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yuni喜欢吃芋泥的星光璀璨佳作《双重人格女星逆袭》,陆星眠陆拾光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双重人格女星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关系确认后的第三天,陆星眠在裴衍之的公寓里醒了过来。不是那种“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的暧昧场景——她睡在客房,裴衍之睡在主卧,中间隔了一条走廊和一扇关着的门。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那盏陌生的、设计简洁的吸顶灯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她转过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裴衍之的字迹:“早安。早餐在桌上。不用急,今天没有行程。”落款是一个句号。
陆星眠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她不知道他是几点起床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出她醒来的时间的。她把杯子捧在手心里,坐在床上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
昨天,裴衍之的专访发布后的那个下午,他们在一起了。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场面,没有鲜花蜡烛和下跪,只有一通电话和二十几分钟后出现在她出租屋楼下的黑色SUV。她穿着拖鞋跑下楼,拉开车门坐进去,看到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不是锐利的、审视的、洞悉一切的光,而是柔软的、温暖的、像冬天的阳光穿过雾霾照在皮肤上的那种光。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你说等到了。”裴衍之的声音很轻,“我来确认一下,不是幻觉。”
陆星眠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不是礼貌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花朵绽放一样的笑。她也觉得是幻觉。从昨晚到现在,从那条“等到了”的消息到这杯床头柜上的温水,一切都像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她随时都可能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那间没有窗户的隔断间里,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有,窗台上也没有绿萝。
但她捏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
不是梦。
裴衍之从厨房端出早餐的时候,陆星眠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景色。他的公寓在顶层,视野极好,整个A市的天际线在眼前铺展开来,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她从来没有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这座城市。以前她在地面上,在那些高楼的阴影里,在那些永远修不好的路面和永远堵塞的车流之间,低着头匆匆走过。她从来没有想过,从上面看下来,这座城市竟然这么美。
“在看什么?”裴衍之把托盘放在餐桌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在看这座城市。”陆星眠没有转头,视线仍然落在远方,“我以前觉得A市是一座吃人的城市,它把我爸吃掉了,把我妈吃掉了,也快把我吃掉了。但现在从上面看下来,它看起来不那么可怕了。”
“因为它没变,”裴衍之的声音不高不低,“变的是你。”
陆星眠偏头看着他。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没有看她,视线落在和她同一个方向的远处,嘴角带着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看得不像真实的。不是因为五官的精致——虽然确实精致得过分,而是因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静的、沉稳的、像一座山一样让人想要依靠的气质。
“裴衍之。”她叫他。“嗯。”“你昨天在专访里说的那些话,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影响你的形象,怕掉粉,怕被人说你在炒作。”陆星眠顿了顿,“怕被人知道你等我等了十四年,会觉得你很……可怜。”
裴衍之转过头来看着她。晨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了一片金色的光点,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的亮。他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腹轻轻落在她的眉心,揉了揉她不知什么时候皱起来的眉头。
“我不怕掉粉,”他说,“因为那些人喜欢的不是我,是他们想象中的裴衍之。真正的裴衍之,是一个十七岁那年差点活不下去、靠着一个陌生小女孩才多撑了一天的普通人。如果那个想象中的裴衍之因为我是一个普通人就离开,那他们喜欢的从来就不是我。”
陆星眠的眉头在他指腹的揉按下渐渐舒展开来。她仰着头看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她想说“你从来不是普通人”,想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想说“你等了我十四年,我没有资格觉得你可怜,我只觉得荣幸”。
但她最终只说出了三个字:“吃早餐吧。”
裴衍之看着她,嘴角那个淡淡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不是笑,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河水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好。”他说。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和一碟小菜。陆星眠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米粒煮得软烂,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她低头看着碗里洁白的粥,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
“所以你六点起床煮粥?”
