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山柚子的宁天君的《穿书,我把气运子都变成了裙下臣》真的是现言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宋安安沈星河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喜欢山柚子的宁天君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55006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穿书,我把气运子都变成了裙下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叫她的名字,舌尖仿佛带着钩子。
“答应我,只和我在一起。”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和偏执。
“以后……这里,”他按了按她的手背,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腹肌,“随你摸。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
“只给你一个人摸。”
“好不好?”
这简直是的诱惑!是裸的美色贿赂!是糖衣炮弹!是……是她本无法抵抗的致命吸引力!
宋安安的心脏快要跳出腔,手心下的触感好到让人晕眩,他沙哑诱哄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有一瞬间,她几乎要被这美色和承诺冲昏头脑,点头答应。
但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一个激灵,从这致命的诱惑中挣脱出来一丝清明。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身体也往后缩了缩,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哥、哥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惊慌和强装的镇定,“我们……我们这样不好。”
她避开他骤然沉下来的目光,语无伦次地找着理由:“爸妈那边……还有外面的人会怎么看?这、这有悖人伦,不合规矩,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宋砚再次俯下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的辩解。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样带着试探和小心,也不像意乱情迷时的掠夺。
它带着一种冰冷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惩罚意味。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那些推拒的言语全部吞吃入腹。
宋安安被他吻得呼吸困难,手脚发软,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直到她快要窒息,宋砚才松开她的唇,但依旧将她牢牢禁锢在床沿和自己身体之间。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那双已然燃起黑色火焰的眼眸。
“他是谁?”宋砚的声音低哑冰冷。
宋安安心头警铃大作!他问的是沈星河?还是周屿?或者……他都知道了?
“什么……谁?”她试图装傻,声音带着喘息后的虚弱。
“别装傻。”宋砚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分,但控制着没有弄疼她,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融,一字一句地问,“今天下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他,是谁?”
果然!他知道了!是司机说的?还是他派人跟着她?宋安安心里乱成一团。
看着她眼神闪烁、抿唇不语的抗拒模样,宋砚眼底的戾气更重。
他没有再问,而是低下头,一下一下,很轻,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啄吻着她的唇。
每吻一下,他就问一句,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偏执:
“他和你……到哪一步了?”
“牵过手了?”
“像这样……亲过了?”
“还是……”他顿了顿,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锁骨,留下湿热的印记,声音里的危险意味达到了顶点,“你们……做了吗?”
最后三个字,带着一种森然的寒意。
宋安安被他这连番的问和亲吻弄得心神俱颤,几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
“没有?”宋砚动作一顿,抬起头,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伪。
宋安安赶紧又摇头,这次幅度更大,眼神里带着慌乱和一丝恳求。
得到否定的答案,宋砚周身那骇人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一丝,但眼底的暗沉依旧浓得化不开。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眼含水光的模样,心里那股暴虐的冲动和想要彻底占有、打上标记的欲望疯狂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念压下去些许。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那……我可以吗?”
他问,目光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安安,给我,好不好?”
“让我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宋安安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深情、痛苦、偏执,还有那浓烈到无法掩饰的欲望,心乱如麻。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纱布下性感到令人腿软的身材,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和颤抖,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如果此刻点头,或者哪怕只是沉默,都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而她,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抗拒。
但有些原则,必须在开始前就说清楚。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恢复了少许清明和平静,尽管心跳依然如擂鼓。
“哥哥,”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很认真,“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砚眼神一凝:“你说。”
宋安安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你接受我的观点吗?”
“我是指,我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的观点。我不会把全部身心、所有未来,都系在某一个人身上的观点。如果你接受,或者说,如果你愿意……尝试接受这种可能性,那么,我可以。”
她顿了顿,迎着他骤然变得锐利和不敢置信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但是,如果你接受不了,如果你要的,是完完全全的独占,是必须全部,那么……我不可以。”
“现在不可以,以后……也永远不可以。”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爆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交错不定的呼吸声。
宋砚看着她,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里,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愤怒,受伤,不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个世纪。
宋砚忽然闭上了眼睛,良久,他再睁开眼时,眼底那些激烈的情绪仿佛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他缓缓地,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然后,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地、缓慢地说:
“安安,我会让你知道……”
“有些选择,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
“有些人,一旦沾上了,就再也甩不掉。”
“至于你说的观点……”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们可以……慢慢讨论。”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最后,那失控的边缘,终究被拉了回来。
宋砚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那层薄纱形同虚设,两人之间只隔着彼此同样单薄的衣料。
宋安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脑子昏昏沉沉,身体在他娴熟的亲吻和爱抚下渐渐发软,抵抗的意志力被一寸寸瓦解。
当他的手撩开她的衣摆,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就在她以为今晚注定无法收场时,宋砚的动作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那双总是深沉的眼眸此刻被情欲染得一片暗红,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挣扎。
他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红、嘴唇被吻得红肿的宋安安,看着她眼底那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惊慌和茫然,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还小。虽然说着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但终究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他不能……至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在她还搞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时候,凭着冲动和占有欲强行占有她。
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宋砚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将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狠狠压回身体深处。
宋砚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惊的样子,低低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起另一只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自嘲和纵容:
“不知道你个小年轻……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歪理。”
“雨露均沾?嗯?”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轻轻拿开
“我再考虑一下吧。”
他说完,不再看她,猛地翻身下床,大步走向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冰冷的水声。
宋安安躺在床上,口还在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就这么……停下了?还说什么考虑一下?
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失望,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她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衣服,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一口气跑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而宋砚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了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凌乱床铺,和敞开的房门,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终,他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眼底挥之不去的郁结与挣扎。
他输了。
在她那句你接受我的观点吗的问话里,在她清醒又固执的眼神里,在他自己最终无法狠下心肠的退让里。
他苦笑着,对着窗外的夜色,无声地说:
“你赢了,安安。”
“这次,是你赢了。”
第二天清晨。
宋安安几乎是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下的楼。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一闭眼就是宋砚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和他最后那句考虑一下。
餐厅里,宋砚已经坐在主位,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他换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神色平静,眼下虽然还有淡淡的倦色,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气场强大的宋氏总裁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穿着透明纱衣、情动难耐、几乎失控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语气如常:“醒了?吃早餐。”
“嗯,哥,早。”宋安安有些不自在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埋头喝粥,不敢看他。
吴妈准备的早餐很丰盛,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到一半,宋砚放下手中的平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宋安安。
“我在学校附近,给你看中了一套公寓。精装修,安保和环境都不错,拎包就能住。等会儿吃完早餐,我带你去看看。如果喜欢,今天就可以定下来。”
“咳咳……”宋安安被一口粥呛到,惊讶地抬起头,“公寓?为什么突然……”
“你长大了,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宿舍人多,总有不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哦,好。谢谢哥。”
几天后的下午,宋砚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宋安安的宿舍楼下。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衬得身姿挺拔。
东西多吗?”宋砚接过宋安安手里一个不大的行李箱,问道。
“不多,就一些常用的和换季衣服,大部分还在家里。还有一些书和零碎在宿舍,我自己上去收拾就行。”
“我帮你拿。”宋砚说着就要提步。
“不用了,哥。”宋安安拦住他,笑了笑,“女生宿舍,你进去不方便。你在宿舍门口等我就好,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