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脑洞小说《狂飙到名义人情社会》,金元宝金貔貅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图梦卡卡”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232850字,本书连载。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狂飙到名义人情社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从银行回到陈书婷的别墅,刚把零散的现金收好,别墅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管家快步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两个人,让我瞬间挑了挑眉,心里满是惊讶。
竟是唐小龙、唐小虎兄弟俩。
两人一改往在旧厂街菜市场的嚣张跋扈,此刻穿着朴素,神情局促又紧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信封,低着头,眼神躲闪,压不敢往客厅里看,浑身都透着心虚。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心里暗自疑惑,却也很快反应过来。
如今我在京海黑道名声大噪,跟着陈书婷、白江波做事,五分钟横扫徐江五十多个小弟的事,早已传遍了京海的大街小巷,唐家兄弟这般地头蛇,不可能听不到我的消息。
他们清楚我的恐怖实力,更知道我当初在菜市场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如今我今非昔比,背靠陈书婷这棵大树,他们再也不敢有半点招惹的心思,此番前来,必定是来服软的。
陈书婷和白江波也放下手里的事,看向门口,想看看是什么人。
唐小龙牵着唐小虎,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我,又看了看一旁气场强大的陈书婷和一脸凶相的白江波,双腿都有些发软,连忙躬身弯腰,语气恭敬又颤抖:“婷姐,白总,元宝哥……”
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们,没主动开口,等着他们说明来意。
最终还是唐小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双手捧着那个黑色信封,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声音发紧:“元宝哥,之前……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在菜市场得罪了您,我们知道错了,特意来给您赔礼道歉,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说完,他把信封往我手里塞,我抬手接过,捏了捏,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现金,不用数也知道,分量不轻。
见我收下信封,唐家兄弟心里的松了口气,又连忙说道:“我们知道您现在跟着婷姐、白总混,实力了得,我们就是两个小混混,再也不敢招惹您,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绝不给您惹麻烦。”
他们是真的怕了。
当初我暴打他们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我更是成了陈书婷的贴身保镖,连徐江都要忌惮三分,他们若是再不主动低头道歉,迟早要被我清算旧账,到时候下场只会更惨。
我打开信封看了一眼,整整两万块,是唐家兄弟攒下的大半积蓄。
看着手里的钱,我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我本就不是记仇的人,当初动手也是因为他们欺人太甚,如今他们主动低头赔钱,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也懒得再跟他们计较过往的恩怨。
我把信封随手放在一旁,抬眼看向唐家兄弟,语气平静地开口:“道歉我收下了,钱我也收下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不再追究。”
唐家兄弟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情,连连鞠躬道谢:“谢谢元宝哥!谢谢元宝哥!”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们的欣喜,眼神骤然变得严肃,语气加重,一字一句地告诫道:“不过我有句话,你们给我记牢了——以后,不准再欺负高启强。”
提到高启强,唐小龙唐小虎对视一眼,连忙点头:“我们记住了,再也不敢找他麻烦了。”
“你们别觉得他是个卖鱼的老实人,就可以随意拿捏、随意欺压。”我身子微微前倾,周身散发出一丝慑人的气场,“老实人急了,疯狂起来,你们会死的。真把他上绝路,让他没了半点生活的希望,他必定会跟你们死拼到底,到时候,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我发自内心的告诫。
我太清楚高启强的未来了,此刻的隐忍懦弱,都是被现实欺压出来的,一旦彻底触底反弹,黑化后的他,手段狠戾,远不是唐家兄弟这两个小混混能抵挡的。
与其后被高启强清算,不如现在趁早收手,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语气冰冷,眼神里的告诫毫无半点玩笑意味,唐家兄弟被我看得浑身发毛,心里一紧,连忙重重点头:“我们记住了!元宝哥,我们以后绝对再也不招惹高启强,再也不欺负他了!”
