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完成。】
【姓名:昭华】
【年龄:11岁】
【被困时间:1年】
【身份:原著唯一天命女主,世界核心气运持有者,现遭外来入侵者恶意掠夺,气运剥离度高达95%,仅余5%本源气运维系肉身与意识不灭,一旦这缕本源消散,昭华将从时空因果、众生记忆中彻底抹除,世间再无此人痕迹。】
【当前生命体征:3%,处于濒死临界线,身体机能全面衰竭,随时可能心跳停止、意识消亡。】
【具体数据如下——】
【剑骨与灵:都已损毁。先天极品水灵被强行剥离,用于提升自身灵属性与资质,至尊剑骨碎裂,灵位置只剩一个残余的碎块,约指甲盖大小,黯淡无光,随时可能彻底消散。灵碎块周围的组织已经坏死,呈现灰黑色,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这是她曾经天赋的证明,如今只剩下一块即将消散的残骸。】
【经脉:双手手腕、双脚脚踝筋脉被利器挑断。伤口未做任何处理,已感染化脓。创口边缘外翻,呈暗红色,有黄绿色脓液不断渗出,脓液中混杂着暗黑色的血块。因长期得不到治疗,断裂的筋脉已经开始萎缩坏死,断端收缩卷曲,失去活性,像四枯的藤蔓缠绕在骨骼上。即便未来有机会修复,也将留下永久性损伤,难以恢复如初。更严重的是,坏死组织正在向周围扩散,如果再不处理,整条手臂和腿都可能保不住。】
【外伤:全身共计大大小小两百多处伤口。多为防御性伤口,分布在手臂、后背,伤口深浅不一,最深的可见森森白骨;背部多为鞭伤,皮开肉绽,部分伤口深可见骨,已溃烂生蛆。创口内有白色蛆虫蠕动,密密麻麻,在溃烂的肌肉组织中钻出无数细小的孔洞。周围皮肤溃烂流脓,散发出腐臭味,隔着很远都能闻到。另有淤青、擦伤、烫伤等多处,新旧伤痕叠加,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有些早已溃烂。最可怕的是,有些伤口明显是被故意反复撕开的,边缘有多次撕裂的痕迹——有人不想让她的伤口愈合。】
【内伤:五脏六腑均有不同程度损伤。脾脏破裂,包膜下血肿,血肿面积约占脾脏的三分之一,随时可能破裂导致大出血;肝脏挫伤,表面有裂痕,裂痕深度约0.5厘米,周围有淤血;左肺被刺穿,留有永久性贯穿伤,呼吸时可见血沫从伤口渗出,肺部组织已经有部分坏死;肋骨断裂3,其中一刺入肺部,导致呼吸功能严重受损,每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氧饱和度下降,呼吸音粗重,有湿啰音;心脏周围有淤血,疑似遭受重击,心包内有积液,积液量约50毫升,压迫心脏,导致心跳微弱,每分钟仅32次,不足正常值一半;肠胃功能几乎停滞,胃里空空如也,肠道萎缩,黏膜出血;肾脏功能受损,尿液极少,呈深褐色,有血尿迹象。】
【中毒:体内检测出7种毒素残留。包括麻痹神经的软筋散,导致她四肢无力,无法挣扎;抑制灵力运转的封灵散,让她无法调动任何灵力自救;导致伤口无法愈合的血竭散,这是她伤口长期溃烂的主要原因;侵蚀骨髓的蚀骨毒,正在慢慢腐蚀她的骨骼,导致骨质疏松、骨髓损伤;破坏血液携氧能力的溶血散,让她即使呼吸也处于缺氧状态;持续损伤神经的断魂引,导致她经常浑身抽搐、剧痛难忍;以及一种来源不明的慢性毒素,正在慢慢侵蚀她的五脏六腑,目前无法确定具体成分。毒素已深入骨髓,与血液融合,难以彻底清除】
【营养不良:极度严重。身高120cm,体重仅23公斤,远低于健康标准(正常11岁女童平均体重约35公斤)。皮下脂肪几乎为零,肌肉严重萎缩。肋骨清晰可见,分明,像是要从皮肤里刺出来;肩胛骨突出如翼,仿佛要撑破皮肤;锁骨凹陷成两个深坑,可以盛水;四肢细如柴棒,皮肤松垮地挂在骨架上,像一层老旧的布包裹着枯骨。头发枯黄稀疏,大片脱落,露出光秃秃的头皮;指甲凹陷断裂,呈匙状,有些指甲已经脱落,甲床溃烂;牙齿松动,牙龈萎缩出血,口腔内有溃疡和脓包;皮肤燥起屑,没有弹性,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淤青。这是典型的长期饥饿、严重营养不良体征,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营养,但什么都没有。】
【精神状态:长期深度昏迷,意识被困于无尽噩梦之中,脑电波异常活跃,求生意志、复仇执念、不甘情绪远超常人。潜意识中反复回荡“不能死”“夺回来”“不甘心”的执念碎片,噩梦内容皆是被入侵者取代、被师门遗忘、被世人否定的绝望场景,即便在昏迷中,眉头也始终紧锁,浑身不时轻微抽搐,承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综合评估:正常生理状态下,昭华理应在一周前死亡,所有伤情、毒素、衰竭症状均为致死因,她全凭一股不屈执念硬撑。目前生命倒计时仅剩24小时,超时未得到有效救治,将彻底脑死亡,肉身随之腐朽,再无苏醒可能,即便强行续命,也会留下永久性器官衰竭、神经损伤、意识残缺等不可逆后遗症。】
【额外备注:此非单纯囚禁,实为蓄意虐,施暴者以折磨为乐,刻意延缓其死亡过程,让她承受极致痛苦,逐步摧毁其意志与生机。】
苏念听着系统的扫描结果,手指紧紧攥住,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缓缓低下头,目光一寸寸掠过地上蜷缩的小小身影,每看一眼,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攥得生疼,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前的昭华,早已不是她笔下那个清丽绝尘、意气风发的少女。
曾经的她,身着月白流云袍,领口绣着精致云纹,裙摆随风轻扬,身姿挺拔如小松,手握霜华剑,站在望云崖上,迎着朝阳练剑,眉眼弯弯,笑起来时眼里盛着星光,是整个天剑宗最受宠爱的小弟子,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
