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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洛无名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

作者:绿水不沾衣

字数:141872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绿水不沾衣的《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是东方仙侠类型,主角洛无名的经历跌宕起伏,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这个修士明明很强却只想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辰时。

敲门声准时响起,节奏是三长一短——昨晚周小胖走之前洛无名交代的暗号。不是防什么具体的敌人,只是习惯。有人敲门的节奏不对,洞府里的人就有多几息的反应时间。

洛无名拉开洞门。周小胖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糙纸,边缘切得不齐,有几张还带着没裁净的毛边。右手捏着半截炭条,指尖已经蹭得乌黑,脸上是那种一整夜没怎么睡着、但精神头反而更足的兴奋。布袍换了一件净的,领口的系带系得比昨天整齐,显然为今天的拜师课特意拾掇过。

“老大!我带了自己做的本子!”他把糙纸举了举,炭条差点从指缝里滑下去,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

洛无名没有把人请进洞府深处。他在入口旁边的石台边坐下,石台上搁着一壶凉水和两只粗陶碗。洞门没有全关——留了一道一掌宽的缝,恰好能看到外面山道上来往的人影,又不至于让路过的人看清洞内的陈设。白泽不在岩石上。它缩进了墙角那个堆满杂物的竹筐里,尾巴盖住鼻尖,只留一双半睁的琥珀色眼睛从筐盖缝隙里往外看。周小胖完全没发现筐里蹲着一只猫。

“坐。”洛无名指了指石台对面的石板地。

周小胖盘腿坐下,把糙纸在膝盖上摊开,炭条握好,姿势摆得像学堂里等着抄板书的小学生。

“你觉得修行者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周小胖想了半天,炭条在纸面上虚晃了好几个圈,最后不太确定地开口:“打得过别人?”

洛无名没有说对错。他换了个方式问:“你看整个青云宗,谁最能打?”

“那肯定是掌门,长老,内门那几个——”周小胖一个个数了一遍,每个名字都准确无误。数完之后自己停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不对,最能打的前提是不死。不死的才有机会打。前几年外门有个据说很厉害的师兄,练到练气九层快要升内门,后来被妖兽咬死在北山。现在没人记得他了。”他说完抬起头,像是第一次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当真了,“所以不是比谁打得赢,是比谁活到有机会打的时候。”

洛无名看了他一会儿。这个圆脸散修没有学过任何系统的修行理论,但他自己从底层摸出来的道理,和内门那些被长老耳提面命才发现“活着很重要”的弟子说的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前者是血里捞出来的,后者是课本上划线的。

“解释一遍。”

周小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老大不是在问他“再说一遍”,而是在让他用自己的话重新组织这个道理。他低下头,炭条在糙纸上戳了一个墨点。“不是打不赢。是活到有机会打。”

炭条停在纸上,墨点洇开了一点。他抬起头,眼睛里的兴奋劲已经褪了大半,换上了一种更安静的东西。“所以苟不是怂?”

洛无名站起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洞门旁边,把那只粗陶碗里的凉水一口喝完,搁下碗。“先带你上一堂课。去坊市。”

坊市午时人流最大。卖符纸的吆喝声和卖灵禽的啼叫声搅在一起,丹药铺门前的烟气飘过半条街,法器摊上的叩击声此起彼伏。洛无名带着周小胖蹲在丹药区和法器区交界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旁边是个堆满空木箱的窄巷入口,背后靠墙,正面视野覆盖三个摊位的全貌,左右两侧都有退路。

他没有让周小胖闲逛。他指定了第一个观察对象。

“那个炼器摊主。袖子卷到肘部,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眼睛往左边斜——他在盯谁?”

周小胖伸着脖子看了好一阵。炼器摊上摆着几件低阶法器和一捆半成品剑胚,摊主是个瘦高个,正跟一个问价的散修介绍手里的短剑,嘴上说个不停,目光却每隔几息就往左边斜一次。左边是一排灵药摊,卖的都是不值钱的草药,摊主是个老头,正眯着眼打盹。周小胖快把脖子伸成了长颈鹿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一个穿灰袍的人在灵药摊前停下来——那人没蹲下看货,只是站着,手一直在摸腰间的剑鞘,拇指反复摩挲剑柄上的缠绳。他这才猛地转过来:“老大,那个摸剑的!”

