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鸣良的《我的老婆是白狐》?这本传统玄幻小说的主角林凡白浅浅真的太有意思了,非常有个性,作者鸣良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8217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我的老婆是白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妖市向北,一座废弃的蛇族祭坛。
这座祭坛被紫萱临时征用为审讯室。石壁上爬满枯萎的藤蔓,地面的符文早已黯淡,只有正中央的祭祀石还残留着几分阴冷气息。青幽被钉在祭祀石上,四肢被蛇鳞鞭捆了四道,每道都勒进皮肉,渗出的血是墨绿色的。
紫萱说,蛇鳞鞭的毒可以在不死他的前提下,让他的痛觉放大十倍。
“我再问一遍。”紫萱的手指敲着祭祀石的边缘,指甲磕在石面上,每一下都像倒计时,“万妖塔第一层,镇守者是谁?”
青幽嘴角溢着血,没说话。
紫萱叹了口气。她抬手,一道妖元钻进青幽的经脉。青幽的身体猛然弓起,眼球外凸,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剧烈的痛楚直接冲破了发声的本能。他像一条被扔在铁板烧上的长虫,浑身抽搐,石屑从他指甲抠出的深槽里簌簌落下。十息后,紫萱收回妖元。
青幽大口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湿透。
“第一层,阴鬼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半妖半鬼,擅摄魂。弱点在眉心,但寻常法器伤不到她——只有至阳之火。”
紫萱点头,手指又开始轻敲石面:“第二层。”
“铁背苍猿。妖族,妖帅中期。弱点在后颈第三节骨,但它的防御——”
青幽话音未落,洞外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钟鸣。
不是我的混沌钟。这声音更远,更深,像是从地底极深处传来,裹挟着一层又一层的回音。青幽的脸色瞬间变了,紫萱的竖瞳眯起,连我的心脏都不受控制地停跳了一拍。
塔灵低鸣。来自万妖塔方向。
紫萱站起身,走到洞外望了一眼北方的天际。月光照在她脸上,难得地,那张总是慵懒从容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塔灵低鸣的频率变快了。”她回头看我,“你老婆在塔里待得越久,禁制抽取她修为的速度就越快。我们没三个月了。”
我握紧混沌钟碎片:“要多久?”
“按现在的速度。”紫萱顿了顿,“两个月。不,不到两个月——她会跌落妖王境。境界一跌,剩余寿命按年计算。但以塔中禁制的强度,她可能连一年都撑不过。”
“那就把时间表提前。”我走回祭祀石前,蹲下身,与青幽平视,“第五层到第九层的镇守者,一起说。”
青幽看着我的眼睛。他大概很想像之前那样嘴硬几句,但当他看见我眼底的银光——白浅浅留下的那缕本命妖元在瞳孔里流转——他嘴硬的话咽了回去。
“第五层,枯木老妖。植物成精,妖帅巅峰。弱点在部,但整座塔的地基都是它的系。”
“第六层,幽冥鬼王。鬼族,半步妖皇。无形无质,物理攻击无效。”
“第七层,血浮屠。冥蛇族叛徒,妖帅巅峰。以血为引,吞噬了历代塔中囚徒的残魂。你就算过了前六层,到第七层他光是血煞之气就能压碎你的金丹。”
“第八层……”青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没有镇守者。”
紫萱皱眉:“什么意思?”
“第八层是塔灵本体。它不是镇守者,它是万妖塔的意志。不受妖帝控制,不为妖族所用。它唯一的法则就是等价交换——你想上第九层,必须付出等同于妖王灵魂的代价。”
洞窟里安静了几息。
“第九层呢?”我打破沉默。
青幽忽然笑了。那是垂死者在将死之时才会有的笑——恐惧褪尽,只剩下看透结局的平静。“第九层……没有人上去过。万妖塔建成以来,关进第九层的囚犯不超过三个,每一个都是妖族的禁忌存在。妖王大人是第四个。我只知道第九层没有镇守者——因为整层都是禁制本身。妖帝亲自布下的噬魂禁制。解禁的方法要么是妖帝本人出手,要么……请妖帝去死。”
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怜悯。
“你一个筑基期,想闯九层?省省吧。在万妖塔面前,你连蝼蚁都算不上。”
我没有反驳他。我只是站起身,把他的话一字不漏记在心里。九层塔,九个镇守者,九道鬼门关。其中塔灵不受任何人的命令,妖帝的禁制以妖帝本人的命为钥匙。听起来确实不可能。但白浅浅曾经以妖兵之身,硬扛了青冥二十人的追,把自己和追兵一起锁进了这座“不可能”的塔。她做到了不可能的事。我也可以。
“还有什么要问的?”紫萱靠在洞口,双臂环。
“冥蛇族发动叛乱,背后的主使者是妖帝?”我看向她。
青幽的笑容僵住了。
紫萱替我回答了:“冥蛇族世代守卫万妖塔,但青冥不甘心只做一条看门狗。他勾结妖帝,暗算妖王,把冥蛇族推上了蛇族正统的位子。代价是冥蛇族永远效忠妖帝。”她低头看着青幽,金色竖瞳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陈述,“你哥留在妖帝身边,名义上是心腹,实际上是牵制。一旦你们冥蛇族有半点反意,妖帝随时可以把你们兄弟炼成蛊,就像当年你们对我父亲做的那样。”
“那是青冥一个人的决定——”
“你知情。”紫萱打断他,“你不但知情,还亲手把我父亲的妖丹挖出来,献给了妖帝。青幽,你的痛觉现在被放大了十倍,那你觉得,如果我把你的妖丹也挖出来,你会痛多久?”