“行了,没别的事,你们走吧。”我挥了挥手,懒得再跟他们多说。
唐家兄弟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多留,连忙躬身告辞,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别墅,生怕晚一步就会被我追责。
直到唐家兄弟的身影彻底消失,客厅里才恢复安静。
陈书婷和白江波全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把我刚才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进了耳里。
陈书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微微点了点头。
白江波也跟着附和,一脸认同:“元宝哥说得对,老实人最不能惹,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混迹黑道多年,见过太多被欺压到绝境、反手同归于尽的例子,深知我这番话,绝非危言耸听。
回沙发上,拿起那两万块现金,随手揣进兜里,心里美滋滋的。
又一笔钱到手,离买房买车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至于唐家兄弟,只要他们听话,不再惹是生非,我也懒得再去理会。
唐家兄弟登门道歉后,子又回归了平静,一晃便是半个月。
我依旧尽职尽责地做着陈书婷的贴身保镖,每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要么待在别墅里,要么陪同视察赌场、沙场,除了常安保,从不手任何帮派纷争,安稳拿着高薪,闲时就盘算着空间里的黄金和手头的积蓄,离买房买车的目标越来越近,子过得舒坦又惬意。
陈书婷和白江波对我愈发信任,一来是我实力强悍,能稳稳镇住场子,二来是我性子通透,只认钱、守本分,不贪心、不揽权,从不掺和他们的核心利益纷争,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所有戒备。
这半个月里,京海黑道看似风平浪静,徐江吃了上次的亏,也没再贸然找事,双方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可我心里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原剧里的核心风波,迟早要拉开序幕。
直到这天下午,赌场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吵闹声,打破了往的秩序,也彻底印证了我的预判。
我正陪着陈书婷在赌场二楼的休息室喝茶,楼下的喧嚣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摔砸东西的声响、小弟的劝阻声,还有一个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喝骂声。
白江波脸色铁青地快步跑上楼,语气急促:“婷姐,不好了,徐江的儿子徐雷来了,在赌场里赌了大半天,输了整整二十万,一分钱都不给,摆明了欠钱赖账,还动手打了我们的看场小弟,说是要报复上次沙厂的事!”
陈书婷闻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徐雷?他倒是敢主动送上门来,仗着徐江的名头,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我坐在一旁,听到“徐雷”这个名字,瞬间心头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徐雷,徐江的独子,那个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也就是原剧里那个电鱼小王子。
他这一闹,我心里瞬间明镜一般——剧情,终于要开始了。
按照原剧的走向,徐雷这次出来惹是生非,没多久就会和手下一起去野外电鱼,最终因为作失误,触电溺水身亡。他的死,会彻底点燃徐江和白江波之间的战火,成为京海黑道大乱的导火索,也会一步步把高启强推向更深的深渊。
眼前这个徐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仗着自己父亲是京海黑道大佬,横行霸道,到处惹事,以为凭着徐江的名头,就能在京海任何地方都肆无忌惮,欠钱赖账、出手伤人,完全是自取灭亡。
他这次来白江波的赌场闹事,说是报复上次沙厂被打压的仇,实则就是不学无术、挥霍滋事,输了钱不想给,借着名头耍横罢了。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这事不用我出手,徐雷本就是将死之人,我没必要为了一个马上要丧命的人,脏了自己的手。我只需要守在陈书婷身边,保证她的安全即可,剩下的闹剧,且看着就好。
楼下的徐雷,依旧在肆意打砸,嘴里骂骂咧咧,嚣张至极:“我爸是徐江!在这赌钱是给你们面子,还敢跟我要钱?我看你们是不想开了!今天这钱,我就是不给,你们能奈我何!”
白江波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我:“元宝哥,你看这……”
我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别急,他闹不出什么花样,他也就这点能耐了。”
我没说出口的是,这个嚣张一时的傻子,没几天好子可活了,所谓的报复,所谓的赖账,都不过是临死前的最后一场闹剧罢了。
陈书婷何等聪慧,看着我云淡风轻的样子,又看了看楼下撒野的徐雷,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却也没立刻下令动手,只是冷冷看着楼下的闹剧。
在椅背上,默默看着楼下的一切,心里已然预判了所有走向。
徐雷一死,徐江必定疯狂报复,京海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而我,只需要守好陈书婷,稳稳赚着我的钱,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乱中,独善其身就够了。
楼下的喧闹愈演愈烈,徐雷带着两个跟班,在赌场里横冲直撞,桌椅被掀翻,筹码散落一地,赌客们吓得纷纷避让,好好的赌场被搅得一片狼藉。
徐雷满脸横肉,喝得醉醺醺的,手里拎着酒瓶,指着赌场管事破口大骂:“告诉你们,今天这钱老子就是不给!有本事让白江波、陈书婷来找我,我爸是徐江,你们谁敢动我一下!”
