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月月清欢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完结小说《八零重生:踹渣男嫁冷面营长》,主角是苏晚晚陆北辰,是作者月月清欢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41454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八零重生:踹渣男嫁冷面营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清晨,苏晚晚在部队出早的号子声中醒来。天色还未大亮,窗户上结着薄薄的冰花。她迅速起床,手脚麻利地生火、烧水、做早饭。简单的玉米糊糊就着昨晚剩下的最后一点卤豆皮,吃得暖烘烘的。
陆北辰比她起得更早,她已经听到了外间轻微的洗漱和整理装备的声音。等她端着早饭出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扣军装最上面的风纪扣。
“早饭好了。”苏晚晚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和一小碟咸菜放在桌上。
陆北辰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简单的早餐,又看了看她:“我吃过了。”声音依旧平淡,但比昨晚似乎少了一丝冷硬。
“哦。”苏晚晚也不在意,自己坐下开始吃。她知道他们作息不同,也没指望他能坐下来一起吃。
陆北辰扣好风纪扣,走到门口,拿起军大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安静喝粥的苏晚晚,说了一句:“今天风大,出门多穿点。”说完,也不等她反应,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苏晚晚举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风大,出门多穿点?
这话……算是关心吗?还是仅仅基于“室友”责任的提醒?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心头那点微妙的感觉,又重了一分。
她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快速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昨天陆北辰留下的那个信封,她后来仔细清点过了。除了六七十块钱,那些票才是真正的宝贝。其中有一张“白糖票”,分量是半斤。
白糖!在这个物资匮乏、糖类凭票定量供应的年代,半斤白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纯正的甜味,意味着炒糖色时更好的色泽和风味,也意味着她卤味的品质,有可能再上一个台阶!
还有几张“精面粉票”和“副食票”(可以换一些市面上少见的货或调料),都是她目前急需的。
她小心地将信封和票证收好,只拿出那张白糖票和几块钱,又带上自己的小篮子,再次前往服务社。
服务社的大姐看到她,态度比昨天又热情了些:“闺女,又来啦?今天需要点啥?下水给你留着呢!”
“谢谢大姐,下水我要的。另外,”苏晚晚将那张白糖票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大姐,麻烦您看看,有这个票,能换白糖吗?”
大姐接过票证一看,眼睛顿时亮了亮:“哟!白糖票!这可是稀罕东西!有,有!正好还有一点库存,我给你称!”她一边麻利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一边忍不住多看了苏晚晚两眼,“闺女,你家陆营长对你可真不错,这票都能弄到。”
苏晚晚只是笑笑,没接话。半斤雪白晶莹的白砂糖被小心地包在油纸里,递到她手中。她又用普通票证和钱买了一些必需品:一斤粗盐,半瓶酱油,一小包质量看起来好一些的辣椒,还有几个鸡蛋和一把小葱。
回到小院,她先将食材归置好。看着那包珍贵的白糖,她决定今天不仅仅做卤味,还要尝试点新花样——比如,卤蛋和素鸡(用豆皮做)可以多做一些,另外,或许可以试试点简单的面食搭配?
