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书,我把气运子都变成了裙下臣真的是近期最佳!喜欢山柚子的宁天君把现言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宋安安沈星河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5500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穿书,我把气运子都变成了裙下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指着那条澄清微博:“看到没?典型的又当又立!发那种暧昧不清的照片引人遐想,等大家都误会了、热度炒起来了,又假惺惺出来澄清,说什么普通关系、不敢多想。呕——茶香四溢!”
宋安安神色平静地喝了口水,点头:“看到了。”
程诺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出一点愤怒或者焦急,但什么都没有。
她忍不住问:“你就这反应?你哥……宋砚哥他什么态度啊?这照片怎么回事?”
“不知道。”宋安安实话实说。以宋砚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主动配合林薇薇拍这种照片。
“……”程诺沉默了两秒,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稳如泰山。”
她顿了顿,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不过说真的,安安,这女的段位不低。你看她这作,一环扣一环。先模仿你风格,接近你哥,制造偶遇,现在又用这种模棱两可的社交媒体手段制造舆论,捆绑你哥给她抬咖。心思深,手段也脏。你可得小心点。”
小心?
宋安安笑了,用叉子轻轻戳了戳面前餐盘里鲜嫩多汁的牛排,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锐光。
“我会小心的。”她缓缓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但该小心的,是林薇薇。”
程诺看着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举起水杯:“行,你有数就行。来,预祝我们安安女王在谢师宴上,大四方!”
“叮。”
玻璃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晚上十点,宋家别墅一片静谧,只有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
宋砚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后,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林薇薇刚发来的微博截图。
他看着那张图书馆偶遇的照片,目光落在自己那块熟悉的腕表上,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今天的照片。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开会,本没去过图书馆。这表他戴了几年,很多旧照里都有。林薇薇要么是用了以前的照片,要么是找人拍了类似的角度伪造。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条微博,安安看到了吗?
她今天出门和程诺逛街,会不会刷到?程诺那个八卦精,肯定看到了,会不会拿给安安看?
如果安安看到了……她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他还在和林薇薇接触?会不会觉得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敷衍?
想到她可能会误会,可能会不高兴,宋砚就觉得心头莫名发紧,一阵烦躁。
他关掉简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犹豫了几秒,他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站在宋安安房门口,他抬起手,又放下。里面很安静,但门缝下透出一点暖黄的光,她应该还没睡。
“叩、叩。”他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
宋安安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将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肩带浸出几点深色的水痕。睡裙是淡淡的香槟色,很衬她的肤色,细细的肩带挂在精致的锁骨上,V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她脸上还带着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多了些柔软的慵懒。
宋砚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几乎是立刻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安安,”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看到林薇薇发的微博了吗?”
“嗯?”宋安安眨了眨眼,似乎才从困意中反应过来,“哦,看到了。诺诺吃饭时给我看了。”
“那不是我。”宋砚立刻说道,语气带着急切,“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没去过图书馆。那张照片要么是旧的,要么是假的。”
他说完,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宋安安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了然?
“我知道啊。”她说,语气轻松,“我今天下午在商场买礼服的时候,遇到她了。她当时就在我们隔壁的店里试衣服。从商场到市图书馆,最快也要四十分钟,她不可能在发微博的那个时间点出现在图书馆。”
她顿了顿,看着宋砚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又补充道:“而且,哥,我信你。”
她说,我信你。
三个字,轻轻落下,却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像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宋砚心头的所有焦躁和不安。
宋砚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的信任毫不作伪。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情绪猝不及防地冲上他的腔,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就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你信我,就好。”
他向前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湿气。他的目光描摹过她湿润的眉眼,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上。
心跳有些失控。
“安安,”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我不会多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锁住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烈而克制的情,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
“我只会看你。”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化为气音,消散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
宋安安没太听清,只看到他嘴唇动了动,眼神格外深邃专注。
她微微偏头:“嗯?哥哥你说什么?”