裴衍之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咀嚼得很慢,咽下去之后才回答:“粥是电饭煲预约的,不用六点起来煮。但我六点醒了,睡不着。”
陆星眠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她没有问为什么睡不着,因为她大概知道答案——因为她在。这个人在他住了多年的公寓里,因为客房里睡了一个人,兴奋到失眠,六点就醒了,然后轻手轻脚地起来热牛、准备早餐,把一杯温水放在她床头,写一张纸条,落款是一个句号。
这个男人用十四年等来了她,然后兴奋到失眠。他不是神,不是高岭之花,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顶流影帝。他是一个会因为喜欢的人睡在自己家就睡不着的普通男人。这个发现让陆星眠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裴衍之。”“嗯。”“以后睡不着可以敲门。我也睡不着。”
裴衍之抬起眼睛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心疼,有某种克制着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他放下筷子,伸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她放在桌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血管里,沿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
“你昨晚也没睡?”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睡了,睡得不踏实。”陆星眠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我怕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梦。”
裴衍之握紧了一点。不需要说“不是梦”,不需要做任何承诺。他只是握紧了一点,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答案——我在,你醒来了我还在,以后每一个早晨我都会在。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客厅照得通透明媚。那盆从陆星眠旧出租屋搬来的绿萝被裴衍之放在了客厅最向阳的角落,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陆星眠看着那盆绿萝,忽然笑了出来。
“你连绿萝都搬过来了?”“你的就是我的。”裴衍之面不改色地说。
陆星眠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男人说情话的时候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别人说“我的就是你的”,他说“你的就是我的”,霸道得理直气壮,偏偏让你生不起气来。
“裴衍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她笑着说。
裴衍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用那种一贯的、淡淡的、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你以前没给我机会。”
陆星眠输了。她笑着低下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把碗放下,双手捧着裴衍之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张脸,掌心的温度将她从内到外地暖透了。
“裴衍之。”“嗯。”“我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我有的时候会很奇怪,会突然不想说话,会突然想躲起来,会突然觉得全世界都讨厌我。你到时候不要被吓到。”
裴衍之没有说话。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然后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屏幕上写着:“陆星眠的说明书:1.有时候不想说话——没关系,我也不想。2.有时候想躲起来——告诉我躲在哪里,我在外面等。3.有时候觉得全世界都讨厌她——我替全世界喜欢她。”
陆星眠看着那行字,眼眶又红了。她今天早上起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想哭两次了。这个男人是上天派来让她把前二十二年没流完的眼泪全部流光的人。
“你什么时候写的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哽。
“昨晚。睡不着的时候。”裴衍之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星眠没有忍住,哭了出来。不是难过的哭,是那种被温柔击中了所有软肋、再也撑不住任何铠甲的哭。裴衍之从餐桌对面绕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口,眼泪浸湿了他浅灰色的家居服,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催眠般的韵律。
“你哭起来不太好看。”他忽然说。陆星眠从他口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但没关系,”裴衍之低头看着她,嘴角那个淡淡的弧度变成了一抹真正的、露齿的、让人心脏骤停的笑,“你怎么样都好看。”
陆星眠把脸重新埋进他口,这次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到耳的样子。她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的,一声一声,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她想数一数她在他怀里待了多少秒,但数着数着就忘了数字,只记得那个节奏——不快不慢,像一首写了十四年的歌终于找到了它的主旋律。
恋情公开的时机比预想的要快。
不是他们主动公开的,是狗仔队拍到的。
那天裴衍之送陆星眠回出租屋拿最后一批行李——她准备正式搬去他的公寓了,虽然她坚持要付房租,被他用一个“你再这样我就把你的绿萝扔了”的眼神制止了。车停在小区门口,陆星眠下车的时候裴衍之也下了车,帮她把后备箱的行李箱拎出来。就在他把行李箱放到地上的时候,陆星眠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不到半秒的、连嘴唇都没有完全贴上去的吻。
但被拍了。
照片当晚就上了热搜,角度选得好得不像偷拍——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陆星眠踮着脚尖,裴衍之微微低下头,两个人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某部文艺片的剧照。配文只有一句话:“裴衍之恋情实锤!女方是《失语者》新人演员陆星眠,‘月星’女主角本人。”
评论区炸了。有人祝福:“等了十四年终于等到,这是什么爱情!”“裴衍之不是在炒作,他是真的在等一个人,我等凡人有什么资格骂他。”也有人质疑:“这个陆星眠是谁啊?十八线小糊咖,靠蹭裴衍之上位吧?”“十四年前的视频说不定是编的,娱乐圈的人设你还真信啊?”
最恶毒的一条评论被顶上了热评第一:“她爸是个赌鬼,她被亲爹抵押给赌庄过,这种家庭出身的人配得上裴衍之?”
陆星眠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戳中了痛处,而是因为那个人的措辞——“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她以为她变了很多,以为她已经从那个自卑的壳里走了出来。但看到这条评论的瞬间,那个旧的、熟悉的、像水一样淹没过她无数次的自我怀疑又涌了上来。“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赌鬼的女儿,被抵押的货物,连亲爹都不把她当人看。她凭什么配得上裴衍之?
