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穿越包氏父子:胡大竟是我干爹》出自君不见鱼之手,男频衍生题材,胡念生的人设太讨喜了,看的人很过瘾,君不见鱼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6092字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包氏父子:胡大竟是我干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开学第一周,胡念生在学校里的每一天都过得极其高效。
国文最难。不是内容难,是套路难。老师要求背诵、默写、训诂,对文意的主观阐发必须按照朱注或清人的路子来,不能有自己的见解。胡念生有一次在作文里用了现代白话的句式,被国文老师批了”语体不纯,近乎俗流”四个红字。
英文也难。发音体系与现代不同,教材里的例句古板得要命。”This is a book. That is a pen.”胡念生每次念都想笑——他在现代六级考过五百多分,读英文文献是常,现在却被这种小儿科折磨。
但数学、物理、化学,简直易如反掌。数学课讲到的三角函数、对数、平面几何,在他眼里就是小学到初中的水平。物理课刚讲到”力与运动”,牛顿三定律都没出全。化学课还在背元素符号和化合价,连有机化学的门都没摸到。
“太简单了。”胡念生在笔记本上随手写下公式——他写的是微积分的基本式子,当然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种进度,我得自己往后学。”
他开始利用课余时间自学。数学往后翻,微积分、解析几何;物理往后翻,电磁学、热力学;化学往后翻,酸碱盐、有机反应。他把学校图书馆里能借到的理科书都翻了一遍,发现民国高中的理科教材比现代浅了至少三个年级。
“这样下去,半年我就能把高中课程全学完。”胡念生在心里盘算,”然后自己学大学课程。”
他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这个时代的物理和化学教材,很多知识是错的,或者说不完善的。比如原子结构还是卢瑟福的行星模型,量子力学几乎没有涉及;化学里的分子式写法跟现代不同,命名法也混乱。
“这就是降维打击。”胡念生想。他知道电子云模型,知道波粒二象性,知道有机反应的机理。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是连大学教授也未必完全掌握的。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是在作业里把答案写得规规矩矩,考试把分数控制在甲等偏上的水平——不拿满分,免得太过惹眼,但也绝不掉出前三名。
开学第二周,第一次小测验。数学考了代数方程,全班最高分是胡念生,九十八分。第二名是六十二分。
“胡念生,”数学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你义学毕业的?”
“是。”
“义学能教出这种水平?”老师推推眼镜,一脸狐疑。
“学生自己看了些课外书。”胡念生说。
老师盯着他看了半晌,点点头:”很好。继续保持。”
消息很快在班里传开了。义学出来的穷学生,第一次测验就考了全班第一。那些穿西装、搽头发油的富家子弟们,看胡念生的眼神多了些东西——有好奇,有嫉妒,也有不服。
“喂,”庞锡尔——庞希尔——课间主动坐到他旁边,大块头像一座山似的压下来,”你数学怎么学的?教教我。”
胡念生看了他一眼。庞希尔在电影和原著里是个粗人,跟着包国维打架,但并不是坏种。他块头大,爱运动,脑子不太灵,但为人直爽。
“你想学?”胡念生问。
“想啊!”庞希尔挠挠头,”我爹说我要是再考不及格,就不让我上学了,让我去码头上扛大包。”
胡念生笑了。这个庞希尔,倒是个实诚人。他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不装,不虚伪。
“行,”胡念生说,”中午吃完饭,我教你。”
中午他们在食堂碰头。食堂的饭菜寡淡——糙米饭、咸菜、偶尔有几片豆腐。胡念生吃得津津有味——他在现代读研时为了赶论文,泡面和外卖吃到反胃,现在的粗茶淡饭反而让胃舒服。
庞希尔端了饭坐过来,从怀里掏出个纸包,里面是两个肉包子。
“我娘给我带的,”他把一个递给胡念生,”你吃。”
胡念生没客气,接过咬了一口。包子馅是咸肉和白菜,油水足,香得很。
“谢谢。”他说。
“谢啥!”庞希尔大咧咧地摆手,”你教我数学,我请你吃肉包,公平!”
两人边吃边聊。庞希尔说他在家排行老三,爹是码头上的把头,娘在家缝补。他不爱念书,就爱打架和打篮球。上学期要不是体育考了乙等,他早被开除了。
“你篮球打得怎么样?”胡念生问。
“还行吧,”庞希尔眼睛亮了,”我是喜马拉雅山队的替补!我们队长是郭纯,厉害得很!”
胡念生心里一动。原著和电影里包国维也想加入喜马拉雅山队,当候补球员。看来这个篮球队在学校的地位很高。
“包国维也想进你们队吧?”他随口问。
“是啊,”庞希尔撇撇嘴,”郭纯还没答应呢。那小子投篮不准,传球也接不住,就会耍嘴皮子。”
这倒是实话。胡念生点点头,没再追问。
吃完饭,胡念生找了间空教室,给庞希尔讲数学题。他从最基础的方程讲起,一步一步推导,每步都问”懂了吗”,直到庞希尔真懂为止。
“原来这么简单!”庞希尔恍然大悟,”老师上课的时候,我光顾着看窗外了,一句也没听进去。”
“上课不能走神,”胡念生说,”你走神一次,后面就全跟不上了。”
“我尽量……尽量……”庞希尔挠头。
他们正说着,教室门被人推开。包国维站在门口,手里转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花生米之类的东西。他身后跟着龚德铭。
包国维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到胡念生和庞希尔身上。他显然有些意外——庞希尔居然跟这个穷学生在混在一起。
“螃蟹,”包国维叫庞希尔的外号,”你在这儿啥?”
“学数学啊。”庞希尔说,”胡念生教我。”
包国维的目光移到胡念生脸上,停了一秒。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义学出来的人,”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能教什么?”
胡念生看着他,平静地说:”能教数学。”
包国维嘴角往下弯了弯,没再说什么。他转身对龚德铭说:”走,去郭纯家。”
两人走了。庞希尔看看胡念生,又看看门口,压低声音说:”你别理他。他就那样,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其实自己成绩最差。”
“我知道。”胡念生说,”继续做题。”
那天下午,胡念生回到秦府时,发现老包正在院子里发呆。
老包坐在那张缺了条腿的凳子上,手里攥着缴费单的副本,眼睛盯着地面。胡念生走过去,看见他脚边有几滴湿痕——不是雨水,是眼泪。
“包伯伯?”他轻声叫。
老包抬起头,慌忙用手抹了抹脸:”啊……念生回来了。”
“缴费的事……办妥了吗?”
“办了……办了……”老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借遍了人,胡大二十块,高升七块,梁公馆车夫五块,戴老七又借了三块……总算凑齐了。”
胡念生沉默。电影里老包就是这这么凑钱的——借遍亲友,三分利的都敢借。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包国维能在洋学堂里继续当他的”少爷”。
“包国维呢?”胡念生问。
“他……他去买东西了。”老包说,”要买一瓶司丹康……就是头发油。他同学都用那个。”
胡念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身后传来老包自言自语的声音,轻得像在念经:”只要他争口气……像个人儿……像个人儿就好……”
胡念生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那是老包的执念,不是他的。他有他的路要走——一条和老包、和包国维完全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