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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贾琮,掀翻红楼

作者:清河锦诗

字数:123942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我,贾琮,掀翻红楼》由清河锦诗创作,贾琮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3942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我,贾琮,掀翻红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神枢营的校场,坐落在神京城西,占地方圆数里,本是开国时拱卫京畿、选拔锐士的所在。可如今贾琮立在点将台上,放眼望去,只觉一股陈腐懈怠之气扑面而来。

时值寒冬,朔风卷着尘土,刮过空旷的校场。台下本该肃立的数千士卒,队列松散,东倒西歪。前排的还算勉强有个样子,后排的则交头接耳,呵欠连天,甚至有人偷偷将手缩在袖笼里,跺着脚取暖。

盔甲陈旧,枪矛锈蚀,旗帜也耷拉着,在风中无力地摇晃。更有些兵卒,面色浮白,眼袋深重,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还有半分精锐的模样。

点将台两侧,站着十余名神枢营的中高级将领。游击、都司、守备,品级不等。这些人倒是盔甲鲜明,只是眼神闪烁,有的面带倨傲,有的隐含审视,有的则低眉顺眼,看不出端倪。

站在最前方的一人,年约四旬,面皮微黑,一部短髯,穿着三品参将的服色,正是神枢营名义上的副统领,牛继宗的堂侄,牛勇。他双手抱,下颌微抬,目光斜睨着台上的贾琮,毫不掩饰那份轻视与不耐。

贾琮今未着官服,只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灰色劲装,外罩黑色大氅,负手而立。寒风吹动他额前碎发,更衬得面容清俊,也愈发显得年轻。

在台下这群兵油子和骄兵悍将眼中,这位新来的都督佥事、平虏伯,更像是个误入军营的贵族公子哥。

静默持续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台下的动越来越明显,窃窃私语声几乎压过了风声。

牛勇终于忍不住,向前踏出半步,粗着嗓子道:“都督大人!这天寒地冻的,弟兄们站了这许久,不知大人有何训示?若是无事,不若早些散了,也免得冻坏了身子!” 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满是不以为然。

此言一出,台下不少兵卒也跟着哄然出声,附和者有之,嬉笑者有之。

贾琮仿佛没听见,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牛勇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牛勇心头没来由地一凛,后面的话竟噎在了喉咙里。

“你,是神枢营参将,牛勇?” 贾琮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场中的嘈杂,传入每个人耳中。

“正是末将!” 牛勇挺了挺脯。

“营中士卒,额定员额几何?实有员额几何?” 贾琮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气。

牛勇一愣,没想到这位新上司不问军务,先问员额,这通常是文官查账的路子。他略一迟疑,答道:“回都督,神枢营额定员额八千。至于实额……历年略有浮动,兵部都有册档可查。” 这话答得滑头,将问题推给了兵部。

“略有浮动?” 贾琮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不知是笑是嘲,“本督离京前,已调阅过兵部、五军都督府及神枢营自身近三年的册档。额定八千,册载七千五,每月支取粮饷、被服、犒赏,亦按七千五人头计。然则,”

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射向牛勇,以及他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将领:“据本督三前暗查,如今这校场之上,连同各处哨卡、库房、马厩能喘气的,加上告假、外出、‘染疾’的,总计不到四千人。其中,能披甲执锐,完成基础典者,不足三千。牛参将,你这‘略有浮动’,浮动得可有些大了。”

话音不重,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将领心头!台下离得近的兵卒也听见了,顿时哗然!吃空饷、兵额虚报,这是京营乃至各地卫所心照不宣的“惯例”,但如此裸地被新任主官在点将台上、当着全军的面捅破,还是头一遭!

牛勇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急声道:“都督明鉴!此必是册档有误,或是核查不清!营中事务繁杂,兵卒亦有轮换……”

“册档有误?兵部、都督府、你神枢营自己的账,三处一起误了三年?” 贾琮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还是说,牛参将觉得,本督这双在居庸关外看过十万敌营的眼睛,数不清这校场上有几千号人?”

牛勇被噎得说不出话,额头青筋暴跳。他身后一名游击忍不住出列,拱手道:“都督!空额之事,历年积弊,非一之寒,亦非我神枢营独有。大人新来乍到,如此咄咄人,恐寒了将士之心!”