可现在,她蜷缩在念华界裂的黑土地上,身形瘦小得可怜,身上裹着的早已不是那身飘逸仙袍,只是一块破烂不堪、沾满血污脓水的粗布,布片上凝结着硬的血壳,混杂着粪便与泥土的恶臭,即便在这专属空间里,也挥之不去。
她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两个枯的洞,眼皮红肿裂,睫毛脱落大半,剩下的几粘满发黑的血痂,紧紧贴在眼皮上。眼球浑浊不堪,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眼白泛着病态的黄,角膜因长期缺氧与营养不良,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即便昏迷,也能看出她眼底深处藏着的痛苦与绝望。
嘴唇裂得翻起层层皮屑,数道深可见肉的裂口纵横交错,暗红色的血珠凝固在裂口处,形成丑陋的血痂,嘴角残留着涸的血沫与脓液,整张脸瘦得颧骨高高凸起,下巴尖削,皮肤薄如蝉翼,皮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再往下,那些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新旧伤痕密密麻麻,交织成网,溃烂的伤口处,蛆虫还在缓缓蠕动,白胖的身躯在腐肉里钻动,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撕扯苏念的心脏。手腕与脚踝处的伤口,脓水不断渗出,沾湿了身下的泥土,黑红相间的污渍,是血、脓与尘土的混合物,早已涸又湿润,反复了无数次。
她的呼吸微弱到极致,口每一次起伏都间隔极久,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伴随着细微的、撕裂般的声响,那是肺叶受损的征兆,每一次吸气,都要耗尽她全身仅剩的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这是她倾注了两年心血,一笔一画塑造出来的姑娘。是她熬夜无数次,精心打磨设定,赋予她绝世天资、善良心性与不屈灵魂的姑娘。是她满心期许,要让她一路披荆斩棘、光芒万丈、被世界温柔以待的姑娘。
可如今,却被入侵者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在里挣扎了整整一年,承受着非人折磨,连死都不能痛快。
愧疚、心疼、愤怒、无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汹涌的水,瞬间淹没了苏念。她的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虚空之中,没有丝毫声响,却烫得她魂体发疼。
她想伸手抱住昭华,想替她擦去脸上的血污,想抚平她身上的伤口,想把她护在身后,再也不让她受半分伤害。可她的手是半透明的,穿过昭华的身体,没有任何触感,连一丝温度都无法传递。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的姑娘在痛苦中煎熬,看着她奄奄一息,看着她濒临死亡,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割她的肉还要疼。
“为什么……”苏念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明明给了她最好的一切,为什么她要受这种苦……”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死寂:【宿主苏念,当前情况危急,积分余额为0,无法兑换任何疗伤丹药,是否需要立即接收任务?】
苏念猛地回神,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唯一能救昭华的,只有完成任务,赚取积分,兑换丹药,一寸一寸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接收任务。”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斩钉截铁的坚定,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下决绝。
【已为您生成第一个任务】
【任务名称:唤醒女主。】
【任务描述:昭华正在死亡边缘挣扎,她需要有人拉她一把。她被困在无尽的噩梦中,被绝望和痛苦包围,正在一点点放弃挣扎。请用任何方式唤醒她,让她重新睁开眼睛,让她知道有人来了,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你的声音可能是她唯一的光。】
【任务奖励:100积分。】
【任务时限:24小时。】
【失败惩罚:昭华死亡,任务失败,您将无法登出。如果昭华在24小时内未能被唤醒,她将彻底放弃求生意志,身体机能会加速衰竭,最终死亡。届时您将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无法返回现实。】
苏念看完任务描述,没有犹豫。
她转身,走向昭华。
蹲下来。
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像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一样,开口。
“昭华。”
没有反应。
