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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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听到身后传来瓷杯碎裂的声音。
白若瑶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刮在瓷器上：“大胆！她以为她是谁！她不过是条狗！是条快死的母狗！”
我没有回头。
我笑得很开心。
这条母狗。
死过一次了。
现在她要活过来。
咬死所有咬过她的人。
—
**第七章 本宫懂了**
“舅父。”
我跪在慈宁宫的地板上，额头贴地。
面前的人，是太后。
太后姓陈。
但陈家已经没人了。
七年前，陈家大小姐陈婉清因为白若瑶落水，被出家。
陈家彻底败落。
太后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
“丫头，起来说话。”
我直起身，却没有站起来。
我就跪着，仰头看她。
她老了。
皱纹爬满了眼角。
那双眼睛也不再如当年那般锐利。
但有些东西，还是没变。
“你在找什么？”她问。
“臣妾在找陈家。”
佛珠顿住了。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澜。
“陈家？”
“七年前，白若瑶在诗会上落水，污蔑婉清小姐推她。”
“陈家败了。”
“婉清小姐出家了。”
她的佛珠又转动起来。
很慢，很慢。
“年轻时候的事，哀家早忘了。”
“臣妾知道，所以臣妾只是来找太后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名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个在诗会上指证婉清小姐推白若瑶的，是谁？”
佛珠越转越快。
啪——
散了。
一颗一颗滚落在地板上。
落在我脚边。
“你查她做什么？”
“不是臣妾查她，是她要来找臣妾了。”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叠纸，双手奉上。
那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许多名字。
名字的后面，是许多数字。
有的是三百两。
有的是五百两。
有的是三进宅院。
有的是京郊良田百亩。
“这是白若瑶给当年诗会上所有证人的名单和封口费。”
“每个人的口供写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拿了多少钱写得明明白白。”
太后没有接。
她只是看着那叠纸。
看了很久。
“你从哪里得来的？”
“白若瑶的贴身丫鬟，春兰。”
春兰。
白若瑶最信任的人。
陪嫁丫鬟。
从江南跟到宫里。
白若瑶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是她经手的。
“她怎么会给你？”
“因为她的弟弟被白若瑶卖给了一个好男风的富商，生不如死。”
“她用命换来的这些东西。”
“求臣妾帮她报仇。”
一阵沉默。
然后太后笑了。
那笑容是一点一点绽开的。
像是冬天过后，第一朵梅花。
“你倒是像你爹爹。”
是。
我像他。
他也这样。
在所有人都以为顾家要忍辱负重的时候。
他问先帝，要不要查户部的账。
那一次，先帝震怒。
那一次，顾家差点满门抄斩。
但那一次之后，朝堂上再无人敢动顾家。
“你想哀家做什么？”
“不需要太后出手。”
我叩首。
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