他仗着徐江的势力,有恃无恐,压没把赌场的人放在眼里,甚至还抬手推搡上前劝阻的小弟,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白江波气得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就要下楼动手,被陈书婷抬手拦住。陈书婷眼神冰冷,语气淡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废物,动手脏了我们的手,赶出去就行。”
我坐在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端着茶杯岿然不动。对付徐雷这种纨绔子弟,本用不着我出手,他也就敢借着徐江的名头耍横,真要是遇上硬茬,跑得比谁都快。
白江波会意,立刻叫来四五个身强力壮的看场小弟,沉着脸下楼。没一会儿,楼下就传来拉扯呵斥声,徐雷的叫骂声从嚣张变成慌乱,没撑几分钟,就被小弟们连拉带拽,直接扔出了赌场大门,跟班也被一并赶跑,摔得灰头土脸。
徐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赌场大门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回去告诉我爸,非砸了你们的场子不可!”
放完狠话,他不敢多留,带着跟班灰溜溜地开车跑了。
赌场里的小弟迅速清理现场,没多久便恢复了秩序,赌客们重新落座,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白江波怒气未消,陈书婷却早已恢复平静,我更是毫不在意,心里清楚,这是徐雷最后一次在外滋事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徐江并未因为徐雷闹事找上门,我们都只当是徐江懒得计较,并未放在心上。我依旧按部就班地做着保镖工作,闲时就盘算着手里的资产,等着凑够钱买房买车,子依旧安稳。
直到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陈书婷的手机就疯狂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陈书婷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紧紧皱起,一言不发地听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我和刚赶来的白江波,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出事了,徐雷死了。”
白江波浑身一震,满脸错愕,瞪大了眼睛:“什么?徐雷死了?怎么死的?”
“昨天夜里,徐雷带着两个跟班,去郊外的河塘电鱼,设备漏电,加上酒后失足,三个人全都触电掉进水里,溺水身亡,尸体今早才被人发现。”
陈书婷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白江波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心里又惊又乱。徐雷是徐江唯一的儿子,是他的命子,如今徐雷惨死,徐江必定会疯掉,这笔账,不管是谁的,大概率都会算在他头上!
我坐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一切,都和原剧剧情一模一样,徐雷这个电鱼小王子,终究还是落了这么个下场。他的死,就像一颗炸雷,彻底引京海本就紧张的黑道局势,平静彻底被打破,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白江波反应过来,急得原地踱步,满脸慌乱:“这可怎么办?徐雷前两天刚在我们赌场闹过事,徐江肯定会怀疑是我们的,他肯定会报复我们!”
陈书婷也脸色凝重,沉声道:“徐江丧子之痛,必定会失去理智,不管真相如何,他都会迁怒旁人,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备,严防徐江动手。”
两人都陷入了紧张的筹备中,唯有我,依旧淡定自若。
我心里清楚,徐雷的死和白江波、陈书婷毫无关系,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徐江,本不会听解释,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而我,只需要守好陈书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至于这场黑道纷争,我只管拿钱办事,在乱世中护住自己,安稳攒钱买房买车就够了。
京海的天,从徐雷身亡的这一刻,彻底变了。
徐江的私人别墅里,往的奢靡喧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死寂与浓重的悲痛。
徐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徐雷的遗物,平里横行京海、嚣张狠戾的黑道大佬,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抱着儿子的照片,痛哭流涕,哭得像个无助的中年人。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纵容他横行霸道,就是想让儿子平平安安、风光一世,可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唯一的念想没了,整个人瞬间垮了大半。
眼泪混着鼻涕滑落,他双目通红,眼底布满血丝,神情癫狂又悲痛,嘴里不停呢喃着徐雷的名字,声音嘶哑哽咽,全然没了往的气场。
哭到极致,徐江猛地将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他嘶吼着,声音凄厉又狠戾:“查!给我彻查!我儿子绝对不是意外死亡!不管是谁,不管花多大代价,一定要把所有细节查得一清二楚!敢害我儿子,我要他碎尸万段!”