昭华依然昏迷着,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她的眼皮偶尔颤动一下,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那些噩梦还在纠缠她,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她的手指微微抽搐,像是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有抓住。
苏念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昭华,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我的声音。如果听得到就快点醒来,你的意识被困在噩梦里,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昭华没有动。
苏念等了一会儿,又开口。
“我知道你很累。累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累到只想这么睡过去,再也不用醒过来面对这些事。”
“但是昭华,你不能睡。”
“你还有事情没做完。你还有仇没报。你还有东西没夺回来。那个人毁了你的灵,抢了你的身份,抢了你的一切。她还活着,活得很好,享受着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她就这么逍遥法外,你就这么死了,甘心吗?”
昭华的眼皮又动了动。
这一次动得更明显了。
苏念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坚定。
“你不甘心。我知道你不甘心。你被困在噩梦里,梦见她取代了你,梦见所有人都不认识你,梦见她笑着对你说‘你才是假的’。那些梦很可怕,但那是真的吗?不是。那是她希望你相信的。她想让你觉得自己没希望了,想让你放弃,想让你死。你死了,她就真的赢了。”
“但你还没死。你还有一口气。你还有意识。你还能听见我说话。你还有机会。”
“所以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昭华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的手指也动了动,蜷曲得更紧。
“我知道你可能听不见我说话。你可能困得太深了,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但是没关系,我再说一遍。我会一直说,说到你听见为止。”
“昭华,醒过来。”
“昭华,醒过来。”
“昭华,醒过来。”
她一遍一遍地重复,不知疲倦。
昭华被困在黑暗里。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浓稠得像墨汁,伸手不见五指。她漂浮在黑暗中,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孤独包裹着她,像无数只手把她往下拉。
她太累了。
累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累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力。累到只想这么沉下去,沉到最深处,再也不用醒过来面对那些痛苦。
她想起这一年来受的苦。
想起灵被剥离时的剧痛,那种痛像是有人用手伸进她身体里,生生把什么东西扯出来。她记得自己疼得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晕过去,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
想起手腕脚腕被挑断时的绝望,那种锋利的东西划过皮肤、割断筋脉的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记得那个人笑着对她说:“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握剑了。”
想起那些毒药灌进嘴里时的灼烧感,那种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的痛苦,让她吐了一次又一次,吐到胆汁都出来了还在吐。
想起那些伤口被反复撕裂的疼,那个人每次来都会在她伤口上划几刀,说是“帮你放放脓”,其实就是不想让她的伤口愈合。
想起那些饥饿的子,饿到胃里像火烧一样,饿到什么都想往嘴里塞,但什么都没有。那个人故意不给她吃的,说要让她“慢慢饿死”。
想起那些噩梦,梦见师父背对着她离开,任凭她怎么喊都不回头;梦见师兄师姐看着她冷笑,说“你算什么东西”;梦见那个人穿着她的衣服,用着她的剑,笑着对所有人说“我才是昭华”。而那些人都点头,都说“对,你才是昭华”。
她放任自己下沉。
黑暗包裹着她,像温暖的襁褓。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用醒过来。
就在她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一个遥远的、模糊的声音穿透了黑暗,飘了进来。
那个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昭华——
昭华——
“昭华,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我的声音。如果听得到就快点醒来,你的意识被困在噩梦里,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我知道你很累。累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昭华,你不能睡。”
“你还有仇没报。那个人毁了你的灵,抢了你的身份,抢了你的一切。她还活着,活得很好。你就这么死了,甘心吗?”