洛无名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的目光已经移到了下一个目标。

“那个散修。在法器摊前面蹲了好一阵了,每样东西都问价,什么都不买。手一直揣在怀里。你觉得他在什么?”

周小胖盯着那个散修看了一阵。那人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布袍,蹲在法器摊前把每件东西都拿起来看一看、问一问价钱,然后又放回去。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穷,想买又舍不得灵石。”周小胖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判断。

洛无名没有纠正他。等那人站起身来换到下一个摊位时,他指了一下那人左手的袖子。袖口内侧有一道深色的磨痕,不是蹭脏的,而是长期被某种硬物反复摩擦形成的。袖角有一小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但缝得很密,用的线比袖子本身的布料还结实。“自己缝的补丁不会用这么硬的线。是有人替他缝的。那人缝补丁的时候也知道他会经常在袖口里面藏东西。”他说完便不再解释,转向下一个目标。

周小胖再看向那个散修时,目光已经从袖口移到了对方站起来时的姿态——那人蹲下和站起来的速度不一样,蹲下快,站起来慢,慢是因为身体的平稳重心要重新调整。怀里揣的东西不厚,但有点分量,压得他起身时肩膀往左侧微微偏了一下。不是在比价,是在等时机。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洛无名带着他换了好几个观测位。每换一个位置洛无名就指定一个观察对象,问题只问“他在看什么”“他在等谁”“他在躲谁”,关于修为、装备、功法的话一句都没提。周小胖接连观察了好几个对象,他认出其中三个有问题的人选,漏掉了四个,还把一个正常挑货的女散修当成了探子——那女修只是习惯性数灵石的时候往四周看一圈。准确率不到一半。

但这种“看不准但开始看了”的状态恰好是洛无名想要的上课效果。漏掉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觉得有东西可看。周小胖每漏掉一个就自己低头把刚才漏掉的目标在本子上记下来,炭条写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袖口磨痕,补丁针脚,看蹲下和站起来的速度变化”。

收摊时分,坊市的人流开始退。摊主们收拢摊面上的货品,竹竿撞击木板的声响像退后的碎浪,从坊市一头传到另一头。洛无名带周小胖换到坊市东侧的出口附近,这里视野窄但人流集中,适合做快速判断。

“今天最后一次。我指人,你判断。每个人只给十息。”他指了指第一个目标——一个正在付灵石的女散修。十息。周小胖盯着看了片刻,低声说:“这个有问题,她付灵石的时候往四周看了三圈。”洛无名没有评论,只是隔了一会儿给了他答案:“她数灵石。每次付钱都多数一遍,刚才多看了两眼是因为远处有打铁的咣当声吓了她一跳。你冤枉她了。”周小胖咬了一下嘴唇,低头记。

第二个目标——一个蹲在法器摊旁边修剑鞘的摊主,动作熟练,但眼睛一直没看手里的活。“这个不对,”周小胖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他在把没问题的货往自己跟前挪。”十息刚到他便准确地说出了结论。“他旁边那个旧物筐里堆着的残品里,有一件不是残品。他往自己跟前挪的不是他要修的东西,是那件好货——他以为没人注意筐子。”洛无名给了答案。周小胖猜对了。

第三个目标。洛无名指了一个方向——站在坊市尽头古槐树下的一个人。散修打扮,衣着普通得扔进人堆里立刻会被吞没,肩上挎着一个褪色的布袋,站的位置刚好在坊市东南角的阴影里。那人没看任何摊位,也不像在等人,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目光慢慢扫着坊市里的动静。

周小胖盯着那人看了一息。两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炭条。然后他低声道:“这个人不对劲。”

洛无名没有立刻回答。“什么判断标准。”

“说不清楚。”周小胖的眉头皱起来,盯着那个散修的眼睛还在跟着对方的目光走,“就是感觉他看东西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货,他看摊主收东西的节奏。那个卖灵药的摊主刚收摊时慢了一步,他目光就停了一下。”他说到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本子上画的圈,语气不自信地补充,“我说不清楚理由。”

