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里。
我启动了车子。
给赵总发了一条消息:
“赵叔,我是林苒苒。方便的话想跟您聊聊,关于跟鼎盛的那个。”
三分钟后。
赵总回了:
“苒苒啊,我正想找你。上次那个小陈,最近态度不太好。有空过来坐坐。”
我把手机放下。
他以为他赢了。
还早。
5.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见了三个客户。
赵总、周总、刘总。
我没有说陈赫的坏话。
一个字都没说。
我只是去吃了三顿饭。
聊了聊近况。
顺便提了一句:“最近公司那边可能有些变动,如果后续对接人换了,您别意外。”
三个人的反应差不多。
赵总说:“我跟你放心,换谁我都要先问问你。”
周总说:“本来就是你牵的线,小陈只是活的。”
刘总说:“苒苒你有什么打算,我支持你。”
这三个人。
加起来的合同金额是两千四百万。
占陈赫所在部门全年业绩的百分之六十一。
第二件:律师张瑶整理完了全部材料。
追索清单:
婚礼费用三十六万三千(彩礼返还+不当得利)。
三年生活费代垫十万五千(有明确转账记录和“下个月还你”的聊天记录为证)。
合计四十六万八千。
张瑶说:“诉状已经准备好了。你说什么时候递,什么时候递。”
第三件:我联系了一个人。
我的前同事,李思然。
他现在在陈赫公司的竞争对手那边,当副总裁。
两年前,他跟我说过一句话:“苒苒,你要是想跳槽,随时来找我。”
我给他打了电话。
“思然哥,你们公司还缺人吗?”
“你要来?”
“考虑考虑。”
“你手上那几个客户关系……”
他没说完。
我笑了笑。
“先不急。”
“等我处理完一件事。”
我挂了电话。
三颗棋子已经到位。
客户。
律师。
退路。
可是就在这时候,出了一件事。
陈赫在公司里到处说我。
他跟同事说:“我前未婚妻放不下我,一直给我打电话。”
“我已经尽量温柔地拒绝了,她还是纠缠不放。”
“唉,我也没办法,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有同事把这些话截图发给了我。
陈赫发的是公司内部群。
五十多个人看到了。
配图是我婚礼当天穿婚纱的照片。
他在照片下面打了一行字:
“这位前任,希望你早放下。”
我看着那张照片。
那是我穿着一万二千八百块婚纱、站在窗前等他来接我时拍的。
王琳给我拍的。
那时候我在笑。
现在这张照片被他发在公司群里。
配上“希望你早放下”。
五十多个人看着。
我握着手机。
指节发白。
他在倒打一耙。
他把自己变成了受害者。
而我,成了纠缠前任的疯女人。
王琳给我打电话。
“苒苒,我看到了。你别气。”
“我不气。”
我说。
“我在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