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小树慢慢长的新书《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太香了,职场婚恋类型,江舒桐陆沉舟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100173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职场婚恋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江舒桐照常去上班。
林微早上醒来,看见她已经坐在餐桌前吃吐司了。眼下的乌青遮都遮不住,但妆容精致,衣服熨得没一丝褶皱——甚至比平时还早出门了十分钟。
“你确定要去上班?”林微揉着眼睛问。
“下周交稿,没时间请假。”
“你昨晚哭到两点,今天还要去面对甲方的修改意见?你这是自虐。”
江舒桐把吐司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起包:“失恋不耽误赚钱。他配不上我,我的设计稿配得上。”
林微看着她出门的背影,安静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陪我家宝贝喝了一晚上酒。有些人丢了是福气,有些狗不值得回头。#失恋治愈计划 #闺蜜才是yyds”
配图是昨晚茶几上七歪八扭的啤酒罐,和那盆不知怎么入了镜的多肉植物。
江舒桐到公司的时候,同事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消息传得比风快,昨晚那条“单身了”已经被截图传遍了设计部。有人同情,有人八卦,也有人假装没看到。
王总监把她叫进办公室:“状态还好吗?”
“很好。”
王总监看了她三秒:“那XX酒店方案,下周三之前。”
“知道了。”
她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桌面壁纸已经换成了系统默认的蓝色——那个位置曾经是洱海的阳光和宋明远的侧脸,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一整天,她把所有精力都砸在方案上。
画图、改图、建模、渲染。手在动,脑子在转,但心底有一个空洞怎么都填不满。那个洞不大,刚好能装下五年的记忆——第一次牵手时他手心的汗,毕业那晚他在场上喊“我会娶她”,以及昨晚酒店房间里那句“别提她了,扫兴”。
下午五点,林微发来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加班。”
“那我陪你加班,然后吃宵夜。”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着。”
“不想一个人待着就找我,随时。”
她回了个“好”,然后放下手机,发现屏幕上有水渍。抹了一下脸——原来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晚上八点,她把改到第四版的方案保存好,关了电脑。
不想回家。
不想回那间她和宋明远一起布置的、贴了浅灰色墙纸、摆了双人沙发的出租屋。虽然他已经很少回去了,但屋子里到处都是两个人生活的痕迹:成对的马克杯,浴室的第二支牙刷,冰箱上他用记号笔写的“记得买牛”。
她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清吧。
叫“暗涌”,开在写字楼后面的小巷子里。门脸不大,灯光昏黄,放的爵士乐刚好压过说话声。她来过几次,都是跟同事聚会,从没一个人来过。
今天不想管那么多了。
她坐在吧台最角落,要了一杯古典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晃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第一口,辣。
第二口,暖。
第三口,脑子开始变轻。
酒保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擦着杯子看了她一眼,大概看出她心情不好,没有多话,只是默默给她添了冰块。
第三杯喝到一半时,手机亮了。
林微的朋友圈。
她点进去看到那条“陪我家宝贝喝了一晚上酒”,配图是昨晚的啤酒罐。点了个赞,继续喝酒。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朋友圈被另一个人看到了。
陆沉舟还在公司加班。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在顶层,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天际线,灯火辉煌。他面前摊着一份收购方案,旁边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林微那条朋友圈。
看了几秒,他点开林微的对话框。
“林微,舒桐现在在哪儿?”
那边秒回:“你怎么知道她不在家?”
“她那条‘单身了’的状态,不像能安心待在家里的。”
林微发了个省略号,又发了个地址:“‘暗涌’清吧,XX路那个。她今晚不让我陪,你要是有空去看看她?她现在需要一个靠谱的人。”
“好。”
“到了告诉我一声。”
陆沉舟没再回。放下笔,拿起车钥匙。
特助秦风端着咖啡进来,正好撞上:“陆总,这份文件——”
“明天再说。”
“可明天一早董事会要——”
人已经走出去了。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留下的手机——不是工作用的那部,是私人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和林微的聊天记录。
他默默叹了口气。
三公里,开车十分钟。
陆沉舟到的时候,江舒桐正趴在吧台上,面前摆着第四杯酒的残液。酒保犹豫着要不要劝,看见他走来,松了口气。
他在她旁边坐下。
没急着叫她,先问酒保:“喝了多少?”