青幽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紫萱没有再看他。她转身走出祭坛,裙摆拖曳过石阶,脚步声渐小。我跟上去,在她身后两步处停下。夜风吹过祭坛上方的枯树,把几枝吹得吱嘎作响。紫萱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那不是愤怒,而是比愤怒更沉重的东西。
“你父亲……”我开口。
“还在妖帝手里。”紫萱的声音难得地低沉,“妖丹被挖,但没死。妖帝用他做药引,炼制一种能吞噬妖族血脉本源的邪功。我父亲是蛇族妖皇,血脉之力足够支撑那部邪功炼到第七重。”
“所以你帮我救白浅浅。”
“救出妖王,以她的威望足以召集三分之一的大族倒戈。”紫萱没有回头,声音被夜风吹散了几许,“这是翻盘唯一的机会。”
“如果救不出来呢?”
“那就一起去死。”她笑了笑,“反正对我来说,最差的结果就是死在妖帝手上,至少比给他当药引体面。”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沉默着站在她身后,什么都没说。有些恨不需要安慰,只需要记住。
过了许久,紫萱转过身,脸上的脆弱已经重新被那种慵懒的神情取代:“行了,青幽还活着。把他带回我的据点继续审——万妖塔的情报到手了,但他脑子里的冥蛇族内幕还没榨。接下来你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夯实筑基基。九窍通脉丹的药力还没完全吸收,我今晚教你运转妖元的法门——你有妖王大人的本命妖元傍身,不用浪费了。”
回到紫萱的地下洞窟已经是后半夜。我们分坐在石床两侧,月光石的冷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混沌之力的特殊之处在于你是人族,但经脉里却有一缕妖元。理论上,你应该可以同时运转灵气和妖元。试试。”她说着抬手在我丹田前虚按,一股温凉的气息探入,引导那缕银色妖元缓缓苏醒。
我依言运转新生的混沌金丹。筑基之后丹田里那枚米粒大小的金丹缓缓旋转,带动灵力和白浅浅留下的银色妖元一起流淌,宛如两条交缠的游鱼。当两股力量同时注入混沌钟碎片的一刹那,古钟重新浮现——比之前更凝实,钟身上人族的金色符文与银色狐尾纹交错闪现,第三圈全新的灰色纹路亦在钟体上若隐若现。那是混沌本身的印记。
【混沌钟二次觉醒——混沌形态开启】
【新能力解锁:混沌吞噬——可将敌方攻击吸入钟体,转化为己用】
【《阴阳混沌诀》第二重解封——混沌道体(小成)】
【道体效果:可初步融合人妖两族功法,不再受种族限制】
我睁开眼睛,握了握拳。筑基初期的修为稳固下来,经脉里流淌的混沌之力比炼气期时粗了三倍不止。最重要的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间两种原本互相排斥的力量——灵气与妖气——此刻在我体内和谐共存。
“速度比我想的快。”紫萱托着腮看我,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满意,“按这个进度,金丹有望在一个月内结丹。”
她顿了顿,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的问题:“如果有一天,妖王大人和天下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我看着她。月光石的冷光打在她侧脸上,那副慵懒的表情之下藏着某种极其认真的审视。“我从第一天就知道答案。”我说,“我娶她的那天起,就已经选过了。”
紫萱沉默了几息,随即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呵,男人。”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向角落,从石柜里翻出一卷泛黄的皮纸,丢到我怀里。
“什么东西?”
“妖界地图。去万妖塔最短的路标注在第三折。”她伸了个懒腰,走向洞口,“明天出发。今天早点睡。”
她消失在洞口。月光石的冷光暗下去,只剩下一缕微光照在地图折痕间。
我独自坐在石床上将地图摊开。万妖塔的标记是一枚极细的红点,周围密布着数十个黑色叉号——那是危险区域的标记,也是我必须穿过去的死亡线。
洞窟外,蛮荒的风声呜咽如兽鸣。
我闭眼调息。丹田里混沌金丹缓缓转动,白浅浅留下的那缕银色妖元在金丹表面盘旋,像一条不肯离去的丝线。她还活着。我会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