“寒了将士之心?” 贾琮目光转向他,“若台上台下,站的真是‘将士’,本督自当以国士待之。可惜,本督只看到一群喝兵血、蚀国帑的蠹虫,和一群被你们养废了的两脚羊!”

“你!” 那游击勃然大怒,手按上了刀柄。他身旁几名将领也纷纷变色,上前一步,怒目而视。台下前排一些显然是牛勇等人亲信的兵卒,也鼓噪起来,局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点将台周围,贾琮带来的那几十名从居庸关带回来的老兵,立刻手按刀柄,眼神锐利如狼,无声地向前半步,将点将台隐隐护住。气氛凝重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贾琮却恍若未觉,甚至向前走了两步,走到点将台边缘,俯视着那暴怒的游击和鼓噪的兵卒,声音陡然一沉,如同金铁交击,砸在每个人心上:

“按《大周军律》,虚报兵员,冒领粮饷,该当何罪?”

无人应答。只有寒风呼啸。

“主犯,斩立决!从犯,杖一百,流三千里!知情不报,同罪论处!” 贾琮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凿进那些将领的耳朵里,“尔等身为朝廷命官,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侵吞军资,腐蚀行伍,致使京营疲敝,武备松弛!北虏叩关之时,尔等可有一人敢披甲执锐,出城一战?!”

他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将领煞白的脸:“若不是本督在居庸关侥幸胜了,尔等如今,或许正在给蛮子牵马坠蹬,或许早已成了路边枯骨!还有脸在此跟本督谈什么‘寒了将士之心’?!”

声震校场,偌大的场地,此刻竟鸦雀无声。只有那凛冽的寒风,刮过旗杆,发出呜呜的悲鸣。

许多原本嬉笑懈怠的兵卒,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刺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而那些将领,则是个个脸色难看至极,尤其是牛勇,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轻易开口。

贾琮这番话,占住了大义名分,更是携新胜之威、天子之信而来,他们若敢当场动武,那便是谋反!

贾琮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台下数千士卒,声音放缓,却依旧清晰:“我知道,你们当中,许多人是顶了父兄的名额进来混口饭吃,许多人是被上官克扣了粮饷,不得不懈怠自保。历年积弊,非尔等之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铿锵:“但,从今起,神枢营,不再是养闲汉、喝兵血的地方!凡我营中士卒,从即起,重造名册,核实身份。

愿留下者,需经考核,合格者,按实额足额发放粮饷,有功必赏!不愿留下,或考核不过者,发放遣散银,归家为民,既往不咎!”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喧哗!足额粮饷!有功必赏!这对许多常年被克扣、只能勉强糊口的底层士卒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然!” 贾琮声音再次压下喧哗,目光森然,“若有虚报冒领、吃空额者,主动交代,交出赃银,本督可酌情从轻发落。若心存侥幸,隐匿不报,或暗中串联,阻挠整饬者……”

他猛地抬手,指向点将台一侧不知何时竖起的一高大旗杆。

“此杆,将为悬首示众之地!本督在居庸关,能阵斩敌酋,在神枢营,亦不吝以此杆,悬挂几颗蠹虫头颅,以正军法,以儆效尤!”

气,如同实质的寒,席卷整个校场!那光秃秃的旗杆,在冬惨淡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所有人都相信,这位说到做到、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年轻伯爷,绝不是开玩笑!

牛勇等人脸色已是惨白如纸。贾琮这一手,先是雷霆手段揭破积弊,占据大义;继而分化士卒,许以实惠;最后立威震慑,毫不手软。

软硬兼施,分寸拿捏得极准,本不像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倒像个在官场军中浸淫了数十年的老手!

贾琮不再多言,对身后一名随从道:“李振。”

“末将在!” 一名身材精悍、目光锐利的中年军官应声出列。此人原是居庸关一名表现突出的千总,被贾琮看中,此次带回神京,提拔为神枢营都司,充作臂助。

“由你暂代军法官,即刻起,会同兵部、五军都督府派员,重核全营兵员、军械、钱粮账目。凡有抗拒、拖延、隐瞒者,无论官职,一律拿下,依军法论处!”