手机被人从手里抽走了。
裴衍之站在她面前,把她的手机关了机,放进自己口袋里。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岩石一样不可撼动的东西。
“你不需要看那些。”他说。
“我想看。”陆星眠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知道我配不配得上你。”
裴衍之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陆星眠完全没想到的事——他单膝跪了下来。不是求婚。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保持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配不配得上我,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你来回答,也不应该由那些网友来回答。”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你觉得一份持续了十四年的感情,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家庭、过去就变得不值得吗?”
陆星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如果那个人的过去里有你不想看到的东西呢?”
“比如?”
“比如我住过没有窗户的房间,比如我被亲爹抵押给过赌庄,比如我有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她的声音碎在了最后几个字上,“比如我不是一个正常人。”
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对裴衍之说她有双重人格。不是“有的时候会变得不一样”,不是“状态不太对”,而是最直接的、最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我有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裴衍之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他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有说“我知道”或者“我早就猜到了”这种话。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的、全然接纳的注视。
“你觉得自己不是正常人?”他问。陆星眠点了点头。他忽然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她面前。
“那我也不是。你把你的不正常分我一半,我把我的分你一半,加起来就是两个正常人。”
陆星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他握住,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陆拾光,”他第一次叫出了这个名字,“你也要听好。你和陆星眠,谁都不是谁的负担。你们是一个人,是同一个人的两种不同的活法。哪一种我都喜欢。哪一种我都接受。哪一种都值得被爱。”
陆星眠——不,这一刻,是陆星眠和陆拾光同时在这个身体里,共用同一双流泪的眼睛、同一颗快速跳动的心脏、同一副因为被完全接纳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没有谁占据主导,没有谁被压制,两个人格第一次同时出现。像两条河流终于汇入了同一片海,像两种颜色终于调和成了第三种——既是陆星眠,也是陆拾光,一个全新的、完整的、不再割裂的自己。
她——她们——把脸埋在裴衍之的口,闻着他身上那股雪松的味道,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评论、那些质疑、那些恶毒的揣测,都不重要了。
因为裴衍之说得对。这个问题不应该由网友来回答,甚至不应该由她来回答。它本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爱不是一种资格,不是靠出身、家庭、过去来衡量的。爱是一种发生,就像种子发芽、花朵开放、河流入海,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
那天晚上,陆星眠做了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
她登录了自己的微博账号——那个她注册了好几年但从未发过一条内容的账号。她把头像换成了一张照片,不是自拍,不是剧照,而是裴衍之十四年前拍的那张月亮和星星。她把简介改成了三个字:“在努力。”然后她发了人生中第一条微博。
内容只有一句话:“我不是赌鬼的女儿,不是被抵押的货物,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是陆星眠,A大表演系第一名,演员。我爱裴衍之。不是因为他是顶流,是因为他在我最不知道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是谁。”
点击发送。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陆拾光在意识深处轻声说:“发都发了,别怂。”陆星眠笑了,没有回答。
三分钟后,裴衍之转发了她的微博,配文只有两个字:“我的。”然后是一个句号。
热搜又炸了。
但这一次,陆星眠没有去看评论。她抱着裴衍之送给她的那只手工雕刻的小木猫,蜷在新公寓客房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嘴角带着一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外婆说过的一句话。外婆说,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把爱当作战利品,得到了就挂在墙上炫耀;另一种人把爱当作种子,种下去,浇水,施肥,等它慢慢长大。前一种人爱得快,忘得也快;后一种人爱得慢,但一旦种下去,就是一辈子。
裴衍之是第二种人。他用十四年种下了一颗种子,现在那颗种子长成了一棵树。而她,陆星眠,就是那棵树本身。不是种在土里,是种在他心里。从十七岁到三十一岁,从少年到成年,从那个最糟糕的夜晚到每一个普通的、有白粥和煎蛋的清晨。
窗台上的绿萝在月光下轻轻晃动。陆星眠抱着小木猫,意识逐渐模糊,在她沉入睡梦的最后一刻,她听到陆拾光说了一句她从未听她说过的、温柔得几乎不像她的话——
“晚安,眠眠。明天醒来,你还会是他喜欢的那个陆星眠。而且这一次,你也会开始喜欢你自己。”