她想起王嫂子说过,有些双职工家庭早上来不及做早饭,经常是啃个冷馒头或者饿着肚子去上班。如果她能提供一些方便携带、味道又好的吃食……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成形:今天下午,不仅仅是“分”卤味,她要正式摆个小摊!就在自家院门口不远、相对僻静又不妨碍通行的那棵老槐树下。不叫卖,只把东西摆出来,明码标价(用小纸片写),有人问就卖,没人问就当自己家做的摆在那儿。这样既不算太张扬,又能更直接地面对顾客。
说就。她先开始处理猪下水,步骤已经熟稔。这一次,她特意在炒糖色时,用了一点新买的白糖。焦糖的色泽更加红亮纯粹,香气也更馥郁。卤汁烧开后,那霸道的香气果然比前两次更加醇厚诱人,隐隐多了一丝回甘。
趁着卤制的功夫,她开始和面。用的是普通面粉,加了点盐增加筋性,用温水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发。她打算做点简单的烧饼,外壳酥脆,内里柔软,可以夹卤味吃,也可以空口吃。
面团醒发时,她又将泡发好的豆皮拧水分,打成结,做成简易的“素鸡”,和剥好的鸡蛋一起放入卤锅下层。这样一锅出,省时省火。
午饭她随便对付了一口,心思全在下午的“开张”上。
下午两点左右,卤味差不多好了。她将卤货捞出,卤汁单独盛出一部分备用。然后将醒发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擀成牛舌状,刷上一点点油和盐,卷起再压扁,擀成圆饼。家里没有平底锅,她用炒锅代替,刷上薄薄一层油,将饼胚放进去,小火慢烙。
面饼在热力的作用下渐渐鼓起,表面出现焦黄的斑点,麦香混合着油香,与卤味的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诱人的复合香气,顺着风飘出老远。
烙了十几个烧饼,外酥里软,金灿灿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一切准备就绪。苏晚晚找出家里一块相对平整的旧木板,洗刷净,铺上一块净的粗布。然后将卤味分门别类摆好:油亮的肠肚,深色的心肝,红褐色的卤蛋,吸饱汤汁的素鸡。旁边是摞得整齐的烧饼。她还用一个小碗装了点免费的、兑了清水的卤汁,可以淋在烧饼或卤味上。
最后,她裁了几张小纸片,用铅笔工整地写上价格:
卤肠/肚:1角5分/两
卤心/肝:1角2分/两
卤蛋:8分/个
素鸡:3分/个(或一张)
烧饼:5分/个
夹卤味烧饼:按卤味重量另算。
她将价格牌放在相应物品旁边。然后,她搬了一张小凳,将木板放在老槐树下的一块平整石头上。一个小小的、简陋却充满诚意的食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张了。
她没有吆喝,只是安静地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假装缝补一件旧衣服,实则耳朵竖着,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香气是最好的招牌。
不到十分钟,第一个顾客就来了。是隔壁的李二嫂,她昨天买了卤蛋,今天闻到更浓的香味,忍不住又来了。
“晚晚,你这……这是摆摊啦?”李二嫂看着木板上的东西,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
“李二嫂来了。”苏晚晚放下针线,站起身,笑容温和,“算不上摆摊,就是自己做了点,想着方便大家。您看看需要点什么?”
“哎哟,还有烧饼!这个好!”李二嫂眼睛一亮,“给我来两个烧饼,夹二两卤肠!我家那口子晚上回来晚,正好给他当夜宵!”
“好嘞。”苏晚晚手脚麻利地称重、切卤肠,将热乎的烧饼从中间剖开(她用净的小刀),夹入满满的卤肠,又淋上一点卤汁,用油纸包好,递给李二嫂。
李二嫂付了钱(烧饼一毛,卤肠三毛,一共四毛钱),接过还烫手的夹饼,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心满意足地走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昨天没买到的邻居,被新出现的烧饼吸引的过路人,甚至有两个刚换岗下来的小战士,也被香气引了过来。
“嫂子,这烧饼夹卤蛋怎么卖?”
“素鸡是豆皮做的?来两个尝尝!”
“给我切半斤猪肝,晚上喝酒!”
苏晚晚忙而不乱,称重、打包、收钱,偶尔回答一下邻居的询问,态度始终从容。她不刻意招揽,但东西实在,价格透明,加上味道确实出色,生意竟然比昨天在院门口时还要好一些。
烧饼很快卖光了,卤味也下去了一大半。苏晚晚心里默默计算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来,这个小摊的思路是对的。烧饼作为主食搭配,很受欢迎。
就在她低头给一位大娘找零钱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路口拐角,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很快缩了回去。
那身影……有些眼熟。
苏晚晚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完成交易。等大娘走了,她才装作不经意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路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地面的枯叶。
是陈明俊吗?他又跟到大院附近了?还是她看错了?