“末将遵命!” 李振大声应诺,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忠诚的光芒。他身后,那几十名居庸关老兵也齐声应和,声震云霄,与台下那群散漫的京营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牛勇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贾琮已冷冷瞥了他一眼:“牛参将,你既身体‘不适’,从今起,便不必来营中点卯了。在府中好好将养,顺便也想想,这些年的事,该如何向朝廷交代。”

这是直接夺权软禁了!

牛勇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被身旁亲信扶住,才勉强站稳。他怨毒无比地瞪了贾琮一眼,终究没敢再放厥词,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灰头土脸地被“请”出了校场。

贾琮不再理会,对台下朗声道:“今起,全营恢复练。章程稍后公布。散!”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虚言安抚,只有脆利落的命令。士卒们在各级军官(无论情愿与否)的驱使下,开始懵懵懂懂、拖拖拉拉地列队散去。每个人心中都清楚,神枢营,要变天了。

……

夜色深沉,平虏伯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贾琮沉静的侧脸。他面前的书案上,摊开着神枢营以及京营其他各营的卷宗,还有李振今初步核查后报上来的、触目惊心的数据。

空额高达四成以上,军械锈蚀报废过半,马匹羸弱,库房物资账实严重不符……这哪里是拱卫京畿的精锐,简直是个四面漏风的破筛子。

皇帝将这块烫手山芋,不,是已经腐臭的烂肉丢给他,是要看他有没有刮骨疗毒的魄力和本事。

王管事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上新沏的热茶,低声道:“伯爷,西街‘墨韵斋’的掌柜,递了帖子,说是收了批前朝的兵书残卷,想请伯爷得空鉴赏。”

贾琮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韵斋”,是他回京后,通过王管事暗中物色、悄然盘下的一处产业,明面是书斋,实则是他布置的一个眼线据点。掌柜是他从北地带回的一个机灵老兵,名唤赵胜,识得几个字,为人稳重。

“让他明巳时,从后门进来。” 贾琮淡淡道。

“是。” 王管事应下,又道:“还有,府外似乎有些生面孔在转悠,看身形做派,不像是寻常百姓,倒像是军中的探子。要不要……”

“不必理会。”贾琮头也未抬,“让他们看。告诉府中护卫,内紧外松即可。”

王管事心中一凛,知道伯爷这是有意为之,或许是想看看,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哪一路牛鬼蛇神。他应了一声,悄声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贾琮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整顿京营,非一之功,触动利益之大,牵连之广,恐怕远超在居庸关面对十万敌军。

牛勇今受此大辱,其背后的牛继宗乃至整个旧勋贵集团,绝不会善罢甘休。文官系统,恐怕也有不少人乐见京营这摊浑水继续浑下去,甚至暗中使绊子。

还有今校场上,那些将领眼中深藏的怨毒与惊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冬夜的寒风立刻灌入,冰冷刺骨。远处街巷漆黑一片,只有更夫沙哑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

既然风已起,那便让这风,刮得更猛烈些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

接下来的几,神枢营内风声鹤唳。

贾琮坐镇营中,以李振等带来的老兵为骨,迅速搭建起一个临时的核查和整训班子。

他亲自拟定了新的练章程,剔除了许多华而不实的花架子,注重体能、阵型、搏与军令。同时,将核实兵员与清理空额作为第一要务,雷厉风行。

效果是显著的,也是痛苦的。每都有被查出顶替、虚名的“兵油子”被清退,也有底层士卒因获得足额粮饷而焕发出新的面貌,咬牙参加着比以往严厉十倍的练。军营中怨声与希望交织,沉闷与躁动并存。

牛勇被软禁在家的消息早已传开,其亲信将领多有被边缘化或调离关键岗位。营中暗流涌动,小规模的冲突、怠工、甚至“意外”时有发生,但都被贾琮以强硬手腕迅速压下,为首者严惩不贷。那点将台旁的旗杆,虽然尚未真的悬挂首级,但其威慑力与俱增。

这一,贾琮正在营中查看新送来的—批制式腰刀。这批刀质量尚可,但数量远远不足额。他正与负责军械的官员询问,忽见李振匆匆走来,面色凝重,附耳低语了几句。

贾琮眼神一冷,放下腰刀:“回府。”

