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98号快递驿站》小说孙守业赵建国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98号快递驿站

作者:桃李的青山

字数:177371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悬疑灵异爱好者注意!桃李的青山最新力作《98号快递驿站》火热上线,主角孙守业赵建国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77371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98号快递驿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七姑的“济世堂”里,草药味混着线香的烟气,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老太太听完孙守业的描述,闭着眼,手里捻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念珠,半晌没说话。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向上,在屋顶打了个旋,又散开。

“桃木挑龟,近水路口……”柳七姑睁开眼,灰蒙蒙的眸子看向孙守业,“孙老板,你听说过‘引路鳖’么?”

孙守业摇头。

“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柳七姑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旧木头,“龟鳖这类东西,寿命长,阴气重,又亲水。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用特殊法子炼过的老鳖,当‘引子’。桃木辟邪,但也通灵,用桃木棍挑着,是告诉那些‘东西’:这儿有路,跟着走。”

“引什么东西?”孙守业问。

“还能引什么?”柳七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战场上回不了家的兵痞子,还有……那些死得不明不白,怨气重,找不到仇人,也找不到去处的‘念’。”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南关桥……那地方,不净。”

“怎么说?”

“孝妇河老桥,民国时候修的,本人来之前就有了。”柳七姑慢慢道,“四三年秋天,本人在桥那头设过卡子,查过往行人。有天晚上,不知道为啥,枪响了。第二天,桥底下捞上来十几具尸首,有男有女,都是普通老百姓。说是‘抗分子’,可谁也不知道真假。尸首没人认领,草草埋在了乱葬岗。从那以后,桥底下就不太平,隔几年就有人说晚上听见有人哭,或者看见穿旧衣裳的人在桥洞底下晃悠。”

孙守业想起小周说的“好多人穿胶鞋走路”的声音。胶鞋……民国时候,当兵的穿的是草鞋或布鞋,胶鞋是后来才有的。但如果是“阴兵”,会不会随着时代变,装束也变?

“那跟卖龟人有啥关系?”他问。

“关系大了。”柳七姑放下念珠,“桃木挑龟,站在水边路口,这是在‘招魂’。把那些散在各处的孤魂野鬼,引到一处,聚拢起来。聚拢了啥?那就看施法的人想啥了。有的是为了炼邪术,有的是为了镇宅——用冤魂压住某个地方的风水。还有的……”

她压低声音:“是为了‘养兵’。”

“养兵?”

“阴兵。”柳七姑吐出两个字,“有些旁门左道,会收集战场上的冤魂,用特殊法子炼成听自己使唤的‘阴兵’。但这法子损阴德,也容易反噬,所以用得少。可要是有人真这么了,那卖龟人就是‘哨兵’,或者叫‘引魂幡’——告诉那些冤魂:这儿有路,跟我走。”

孙守业后背有点发凉:“柳姨,您的意思是,现在南关桥出现的卖龟人,是在给阴兵引路?要把当年死在桥下的那些冤魂,再招回来?”

“招回来是第一步。”柳七姑站起身,从里屋拿出本泛黄的老线装书,翻到某一页,指给孙守业看。书页上是毛笔画的符咒和简图,字迹潦草,但能看出画的是一个人用棍子挑着个龟,站在水边。

“这书是我师父传下来的,记了些鲁中一带的老掌故。”柳七姑说,“这图上画的,叫‘鳖哨’。用桃木棍挑百年老鳖,站在阴气重的水边路口,连站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把方圆十里的水鬼冤魂都引过来。引过来之后,是超度,是驱散,还是炼化,就看施法者的心思了。”

“那……现在这个卖龟人,站了几天了?”

“按你说的,三天。”柳七姑合上书,“还早。但这事邪性就邪在,他白天也敢出来。一般的‘鳖哨’,都得在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摆。白天阳气盛,冤魂不敢现形,他站那儿给谁看?”

孙守业想起小周说的“影子淡”。难道那卖龟人本身就不是活人?或者……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从济世堂出来,天已经擦黑。孙守业没回驿站,拐了个弯,去了县博物馆。陈默还没下班,正在整理一批新收的本地民俗资料。

“卖龟人?南关桥?”陈默推了推眼镜,眼睛一亮,“孙师傅,您可问对人了!我最近正好在整理抗战时期蒲泉县的民间记忆资料,里面还真提到过类似的事!”

他翻出一叠复印件,都是手写的老人口述记录。其中一页,记录者是个姓吴的老人,九十多了,住在养老院。记录时间是五年前。

陈默指着一段文字:“您看这里——吴大爷说,他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吧,也就是四三年、四四年那会儿,见过‘挑鳖的’。不是卖,就是挑着个大鳖,在城门口转悠。那时候本人在城里,晚上,但那个挑鳖的好像不怕,就在宵禁前后出现。有人说是本人的探子,用鳖当暗号。也有人说,那是‘引路鬼’,给夜行的本兵指路的——本兵怕走夜路撞见中国兵的鬼魂,就让汉奸扮成挑鳖的走前面,鳖能辟邪还是咋的,反正老辈人这么传。”

“汉奸?”孙守业抓住关键词。

“对,当时有传言,说城里有个姓刘的汉奸,外号‘刘龟山’,专门给本人这些神神叨叨的活儿。”陈默又翻了几页,“但这人后来好像没等到抗战胜利就死了,怎么死的说法不一,有说是被游击队处决了,有说是自己失足掉河里淹死了,还有说是……被那些他引来的‘东西’反噬了。”

刘龟山。孙守业记下这个名字。

“还有别的吗?关于南关桥那次的枪事件?”他问。

陈默点点头,抽出另一份资料:“这是县志办的内部资料,没公开。四三年秋,南关桥军哨卡,确实发生过一起枪击事件。军声称截获了一份抗分子的情报,当晚在桥头设伏,打死了十二个‘嫌疑犯’。但事后查证,那十二个人里,有八个是普通老百姓,四个身份不明。当时驻蒲泉的军头目叫佐藤一郎,这人据说信神道教,也搞些阴阳术的东西。枪事件后不久,他就请了个‘风水师’来桥头做法事,具体做了什么,没记载。”

佐藤一郎,刘龟山,挑鳖的汉奸,桥下冤魂,现在的卖龟人……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似乎能串起来,但又缺了最关键的那线。

“孙师傅,”陈默压低声音,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您说,现在这个卖龟人,会不会是……那个刘龟山的鬼魂?或者,是有人按照当年的法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孙守业没回答。他想起柳七姑说的“养兵”。如果真是有人想炼化当年的冤魂为己用,那目的何在?单纯的邪术修炼,还是另有图谋?

离开博物馆时,天已经全黑了。街道两旁路灯亮起,南关桥方向一片昏暗,只有桥头那盏老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孙守业站在驿站门口,没进去。他点了烟,看着桥的方向。

夜色中,那棵老槐树像一团巨大的黑影。树下,似乎真有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地站着。

手里的烟头明明灭灭。

孙守业掐灭烟,转身进店,从门后取下那桃木短棍。棍身温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今晚,恐怕不太平。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