一丝阴霾悄然掠过心头。但很快,她压下不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前世那个无依无靠的苏晚晚了。
她定了定神,继续招呼新来的顾客。
下午四点多,带来的东西已经卖得七七八八。苏晚晚正准备收摊,一个穿着军装、背着挎包的年轻战士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嫂子,还有卤味吗?我们班长让我来买点,说是……晚上加餐。”
苏晚晚看了看所剩不多的卤货,主要是些心肝和素鸡了,肠肚已经卖完。“还有些猪肝和素鸡,要么?”
“要!都要了!”战士很爽快,“班长说了,嫂子做的东西好吃,有多少买多少!”
苏晚晚笑着将剩下的卤货全部称给他,又送了他一个自己留着当晚饭的烧饼。战士连声道谢,付了钱,高高兴兴地跑了。
最后一点卤汁也被一位嫂子用自家的小罐子买走了。
小摊彻底清空。
苏晚晚将木板、小凳搬回院子,仔细锁好门。她没有立刻进屋数钱,而是先站在院子里,静静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风声,远处孩子的嬉闹声,邻居的谈话声……一切如常。那个疑似陈明俊的身影,没有再出现。
或许,真的是她看错了。
她微微松了口气,回到屋里。迫不及待地拿出今天收钱的小布袋,将里面的钱全部倒在桌上。
叮叮当当的硬币,哗啦啦的毛票,甚至还有几张一块的纸币。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点。
这一次,花费的时间更长。但她的心,却随着数字的增加,越来越亮堂。
总收入:五元八角六分!
她的心跳加快了。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多!主要是烧饼和搭配销售带来了额外的收入。
她强压着激动,拿出练习本,开始计算成本。
猪下水:壹元贰角。
面粉(约两斤):叁角 + 粮票。
鸡蛋、豆皮、调料、柴火等:估算伍角。
总成本:约贰元。
利润:五元八角六分 – 贰元 = 三元八角六分!
一天,净赚将近四块钱!
这几乎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伙食费了!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她的小摊模式是成功的,是可持续的!
巨大的喜悦像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心脏。她拿着那叠厚厚的、主要是一毛两毛毛票组成的“巨款”,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她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不仅赚到了钱,更找到了在这个新环境里,依靠自己生存和发展的道路!
她将钱仔细数好,按照面额分开,用橡皮筋扎好,然后和之前的“私房钱”放在一起。现在,她的小金库已经有六块多钱了!
看着那摞钱,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希望。这些钱,是她安身立命的底气,也是她未来规划的种子。
她小心翼翼地将钱收好,又翻开练习本,在今天的账目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
**小摊开张首,顺利。验证模式可行。明继续,考虑增加品种(如素菜?)。**
写完,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忙碌了一天的疲惫此刻才清晰地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她站起身,准备做晚饭。虽然赚了钱,但她依旧节俭,晚饭依旧是简单的白菜汤和玉米饼子。
就在她掀开锅盖,准备舀水时,目光无意中扫过灶台角落,那个她平时放油盐酱醋的粗陶罐旁边。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纸包。
纸包不大,方方正正,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她疑惑地拿起来,入手微沉。打开一看。
里面是满满一包……雪白细腻的白糖。比她今天用票换来的那半斤,看起来品质还要好,还要纯净。
足足有半斤多。
苏晚晚怔住了。
她今天刚用了票换了白糖,家里除了她,只有陆北辰有钥匙。
是他。
他又回来过?在她下午忙着摆摊、沉浸在生意成功的喜悦中时,他回来过,并且,留下了这包白糖。
他看到了她的小摊?看到了她的努力和成果?所以,留下了更多的、更好的糖?
没有言语,没有露面。
只是用这种沉默的、实实在在的方式,又一次表达了他的……支持?
苏晚晚握着那包白糖,指尖能感受到砂糖颗粒细腻的触感。糖的甜味仿佛透过纸包,丝丝缕缕地渗入空气,也渗进了她的心里。
这个男人……
她将白糖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砂糖渐渐被焐热。
炉火映着她微微发亮的眼睛,和嘴角那抹再也抑制不住的、真切的笑容。
夜色渐浓,小院里飘起简单的饭菜香气。而一种更加复杂难言、却温暖扎实的东西,正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悄然生,缓慢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