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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诗变强,他们说我是天才?苏尘沈清吟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吟诗变强,他们说我是天才?

作者:冰粉试吃专家

字数:166459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东方仙侠小说,吟诗变强,他们说我是天才?,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冰粉试吃专家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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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南奔了四十里,直到东方既白,苏尘才在一片白鹭泽中停下脚步。身后的追兵暂时被甩开了,但他隐约能感觉到,封天阁的人并没有放弃,只是暂时蛰伏下来,像一群在暗处耐心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狼。

白鹭泽是一片水网交织的湿地,芦苇比人还高,水道蜿蜒如迷宫,空中雾气终年不散。清晨的鹭鸟在浅滩上踱步觅食,偶尔被水里的游鱼惊起,扑棱棱飞成一片雪白的云。苏尘在水道深处的芦苇丛中找到一座废弃的渔猎小棚,棚顶还算完整,四壁的木板虽然歪斜倒也能挡风。棚里有一张用芦苇编成的旧草铺,角落里散落着几片风的蚌壳,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苏尘把谢夫子放在草铺上,探查了一番他的伤势。断骨的胳膊被重新接过并固定住了,包扎过后的伤口也开始结痂,夫子虽然仍昏迷不醒,但气息比在书院耳房时要稳了不少。金丹期修士的体魄终究异于常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撑着,就还有机会慢慢恢复。

“夫子能撑住吗?”沈清吟跪坐在草铺旁,声音低哑。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他伤得太重,短时间内醒不了,也动不得。”苏尘直起身来,“我去找点吃的,你先守着夫子。”

他走出棚子,在白鹭泽里转了一圈,采了些野生的慈姑和菱角,又在浅水处摸到两条巴掌大的鲫鱼。他没有动用剑意——这片湿地离清水郡还不够远,任何灵力波动都可能引来封天阁的追兵。回到棚子里时,沈清吟已经点起了一小堆篝火,火光映得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他们烤了鱼,煮了慈姑汤。谢夫子仍昏迷着,喂不进东西,沈清吟便用布条蘸了些汤水,一点一点润着他的嘴唇。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篝火将尽,只剩几块通红的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

“你去睡一会儿。”苏尘说,“我守夜。”

沈清吟没有推辞。她走到草铺的另一头,侧身躺了下来。对于逃亡了大半夜只靠意念强撑的凡人少女来说,此刻能躺下来,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苏尘坐在门口,铁剑横在膝上。夜风从芦苇荡里穿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远处低语。他闭目调息,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动,修补着昨晚激战后留下的一处处暗伤。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睁开眼,沈清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半跪在他身边。篝火已经完全熄了,棚子里只有从木板缝隙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她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莲香——那香气在逃亡的汗水和泥污中竟没有被完全掩盖,反而因为体热的蒸腾而变得更加浓郁。

“怎么了?”苏尘低声问。

沈清吟没有回答。她垂着眼,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然后伸出手,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从他的颧骨慢慢滑到下颌,像是第一次触碰某件珍宝,小心翼翼又无比专注。

“你的脸上有道血痕。”她的声音轻得像芦苇花被风吹散,“结痂了。”

苏尘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已经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沈清吟的手指停在他的下颌上,轻轻抬起了他的脸。

她在月光下端详了他片刻,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处都记住。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落在那道血痕旁边。

不是正对着伤口,而是旁边——靠近耳的位置。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芦苇花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重量,却让苏尘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

她的嘴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那道血痕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移动。亲过他的颧骨,亲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嘴角旁边,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温热而湿润,带着柴火和慈姑汤混合的淡淡烟火气。

苏尘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上辈子加这辈子,从未被一个女孩子这样亲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分析、所有的警觉、所有的战备状态,全都被这一个轻飘飘的吻击碎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膝盖上横着的铁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

“你救了我两次。”沈清吟抬起头,用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那些黑衣人是来抓我的,你却毫不犹豫挡在我身前,头也不回地护了我一路。”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痒得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的动作并不生疏,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温柔——半是少女的本能,半是大胆的尝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望。

“我不是因为你救我才想这样。”苏尘的喉结滚了滚。

沈清吟微微后仰,看着他的眼睛,月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我知道。”

然后她又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狂风暴雨,而是像春雪消融一样,又软又烫,带着一丝甜腥味——是他的血沾到了她的唇上。她没有在意,只是一点一点地加深,缓慢而认真,像是在品尝某种失而复得的甘泉。

苏尘终于回过神来。他抬起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她的头发比他想象中更滑更软,像是握不住的流水,又像是刚煮好的绸缎。她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几分。

这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沈清吟的脸颊烧得通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和颈侧。月光下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绯色里,又蒙着一层浅淡的银辉,竟有几分不真实的幻梦感。她靠在苏尘肩头,呼吸还有些乱,嘴唇微微红肿,上面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

“你流血了。”她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的血痕,然后把那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苏尘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血又全部涌了上来。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但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谢夫子还在角落里昏迷着,封天阁的追兵随时可能出现。现在不是该做什么的时候。

沈清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退开了些许,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和头发,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脸红了。”她说。

“篝火烤的。”苏尘移开目光。

“篝火早灭了。”

苏尘不说话了。沈清吟又笑了,这次的笑声比方才更轻快了一些,带着几分恢复了元气的清亮。她站起身来,走到棚子外面,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芦苇荡里清冽的夜风。

“我以前在书院里读过很多才子佳人的故事,”她背对着苏尘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感觉那些故事里的女主角,都是要等着别人来救的。我以为我大概也会是那样。但我好像不是。”

她转过身来,月光从她背后倾泻而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被风吹起的裙摆。

“我不喜欢等着被救。我想救别人。想救夫子,想救清水郡被烧了房子的百姓,想救那些跟我一样被测出来‘全无灵’的孩子。”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想救你。”