“三杯古典,第四杯没喝完。”酒保打量他一眼,“你是她朋友?”
“嗯。”顿了一下,又补了两个字,“家人。”
酒保没再多问,把账单递过来。
他付了钱,侧过身看她。她趴在吧台上,脸埋在手臂里,几缕头发散落,发梢沾了威士忌。睫毛很长,在昏黄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眼睛红肿着,显然哭过。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
“江舒桐。”
没动。
“舒桐。”声音低了几分。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了几秒才聚焦到他脸上。眨了眨眼,像是认出了他,又好像没完全认出来。
“陆沉舟?”声音沙哑,带着酒精浸泡过的含糊,“你怎么在这儿?”
“林微告诉我你在这儿。”
这个回答坦荡得无可挑剔。
“林微让你来的?”她皱眉,“她真是……多管闲事。”
“她担心你。”他说,语气平淡,“我也是。”
她怔了一下。酒精让反应慢了半拍,等想说什么时,话到嘴边又变了味儿:“你担心我什么?担心我想不开?放心,我不会为了一个狗男人自。”
“我知道。”他没有反驳,“但你一个人在酒吧喝到第四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把脸转回去,重新趴在吧台上,声音闷在手臂里,“我又不是未成年。”
他没接话,沉默地坐在旁边,等她发泄。
果然,她憋不了太久。
“陆沉舟。”
“嗯。”
“你知道吗——”她开始说,声音断断续续,“五年,整整五年。他说‘别提她了,扫兴’。那个女人穿着浴袍站在他身后,看我跟看垃圾似的。”
陆沉舟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我以为我们是在过子,”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不像醉话,“我以为五年了,激情没了很正常,能过子就行。原来人家早就不想过了,只是懒得说分手。”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但没有眼泪。大概昨晚哭够了,今天只剩下一片涸的荒芜。
“你说,”她转过头看他,目光迷离地落在他脸上,“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不是。”
“你当然这么说。”她摆了摆手,“你是gay嘛,你不算。”
陆沉舟的眼神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瞳孔微缩,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本捕捉不到。
他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有否认。
她没注意到,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杯子里残余的酒,开始絮叨:“三年了,我认识你三年了,从来没见你谈过恋爱。你长得又不丑,家里又有钱,怎么就不谈恋爱呢?林微说你是gay,我以前还不信,现在想想,她说得对。”
“gay”这个字说得含混不清,像醉酒后的口齿不清,又像刻意压低声音。
“三年——”她竖起三手指在他面前晃,“三年没见你谈恋爱,你肯定不喜欢女生。不喜欢女生好啊,至少不会像宋明远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
陆沉舟看着她,目光很深。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五官轮廓切割出锋利的明暗交界线。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在用力。
“你喝醉了。”他说。
“我没醉。”她瞪他,“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我被绿了,清醒地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除了你。”
陆沉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为什么除了我?”
“因为你是gay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什么再清楚不过的逻辑,“你不喜欢女人,就不会伤害女人。你要是直男,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他低头笑了一下,很淡,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笑什么?”她皱眉。
“没什么。”放下杯子,站起身,把她的包拿过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说了不回——”
“去我家。”
她抬起头看他,醉眼朦胧。
“有客房。”他补充。
她想了想,觉得合理。他是gay嘛,去他家跟去闺蜜家有什么区别?
“行吧。”她晃悠悠地站起来,椅子差点往后翻,他伸手扶住她的腰。
手掌扣在她腰侧,微微一紧,很快就松开了——换成了更得体的姿势:一手扶着她手臂,另一只手护在她后肩。礼貌的、克制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靠在他肩上往外走,鼻尖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雪松香水味。
“你身上好香。”她嘟囔。
他没说话。
出了酒吧,夜风迎面扑来,酒精的效果瞬间放大。她脚下一个趔趄,他稳稳扶住,几乎没让她感觉到颠簸。
“你扶人的技术真好。”她迷迷糊糊地说,“是不是经常扶你那些男朋友?”
