还算安稳,家里攒了点余粮,可惜撑不了太久。
好在还有一两年时间让李木成想办法。
空间在手,他觉得自己能让全家活下来,甚至活得更好。
真到绝境,就是去国外零元购也得解决问题。
至于怎么出去,走一步看一步。
他脑子里只装了个大概方向。
想着想着,困意涌上来。
外面热浪滚滚,却挡不住沉沉睡去的心。
半下午时院子里空荡荡,李木成悄悄抓了只鸡塞进空间。
等了一会儿感受,母鸡活蹦乱跳,又顺手放出来。
之后两天他继续休息,一边摸索空间的用法。
他发现自己待在空间里能听见外头动静,外头却听不见里面。
子就在这种试探中过去。
玉米熟了,他跟着家人下地收割。
李木成借着空间,偷偷往院子里送玉米。
谁都不能知道这事,家里人也不行。
事以密成,他懂这个道理。
忙活几天,地里玉米全收完,中间还得手工脱粒。
这几年粮食丰收,棒子面还没出现。
脱粒快完时,李木成开始盘算出门的事。
他手上不停,嘴里吐出话:”爹,娘,我打算跟同学上城里找活。”
李贵来一愣。
自家老三咋冒出这念头?李母也纳闷,乡下人不是一辈子刨土么。
二姐早就知道,大哥大嫂满脸懵,小四小五眼里冒光。
李贵来这辈子没离开过老家五十里地。
乱世鬼子来了,顶多是往山里躲。
“爹,我初中毕业了,琢磨过以后怎么办。
有个同学他亲戚在石城帮他找了工作,他进城吃公家饭了。”李木成尽量说得轻快,”一个月十几块。”
“十几块?一个月?”乡下结余少,一年几十块就算好的,扣掉开支剩不下多少。
很多家去村里借钱过子,叫倒挂户。
大哥结婚时给大嫂娘家五块彩礼,已经算多了。
“他进城当工人,每月关饷,发衣服,还分房子。”李木成把那个虚构的”同学”描绘得光鲜。
他需要父亲帮忙找村里开介绍信,不然连乡都出不去。
“让我想想。”李贵来没一口回绝。
虽然没出过远门,村里宣传的新闻还是听过一些。
“爹,娘,你们考虑下。
我同学说的截止时间快到了。”李木成继续加压。
说完起身去猪圈准备上厕所。
屋里一阵沉默,大家低头着活。
夜里,李母哄小五睡下,跟李贵来商量白天的事。”当家的,老三说的行不行?”
“老三十六了,搁我年轻时都该成亲了。
明儿我去问问村长。”李贵来见识少,却不愿随便驳回儿子。”要是老三真能进城当工人,也好。
跳出咱家土里刨食的命。”他吸了口烟杆。
“那你明儿好好问问。”两口子嘀咕几句,李母顺手给小五扇扇子赶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