宋砚猛地回神,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烫到,迅速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耳泛起薄红。
“没什么。”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目光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上,眉头习惯性皱起,“你要吹了头发再睡觉,湿着睡容易头疼,还会感冒。”
宋安安乖乖点头:“好,我等下就吹。”
“现在去吹。”宋砚的语气不容置疑。
说着,直接走进了她的房间,动作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我帮你。”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宋安安想拿回来。
“坐好。”宋砚已经好电源,打开了开关试了试风,温热的风拂过他掌心。
他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拢起她一缕湿发,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和,“你坐着别动就行。”
宋安安看着镜子里的他,他比她高出许多,站在身后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低垂着眼睫,神色专注地开始拨弄她的头发,温热的风和指尖偶尔擦过头皮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绷紧。
这不是宋砚第一次帮她吹头发。小时候她也赖过他帮忙。但那时候,他动作生疏又笨拙,吹得她头发打结,她还抱怨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穿梭在她浓密的发丝间,仔细地将打结的地方理顺,再用暖风慢慢吹。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颤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淡香和他身上清冽的冷木香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出奇地和谐。
宋安安从镜子里,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他微微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眼神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拢着她的发丝,动作耐心而细致。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宋砚关了吹风机。
宋安安的头发已经半,蓬松柔软地披在肩头。宋砚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发间,似乎无意识地捻了捻一缕发尾。
然后,他像是才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亲昵,倏地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滑触感和暖意。
“谢、谢谢哥哥。”宋安安也有些不自在,声音比平时小。
“嗯。”宋砚应了一声,将吹风机的线慢慢卷好,放在梳妆台上。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因为吹了热风而更加红润的脸颊和耳朵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早点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明天还要早起。”
“好呀,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宋安安转过头看他,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泛红的耳和微微滑动的喉结。
宋砚摇摇头,移开视线:“没事了。晚安。”
“晚安。”
宋砚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像墨。然后,他转身,帮她带上了房门,动作很轻。
房门合拢,隔绝了两个空间。
宋安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抬手摸了摸自己半的头发。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
而门外,走廊里灯光昏暗。
宋砚靠在紧闭的房门上,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抬手,看着自己刚才为她吹头发的手指,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柔滑如缎的触感。空气中仿佛还萦绕着她发间的淡香,和他身上她的味道。
刚才,离得那么近。他几乎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沐浴后净又诱人的气息。
指尖残留的柔软,和心头翻涌的、几乎要失控的冲动,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汹涌被强行压下,恢复了惯有的沉静。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微锁。
林薇薇今天这一出,虽然没能离间他和安安,但已经显露了其心思和手段。
他不能再让她有机会接近安安,或者制造任何事端。
拿出手机,他点开助理的聊天框,编辑了一条消息:
“林薇薇,女,18岁,海市一中毕业生。我要她全部的家庭背景资料,包括父母职业、收入、社会关系、有无不良记录,越详细越好。明天上午之前给我。”
发送。
顿了顿,他又发了一条:
“另外,谢师宴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增加便衣人手,重点监控林薇薇。如果她有任何异常举动,试图接近宋安安小姐,或者做出任何可能引发混乱、损害宋家声誉的行为,不必请示,直接请离现场。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措施。确保宴会万无一失。”
消息发出,很快收到回复:“明白,宋总。立刻安排。”
宋砚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下心头那股隐隐的躁动和……意。
第二天,宋安安去了黑金拳击俱乐部——海市最高端的私馆,会员年费六位数。
这是宋砚在她十六岁生时送的,理由是:“你爸妈是警察,你得会保护自己。”
她换好运动背心和短裤,对着沙袋练侧踢。冷白皮在灯光下发亮,马甲线清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安姐!”
兴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身高至少192cm的男生冲进来,穿着限量版球鞋和运动服,宽肩窄腰。他有一张小狗相帅脸,大眼睛,眼尾下垂,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周屿。曾经的周小胖,现在的电竞明星,她从小护到大的发小。
旁边几个正在训练的会员看过来,有人吹口哨:“哟,屿神又来找你安姐了?”
周屿咧嘴笑,一脸骄傲:“那必须!我安姐罩我长大的!”
“罩你?”有人打趣,“你这么大个子,要女生罩?”
“怎么了?”周屿走到宋安安身边,下巴微抬,“我小时候胖,被人欺负,都是我安姐帮我打回去的。有一次三个高年级的堵我,我安姐一个人把他们全打趴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发亮,满脸自豪。
宋安安停下动作,瞥他一眼:“陈年旧事还提。”
“那必须提啊!”周屿凑近,“安姐,你这肌肉线条,比以前更漂亮了。”
宋安安没理他,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出林薇薇的照片。
她把屏幕转向周屿。
“周小胖,记住这张脸。”
周屿愣住:“林薇薇?她怎么了?”
“她会装成我被欺负的样子接近你,会说一些我可能会说的话,甚至会学我保护你时的动作。”
宋安安收起手机,走到沙袋前,摆出气势:
“如果你信了……”
一记凌厉侧踢,沙袋剧烈晃动。
“我们就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