苏尘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动作很轻,给了她随时可以挣开的余地。她没有挣开,反而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他的口上,像是找到了一个刚好契合的凹槽。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的芦苇荡里,谁都没有再说话。远处有夜鹭在叫,叫声清亮而孤独,在夜色中回荡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吟忽然轻声说:“等夫子的伤好了,我跟你回浩然宗。”

苏尘微微一怔:“你不是说不能去吗?封印的事——”

“我想通了。”沈清吟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那个问题——诗文之道到底修的是什么——你问掌门,掌门用命回答了你。现在我也想知道答案。封天阁的人想抓我,躲是躲不掉的。”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看着头顶的星空:“在浩然宗,至有一个人在认真地寻找答案。那个能看穿我体内的封印,能带着我躲过追,还能让我想亲他。”

苏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间的莲香,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身体里那一股顽强而滚烫的生命力。

“你可知道,浩然宗不一定安全。掌门被天劫锁拿,宗门自身难保。”他说。

“我知道。”沈清吟闭上眼睛,“但不去的危险,不会比去更少。”

苏尘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清晨,谢夫子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沈清吟正用一块湿布替他擦脸,动作轻柔而熟练。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沙哑地开口:“丫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沈清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篝火烤的。”

谢夫子慢慢转动目光,看向坐在门口调息的苏尘。苏尘闭着眼,耳却分明比昨晚篝火最旺的时候还要红。

谢夫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活了六十多年,教了三十年书,见过的事比这两个年轻人加起来还多。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闭上眼睛继续养伤。

三个人在白鹭泽里藏了五天。

这五天里,苏尘白天出去捕鱼采果,晚上守在棚子门口修炼。沈清吟照顾谢夫子的同时,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到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他练剑。苏尘练剑的方式很简单——拿着一芦苇,对着月光一遍遍地比划,剑招平平无奇,但他每一次挥出芦苇,剑身上的文字都会微微发光,像是池塘里的粼粼波影。

“你每天晚上都在练同一招。”第三天夜里,沈清吟忽然开口。

苏尘停下手中的芦苇:“你看出来了?”

“嗯,”她托着腮,手肘支在膝盖上,“你每次都练到同一处就停下来,然后重新开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苏尘沉默了一会儿,将芦苇在地上:“这一招是剑诗真人留下的《正气歌》残篇里的最后一式,‘浩然千里’。他当年没能完成这一式就油尽灯枯了。我补全了他的诗,但这一剑始终使不出来。总觉得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

“不知道。”苏尘摇头,“文前辈说,剑诗真人当年为了创出这一剑,走遍了天元大陆,最后在废剑崖上刻下那半首诗之后就陨落了。他死了都没找到的东西,我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找到?”

沈清吟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手指点在他的口正中央——正是膻中的位置。

“你在废剑崖突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苏尘想了想:“愤怒。不甘。憋了五年的委屈一下子全炸开了。”

“那现在呢?”沈清吟的手指在他口轻轻画了一个圈,“你现在是真传弟子,是剑诗真人的传人,是论道台上连作三首地品道诗的绝世天才。你还有那股气吗?”

苏尘愣住了。

她说得对。他在浩然宗那一夜之间从废物变成了天才,从弃子变成了真传,他证明了灵不是一切,他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废物的力量。但那股支撑他在废剑崖挥出第一剑的愤怒和不甘,确实已经消散了。

“你缺的不是剑招,”沈清吟收回手指,认真地看着他,“你缺的是再愤怒起来。但我不希望你愤怒。愤怒的人会伤到自己。”

苏尘看着她,忽然觉得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是剑意,不是灵力,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东西,像是冰雪消融后第一缕春风拂过原野。

“那我换一种方式。”他说。

第四天夜里,谢夫子的伤势终于稳定到可以自己坐起来喝粥了。沈清吟喂他喝完半碗鱼汤,扶他重新躺下,然后走到棚子外面。

苏尘正坐在芦苇荡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铁剑横在膝上,望着月光下银白色的水面出神。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挨着他的肩膀。

“我明天走。”苏尘说。

沈清吟的手指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袖:“这么快?”

“夫子的伤已经稳定了,短期内不会恶化。封天阁的人迟早会搜到这里,我留在这里越久,你们越危险。”苏尘转过头看着她,“我需要回浩然宗,确认掌门的情况,查清楚封天阁的底细。你在这里守着夫子,等我的消息。”

沈清吟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然后她环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夜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隐形的蚕在咬着桑叶。

“我不想你走。”她说。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她第一次说出“不想”。

苏尘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她依偎在他怀中,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株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的睡莲。她的脸贴在他的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双手攥着他背后的衣料,攥得很紧。

“你会回来吗?”她闷闷地问。

“会。”

“你要是骗我呢?”

苏尘低头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他从不会说的话:“那你就用月光送我最后一程。”

沈清吟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弯了起来。她的手指在他背后打着圈,忽然收拢,把他的衣袍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夜色里,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一点点浸过来,像温热的水漫过皮肤。

“你说了要回来。”她解开衣领最上面的一粒盘扣,拉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她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薄薄的衣物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心。苏尘的指尖一寸一寸描摹过那片细腻的暖雪,触感滑腻得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微微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就在苏尘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断开的时候,沈清吟的手指忽然停住了。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低声说道:“等你回来。不许不回来。”

苏尘嗯了一声。

他揽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等彼此的心跳都慢慢平复,等夜风将脸上的热度一点一点吹凉。月光洒在芦苇荡里,将每一芦苇都镀成了银白色,远处的鹭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带起一串细碎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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