陆沉舟顿了顿,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整个过程,没有回答。
车子启动,她靠在座椅上,偏头看他开车的侧脸。灯光从他脸上掠过,明明暗暗。
“陆沉舟。”
“嗯。”
“你是不是gay?”
他没看她,目光平视前方。
“你问过了。”
“你再回答一次。”
沉默两秒。
“你喝醉了。”他的声音很低,“明天再说。”
“我就知道你不敢承认。”她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没关系,我不会歧视你的。我反而觉得,你要是gay就好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找个gay结婚。”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想喝杯咖啡”,“你知道吗,我妈天天催我结婚,宋明远那个狗东西让我对男人彻底失望了。要是找个gay结婚,就不用担心他出轨,也不用担心他爱我——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风灌进来的声音。
陆沉舟把车窗升上去一点。
“你在说醉话。”他说。
“我没醉。”她很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我说真的。你是gay,我们又认识三年了,知知底,搭伙过子不是挺好的吗?你可以应付家里催婚,我可以忘掉宋明远。完美。”
她说完等着他回应。
等了很久,只等来一句:“你困了,睡吧。”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
“陆沉舟,你说话呀。”
“到了。”他把车停进地库,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车里的灯亮了一下又灭了,黑暗重新涌上来。江舒桐在黑暗里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刚才那声“到了”,声音好像比平时哑了一点。
但她太醉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弯腰帮她解开安全带。安全带弹回去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她被他半扶半抱着上了楼。
电梯里,她靠在他肩上,含混地说了一句:“陆沉舟,我真的很讨厌男人。”
“我知道。”
“但我好像不讨厌你。”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电梯的白色灯光下,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深的、沉的、压了三年的,全部挤在这短短的一瞥里。
“嗯。”他说。
电梯门打开,他把她带到客房,放在床上。她沾到枕头就缩成了一团,像只受了伤的猫。
他去厨房泡了蜂蜜水,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眉头轻轻皱着。即使在睡梦中,那两道眉也没有完全舒展。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用指尖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不是gay。”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从来都不是。”
收回手,替她盖好被子,拉上窗帘,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检查了一遍空调温度,确认不会着凉,然后轻轻带上门出去。
客厅没有开灯。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
手机震了一下。秦风的消息:“陆总,您今晚还回公司吗?”
没回。
过了一分钟,第二条来了:“她从‘暗涌’回去了?”
“在我家。”
“那……明天早上需要我送早餐过来吗?”
“不用。我自己做。”
秦风发了个省略号,又发了一句:“您终于要动手了?”
陆沉舟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嗯。”
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夜灯光芒,安静的,像某种他一直不敢靠近的温度。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的那个酒会。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弯腰帮他捡起散落的文件,抬头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他心脏,从此再也没有。
三年。
他每次“路过”她公司楼下,每次“恰巧”出现在她加班的夜晚,每次“顺便”请她吃饭喝咖啡,都是蓄谋已久。但他不敢往前走一步——怕连这点距离都保不住。
她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说“你要是gay就好了”。
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走进书房,拉开抽屉——那个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打开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沓照片。每一张都是她,从三年前到今天。
酒会上她捡文件的侧脸。咖啡厅里她笑着说话的样子。她公司楼下等出租车时低头看手机的专注。她生那天在餐厅门口裹着大衣、发丝被风吹乱的生动。
他不是变态。
他只是太想靠近她,又不知道用什么方式。
而现在,她递过来一个理由。
一个荒诞的、错位的、像笑话一样的理由。
他决定接住。
客房里传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宋明远……你……”
她说的不是他的名字。
但没关系。
他会让她改口的。
窗外的城市慢慢安静下来。第一缕晨光到来之前,陆沉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
床头柜上的蜂蜜水,他每隔两小时换一次。
始终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