守在一旁的手下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领命出去,动用所有人脉和势力,连夜排查徐雷死亡的所有细节,从电鱼设备、同行跟班、到事发前后的行踪,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整个徐氏集团,彻底进入疯狂的排查状态,整个京海黑道,都被这份压抑的恐惧笼罩,所有人都清楚,徐江疯了,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而另一边,陈书婷的别墅里,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陈书婷坐在主位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威压,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站在对面、神色慌乱的白江波,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一字一句地质问:
“白江波,徐雷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怀疑,徐雷前两天刚在赌场闹事,结下了梁子,转头就离奇身亡,时间点太过巧合,所有人都会把矛头指向他们,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白江波本来就因为徐雷的死,心里慌得六神无主,被陈书婷这么厉声一质问,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彻底绷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慌乱到了极点。
在陈书婷冰冷的注视下,白江波再也瞒不下去,瘫软着身子,说出了实情:“婷姐,我……我没想要他死啊!我就是气不过他在我们场子闹事,还放狠话报复,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花了5万块钱,找人想狠狠揍他一顿,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来撒野……”
“我真的只是想教训他一下,从来没想过要了他啊!我怎么敢对徐江的儿子下死手,我压没那个胆子!”
说到最后,白江波彻底慌了神,满脸绝望,双手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黄泥掉进裤里,不是屎也是屎,就算我们没他,徐江也绝对不会相信,这笔账,他肯定会死死算在我们头上,我这次,彻底把大家都害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徐雷,出口恶气,结果转头徐雷就死了,所有的嫌疑,全都牢牢扣在了他们身上,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陈书婷听完,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慌乱。
她气白江波的鲁莽冲动,更清楚此刻的处境有多凶险。
徐江本就丧子癫狂,再加上白江波雇人教训徐雷的事一旦暴露,他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自证清白,徐江必定会倾尽全力,对他们赶尽绝。
我站在客厅角落,全程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已然明了。
这场无妄之灾,彻底躲不掉了。
白江波的糊涂举动,成了导火索,徐江的疯狂报复,马上就要降临。
我攥了攥手心,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接下来,不再是简单的安保工作,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白江波蹲在地上,满脸绝望,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解释不清了”,陈书婷也眉头紧锁,满心都是焦灼与慌乱,全然没了往的从容淡定。
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祸困住,眼看就要陷入绝境。
我往前站了一步,打破了这份死寂,语气沉稳又果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现在不是纠结谁对谁错、能不能解释清楚的时候,徐江现在丧子疯魔,本不讲道理,不管真相如何,他都一定会把所有怒火发泄到我们身上,赶尽绝。”
“眼下只有两条路,要么,一不做二不休,抢先动手,彻底解决掉徐江,永绝后患;要么,赶紧跑路躲起来。尤其是小陈和陈姐你,徐江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你们母子,留在这里,就是等死,立刻走,马上走,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我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眼下争辩毫无意义,保命才是重中之重。
陈书婷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清明,她本就是伐果断的人,只是被徐雷的死和白江波的糊涂事乱了心神,此刻被我点透,立刻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锐利,快速做出决断:“金元宝说得对,留在这里就是坐以待毙!白江波,你留下,动用手里的人脉和势力,先跟徐江周旋,拖住他,想尽办法别让他查到我们的去向!”
“我马上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带上所有现金和资产,连夜离开京海!”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话音落下,立刻转身上楼,去收拾孩子的衣物、贵重物品和银行卡、现金,动作麻利又决绝。
白江波愣在原地,看着陈书婷决然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咬牙点头:“婷姐你放心,我一定拖住徐江,护你们安全离开!”
我也立刻行动,守在别墅门口,警惕着四周的动静,防止徐江的人突然找上门,随时准备护送陈书婷撤离。
不过半小时,陈书婷就牵着睡眼惺忪的小陈,背上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装满现金和重要证件的行李箱,快步走下楼。
她没再多说一句废话,只对着白江波沉声道:“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等风头过去,我再联系你。”
白江波连连点头,眼眶泛红:“婷姐,保重!”
没有丝毫留恋,我立刻护在陈书婷和小陈身前,压低声音:“婷姐,快走,从后门走,避开所有监控和眼线!”