“你就这么死了,甘心吗?”
甘心吗?
昭华愣住。
甘心吗?
不。
不甘心。
她怎么甘心?那是她的灵,她的身份,她的一切。那是她的师父,她的师兄师姐,她的宗门。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抢走她的一切?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笑着看她受苦?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取代她?
凭什么她要死在这里,而那个人活得好好的?
凭什么!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是她压了整整一年的愤怒,是不甘,是仇恨,是“凭什么”。那些情绪像火一样烧起来,烧穿了黑暗,烧出一条路。她顺着那条路往上看,看见遥远的上方有一点光亮。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醒过来,把那些事情做完。醒过来,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醒过来,让那个人知道,她抢不走你的一切,因为你还活着。”
“你活着,她就不可能真正取代你。”
“所以昭华,醒过来。”
醒过来。
对。
醒过来。
那个人还没有死。
那个人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还站在她的位置上,用她的脸笑。她怎么能死?她死了,那个人就真的取代她了。她死了,那个人就永远赢了。她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真相,再也没人记得真正的昭华是什么样子。
不能死。
不能死!
昭华拼尽全力,向着那点亮光伸出手。
手指动了。
黑暗在退却。
眼皮动了。
光亮越来越近。
眼睛——
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布满血丝,眼白泛着病态的黄色。眼皮红肿,睫毛脱落了大半,剩下几也是枯黄的。眼角有涸的泪痕和脓液的混合物,结成硬痂。眼珠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那是营养不良、长期缺乏维生素导致的角膜病变。
但就在这双濒临失明的眼睛里,苏念看见了一点点光。
很微弱。
很疲惫。
很警惕。
像一头被到绝境的幼兽,在临死前最后的戒备。又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在最后时刻迸发出最后一点光芒。
那双眼睛在浑浊的眼球里转了转,努力聚焦,试图看清说话的人。瞳孔收缩又放大,放大又收缩,那是眼睛在努力调节焦距的表现。她眨了眨眼,挤出一滴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冲出一条白色的痕迹。
然后——
昭华看见了苏念。
她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人蹲在她面前。那个人看起来十几岁,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痕。那个人正看着她,眼神里有关心,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苏念看见昭华的眼神变了。
警惕,戒备,困惑,还有一点点——
不可置信。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的人第一次尝试开口。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昭华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警惕始终没有消失,困惑越来越重,不可置信还在。她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半透明的人,盯着她红红的眼睛,盯着她脸上的泪痕。
【叮!任务完成:唤醒女主。】
【获得积分:100。】
【当前积分:100。】
【任务评级:优秀。您在关键时刻成功唤醒女主,阻止了她放弃求生意志。昭华的潜意识中已建立对您的初步信任,这将对后续任务产生积极影响。】
【特别提示:昭华虽然苏醒,但身体状况仍在持续恶化。请尽快购买药品进行治疗,否则她可能再次陷入昏迷,且再也无法醒来。】
“001,快点打开商城。我要买药。”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那是紧张,是期待,是害怕。害怕买了药也救不活她,害怕时间来不及,害怕她再一次失去这个她亲手创造又亲手毁掉的孩子。
但她没有时间害怕了。
她必须行动。
因为昭华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