洛无名看着他。一个练气期的散修,在坊市蹲了一个下午,把漏掉的七成危险信号用笔记下来,把抓到的两处真正威胁说成“说不清楚理由”。但他有三样东西是别人很难同时拥有的:能注意到摊主收东西的节奏,能在十息内察觉到视觉逻辑的不同,以及——知道自己说不清理由。

“跟着感觉走的人,十个有九个是送命。”洛无名的声音不大,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但你知道自己说不清理由。知道说不清,就有机会说清。先回去。”

周小胖走远之后,那个站在槐树下的人影也早已不见踪影,大概是午后巡逻的坊市执事换岗时他就顺势离开了。这种人总会再来,暂时不构成直接的威胁,但值得放在心上。白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洞口被晒暖的一块石板上,尾巴在下午的阳光里轻轻地晃着。

“三次判断,他错了两题。”白泽的声音在传音里响起,语气听起来懒洋洋的,“但他赢的那一题,比你当年快。你第一次看那个位置的人,用了十五息。”

洛无名没有回头。他转身往洞府里走,经过洞口时白泽的尾巴尖从他小腿边扫过,猫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但那种观察着观察者本身的视线感,仍然停留在他后背上好一阵。

傍晚,有人轻轻敲了敲洞门。

洛无名开门时周小胖已经换了一身爽的布袍,怀里还是抱着那沓糙纸,手里还是那截炭条——但炭条已经短了一大截,显然傍晚回去后没停过笔。他在石台上把糙纸一张一张摊开,用石住四角防止被风吹跑。每一张纸上都据今天下午的观察场景补充了新的细节:卖灵药的老头被他记成“收摊很慢的摊主,如果有人在旁边盯他收摊,要注意”。那个袖口有磨痕的散修被他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旁边写着:“自己没缝过补丁但衣服上有新鲜补丁,是身边有人在帮他。这种人多半有同伴,不能随便惹。”有些观察结果是正确的,有些还是偏差很大——那个被他当成探子的女修仍然留在他的志里,但旁边多了一行用炭条涂改过好几道痕的注释:“可能搞错了,下次再观察。”

他把今天用到只剩不到小指长的炭条放在旁边,换了块新的炭条握在手里。然后开始原原本本记下今天所有被洛无名纠正过的内容:谁是被他冤枉的,原因是什么,下次应该注意哪些点。他不会用“灵气波动”这种修仙者常用的术语,就写成“看着哪里不对劲”。

最后一段他写了很久。炭笔在纸上划拉了又划掉,指尖蹭得乌黑,写完之后犹豫地看了好几遍,在纸尾工工整整补了四个字。

“多谢老大。”

洛无名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白天的授课提纲收起来,翻开自己的志本,在今天的记录添了一项。关于新收徒弟的初步评估,他写了这样几行字:“缺乏判断力但可塑,有自学完成的观察基础,擅于反复纠错。需要大量基础训练,尤其在应激状态下的反应速度和目标筛选准确度方面。每安排不低于两个时辰的观察练习。”

写完评估他翻到物资清单那一页。物资分配栏上原有的几行已经做过多次调整,今天又添了一笔。在“消耗物资”下方,他把“猫粮储备”往前调了一行——止血散补货后猫粮的优先级也可以适当上移。然后把“徒弟粮袋”这个新条目搁在稍远的位置。让两个人的伙食和临时伙伴的应急口粮各有各的位置,互相不占用对方的冗余预算。想了片刻,没删“徒弟粮袋”——把它挪到“猫粮储备”旁边,用一道横线隔开。这样以后补货时可以同时看一眼两边的库存余量,不用来回翻页。

白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把脑袋搁在桌边,低头看了一眼清单上的横线和紧挨着放的两个条目。它没有说话。只是尾巴以一种很随意的弧度扫了一下桌面,回到岩石上继续蜷成一个灰扑扑的团子。洛无名吹灭油灯。月光从窗口落进来,在石板地上铺了一层灰白色的光。石桌上那两摞糙纸被周小胖用石子压得整整齐齐,最上面一张纸尾上那句“多谢老大”的墨迹已经了,笔迹笨拙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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