深夜的京海一片寂静,街道上几乎没有车辆行人,我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别墅后门离开,坐上提前备好的、不起眼的私家车,我亲自开车,一路朝着城外疾驰。
车子驶离京海市区,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陈书婷才稍稍松了口气,握着小陈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去隔壁的城市,汉东京州市,那里远离京海,徐江的势力伸不到那里,先去躲一段时间,等风波平息再说。”
我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飞速行驶,朝着汉东京州市的方向狂奔。
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彻底逃离了暗流涌动、即将血雨腥风的京海,奔向陌生的汉东,躲避徐江即将到来的疯狂报复。
而留在京海的白江波,独自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徐江的滔天怒火,一场生死周旋,正式拉开帷幕。
夜色如墨,私家车在高速上一路疾驰,引擎声划破深夜的寂静。我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路面,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确认没有徐江的手下尾随,车速稳快,丝毫不敢懈怠。
小陈早已靠在陈书婷怀里沉沉睡去,对京海即将到来的风暴全然不知。陈书婷紧抱着孩子,侧脸映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神情依旧紧绷,却也少了几分在京海时的焦灼,有我这个战力强悍的保镖在身边,她心里终究多了几分底气。
凌晨时分,车子终于驶入汉东京州市地界。
这座城市比京海更显静谧,势力格局全然不同,徐江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陈书婷此前在这里置办过房产,用于避险,轻车熟路地指引我开到一处僻静的独栋小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极适合藏身。
打开房门,屋内净整洁,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显然早就有人打理。我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门窗、安保设施全都完好,没有任何安全隐患,才让陈书婷带着小陈进屋。
“婷姐,你和孩子先在这安心住着,这地方隐蔽,徐江绝对找不到。”我站在客厅,语气沉稳,“我就在门口次卧住,二十四小时守着,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解决。”
陈书婷点点头,脸上露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抹放松的神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辛苦你了,元宝。这阵子,就靠你护着我们母子了。”
“应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笑了笑,依旧是那副实在的样子,“你放心,只要我在,没人能伤你们分毫。”
简单收拾过后,我便住在了靠近大门的次卧,时刻保持警醒,一边安顿好暂居的生活,一边默默等着京海那边的消息。我没主动联系白江波,此刻京海必定乱成一锅粥,贸然联系只会暴露踪迹,只能静等事态发展。
而此时的京海,早已是血雨腥风,天翻地覆。
徐江的手下连夜排查,没过多久,便查到了白江波花钱雇人教训徐雷的线索,证据确凿,第一时间送到了徐江面前。
看着手里的证据,原本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徐江,彻底癫狂,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整个别墅:“白江波!我要你碎尸万段!!”
他压不管白江波只是雇人教训,并非真的要徐雷,在他眼里,所有和徐雷死亡有关的人,都是凶手,都是害死他儿子的仇人!
丧子之痛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徐江二话不说,立刻召集所有手下,带上棍棒、砍刀,浩浩荡荡直奔白江波的赌场、沙场,以及他的住所,展开疯狂的报复。
一夜之间,白江波名下的赌场被砸得稀巴烂,场内小弟被打得死伤无数,沙场也被彻底捣毁,设备全部损毁,满地狼藉。
白江波早有准备,召集手下拼死抵抗,可徐江的人太多,又全都被徐江的怒火裹挟,疯了一般进攻,白江波的势力本抵挡不住,手下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激战一夜,白江波苦心经营的势力彻底土崩瓦解,最后只能带着几个心腹,拼死突围,仓皇逃窜,躲进了京海的隐秘角落,不敢再露头。
徐江没能抓到白江波,怒火更盛,下令封锁京海所有出城路口,全城搜捕白江波,同时也在疯狂追查陈书婷的下落。
他心里清楚,陈书婷和白江波是一伙的,白江波跑了,陈书婷也绝对脱不了系,他发誓,要把这两个人全部揪出来,为自己的儿子陪葬!