……

平虏伯府,书房。

赵胜,那位“墨韵斋”的掌柜,已候在那里。他穿着普通的棉袍,面容朴实,但眼神精明。见贾琮进来,连忙行礼。

“查清楚了?”贾琮径直问道。

“是,伯爷。”赵胜压低声音,“按您的吩咐,这几重点留意与牛继宗、柳芳等府邸往来密切的将领,以及营中近告假、行为异常之人。发现有三件事,颇为蹊跷。”

“说。”

“其一,神枢营原辎重营的一个把总,名叫王虎,是牛勇妻弟。前他突然告假,说是老母病重。但小的派人暗中盯着,发现他并未出城回乡,反而在城南的‘暗香阁’赌坊流连了两,输了不少银子,其间与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面目的人有过短暂接触。”

“其二,营中马厩这几接连有战马‘意外’染病,死了三匹,病的还有十几匹。兽医说是吃了不净的草料。但小的买通了一个马夫,他说死马症状蹊跷,不像是寻常的时疫。”

“其三,”赵胜声音压得更低,从怀中取出一小卷薄如蝉翼的纸张,小心呈上,“这是今早,有人用箭射在咱们书斋后门门板上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未署名。”

贾琮接过,展开。纸上只有一句潦草的话:

“明巳时,西山大营校场,生死勿论。”

字迹歪斜,力透纸背,带着一股狠戾之气。

西山大营,是京营三大营之一“五军营”的驻地之一,距离神枢营有数十里,地处偏僻。

“送信的人呢?”贾琮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箭是从对面屋顶射来,人早已不见踪影。小的无能。”赵胜低头。

贾琮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迅速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王虎,暗香阁,染病的战马,还有这封邀战的帖子……”贾琮轻轻叩击着桌面,眼神深邃,“看来,有人是嫌我在神枢营动作太慢,想换个地方,用更‘直接’的方式跟我打交道。”

李振急道:“伯爷,这分明是陷阱!说不定在西山已埋下了刀斧手!您绝不能去!不如将此事禀明陛下,或调兵……”

贾琮抬手,止住他的话。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们知道我新掌营务,基未稳,在神枢营内,他们难有下手良机,即便制造些混乱,也动摇不了本。所以,想把我调出去,在西山那种他们更熟悉、也可能布置更周密的地方动手。

若我死了,便是‘私下比武,技不如人,意外身亡’;若我不去,便是‘胆小怯战’,威望扫地,后更难在军中立足。好算计。”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片冷硬的轮廓。

“伯爷,那咱们……”李振和赵胜都看着他。

贾琮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李振,从居庸关带回来的兄弟,能立刻抽调、绝对信得过的,有多少人?”

李振略一思索,斩钉截铁道:“随时可战、愿为伯爷效死力的,至少一百二十人!”

“好。”贾琮点头,“赵胜,你继续盯紧王虎和暗香阁,查清那个戴兜帽人的身份。另外,散出消息,就说我今巡查军械,不甚感染风寒,需在府中将养两,营中事务暂由你(李振)代管。”

李振一愣:“伯爷,您真要……”

贾琮眼中寒光一闪:“人家既然划下了道,我若不去,岂不让人失望?”

“可是太危险了!他们定然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贾琮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难道我就是毫无准备么?”

他走回书案后,铺开一张京城简图,手指点在西山大营的位置,又划过几条道路。

“他们想在西山了结我。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手又到底伸得有多长。”

“李振,挑八十名最精锐的弟兄,全部轻装,配备劲弩短刃,明寅时三刻,从府后小门分散出城,在西山脚下‘老君观’废墟处集结隐蔽,听我号令。你亲自带队。”

“赵胜,设法将‘我感染风寒’的消息,透露给该知道的人。做得自然些。”

“其余四十人,由张悍(另一名居庸关老兵)带领,留在府中,加强戒备,内紧外松,做出我确实在府中养病的假象。”

他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冷静得仿佛在部署一场寻常的军事行动。

“伯爷,您身边不能没人!”李振急道。

“我自有安排。”贾琮道,“你们按令行事。记住,没有我的信号,无论西山校场发生什么,你们绝不可轻举妄动,暴露行迹。”

李振和赵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对贾琮毫无保留的信服。他们重重抱拳:“遵命!”

两人退下后,书房内重归寂静。贾琮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幽深。

明,西山。

看来这神京的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不过,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水搅浑,再把水下的鱼,一条条揪出来。

窗外,夜色如墨,正是人夜,也是……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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