整个京海,被徐江的疯狂报复笼罩,街头巷尾全是他的手下,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黑道势力彻底洗牌,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远在汉东京州市的我们,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通过隐秘渠道,收到了京海传来的消息。
得知白江波惨败、势力全毁、仓皇逃窜,徐江疯魔全城搜捕的消息,陈书婷脸色凝重,却也暗自庆幸,幸好当机立断连夜撤离,若是晚走一步,此刻必定和白江波是一样的下场。
我站在窗边,看着京州市的街景,神色平静。
京海的大乱,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
白江波的结局,从他雇人教训徐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而我,只需要护着陈书婷母子,在这汉东京州市,安稳躲过这场风暴,继续拿着我的高薪,等着风波平息,再做打算。
只是我心里清楚,徐江的怒火不会轻易平息,这场躲避,不会太过平静,麻烦,或许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在汉东京州市安顿下来的子,格外平静,我彻底放下京海的纷争,每守在住处,除了贴身保护陈书婷母子,就是窝在自己房间里看电视,吃着零食,过得悠哉自在。
京海的血雨腥风、黑道争斗,我半点都不关心,也懒得去打听。于我而言,拿高薪、护好人,安稳过子就够了,那些你死我活的权谋厮,从来都不是我该掺和的事。
陈书婷却始终放不下京海的局面,整坐立难安,一边担心逃窜的白江波,一边忌惮徐江的疯狂报复,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爹泰叔的电话。
泰叔是京海黑道辈分最高的大佬,德高望重,各路势力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也是唯一能镇住徐江的人。陈书婷想请泰叔出面,调解她和徐江之间的恩怨,平息这场战火。
她站在窗边,压低声音和泰叔沟通,语气恳切,一遍遍诉说原委,求泰叔出手主持公道。我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着电视里的喜剧节目,欢声笑语盖过了她的通话声,全程无动于衷,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调解与否,结局如何,都影响不到我,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
接下来的三天,陈书婷时不时和泰叔通电话,询问调解进展,神色从期待渐渐变得焦灼。可徐江丧子癫狂,压不听任何劝解,一门心思要为徐雷报仇,别说泰叔出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他也不肯罢休。
三天后,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所有幻想。
电话是泰叔打来的,语气沉重,告知陈书婷:调解彻底失败,徐江油盐不进,执意赶尽绝,昨夜,躲在隐秘处的白江波,被徐江的手下找到,当场毙命,尸骨不全。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陈书婷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微微晃动,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崩溃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和白江波搭档多年,一起打拼出这些产业,虽说算不上情深义重,却也是多年的伙伴,如今白江波落得这般下场,再想到京海的惨状、自己的狼狈逃窜,悲从中来,哭得浑身发抖。
小陈被母亲的哭声惊醒,也吓得跟着哭了起来,母子俩抱在一起,场面格外心酸。
我听到哭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痛哭的陈书婷,沉默了片刻,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笨拙又真诚地安慰了几句:“婷姐,别哭了,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你还有孩子,得为自己着想。”
简单安慰几句后,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谋划:“现在京海彻底乱了,徐江疯魔,泰叔也镇不住,你别再掺和进去了。听我的,立刻打电话给泰叔,把你手里所有的产业,全部变卖换成钱!尤其是下湾的沙场,直接低价卖给泰叔,赌场也转手给你的心腹手下。”
“咱们不要任何地盘、不要任何势力,彻底告别黑道纷争,就留着现金在手里。把产业抛出去,让泰叔着急,让徐江和泰叔他们自己去斗、去抢,咱们就在这京州安心住着,不闻不问,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分出最终结果,咱们再做打算。”
“手里有钱,比什么都实在,那些黑道产业、地盘势力,都是惹祸的源,彻底丢掉,才能真正安稳。”
我话说得直白,却句句都是真心。黑道纷争永无止境,唯有手握现金,抽身离场,才是最安全的退路,陈书婷带着孩子,本没必要再卷入这场生死厮。
陈书婷哭了许久,渐渐平复情绪,听着我这番话,眼神渐渐清明。
她本就是通透之人,知道我所言句句在理,白江波的死,让她彻底看清了黑道的残酷,也断了所有念想。
她擦眼泪,抱着安静下来的小陈,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立刻把所有产业都卖掉,彻底抽身,就在这里,等他们斗到底。”
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手机,开始联系泰叔和心腹,着手变卖沙场、赌场等所有产业,决意彻底脱离京海黑道这潭浑水,握着现金,带着孩子,在这汉东京州市,求得一份安稳。
而我,依旧回到房间,打开电视,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只知道,这笔变卖产业的钱到手,我的薪水、酬劳只会更丰厚,离买房买车的目标,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